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个多月,我和蓝只是互通短信。没有一个电话。
“你还好吗?我想你了,老公。妈妈已经好多了”
“老公,我不在时候,我准许你去找别的姑娘,一定要戴TT哦。但是千万不可以带她回我们的小屋子”
转眼2011年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发短信问。
“快了”
“什么叫快了”
“大概过完年吧。”
“这么久啊?我很想你。”
“我已经准许你去找别的姑娘了嘛,小坏蛋。”
“可我想的是你。”
春节如期而至,情人节还远吗?
“情人节,你准备跟谁过?要不我过来陪你过?”
“不用了,最近家里有些事情,我处理完就回来陪你。”
“好吧”
某天下班,回到家。一开灯,蓝出现在我的面前。
“蓝,你终于回来啦!!”我还是一只手把她抱了起来。
“老公,我想你。所以回来了。”
“还走吗?”
“不走了,会所那边我也已经辞掉了。”
“他们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露姐还是很帮忙的。虽然,她不舍得我,但她说,我还年轻。乘早离开免得以后,哪都去不了,一辈子只能堕落下去。”
啵一个。
“说,我在不在时候,你找了几个小
黄金周,中国特有的节日。看上去是放了好长一个假,殊不知,只是把周末重新排列组合造成的错觉。而7天对有些人来说是漫长的,对有些人来说是短暂的。对有些人来说是有意义的,对有些人来说是特无聊的。2010年的十一长假对于蓝和我而言,是人生的转折点。
“下火车到你家那又多远?”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有点紧张,有点尴尬,也有那么一点激动。
“再换长途大巴,大概1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先去镇上,晚上和爸妈一起回乡下。你知道吗?我爸妈是超市是镇上最大的一家。。。。。”蓝很兴奋地向我介绍她的家乡。
是的,蓝经不住蓝母的一再催促,带我去她的家乡。她说,家里的亲朋好友,都希望看到我。我是动物园的大猩猩吗?被围观。感情告诉我,我是蓝得男友,去见人父母是件很平常的事。但理智又告诉,我的决定并一定正确。因为,我根本没有对未来的把握。所以,我现在相信,左脑控制感情,右脑控制理智(好像是,反正就是两个不搭边的),从来没有哪一个能盖过哪一个的时候,只有你自己选择左脑还是右脑。
我去干什么?求亲?算什么?毛脚女婿?事实上,我曾经和蓝提出过,给她找份工作。我想凭这些年的一些人脉,给她找份前台文员或者其他不
没出一个礼拜,猜想被证实了。虽然,我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林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听上去大概有50多岁了。
“是,请问哪位?”我以为只是某个客户或者协作单位。
“戴绿帽子好看吗?”
“啊?”我立刻反应过来了。
“戴在你头上应该很好看。”我很镇定。
“小赤佬(上海话,臭小子的意思),你很喜欢破 鞋,烂
鞋是吧?我明天快递100双穿了两年以上的鞋子给你,怎么样?”电话那头听起来很激动,也很得意。
“好,有来无往,非礼也。我回赠你100双穿了一个礼拜没洗的袜子。”我非常绅士。
“你跟我耍什么嘴皮子?知道LAO ZI是谁吗?”声音开始变得恶狠狠地。
“老 子啊? 知道。春秋百家之一,道家的头嘛。写道德经的。”我继续淡定。
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戴上了绿帽子,否则他怎么这么激动。绿帽子,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也只有中华男儿才明白绿帽子的含义,而不是简单的,GREEN
HAT。
“XXXXX,侬晓得伐?捏涩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XX敢动 老 子 上的女人,侬寻死啊?”
“隔么(那么),侬搞定伊,不就好了吗?上过她得,又不是我一个人,对伐?”
“我
“这是谁的号码?”
送走二老后,我迫不及待地问蓝。
“露姐”
露姐是会所的经理。据说,非常喜欢蓝蓝,待她像亲生女儿。我压根就不信,老 鸨们总是变了花样压榨姑娘的青春。这是我一贯的思维。
“我跟她说好了,把这个号存好,以后我妈如果找她,就扮演你妈的角色。”
这年头,韩国美女是假的,美国民主是假的,中国食品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连我妈都被假了。
“我跟她说,如果她不演的话,我父母就会把我抓回去。我再也见不到露姐你了。所以,她答应了。”这丫头鬼得像个精灵。
接下去的几天,我再也没见过她父母。直到送二老去火车站。
一场危机,算是过去了。
回到家里,蓝蓝如释重负。瘫在沙发上。
“就被你这么骗过去啦?”我给她泡了杯茶。
“恩,我跟她们说了,今年过年,我不回去。留在上海。”蓝蓝说。
“他们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蓝蓝苦笑。
“想哭吗?”我发觉她情绪有不对。
“恩”她趴在我肩上失声痛苦。
“其实,我多希望我真能成为你的妻子。给你洗袜子,给你生儿子。一辈子跟着你。”蓝越哭越伤心。
“虽
“你。。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奇怪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吧”她诡秘的说。
我点点头。
“你个懒鬼,你睡着的时候,我看到放在茶几上的名片。”她微笑着。
“哦,你来干嘛?”
“来干嘛?来等你给我认错。”她理直气壮道。
“我何错之有?”我轻蔑地问。
“一,周六打了灰机 没给钱。。。。”我赶忙捂住她得嘴,把她拖到了电梯间。
“你。。轻点嘛,人家,人家透不过气来了!”她大口喘着气。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再说,好伐?”我瞪着她。
“好”她伸出手掌,像似问我讨要东西。
“多少钱?” TMD,打了两个灰机,能多少钱嘛。
“谁管您要钱了?我要你家的钥匙!”她撅起小嘴。
“啊?你要 我家钥匙干嘛?”
“你不是说晚上再说吗?那我回家等你,要不陪你上班也可以。”她俏皮地眨着眼睛。
我掏出钥匙串,把家门钥匙取出来。“那你回家等我吧,不许拆我房子!”
“就你那房子,还没我老家的厕所大呢!哼!”她按了 ˇ
“刚才那女的谁啊?”PARNER 问我。
“哦,没谁,保险推销员”我随口编。
“保险套 推销员吧”
“上班时间,
“我来洗碗吧”她主动请缨。话音刚落,就开始收拾起来。
看着她在一堆泡沫里忙活,我走到她背后,就像前女友,搂着我那样,楼住她。
“小子,这么心急啊?暖饱思YIN欲啊?你们这些坏人”
“不,我只是想这么抱着你”
我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忽然,她转过身,紧紧搂住我。全然不顾洗洁精已经从我的脖颈流道了背脊。
“我不应该把你当成他得替身,我知道你不是他,可是当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
好想哭,我以为他回来了。和你在包房里ML,我完全认为你就是他。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我是坏人,难得花点钱,做点好事,是在积德”我在发什么神经啊?她只是一个
失足妇女,有木搞错啊?我花钱去P 鸡,居然变成是做好事了。雷锋叔叔一定会弱爆的。
眼泪水 不是自来水。碗还是要继续洗,我还是继续这么抱着她。
可是我的弟弟已经变成了穿山甲,洞在哪 洞在哪?
蓝也感受到了下体的变化,轻轻摆动着她得鸭子PP。
我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上帝之手,已经紧紧抓住女人身上的两个优点。
“先洗碗” 蓝推开了我的手。 还顺手在穿山甲身上轻轻地捏了一把。“去看电视”
“新闻
生活无趣,百无聊赖。
真实故事发生在三年前,一年前,她回老家结婚了。正如,我和她所约定的那样,
只因为开心才在一起,何必在乎未来?
人物简介:
男主角: 林。 职业: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小公司,勉强糊口。
女主角: 蓝。 职业:失足妇女。
2009年的6月底,上海的梅雨季节。连续的阴雨,让人透不过气,心情压抑。
一个很平常的周日,我侧卧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遥控板,一边还在想晚上做点什么吃的。手机响了,“骚包,你又在思春?” 那一头是 铁哥们
浩。
说起浩,呵呵,这小子,和我同年。03年和我进了同一家公司。从此成为铁哥们,虽然同事只做了半年多,但兄弟却做到现在。“没有,无聊中”我回答道。“老婆回老家了,我自由了,出去HAPPY伐?”“有好地方吗?”“Of
course,
我一会开车到你楼下,带你去”“你居然有闲钱了?”“老婆要两周后回来,留了3000块给我”(我真无语了,难道这就是上海男人的悲哀?剩饭剩菜全包,赚了钞票上交?浩和她老婆08年结婚,从此过起了小男人的生活,两人合开夫妻老婆店,从张开眼睛到闭上眼睛,每天都是同一个人。财政收入一律上缴,然后实行计划分配。比如,浩和我要去网吧
有天下班回家晚了点。刚下车就发现有人影在后面跟着。
我怀疑是抢劫的,正想赶快进小区里。
“何念斌!等等!”
我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这个能一口喊出我名字的妇女,牵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男孩
比较害羞,躲到他身后只露半个脸出来。
“你是?”我实在想不出他是谁,我敢说我从未见过她。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快去看看夏鸥吧。唉!那孩子……”
我想那时当我听见夏鸥的名字时,我眼睛都瞪圆了。我上下打量着这老妇女,衣着相貌都
普通,年龄大概在50上下……我像侦察一般的盯了她十多秒,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的?”
“是夏鸥给我的地址?你一定得去看看她呀。”
我更纳闷了我说夏鸥怎么了。
“哎,能找个地方慢慢说吗?”她直接问。
我知道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她要告诉我了,虽然戒备她,却忍不住心中憋了多年的好奇。
把她带回了家。
“你一个人住吗?”妇女打量着我家,拘谨的走进来,她身后的小男孩更是不停的用黑亮
的眼睛盯着我。
“不是,我妻子带女儿回外婆家玩去了。”我边说边给她到
我一听头都大了,怎么在有天之内有两个女人对我说同一句话呢?
我用疲惫不堪的声音说:“为什么想到要结婚?”
因为她以前一直从没提过要结婚,她说她还小还没玩够,婚姻会灭杀她。但是为什么她转
变那么快?难道她……见过夏鸥?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背上就一阵寒。
“呵呵,人家刚才看见电视里的新娘穿婚纱好漂漂哦!我也要嘛~!”
“哎呀,今天我累极了,你别闹了好不好。”无奈地推开她,把身子往沙发上摔去,重重
地陷在里面,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这些。
“怎么?你一听和我结婚就很累吗?”她生气了,凑上来扳着我的脸问。
“不是啊,我今天工作累。”
“哦哦,老公我来给你捶捶肩。”然后她的小手就立即忙碌起来。而且不亦乐乎。
我把手覆在她吊沙发边的小腿上,那里柔软而弹性。
“给老公捶捶肩啊,老公老公辛苦了,老婆唱首赞美歌。老公你是天,老公你最大,我是
老公的,老公最最好!老公你猜每句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什么?”她一边捶小嘴就一直唧唧
喳喳说个没完,“哈哈,猜不到吧?笨蛋,连起来就是‘天大的
我看着小满单纯的笑,我就要以为她不是我的小女儿了。
夕阳倒挂在海面,云霞集聚天边,我震撼它的美,小满也惊叹太美了。我转过身,金光印
在小满脸上,我想你也是美丽的。
在三亚转了三天,小满收集了一大堆我觉得毫无用处但她当宝贝的玩意。然后回到所在的
城市,一切照旧,也是新的开始。
在回家后的第二个晚上,我送小满回学校,她神秘的拿出一个海螺,递给我:“我把快乐
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天天笑给我看!”
那一刻,我真被她无邪的话感动了,且迷惑。
“你是谁呢?”我问,精神恍惚,我想这纯洁的女孩是谁呢。
“我是小满,二十一岁,未婚。”她笑着回答。
月光照在她微笑的脸上,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纯纯的奶茶香。我就不由自主想吻她。
拉她入怀,吻上她嘴的那一刻我明显得感到她剧烈的颤抖。
小满的脸实在离我太近了,以至于那一刻我就忘记了夏鸥。
小满在那一瞬间,从我女儿变成了我的女友。我的小女朋友。
大板是最开心的了,大板说小满难怪你最近满脸发光。
小满就会害羞,撞进我怀里撒娇,我慌手慌脚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