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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风总是很高

时间低低地勾勒我的嘴唇

鸽子驮着无法言说的事物,飞上山顶

视野之外,我坚信另外的花朵,惊醒了雪地的寂静

 

   ——《晨间》

 

下雨的夜晚

墙,四张变形的纸

无法书写我的居住方式

 

这是一间生病的房子

我在窗口向田野歌唱

钥匙在掌心沉眠

钟摆在摇晃

 

蘸着雨水才能写字

伸展双臂,会长出新鲜的叶子

像一株玉米也好

金色的曲线上奔涌

 

泥土又冒出油光

柔和的,有一扇门闪现——

我曾经得到后遗失的爱的空间

下雨的夜晚 

 

       ——《房子》 

 

晋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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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匹马的高度(2009-11-11 10:50)

 

一匹马的高度 

 

一匹马的高度

是黑眼睛到瞳孔光亮的距离

 

牧人扬起手

西北风与东南风撞出响鞭

《春风入蹄》(2009-11-10 06:20)

春风入蹄

 

 

黑马踏过的层层花瓣与雪泥

有什么不同

在时间的渡口

仅仅呈现长桥两侧的纹饰

 

寒霜降下的时候,是一个钝角

一把纸扇缓缓合拢

袭入心脏

摇晃的草,蔓上四腿

马却站成一堵厚重坚实的墙

 

气流微微的,游走马厩的壁缝

峻骨敲响洪钟

乌黑的皮毛,包裹一座透明的城堡

向我们打开内部的门

血液还是河水,孕育太阳预设的种籽

 

马从瞳孔里推开春天的栅门

石头黑影中,种植最柔软的火焰

白云一盏一盏地点亮

从马的鼻息直到天边的草场

大地涌出充沛的乳汁

 

乌蹄为何,羽化的轻

恰似包裹苦沙的水珠

薄荷味道的

清光下,千里冰雪大爱中渐趋消融

 

 

 

《黄昏的磨房》(2009-11-08 15:20)

马回到磨房,正是黄昏

村庄没有动静,除了一只小草鱼

冒出水的声响

 

马流下黏质的汗,拉转磨盘

但绝不会流下红珠汗,如同传说中的宝马

八骏驰骋在对岸的世界,尽管邻近

《皮毛闪亮的黑马》(2009-11-07 10:33)

皮毛闪亮的黑马

 

在夜晚,我经过墙垣,画出一扇城门

食指淌下月光,和槐叶

共同漂泊过熟悉的街巷

我看见,一匹黑马皮毛闪亮

跃出真实的针孔

 

运转的大地,刹那静止

视觉溶解

繁枝遮掩的图案已经溶解

一棵树与我同名

我的掌心阵阵发热

 

马儿如此乌黑,如此闪亮

四蹄雪白,通向故乡的生疏道路

石板迸出火星

我跃上马背,听一声长啸

光,所有存在的事物中闪耀

 

城外,小车站上方

划开天空的鸣笛,在枕木上延伸

好像黑马淡淡的回声

 

 

 

 

 

1

我只看到侧身,头顶水罐的女子

蒙你的面纱坠落了,从永无间断的台阶

太阳打出入寝前的固定手势

 

2

贝壳伸出白色的手指,光线穿入我们翕动的鼻翼

少女的发辫,曾经触动沉雷

《大家赵树理》2009年第三期(总第三期)目录

 

 

《大家赵树理》2009年第三期(总第三期)

主编:王作忠   执行副主编:窦艳芳   本期特约编辑:刘宝华

 

(本期收录三晋文艺圈圈友张佳惠、乌人、郭震海、阎扶、任晋渝、枕秋、古陶、王芳、李圆、蒋殊、雷霆、闫海育、秋临、梅生、小鱼摆

《结满羽毛的树》(2009-10-20 00:10)

 

一只雀儿依旧啼唱

像绿叶,刚刚涌出枯枝

从雾围砌的院落,用尽一生气力

只飞入森林的另一片模糊

从黑夜到黑夜,春天到春天

依旧飞,像四野依旧沉默

 

   

  

      [山水清音]

                     

    近日乡宁诗人清露挂月途经河津,难得见面,皓月当空,和清露姐畅谈诗歌与人生,多所感悟。

    和诗友面对面探讨诗歌,不仅尽兴,交流的机会于我是珍贵的。

    我们都是居家小城,平日里常自己思索,自己写作。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何况还是一位文友,诗歌的同路人。 

    对充满灵气的伊路青鸟,在原平梨花节诗会上初晤后,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看到她的身影我很高兴。在博客上读过她的诗歌,于是,我们从散十四行开始,谈到各自读诗的感受,彼此的旧作与新作。和朋友倾谈,对自己的确是一种勉励。 

    今天,“山西写字的女人”博客,贴了介绍清露挂月诗歌的博文,是唐晋老师为其诗集所作的序,在我们刚刚交流过的时候,重读了这篇序文,对我来说又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有时候,真为学习写诗的自己,能结识良师益友而深感庆幸。

    一次愉快的聚会,记之。

恩赐与桎梏(八)(2009-10-07 10:05)

如果从这种观点出发,声音一经发出,千差万别,各呈一调,甚至互相攻斥,不能具有“一轮明月”般的永恒与唯一性。恰如老子所说,名可名,非常名,语言不仅不能完全说明这个世界,反而成为心灵直接感悟玄幽之道的障碍与牵绊。对纯粹的哲理思辨,中国人似乎不是特别感兴趣,而更侧重于心灵感悟,“悟”即吾心。佛教东传,登高极目,长安的大雁塔依旧巍然耸立在辽阔的蓝天之下,玄奘逝后不久,世经乱变,佛教繁琐的义学衰微了,失去兵火洗劫前的寺院场所,也失去了人们的兴趣,更讲究一个“心”字的禅宗成为大宗。

不知怎么,“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这句话,总让人想起后世一个诘问,一个幽默:这句话本身是用语言说出的,《道德经》不也是用文字书写的吗?这样“不言”的思想,也用“言”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