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茹、玉茹……你看这蒜目疙瘩打成了!”我一手举着刚刚系好的一个纽扣,一手推醒将要入睡的妻子。
妻子听说蒜目疙瘩打成了,一翻身从被窝里爬起来,拉着了电灯,拿着蒜目疙瘩端相了一会儿:“挺好!中间的鼻儿再长点,就更精神了,你得比量着那个老样子。”她看了看了又说:“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2009-12-28 20:47)
(2009-12-28 19:54)
半年前,我和湾仔码头团队前往陕北,经历一次不同寻常的探访,让我对幸福有了不同的认识:因为母亲水窖的建成,年过九旬的老人第一次洗了澡,孩子们有清澈的水喝,年轻人的劳动力从驮水中解放出来,腾出双手来致富!幸福,在拥有水窖的陕北农村,变得越来越清晰。
然而,在中国的西部仍有很多村庄,面临着缺水干旱的困扰,看一下今年9
(2009-12-28 12:37)

那天,我抱着翠绿的油菜、嫩绿的韭菜、顶花带刺的黄瓜、粉红的西红柿,还有白葡萄洒、大白兔奶糖等一大堆东西,乐呵呵地撞开了家门,孩子们忙着迎上来接我。
(2009-12-28 11:22)
五月,塞外的喀左已是满眼碧绿,风从山野一波又一波的新绿上轻轻跳过。经过“文革”几年的折腾,人们已从纷乱的状态下解脱出来。仿佛这眼前五月的原野,已渐渐恢复了生机。
辽宁省考古工作队已在喀左的平房子的山上转悠了一些日子,三月初在平房子乡北洞村孤山发现了一个窖藏铜器坑,当
(2009-12-28 11:13)
如今,走进文具店中性笔铺天盖地,让人眼花缭乱,一开会、参加培训,也总是发一支中性笔。最初看到中性笔时还挺喜欢,觉得挺好用,比圆珠笔书写流畅。
这是一幅七十年代的朝阳老城的照片。从它那泛黄的颜色,可以嗅到龙城新雨后那种特有的泥土味道。
我也仿佛跟随着照片的拍摄者,一同登上了朝阳老客站的三层小楼的最高处,时间是上午十点钟左右。早晨下雨一天晴,雨后蓝天如洗,正好穷目千里。
从南大街过了五间房胡同,再往北就能看到路边防腐的黑木电线杆,电线杆顶上扣着防水的铁圆盖。这里打民国初期就设立了朝阳电报分局,同时开办长途电话业务。后来一直是朝阳的老邮电局。路边的电线杆上好几条铅皮电缆,从这里通向朝阳城,通向外边的世界。这些电线杆的走向与日伪时期的朝阳地图相一致。邮电局的员工,常常在钢缆上挂上一个滑轮车,坐在滑轮车上检查线路。有时还拿着冒着蓝色火苗的喷灯焊接铅皮,那喷灯似乎还在人们
(2009-12-20 06:38)
是风
把我裹挟到这里
没有籍贯
没有履历
这堵羸弱的石墙
接纳我羸弱的根系
东方网12月10日消息:据《东方早报》报道,2009年11月26日早上,上海海事大学2009级法学系研究生杨元元被发现在宿舍卫生间内用毛巾上吊自杀。
(2009-12-19 08:30)
这阵子百货公司秧歌队刚攒堆,邱洪章吵吵把火地刚把一盏白菜灯点亮,天呼啦一下就黑了。
这是戊子年的大年三十,一整天,我们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
晚上妻子忙着准备年夜饭,当然是包饺子,而且是韭菜馅的,取义久久。
我们两个人包完大年三十的饺子,家里人就坐在大厅里看中央电视台的春晚。节目刚刚开始,儿子就用遥控器换了频道:“看看哪个频道清楚?”他调到四频道,果然比一频道清楚多了。刚刚开始,我们坐在大厅里还不觉得怎样,随着春晚的火爆,我就觉着厅里越来越凉了。全家人都披上羽绒服,但是脚下凉,我索性将脚放在孩子们的大玩偶卡通猴上,脚才逐渐热乎一些。
节目在热播,抽空儿我到多宝格看了看温度计:零上十四度,离我标示的十六度差了一大截。我们刚刚搬进小区那阵子,看到锅炉房上的大标语:富达小区供热让人们心暖,那标语看了让人心里直热乎。还别说,搬进头两年,热得得把窗户开一道缝儿,屋门得老敞着。后来换了几任老板,越换越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