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忘记了这个博客的存在。
差不多三个月了,我找不见合适的言语来说明这其间所发生的种种。曾经想要贴出几张12月底在海南的照片,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也许我们并不需要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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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无事。
H君寄来巴厘岛的咖啡,木盒子沉稳而精巧。Sunny说完全可以拿来当首饰盒。咖啡经鉴定不是速溶的,幸而公司有现成的咖啡机。只不知小药要如何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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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做了决定。就在昨晚。不想再试图挑战人性,退一步或许真的会海阔天空。就告诉自己:原谅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格。就尝试着过别人心安理得过的日子吧。不再妄图介入别人的生活或是制造新的创口,当尘埃落定,我们就只剩淡漠可以退守。
常规体检,没甚大的发现。旧疾还在,搁置了将近一年了吧。慢性咽炎和胆上的小息肉也大可置之不理。被外科大夫盛赞,说看上去还真是年轻,硬是比外头那些二十五六的一点不差。不知说的是脸啊还是身上啊?反正是颇为自得。
啃着慈济发的面包,直奔公司。唉,难得晴朗的周日下午。俺不做超女谁做超女?
昨晚下个大早班偷偷与Z吃香锅。
这饭从九月起便预订直拖了两个多月,又累人在冷地里等了一个多钟头,看着这诚意的份上酒便不能不喝。梅酒本来是不上头的。大概是座位直对着楼梯口,多少受了点风,一早起来头便隐隐作痛。就着咖啡吃了Sunny给的药片,下午倒真见了好,疼是去了,只是越发的昏沉,以至渐渐的有点心灰意懒起来。一下午,都神思恍惚。
忿忿然告Z被带累害了病。Z撇清:“那是你体质差,光脚跑步闹的”。
周日,18日。
同事小翟送的薰衣草功效非凡。直睡到过午才转醒。
下午。一鼓作气把《你是我的敌人》看完。给S发短信,说终于完了,而且没哭。一本二十万字的小书,居然“看”了将近一个月。更衣时,猛然看见左心房那颗新生的红色的痣,不由心中一紧。
晚上。与再兄、穷兄在大望路上岛小聚。数载不见,不胜唏嘘。
周六回家给父母过生日。晚上,有邻居前来滋事。陪着在门外立了会儿,不想遭急寒攻心,进到屋里坐定了,仍觉六神无主,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由内透出凉来,忙喝了几口热水,仍旧止不住抖。恐父母忧心,便托故早早离开。好容易挨到家,勉力支撑着沐浴了便即扑倒在床,压了两条厚棉被在身上,许久才觉缓过这口气。经此一夜,顿感所有气焰都消弭了。人便再要强,也扛不过病敌不过命去。不如就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吧。

周五晚下班,信步到新光
无意中发现有个地方贴有老吴N多诗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记得十一去广州时,往华师途中即问老吴广州离福州可远,一日能否往返。吴答不远,飞来吧。一时真有前往一聚的冲动,但因种种牵绊终究未能成行,实乃一大憾事。再回过头去找那些纪念的文字,唯在天涯还有留存。看看已是五年前的旧事了,不禁黯然。
拣几首喜欢的,姑且贴过来存着先。
已过零时。周而复始,终又重回这个日子。
十三年,就只浓缩成为一个冷漠的号码。连最微不足道的寄望也成不能承受之重,可偏又抵受不住习惯的力量。“往昔一切如空,今昔一切如新”。就让这一次的祝祷成为最后的纪念吧。我仿佛听见,你正用沉默作答。
头晚吃了感冒药,熬不过十点就栽倒在床上,全不记得如何关的电脑,又怎样爬进的被窝。直睡到七点才转醒,早前的妆还在脸上,晕染得一塌糊涂。
下午两点半,收到L短信,只有三个字:结束了。再问,说想一个人静静,便关了机。
穿上那件领口和袖口都很盛大的针织外套,去福奈特取回上周末送洗的衣服。午后的阳光异常明亮,却觉满眼都是破碎。
四点到公司。象是跟自己宣告着什么,毅然决然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