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发现小妹的短信:二哥,姥去世了。
什么时候?在。。。那里?
今天下午,在市医院,突然的。
我被一种到现在都形容不出来的心情瞬间笼罩,占据着
一面和学生继续说话,一面已经沉默了
一面空虚,茫然,一面沉重悲伤
思绪像存放了很久的录影带缓缓的开始回放。。。。。过目着关于姥姥的点点滴滴:
姥姥今年九十岁,生养了两男五女七个儿女;
姥姥曾经谈起过自己的人生经历,让我回想起来记忆犹新
姥姥是地主家的女儿,曾经长跪不起争取上学;
在日本人狼狗加军刀的监考下完成了医学院毕业考试;
姥姥年轻时为无数人接生;是工作狂,以至感到那时对孩子们关心少而歉疚,
文革时姥爷被斗,姥姥被监禁,姥姥对造反派说:我要抽烟!他们请示了头目,老陈大夫要抽烟,得到批准后,姥姥从此开始抽烟了,成为她后半生唯一的嗜好;
姥姥抽烟很有特点,空腹时不抽,生气时不抽,一支烟分几节,这样即能不时解乏,又不会抽太多。
姥爷去世后姥姥一直一个人生活,城市不大,儿女们都住的不远,生活条件也都不错,但老人仍然坚持自己生活,最多在大年三十到儿子或女儿家住上一两天就又回去了。
姥姥一个人生活的极有条理,早晨出去锻炼,并买回一天的菜,一日三餐准时开饭,每顿煎饼小青葱大酱,各种食品也摆了大半桌,随时来一两个家人也够吃,衣服穿两三天就在清水里泡一泡,漂洗干净,这样简朴有规律的独居生活,让姥姥在九十高龄时仍然面色红润,思路清晰,威严慈祥。
姥姥家了准备了跳棋、扑克、麻将,小孩子来了,姥姥就和他们下跳棋,大人们来了就打打麻将,跳棋子扑克变成了小小的赌注。在哪个人人都紧张严肃的时代,姥姥的小屋却总是欢声笑语。
姥姥性格平和刚烈。
小时侯舅舅家的小孩说了句脏话,姥姥随手摔了几个碗,吓得他差点晕过去,从此那个孩子再没敢说脏话;
老姨下乡被生产队刁难,姥姥一人去找队里的领导,把克扣的工分要回来;
八十多时姥姥买菜,卖菜的小伙态度不好被姥姥当街训斥,最后只得赔礼道歉,姥姥还不算完,吓唬他说:我儿子就是管你的,旁人打趣问是哪个部门的,姥姥说:不告诉你!把街上的人都逗笑了;
孩子们要想照顾老人却感觉无从下手,因为姥姥已经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了,她们只能告诉她“人老了要听话”,然后把一些关怀硬加给她。
姥姥的独立刚强使得年过半百的儿女们反而始终有被老妈妈照顾的感觉,前几日妈达来电话说总梦到找不到回家的路,也许她有了预感,姥姥对她就是家;
小时候,冬天去看姥姥,姥姥用双手温暖我的脸,粗糙的手掌在耳边磨出沙沙声,现在想起来才能体会到那一份坚持独立的背后是多少辛苦的劳动啊!
姥姥抽烟时很潇洒,舒适的坐在沙发里,布满银发的头高昂着,金色的阳光从她背后的窗照射进来,青色的烟缕在她充满慈祥,微微眯起的眼前袅袅升起……仿佛品味着岁月的全部精华……那一时,熟悉的烟草香已经在姥姥温暖明亮的小屋里充满了。
2008-11-28于画室
奥运海报
在奥林匹克的悠久历史中,作为联结体育、文化与艺术桥梁的海报,体现着体育与艺术的不解之缘。奥运海报艺术地诠释了奥运精神,展示了百余年来的世界艺术潮流、印刷技术和及运动时尚变迁轨迹,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官方海报由奥组委授权设计并选定,是奥运会重要的形象标志,与会歌、会标、徽章一起,成为奥运视听的一部分。
《奥林匹克宪章》这样说:“奥林匹克主义谋求体育运动与文化和教育相融合,创造一种以奋斗为乐、发挥良好榜样的教育作用,并尊重基本公德原则为基础的生活方式。”
上小学时接触到鲁迅的文章,当时读着阴郁,艰涩难懂,但奇怪的是,却能引发无数的想象,关于百草园,关于润土……
待学到《阿Q正传》,忽发现精神胜利法自己已经采用多年,况教科书和老师和电影都对阿Q批判有加,于是惶惶然好久,不想让自己在被老师和家长已知的贪玩、不爱学习等毛病上,再背上民族劣根性这样的大患,
于是对先生作品敬而远之。
多年以后,无意中再读鲁迅,发现先生的文字清新简朴,含蓄幽默,散发着中华文化独有的底蕴,读时心静,读后多思啊,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于是多看。杂记,散文,自然少不了又看《阿Q正传》,才发现我们的语言文化已经被无情地书报化、体制化,(后来又多了电视化、港台化、网络化……)《阿Q正传》被误读了。鲁迅先生被误读了。
我的解读是从这些疑问开始的:
一、写传之难:先生一向文风简朴,何以写开头就罗嗦?用了很多文字,仍无定论,用意何在呢,如原文:
我要给阿Q做正传,已经不止一两年了。但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
然而要做这一篇速朽的文章,才下笔,便感到万分的困难了。第一是文章的名目……
1、“列传”么,这一篇并非和许多阔人排在“正史”里;
2、“自传”么,我又并非就是阿Q;
3、说是“外传”,“内传”在那里呢?
4、其次是“家传”,则我既不知与阿Q是否同宗,也未曾受他子孙的拜托;
5、“小传”,则阿Q又更无别的“大传”了;
6、“闲话休题言归正传”这一句套话里,取出“正传”两个字来,作为名目。
二、姓名之难:这一部小说的主角没有姓名。其实小说作者大有权利给阿Q编一个姓名,为何不给呢,大家会说那是表现国民劣根性,而代表大众不取名的,那又为什么连出场两次的王胡都姓王名胡,什么邹七嫂,吴妈,别人的名字也很生动,赵太爷、赵白眼、赵太太、秀才媳妇、假洋鬼子、地保,他们不如阿Q劣根吗?和阿Q齐名的只有小D,但阿Q是主角:
立传的通例,开首大抵该是“某,字某,某地人也”而我并不知道阿Q姓什么……
有一回,他似乎是姓赵……赵太爷跳过去,给了他一个嘴巴。“你怎么会姓赵!——你那里配姓赵!”……此后便再没有人提起他的氏族来,所以我终于不知道阿Q究竟什么姓。
在阿Q的姓名问题上,先生仿佛很为难,一般来说,作家的难处是不表现出来的,是正常的构思过程。但在本文的序中,偏是问题很多,无从下笔,这背后我想是有意义的,先生决非凡人,这应该是他的智慧所在,阿Q的姓名、籍贯、行为的不明朗,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场景,镜头里,前面的阿Q是虚的,而背景人物却清晰可见。
让我们还是从阿Q开始看起——
三、阿Q其人
阿Q是个单纯、麻木、愚昧、健忘、毫无心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而脑子里又都是封建礼教的残片作祟:
他有忌讳:“因为他讳说“癞”以及一切近于“赖”的音,后来推而广之,“光”也讳,“亮”也讳,
“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
他对于“男女之大防”却历来非常严:
1)也很有排斥异端——如小尼姑及假洋鬼子之类——的正气;
2)他的学说是: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
3)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
4)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
5)吴妈……可惜脚太大……
以为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游街要示众罢了;
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杀头的;
阿Q生平本来最爱看热闹,枪毙时,阿Q忽然很羞愧自己没志气:竟没有唱几句戏……
这些思想不是阿Q独有的,都反映着最典型的封建礼教:
1、中国封建有权者
“有讳”森严,和皇帝同名的字要改,每个府上都有忌讳等;
2、老子儿子历来等级历来分明,三纲:夫妻君臣父子;
3、妇女以脚小为美,实则是禁锢和残害妇女的陋俗;
4、对于“男女之大防”历来非常严,私通处死,守寡立牌坊;
5、大家都一样爱看热闹,哪怕是杀人;
6、造反要被杀头……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甚至老师,朋友,邻居;
7、杀头时要还要唱两句满足看客的需求等等。
但这一点“正统”思想的阴影残片,对于没有受过教育,智商又成问题的阿Q可是威力无穷了,足以使这个老实懦弱的农民,做出种种古怪,可笑,但也有其道理的行为。
阿Q糊涂但并不害人,没有一人是被阿Q害得破产或至死。阿Q的偷,也只是盗几个萝卜,欺辱小尼姑也更多要满足看客之乐。
而那秀才和洋鬼子,到庵里去革命:
因为老尼姑来阻挡……在头上很给了不少的棍子和栗凿。尼姑待他们走后,定了神来检点,龙牌固然已经碎在地上了,而且又不见了观音娘娘座前的一个宣德炉……
阿Q抢大户实属被蛊,何况又无大获,几件旧衣而已,还无心的乱说,终成替罪羊。
四、阿Q的可爱与美德
鲁迅先生对挣扎在社会底层的阿Q是饱含同情的,人物塑造的甚至有几分可爱和美德:
他偷了萝卜,老尼姑指着他的衣兜。阿Q是这样回答的:这是你的?你能叫得他答应你么?——本来是偷东西,还诙谐顽皮。
阿Q没有家,住在未庄的土谷祠里;也没有固定的职业,只给人家做短工,割麦便割麦,舂米便舂米,撑船便撑船。工作略长久时,他也或住在临时主人的家里,但一完就走了。所以,人们忙碌的时候,也还记起阿Q来——这说明阿Q本分。
有一回,有一个老头子颂扬说:“阿Q真能做!”这时阿Q赤着膊,懒洋洋的瘦伶仃的正在他面前,别人也摸不着这话是真心还是讥笑,然而阿Q很喜欢——靠劳动吃饭,这是美德。
阿Q又很自尊,所有未庄的居民,全不在他眼神里,对于两位“文童”也有以为不值一笑的神情。夫文童者,将来恐怕要变秀才者也;赵太爷钱太爷大受居民的尊敬,除有钱之外,就因为都是文童的爹爹,而阿Q在精神上独不表格外的崇奉。——不谄媚、不趋炎附势,是大美德。
阿Q以如是等等妙法克服怨敌之后,便愉快的跑到酒店里喝几碗酒,又和别人调笑一通,口角一通,又得了胜,愉快的回到土谷祠,放倒头睡着了。假使有钱,他便去押牌宝,一推人蹲在地面上,阿Q即汗流满面的夹在这中间,声音他最响——在恶劣的环境下,不麻木、不精神胜利是很难活下来,阿Q能够自我调节,乐观独立。
这“假洋鬼子”近来了。秃儿。驴……阿Q历来本只在肚子里骂,没有出过声,这回因为正气忿,因为要报仇,便不由的轻轻的说出来了——没有人敢说,可阿Q敢说,敢爱敢很,爱憎分明。
吴妈要上吊,众人围观,阿Q想:“哼,有趣,这小孤孀不知道闹着什么玩意儿了?”他想打听,走近赵司晨的身边。这时他猛然间看见赵大爷向他奔来,而且手里捏着一支大竹杠。他看见这一支大竹杠,便猛然间悟到自己曾经被打,和这一场热闹似乎有点相关。他翻身便走——没以为自己惹祸,所以忘了,心性单纯。
五、群众反应:阿Q还只是前台的小人物,他的无罗辑的可笑行经引动的是背景里从未庄到县城,从上到下,从老到小更精彩的表演,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
阿Q酒后胡言,赵太爷竟然认真:
阿Q正喝了两碗黄酒,便手舞足蹈的说,这于他也很光采,因为他和赵太爷原来是本家,细细的排起来他还比秀才长三辈呢。
其时几个旁听人倒也肃然的有些起敬了
赵太爷跳过去,给了他一个嘴巴。“你怎么会姓赵!——你那里配姓赵!
其他人常常欺辱阿Q:
闲人还不完,只撩他,于是终而至于打。阿Q在形式上打败了,被人揪住黄辫子,在壁上碰了四五个响头,闲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
阿Q调戏小尼姑,其他人的反映:
阿Q走近伊身旁,突然伸出手去摩着伊新剃的头皮,
“你怎么动手动脚……”尼姑满脸通红的说,
“哈哈哈!”阿Q十分得意的笑。
“哈哈哈!”酒店里的人也九分得意的笑。
吴妈“受辱”,其他人无耻地瓜分阿Q到倾家荡产,流落他乡,以至于无意中走上歧途,而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得益:
“我和你困觉,我和你困觉!”阿Q忽然抢上去,对伊跪下了。
少奶奶正拖着吴妈走出下房来,
“谁不知道你正经,……短见是万万寻不得的。”
吴妈只是哭,夹些话,却不甚听得分明。
临末,因为在晚上,应该送地保加倍酒钱四百文,Q正没有现钱,便用一顶毡帽做抵押,并且订定了五条件:(阿Q是地保的摇钱树。)
一明天用红烛——要一斤重的——一对,香一封,到赵府上去赔罪。
二赵府上请道士祓除缢鬼,费用由阿Q负担。(没缢,那来的鬼。)
三阿Q从此不准踏进赵府的门槛。
四吴妈此后倘有不测,惟阿Q是问。(讹上了。)
五阿Q不准再去索取工钱和布衫。(真不要脸,连布衫也抢。)
阿Q自然都答应了,可惜没有钱。幸而已经春天,棉被可以无用,便质了二千大钱,履行条约。
赵家也并不烧香点烛,因为太太拜佛的时候可以用,留着了。
那破布衫是大半做了少奶奶八月间生下来的孩子的衬尿布,
那小半破烂的便都做了吴妈的鞋底。(那破布衫竟被分解的如此之细)
仿佛从这一天起,未庄的女人们忽然都怕了羞,伊们一见阿Q走来,便个个躲进门里去。甚而至于将近五十岁的邹七嫂,也跟着别人乱钻,而且将十一的女儿都叫进去了。(买阿Q脏物时又争先恐后。)
“你们可看见过杀头么?”阿Q说,“咳,好看。杀革命党。唉,好看好看,……”。这一节,听的人都凛然了。
用手向王胡的后项窝上直劈下去道:
“嚓!”王胡惊得一跳,同时电光石火似的赶快缩了头。
而听的人又都悚然而且欣然了。从此王胡瘟头瘟脑的许多日,并且再不敢走近阿Q的身边;别的人也一样。阿Q这时在未庄人眼睛里的地位,虽不敢说超过赵太爷,但谓之差不多。(懦弱之极。)
阿Q穿的是新夹袄,看去腰间还挂着一个大搭连,沉钿钿的将裤带坠成了很弯很弯的弧线。但因为和破夹袄的阿Q有些两样了,堂倌,掌柜,酒客,路人,便自然显出一种凝而且敬的形态来。(势利。)
他得意之余,禁不住大声的嚷道:“造反了!造反了。”
未庄人都用了惊惧的眼光对他看。这一种可怜的眼光,是阿Q从来没有见过的。
“得得,锵锵,得,锵令锵!我手执钢鞭将你打……”
“老Q,”赵太爷怯怯的迎着低声的叫。
“阿……Q哥,像我们这样穷朋友是不要紧的……”赵白眼惴惴的说。
那时恰是暗夜,一队兵,一队团丁,一队警察,五个侦探,悄悄地到了未庄,乘昏暗围住土谷祠,正对门架好机关枪;然而阿Q不冲出。许多时没有动静,把总焦急起来了,悬了二十千的赏,才有两个团丁冒了险,逾垣进去,里应外合,一拥而入,将阿Q抓出来。(是抓阿Q吗?好象在抓超级间谍007。)
“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阿Q在百忙中,“无师自通”的说出半句从来不说的话。
“好!!!”从人丛里,便发出豺狼的嗥叫一般的声音来。
阿Q被枪毙后——
反应最大的反而在举人老爷,因为终于没有追赃,他全家都号啕了。
其次是赵府,秀才因为上城,被剪了辫子,又破费了二十千的赏钱,所以全家也号啕了。
至于舆论,在未庄是无异议,自然都说阿Q坏,被枪毙便是他的坏的证据:不坏又何至于被枪毙呢?
而城里的舆论却不佳,他们多半不满足,以为枪毙并无杀头这般好看;而且那是怎样的一个可笑的死囚呵,游了那么久的街,竟没有唱一句戏:他们白跟一趟了。
六、点睛之笔。这部小说,其点睛之笔该在这里:这段文字从前面轻松的,调侃的叙述描写后突然变得凝重,锐利:
“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阿Q在百忙中,“无师自通”的说出半句从来不说的话。
“好!!!”从人丛里,便发出豺狼的嗥叫一般的声音来。
阿Q于是再看那些喝采的人们。
这刹那中,他的思想又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了。四年之前,他曾在山脚下遇见一只饿狼,永是不近不远的跟定他,要吃他的肉。他那时吓得几乎要死,幸而手里有一柄斫柴刀,才得仗这壮了胆,支持到未庄;可是永远记得那狼眼睛,又凶又怯,闪闪的像两颗鬼火,似乎远远的来穿透了他的皮肉。而这回他又看见从来没有见过的更可怕的眼睛了,又钝又锋利,不但已经咀嚼了他的皮肉,并且还要咀嚼他皮肉以外的东西,永是不近不远的跟他走。
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一气,已经在那里咬他的灵魂。
对阿Q灵魂疯狂的拷问,不正是我们现在的评论对阿Q的态度吗?
“救命,……”
然而阿Q没有说。他早就两眼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的迸散了。
这么多年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几乎成了阿Q独有的评语,这话很不人道。他那么弱小,无辜,担当不起“幸”和“争”的重任。
是谁把这么一个饱受封建社会迫害、而最终至死的阿Q,从法场拖出来又订上文化的十字架,来供后人嘲笑、批判!而我们都成了麻木的看客……我们……又和赵家、未庄民众、地保、假洋鬼子,狼嚎的人群有何分别呢?
阿Q作为个体,他不代表任何人,他只反映了社会和他人。先生真正的剑锋并不是指向可怜的阿Q,而是吃人的社会,吃人的礼教,指向和阿Q一样可怜、麻木、愚昧,并且更多了残忍的民众和看客……
多年后《阿Q正传》的重读,我看到了课本,老师都未曾讲到的一面,再看时又多了辛酸,多了震颤……
这么年的嘲笑,这么年的误解,民族劣根性的沉重枷锁,依然深深勒在阿Q细弱的颈上……旧社会没能给阿Q的宽容,现在仍然没有给!
一起被误解的,还有当年先生写《阿Q正传》时的侠骨和佛心。
白石(1863一1957年)
湖南湘潭杏子坞人。原名纯芝,后更名璜,字萍生,号白石,别号借山馆主者,寄萍老人、杏子坞老民等。
他出身农家,十二岁学木工做雕花,人称芝木匠,二十七岁拜当地文化名人陈少蕃、胡沁园等人学习绘画、诗文、书法、篆刻。四十岁云游各地,写生、交友。五十五岁因家乡战乱,客居北京,以卖画、刻印为生。直到九十七岁去世。
六十岁在陈师曾的支持下 “衰年变法”,用自己的绘画语言进行表达,形成了独特随和的画风。
七十到九十岁是他的创作旺盛期,作品数以万计,到达了他艺术生涯的顶峰。
齐白石是一位、诗,书、画、印四绝的大师,诗画同境,他的诗和画一样鲜活生动,意趣无穷,多以乡间常见的蟋蟀、蜻蜓、青蛙、麻雀、小鸡,园子里的白菜、辣椒、花草为题材。这些小生命在他笔下,无不亲切、灵动、自然、可爱。
定居北京后,他的作品中更多宣泄着与花鸟鱼虫之间的一份深情,和对家乡的思念。
我们在欣赏画、玩味诗的同时,已不知不觉走进了大师的内心世界,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对生活,对生命、对艺术的博大真诚的仁爱之心!
心静闲看物亦静,芭蕉过雨绿生凉。
闲看北海荷千顷,强说潇湘水更清。
岸上小亭终日卧,秋来无此雨声声。
莲花峰下淡烟横,杏子坞前春雨晴。
十五年来难再梦,一双蝴蝶晚风轻。
潇湘多雨嫌春湿,燕地多情偶再游。
道路四千寒暑异,虫声到耳一般愁。
青天任意发春风,吹白人头顷刻工。
瓜土桑阴俱似旧,无人唤我作儿童。
丁巳年前懒似泥,杖藜不出借山西。
细看雨嚼桃花影,习习春风吹我衣。
苦雨斜风不出城,乱人心思打窗声。
柔藤不借撑持力,卧地开花落不惊。
西风昨岁到园亭,落叶阶前一尺深。
且喜天工能反复,又吹春色上枯藤。
不染污泥迈众芳,休嫌菏叶太无光。
秋来犹有残色艳,留着年年纸上香。
天涯行遍复天涯,灯影鸡窗两鬓华。
过去相思灰万寸,阶前犹发旧时花。
是谁教汝作幽禽,林下天寒秋气深。
狂乱野风颠倒草,旋行犹被雨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