其实一直记得沈某那本书的确切名字,因此印象里的是一支梨花浅带白。
冷雨如扑面的刀刃,陷入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是无言的沉默,连日的庸庸碌碌只是为了物质,或是大部分人都深受物质之累,不是吗?只是我们无法保留的天真,在五月天的歌声里越飘越远,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偶尔的诗意残存在你的眉睫,残存在你的微笑里。在这陌生的人流中,在这燠热的太阳下面,我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总是不能做到无所挂碍,我们是不是总是不满足?还是我们停不下欲望的脚步。有人在忙碌,有人在愤慨,有人在欢笑,有人在悲哀,有人在彷徨。我们似乎无所适从或是暗自庆幸,前途无所揣度,或好或坏,只有老天知道。有时候阴差阳错,有时候自有安排,是不是我们太弱小了,因此只能尽己所能,若是其他的,我们只能留待命运。其实我知道将来的路不好走,于是试图改变,至于真的是否可以改变得了,我无法确知。
其实想要的很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因此我才狠一狠心买下。也许是天生的保守脾气,或是有着古板个性,你说是不是很不好呢?
(2012-03-18 13:30)

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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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略显陈旧的小屋,风尘扑簌簌地落在额前的发上,我迟疑了下,往大屿山走去。沿路是仄狭的小路,嗡嗡作响的蜂鸣,晃晃悠悠的日光穿不过浓密的枝桠,在青色的叶子上留下一圈圈大小不等的光晕。脚下发出咔吱的脆响,这里的气息,就像我走在阿里山闻到的气息,而阿里山苍劲高莽的樟树是这里不曾有的。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海浪轻卷的声音,我想到了在南台湾海岸边聆听防护栏外的潮声。
手机收到了她从内地发来的信息。我擦掉脸上的汗渍,总是这么轻易的被说服,可笑的是自己做不到真正的狠心,于是我折回身去,沿着刚刚踏过的
(2012-01-29 21:36)

春节以来连日的阴雨天气似乎是再正常不过了的风景,冷雨敲打,稀稀落落的萧索氛围,整日里上网看书,混混沌沌,公务员考试的书翻得少,总是希冀着以后再看以后再看,结果发现已经没有多少以后了。每一年的春节不是来得太晚,就是来得过早,让人情何以堪。
七是一个很神奇的数字,古人一向奉七、九为万化归一的象征,于是乎有竹林七贤、建安七子、江南七怪、全真七子。恰好今年的生辰挨到是初七,辰龙年是我本命年,回首向来萧瑟路,即使有再多感慨也只能归于一声喟叹,不知道未来吉凶,但我庆幸自己走到了今天,也庆幸一路有你。
两年前写过《蜗居》的剧评,那
(2012-01-06 09:19)
(2011-12-23 11:30)

故事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时间过得就像不紧不慢,就像是窗外微濛的小雨,从模糊的窗玻璃向外看,对面是一堵丑陋的可怕的白墙。时间让白墙的白石灰簌簌地脱落,如今葛藤爬满了整座墙。墙上的几扇破败的窗始终闭着,看不到里面的情状。鸟雀偶尔在对面的葛藤间作窝,吵得我早上睡不着。
我知道这堵墙的背后就是江,是流经这个城市的江,如今都浑浊了。骑着电动车过江的时候,总会看到江
(2011-10-14 08:21)
时日日渐简短,天气时冷时热,进得教室是冬天,出得教室是夏天,后背总是被一条条汗水濡湿。学生问,老师你是不是刚刚跑完一千五,我点点头说是的。无法做到举重若轻,那么只能做到举轻若重了——就像是时间可以把人变得成熟,就像长长的毛线慢慢团成毛线球,都是这么得举重若轻,我们总是把太多的事情看得太复杂,于是我们往往做不到举重若轻。也许我们发现了事物的本质,可是岁月的枷锁却不容许我们举重若轻。
我的时间里是漫长的沉默时光,间或的滔滔不绝也是为了下一场持久的沉默。
于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