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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一天,万千故事都被合谋之人摁着不让说,只好忍着。可是当我一个人从晋祠路口下车,走到长风大桥,望着平静的汾河,一时心绪难平,真想一跃而入,借此来宣泄心中所有的郁闷。但我搜遍整座大桥,没有发现如新周刊上说的那个可以轻易攀上以夺人眼球的拱栏,那么我这一跃,岂不是轻如鸿毛?而且没有了人围观,凭我只会蛙泳且两年多没有下水的经验,说不定,真的就和大家永远地说再见了。
走来走去,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回家。晚上8点钟,她们在干吗?应该还在玩,倘若朵朵还是如从前一样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就可以借机大声呵斥朵朵,用这种既不危及身体又不毁坏公物的方式,安慰我心。或者,我一进门,就把脸绷起来,让她们都感到有情况一定要发生,我再顺水推舟地把想好的脾气发出来?
还没有完全想好,已经到家了。我这才明白一位哲人说过的话,确实是至理名言,他说:一个人在走路的时候,倘若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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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别人现在不能提,一提起来,我的心呀,都要碎了。不过,我自己可以提,一是可以时时审视自己并逐步提高;二是可以时刻提醒自己深仇大恨不可忘、阶级斗争仍继续。
事情发生在那天晚上,原因是因为没有先例,事先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而直接导致了朵朵从出生到目前为止所有突发事件中最为惨痛的一次,被蚊子咬了。
按理说,人活一世,谁不被蚊子咬?可是,朵朵被咬得,实在是,惨不忍睹。从屁股往下,大大小小,有十好几个包。小脚丫上有几个,可能是痒得厉害,还让朵朵给挠破了。
朵朵妈赶忙找花露水,风油精,我赶忙网上查,民间用洗衣粉、肥皂水。简单地研讨之后,每隔一个小时,我们把朵朵起包处用清水洗净,然后把这些东西轮番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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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在碗里之后,我摆拍了好几张照片,可是于我20多年专业摄影人的审美标准来看,它最终因为夜太深灯光又不行而没有达到要求,所以,最终还是只以文字见人。
香菇田园蔬菜粥,听听这名字,就足以让人肠动。只是,这领头的香菇,我在做这碗粥之前,一直是不太喜欢吃的,那种味道,很容易让我想起三亚被沿海边叫卖的馊海带。可是,既然它是领头的,我又不便像从前对待那无足轻重的姜片一样,轻易地把它从我的菜谱中砍掉。痛定思痛,就先留着吧。
可这一留,就是一个世纪。干香菇,要泡两个小时!我握着手中写好的单子,站在周末空旷的山姆士超市,想了很久。它有那么重要吗?它需要我花费两个小时来泡它吗?正自沉思,朵朵妈推了我一下,说:不会买湿的?
香菇买好,接下来是?玉米粒。现在的玉米真嫩,嫩得用手轻轻一掐,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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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三次油菜猪肝粥的历练之后,我终于敢对皮蛋瘦肉粥下手了。是日夜,万籁俱寂,鸟雀无音,我就着月光,把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里脊肉、皮蛋、香油、鸡精粉面朝大米,一字排开。伟大的皮蛋瘦肉粥就要诞生了?
泡大米是必需的一项,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稍有点耽误时间,想在回来的路上打电话让朵朵妈先泡上,现在想来,这短暂的30分钟,就是让你准备其他东东的。比如切肉。肉呀,生肉,那种腻腻的手感,总是让我敬而远之。如今为了自成一家,这一切,我都忍了。
可是,这忍字好写,你们可不知道切肉的痛苦,有多痛苦!它软软地瘫在那里,书上要求切成丝或细片,怎么切?轻了,切不下来,重了,一刀就是一大块。我真想把朵朵妈叫来,把这一项交给她,可我又怕等做好之后,她会不厌其烦地对朵朵说,这粥,可不是你爸爸一个人做的。那朵朵对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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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是第几次了,当然,也就这几次,晚上回到家里,当我捋起袖子准备做饭的时候,朵朵她妈就在我耳边嘀咕:你爸爸呀,就会熬个稀饭,蒸个馒头,炒个豆腐,连个花样也没有。然后便是朵朵的一声长叹:唉。这一声叹,意义不同,我猜,最开始朵朵的“唉”,可能是为了配合她妈妈应景而叹,可从后面越来越悠长的音调来看,莫非她也有点意识到晚餐的单调?考虑到虽然刚刚七点,天还没黑,但可能有邻居已经入睡。我忍。可是,是可忍,不是怎么忍?终于在前天晚上,我爆发了。
这一次,在她妈刚刚说完话,朵朵还没有来得及唉的间隙,我挤了进去,大声说:停。别以为我就这一手,告诉你们,从明天开始,我就做个新鲜的,让你们看看。说完,我转过身去,感觉一下子扬眉吐气地,继续淘米,煮饭。
做什么呢?大晚上的。我在书里,在梦里,在车里,在对妈妈的怀念里,寻找着答案。果然,在想到妈妈的时候,也想到了妈妈常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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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上个周末我们去我姐家,朵朵和我姐的女儿呦呦久别重逢,虽然在地板上多次面对面走过,但两人都是视对方如不见,一个跳着舞,一个踱着步,继续向前。就这样擦肩而过的情景剧上演了有好几十分钟,一个塑料袋凭空出现。于是,交集也相继出现。呦呦先上前,用手往里探,我虽然远隔着沙发靠垫,但估计里面是食品,而且是拿起来就能往嘴里塞都不粘手的那种。朵朵一见,奋勇挤过去,盯着她和它。(见左上图)
故事的过程是这样的:朵朵见盯着她,她都不撒手,朵朵没有再犹豫,用相对而言比较有力的右手掐住呦呦相对而言还不具有反抗能力的左手,表情淡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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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倾向一词,我不知道最初的来源是哪里,可是用在朵朵的身上,有的时候,竟如此合适。这个词最初用在朵朵身上的,是她妈。此词一出,我于朵朵之前所有的对地板包括对我们都有威胁的动作,认识终于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铅笔,钥匙,玩具,枕头,毛巾,遥控,几乎她能拿得动的所有东西,她都会在她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从床上扔到地上,听到嘭的一声,她会惊奇地探出头去张望,然后在目光所及,找到她丢弃的物品,然后再用右手指着,嗯嗯两声,意思是,我再给她拿上来,她再扔一次。
有一次,她居然要扔我的相机,幸好,我把她放在了床中央,距离地面有点远,相机没有落地。我忍无可忍,冲她喊了一声:把手伸出来。她乖乖地,把左手伸了出来,我轻轻地打了一下,说:看你敢不敢!她缩回左手,又把右手伸了出来,我感慨一声,多么敢于承担责任的孩子啊。勉为其难,又在右手上打了一下。问她:以后还扔不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