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是猴子,滚 订阅
博文
(2008-07-14 02:51)

昨兒見了那麼多裝著端著爬著跪著恬著臉的回來倒頭就呼呼睡了一覺醒來發現什麽都不是什麽了洗了飯去吃臉餓了吃困了睡愛誰誰烏龜大師說thereisnoaccident

2008年2月 (2008-03-03 12:27)

安东尼·麦考Anthony McCall

有一位“多媒体艺术英雄”叫安东尼·麦考,1972年的时候就开始钻研用光做空间作品。在老艺术家今年奉出的个展上,投影机在漆黑的展厅里创造出电影院中童年般扑朔迷离的幻境,把观者带回到充斥着极简的几何图形和神秘暗喻的现代主义时期。

这样的创作手段在早年间是视觉表现上的创举,老先生以此在江湖上树立起威名,三十年来孜孜不倦地在光影中寻找流逝的情愫。其实这种程度的视觉冲击放在中国的展览上也不会让人觉得太惊艳。自从频繁接触世界顶级艺术活动和展览,中国艺术家中就已涌现出自如驾驭各种材料的行家里手,区区投影,更是信手拈来。

中国艺术家唯一的不幸便是在西方审美的语境之外,搞当代艺术就会越来越像是对外贸易,先是要学会主流世界的话语方式,然后再搜肠刮肚找找祖宗有没有留下什么“奇货”,山水字画、桌椅板凳拼贴一番,抑或是外人没见过的历史场景,革命记忆、八零情节当作个人生活的考古发现,精心组装,然后行销世界。还好当前处在后现代主义的大好历史机遇下,中体西用的民粹风从音乐到电影席卷全国,再也没必要去担心所谓的后殖民主义阳谋。

 

巴西艺术家群展  (RODA BRASILEIRA)

适逢举国欢庆西方圣诞节的当儿,玛蕊乐2007年的最后一个展览。在玛蕊乐不大且温馨的展厅里,林林总总地展出来七八件居家感十足的拼贴及影像作品,置身其中宛如进入了一间装潢现代的客厅。在熙熙攘攘的开幕酒会上,伴随着现场乐队的助兴,看着画廊的女主人在人群中忙碌地呼朋唤友,真的会让人放下平端着的接受当代艺术教育的心,热情地参与到这一场意大利式的艺术“堂会”中去。我丝毫没有贬低这次展品质量的意思,只是被现场浓郁的节庆气氛感染,说实话,这一年里端着看过的展览还真不少,要么刚一入场就庄严肃穆,要么就是一头扎进了索然无味的“大卖场”。搞得我总是提着一颗分不清该受教育还是要批评别人的忐忑之心面对作品,累透了。这次玛蕊乐的展览完全感觉不到是非功力的画廊味,毕竟是让紧绷了一年的我在年底的时候可以轻松一番,甚至闭上眼就想象自己是在朋友的新居里流连小憩。如果你现在刚好穿着入时,在798光秃秃的小路上游荡,建议你拜访这个地方。

 

 

 

长征计划五周年回顾展  (Long March Project 5 Year Retrospective)

2002年夏天,有个人振臂公告:“《长征》是没有终结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他/她自己意义上的长征者”。并召集同道中人参加《长征 — 一个行走中的视觉展示》的艺术活动,最后带着沉甸甸的一大叠作品和展览记录回到北京。这就是名噪一时的“长征计划”,也是长征空间的缘起。从那天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进行“长征”,“长征”成为他的一个没有终结点的行为,五年下来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他就是798长征空间的掌门人卢杰,卢掌门用了五年的时间把最初的一系列展览计划经营成了一座798的金字老店,众多风格迥异的作品和艺术活动汇集在一起,向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终于形成了他的一件宏大作品。开始我还疑惑,在“毛崇拜”日渐消解的年代,为什么还要用“长征”这样的偏色字眼来归结这样庞大的艺术行为。后来便释然了:卢杰在风雨同舟的“长征路上”不但宣传播种,同时也结识了一大批心高气傲的艺术家,形成了一支紧密团结在自己身边的对伍,务实地来说,这还真是个经营艺术项目的高招。况且在经营团队的过程中自然就产生了一件展现中国一个时间段中当代艺术断层的作品。就是这个五周年的回顾展,场面可叹,不得不看。

 
障碍:成勇个展

说实话成勇的图片中呈现的场面和气质有点司空见惯,自从很多行为艺术家和装置艺术家用数码摄影来记录作品的过程和风貌已后,这样的照片便充斥在我们的视野里,连影调都相差不大,久而久之打眼一看这样的照片就已经不能在审美上给人带来什么震撼。

挑食惯了,一般情况下看上去没感觉的作品都不愿意往下深想,但是看到成勇在南京特教学校的工作经历和作品独特的细节还真是让我想起了点什么。那是去年年初一部电影引起的遐思,电影讲述了人与人之间由于语言的隔阂所产生误解,能带来所有的悲剧结果,但是我总觉得人类相互间的距离并不应该完全归罪于语言,而是“非我族类”的习惯性误解。成勇把盲人用来触摸的文字放在作品中让健全的人们去费解,我们只能看到没什么新意的画面,却永远猜不到画面里的文字在讲述什么样的故事。就像是不懂英文的人在听英文歌曲,只能听到旋律,却不知道唱歌的人为什么动情。也许在这些作品构筑的世界里面,我们才是有某方面功能性障碍的残疾人。

 

 

 

   

村上隆  Takashi Murakami

   “。。。日本文化,自从二次大战之后就是模仿美国的东西、欧洲的东西和西方文化。他们制造一个膺品,膺品,膺品,膺品,膺品,膺品...膺品的历史,到现在,它变成了原创。这就是一种偶像文化。在美国,人们还在找真正有天份的人,像Bob Dylan或类似的人。我们不需要找真正有天分的人,我们只要炒作伪天分,那就成了。”
                                                       —— 村上 隆

    没用过樱桃包,总该见过樱桃包吧?曾经,以及持续地在大酒店大饭店、最in的俱乐部乃至街头巷尾、公车上、地铁里……这个“美丽”的樱桃包被各种各样的胳膊腕着出现在我视野。LV因为这系列包大赚一笔,制假贩假的大小商贩也都赚了不少钱,相信村上隆更是大赚得钵满盆满了。他一向毫不讳言地说做艺术只是他用来赚钱的手段。
    10月底在MOCA的村上隆回顾展开幕当天,吸引来宾近万人,波普艺术在美国能引发这样的狂潮,安迪·沃霍尔第一的话,村上隆第二。这个日本当代作品拍卖价最高的艺术家,1993年获得东京艺术大学美术研究科博士学位后,把自己接受了11年的日本传统美术教育完全抛开,开始了自己个性鲜明的创作,被称为“新波普主义”的代表人物。这次的展览仍然和LV合作,推出了新的系列the little mushroom限量版商品。展览现场带给人强大的视觉冲击,并伴随着购物带来的阵阵快感,极易迷失。
    我曾一度犯晕:当今价值体现下,艺术品与商品的界限。我说界限越来越模糊,有人反对,说艺术品是不可被复制的。在这样的前提下,能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作品简直凤毛麟角。限量版的精品和限量版的作品界限又在哪里?记得《时尚女魔头》里有句台词大意是:大牌设计师都是艺术家,有时他们甚至更优秀,因为他们的作品直接渗透进你的生活。
    个人始终认为村上隆是那种看透了的人,就像杜尚,看透了艺术后,随便搬个小便池就能说是艺术品。有些人不屑于这样的艺术,还在唱着“高雅”的调调。但“艺术家”这个角色本身就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们已然成了艺术市场中的一份子,而不只是旁观者。各类文化现象的制造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也都是艺术家。
    村上隆说:“我的方式是要建立一个沃尔特·迪斯尼的风格。我认为那是真的艺术。有些人质疑他是不是艺术家,我认为他的观念更甚于杜尚,很hardcore。因为他抓到了人们的欲望。”

 

罗马当代艺术展 ROMA The Road to Contemporary Art

    从上古直至文艺复兴后的几百年间意大利的艺术家们几乎独力支撑起整部欧洲的艺术史,各国杰出的艺术家纷纷以各种形式到意大利游历,那时的意大利是世界艺术的中心。可之后,不知道是自身循环的缺陷还是荒蛮世界文明后的冲击,意大利艺术渐渐式微。战后最惊心动魄的艺术品多是来自西欧和美国,意大利的现代艺术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大多是埋伏在深厚的艺术温床中窃窃地卖弄着格调的样子,只剩下了时装和电影为人所称道。

    和意大利式艺术日渐颓态的场面大相径庭的是,大型的当代艺术展览展会在意大利风风火火地发展,为首的正是中国艺术家闻之变色的威尼斯双年展。但这座水城在历史和地缘上相对独立,威尼斯双年展的面貌也是国际化的现代艺术视角。随着这些年来“后现代主义”的口号深入人心,人们已经不再盲从单一的艺术评价标准,不再迷信工业化和城市化是艺术面对的共同母题。在民族认同的潮流中,相信即将在罗马举办的“通向当代艺术之路”博览会才会是把重心放在推出更具意大利气质的艺术家上。

2007年1月 (2008-01-31 01:08)

罗伯特·劳森伯格 三十年   Robert Rauschenberg  Three Decades

    罗伯特·劳森伯格,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在当今广义的艺术圈里几乎无人不晓。80高龄的他依旧在坚持自己的艺术探索,勤勉不息。劳森伯格的作品和创作轨迹基本上可以用来定义美式波普艺术。但是作为波普艺术的创先河者,他却没有像安迪·沃霍尔一样活在多数人心中。波普运动的浪头过去以后,风头浪尖的劳森伯格去哪儿了?

    林冠画廊奉上的此次展览大概就是要告诉大家近30年这位现代艺术大腕的去向。曾经在读现代艺术史书籍的时候对劳森伯格的求学历程很是困惑。他年轻的时候,有着良好的架上绘画修为,深慕欧洲现代艺术,后来却进了著名的神秘兮兮的黑山学院,成了“抽象表现主义”大腕德·库宁的学生;毕业后干脆高傲地丢掉画笔,拣来“垃圾”拼在一起,自成一派。难道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成为一代宗师就是因为在黑山上过学,抑或是敢于做别人不理解不敢做的作品?

    798的某个周末的夜晚,站在衣着光鲜,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伴着冷爵士和觥筹交错的声响,扑面而来劳森伯格巨大的作品,脆弱的我崩溃了,倒不是震撼于尺幅的巨大,经常在画廊游走,早就对尺寸有了免疫力,关键是画中渗漏出细腻的美式文化情愫,确实值得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沉醉。其间想到老先生已退隐江湖多年了,我们应改记住的,可能不是他年轻时候惊世骇俗的“创举”,更重要的是他和同辈的许多出色的艺术家一起创造了美国式的审美传统,并代表了那一方文化。尽管现在展出的这一批作品中多是由取材于世界各地的风光和角落的图片构成,但隐藏在风景中的确实是一颗“根正苗红”的美国文化客的心。

    不知道是谁说过劳森伯格是美国第一个“通过运用如此客观的画面来表现美国朴素的日常生活”的艺术家。这个展览非常适合用来让艺术家做自我教育,尤其是那件用钢筋、铁皮焊起来的不可名状的作品,像极了那些一直在装置艺术中找个说法的艺术家们。看看人家前辈,一不小心就上升到了文化高度,那些还在用创作手段作唯一艺术语言的,可怎么说得过去阿。

    最后还是要啰嗦两句,林冠画廊确实有大家风范,从展品到酒会让人大为兴奋,只是开幕酒会的时间安排不太有“中国特色”,从展厅出来,走在冬夜凄冷的大山子,还真不怎么方便。

 

 

寿漆  王光乐个人作品展  Coffin Paint Wang Guangle Solo Exhibition

    起初,对王光乐的认识还只是停留在他的“水磨石”作品上,我当时不太能欣赏毫无新意的繁复劳作,热闹的作品总是特别吸引我的眼球。今天再看王光乐的作品,感受已不可同日而语。以类似抄经诵经的心态创作,不在作品上留有“中心”,王光乐说他什么都想过,有时候又什么都不想,画面上又完全不留下任何创作者情绪波动的痕迹。“水磨石”系列如此,“寿漆”系列亦如此。

    根据王光乐的解释,“寿漆”出典于他福建故乡老人油漆自己棺木的乡俗:老人们会每年把自己的寿棺油漆一遍,直至寿终正寝。他将那来自遥远家乡的习俗深深楔入到创作中

    在这批作品中任何符号性的元素都已被剥离,我们能看到的只有一个:覆盖,再覆盖。王光乐也在这样一种平均用力的绘画方式下,享受丙烯颜料带来的偶然性惊艳。

    不想用“抽象绘画”来定义“寿漆”这批作品,就像赵力在撰文中写得那样“抽象绘画是一个早就老掉牙的概念,而王光乐的创作也已经超离了抽象艺术的固有藩篱。他的作品是具体又是观念的,更是纯美的。回到视觉欣赏的角度,所谓的纯美,是符合于人类的共同视觉天性的美感。从这一点上,王光乐的作品优雅而有教养,具有某些异乎寻常的动人气质。”

    在城市中,人们激越向上,俨然早已忘却还有挥之不去的死亡这码事情。早一点开始思考死亡似乎是哲学家的事情。直面生命的终极意义和死亡的来临,会使人宁静,远离浮躁。这或许也是“寿漆”画面以外的隐喻

 

 

寂静·幻象  叶锦添大型个展  Illusions of Silence  Tim Yip Solo Exhibition

    叶锦添头上最眩目的光环莫过于“奥斯卡最佳艺术指导”了。不错,就是《卧虎藏龙》的黄金班底中的那位。居高临下的今日美术馆中“寂静·幻象”横空登陆,叶锦添也来趟当代艺术这滩浑水了。欢迎!!

    正如叶锦添自己所说,“如果说艺术展览的酝酿期,可以说是从出生到现在,但是始终没有机会去做。”这次展览可以看出,他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展出的作品从大型的雕塑到影像,从鬼魅的装置到摄影一应俱全。而他那堪比向京的塑造能力到不输钟飙的素描基础,也可以看出他身上沉甸甸的艺术养分。不过我个人认为摄影和影像倒成了打分比较低的环节,还好在装置是有巧思的啦。如果谁硬要说叶锦添是个“票友”的话,无疑,他也是本年度涉水最深的“票友”了。

    收起尖酸刻薄的那一套,来纵观整个展览,今日美术馆给叶锦添提供了一个黑暗的神秘场所,来展示他心驰神往的传统东方。隐秘处透着亮光,黑暗里藏着生机,叶锦添营造的场景,是一个已经离我们远去,只流传在书本中的世界。我们离传统的生活那么远,以至于,历史的情景只是传说中面目模糊的惨象,若不是大老远跑到今日美术馆的展厅中,无意识的民族历史记忆也都不怎么能经常勾起个体些许的共鸣了。

 

 

Martin Puryear 作品展      Martin Puryear Exhibition

    读诗时最美妙的就是不可触、不可及的想象,在世间绝无的情境中度过时间,心智遥望神性。这种夸夸其谈的说法不太能多解释,更多时候只能意会。

看到Martin Puryear用木料和金属制作的,呈奇怪的几何形的雕塑,我思忖着美国人民也不傻,《时代》周刊既然在2001年评他为最佳雕塑家,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我期望能更进一步理解他的作品,于是想到读诗时的感受,一下子就通灵了:这些珠圆玉润的木头块,不就像狡诈的诗句么?给人联想,却让人推理不出想到的是什么,只是隐隐觉得像是庞然巨大的活物,温良、谦和;抑或是结构复杂的建筑,神秘、难测。

    Puryear是美国一位相当出众的雕塑家。他还没有被我们所熟知的原因可能是国内的艺术媒体认为:上世纪80年代后西方的雕塑除了大耗子和蜡像外,其他都不如装置作品出彩。但我十分确信,这位非裔艺术家的作品就诗意来说,绝对不比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urst)孱弱,只不过就感受来说是截然不同的而已。

 

 

大卫·克拉耶伯 作品展     David Claerbout Exhibition

    前些日子,在一个偌大的展览上,放眼望去,满坑满谷的影像作品尽收眼底,但是大多数是像央视的广告一样,根本不用走近,不用多看几秒,作者的意图便跃然屏幕上。当时我觉得还蛮不错,展览的作品起码是大都能看懂,欣慰油然而生,颜面上过去了。

    大卫·克拉耶伯(David Claerbout)的影像作品恰好和这些我们平素里喜闻乐见的影像装置作品不太一样,他的影像试验朝着毫无冲击力的方向步步为营地逼近,渐渐地影像的震撼力就显现了出来。和大卫·克拉耶伯的东西相比起来这些作品更重视借由影像来传达的意图,影像是否诱人暂且不论,意思一定要到。大卫·克拉耶伯的作品往往结合动态影像和静态摄影,营造出惑人的影像。他用缓慢或难以察觉的变化让时间的元素浮显而出,视觉风格则糅合了摄影及绘画。

    看他的作品,不妨不要抱着一蹴而就的信念,仅仅是随着他设定的节奏漫游,这样的作品理应是会让观众在银幕前停留更长时间的,因为投入其中的过程实在是很享受。

2007年12月 (2008-01-31 00:55)

上海、北京

刷新:中国青年艺术家联展 

    这是今年少数几个值得一看的展览之一,有王光乐、陈曼、马秋莎、吕滢这些比较熟悉的名字,也有胡柳、祖伟民这样的艺术新秀。摄影、录像、新媒体、装置及部分非传统绘画作品虽不能完全让人耳目一新,至少也让观者呼吸到一丝新鲜空气。

    12月1日在北京阿拉里奥画廊开始继上海证大美术馆后第二站的展出。策展人苏文祥自己也是艺术家,主要进行装置和影像艺术方面的创作。他看准了“刷新”一词语义中所包含的关键词诸如:“加速运行”、“重新排列”、“重新连接”的所指,用它来作为整个展览的主题,意图捕捉艺术生产内部鲜活与微妙的差别。这是一种朴素的愿望,“期冀展览中的作品能出现哪怕些许的真正意义上的新气象,同时也希望利用这个机会对参展艺术家自身做一个小小的检测”。

    参展者大多生于80年代,他们非红得发紫的艺术大腕,也非拒绝长大的装嫩族群。他们年轻但不幼稚,思想深刻却不去对生活进行苦大仇深般的解构。这是他们出作品的时代,成功的光芒还没有成为重负,面目还未狰狞,他们尚能理性悠哉地梳理自己,高喊着“坚持自我”的口号把一切看不惯的的东西抛于脑后,然后醉心于创作。这些人的可爱之处在于无畏寂寞并享乐其中,自娱自乐的精神可见一斑。

卡尔·波普尔说了,人类不可能大规模地预测未来。艺术的未来自然也不能被我们预测,但是“刷新”也许可以将中国当代艺术中正在发生的部分事实呈现出来。艳光四射的当代艺术品市场火爆得有点畸形,前辈们赚了个钵满盆满后,心早已游离到了创作之外。新人终将成旧人,趁着年轻,我们且看苏文祥带领同学们热火朝天玩儿“刷新”。

 

 

北京

升华:安尼施·卡普尔个展 Anish Kapoor

    1954年出生于印度孟买的安尼施·卡普尔是他那个年代最具影响的艺术家之一。上世纪70年代初期迁居伦敦并在霍恩西艺术大学及切尔西艺术与设计学院学习。

    北京常青画廊近期展出了安尼施·卡普尔的“升华”装置作品。Ascension在英文中有耶稣升天的意思。装置采用了一条巨型螺旋通道,让观者在进入其中时丧失方向感,到达另一个与外在世界隔裂的时空。阴暗狭窄的走廊带来幽闭空间的恐惧心理,螺旋形通道尽头的狭小空间使观者不得不仰视作品,走过阴暗狭窄的走廊最后到达光明的一瞬间,幽闭空间的恐惧感霎时被抽空,庞大的宗教感油然而生。艺术家利用自然的元素去描摹宗教叙事中的非自然现象,即便是没有宗教情愫的人面对这样的作品,也会愕然而产生宗教情怀。人类对庞大的非自然现象的感受是共通的,超越了语言和文化的限制。

    安尼施·卡普尔的作品用其营造的氛围直接虏获观者的心。诚然他是一个十分擅长利用材料属性的艺术家,但是在他的作品里,材料属性微不足道,唯一重要的是材料在特定的空间里诗意地存在。“当感官游戏或幻想存在的时候:虚空,也可以看成一个平面,或者赋予其造形”。

    很多中国装置艺术家总是在折腾语言和文化游戏,很少产生脱离文化判断的作品。西方艺术家处在西方文化判断的中心位置,中国艺术家处在西方文化判断的边缘位置,我们不难找出很多急需找到他们身份的认同感的中国艺术家。如果不是可以到达现时主流文化的中心位置,那么也只有在不再以西方的价值标准来进行自我判断时,艺术家及其作品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成熟,但这两点恰是大部分中国艺术家不管在客观还是主观上都暂时很难做到的。

 

 

北京

食梦貘:阎硕个人油画作品展

    阎硕是谁?今天之前的任何一本刊物上都很难找到这个名字。

    一个四年前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名不见经传的画者,长相和他的作品一样看似极富喜剧感。两年前曾画过一批自称为假惺惺的油画作品,这次无缘与大家见面。按说作品理应是作者生活状态的完好体现,但人作为个体必然有某些特殊性存在。阎硕是躲在作品背后坏笑的人,笑他自己还是笑看画的人,感受因人而异。

没有比给阎硕的这批不靠谱的油画作品定位来得更不靠谱的事情了。他看西方油画,始终还是站在中国的维度里,就像蝴蝶效应带来两个互相关联的时空。阎硕自始就是我们所属时空里的一份子。西方的艺术、哲学再怎样影响他,也还暂时构不成对他的侵蚀,那是一种对他而言没有传承的文化。而他对中国文化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大学在西安美院,一度崩溃于巨幅设色水墨前,从他的大幅画作中似乎能嗅到一丝大画可居的味道。一部分小作品也还精致得可人。

    创作这批与现实有点脱节的作品,让缺乏口头语言表达能力的画者找到了一种非常适合他自己的阐释手段。阎硕说:把手插进诗意里的人,终将被报复。而他自己才是终日沉溺于自我、诗境、意淫里的那个人。

 

 

Art Basel Miami Beach

    去年的巴塞尔迈阿密艺术博览会期间,不少画商抱怨酒店租金太高。热门的Delano酒店带街景的房间每晚是830美金,还必须住满五天。另外一些高级酒店也至少是每晚600美金。其实有什么可抱怨的,前几年市场超景气的时候,艺术品价格还不是一样疯狂飙涨么?

    这次的博览会由三位在9月份刚上任的联合策展人策展,原来的博览会核心人物Sam Keller将于2008年转任拜勒基金会总监。利用合议管理的策展模式来举办如此大型的博览会,历史上的成功案例并不多见,接手的这三位是否能“和谐”工作尚不得而知,但是据笔者臆测,如此大规模的世界范围博览会中繁多的事物也不能靠一人“门儿清”,集体智慧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展会模式还是值得期待的。

近年,随着艺术品价格飙升,世界各地的艺术博览会都凝聚着耀眼的商业光环,展位上因为大量出售作品而随时调来库存展示已俨然成为惯例。在迈阿密的巴塞尔艺博会,在商业光环的聚焦周围还散布着许多璀璨的独立策划的展会和展览,像NADA、Scope艺术博览会、Pulse当代艺术博览会、迈阿密摄影博览会、迈阿密设计博览会这些都已经做得比较成功。这些展会虽然也是画廊唱主角,但是新鲜热辣的范儿也绝不输于形形色色的艺术双年展。就像遍布世界的迪士尼乐园号称老少咸宜一样,来到12月的迈阿密,无论是画廊主,藏家,艺术家,还是一位艺术爱好者,都能找到自己好的那一口。

    这二年来,中国的画廊和作品频频出现在世界各大博览会上,在这次的巴塞尔迈阿密博览会上香格纳画廊带去的杨福东、丁乙、赵半狄、周铁海等人以及常青画廊带去的郑国谷的作品都是理所当然的国际惯例,徐冰、荣荣、刘野、张恩利、刘小东这些耳熟能详的腕儿们的作品出现在展位上也都在意料之中。曹斐的名字出现在艺术家名册上,着实让人眼前一亮。迈阿密巴塞尔艺术博览会对年轻艺术家们的作品真正走向世界来说明显是条捷径,那热闹的劲儿让人感慨渐渐被淡忘的威尼斯双年展。

    在中国的大腕儿和新锐都联合出击的艺术盛会上,爷爷辈的国外作品自然也不能缺席,马蒂斯、毕加索、莫迪利阿尼、亨利·摩尔、曼·雷,光是名声就能让人昏厥,再加上国宝级的安迪·沃霍尔……想不仰视都不行。艺术家名单中还有德国导演维姆·温德斯的名字,展出的应该是他风物空灵的摄影作品。

    去年的迈阿密,一个由二十多名中国年轻收藏爱好者组成的购买团队低调抵达,并且包下了一艘豪华游艇。中国新富们的生活方式成了西方媒体的猎奇对象,这一事件在当地引起不小的轰动。今年应该也有不少中国收藏者的身影会出现在迈阿密冬季的海滩上,规模虽还成不了气候,还是愿他们满载而归。

3号的事情,写完就忘 (2007-11-04 00:29)
我们的兄弟姐妹够义气,大老远地跑去喝东风。
 
今天,宋庄格外萧条,我知道这萧条是在我心。
 
小哥的画展跟他的人一样都属闷骚型,有点颓。抑郁者止步。
 
热闹过后是落寞,我没有落寞所以也不觉得热闹。
 
小哥,接着画吧~~
 
瑶?有时候甚至觉得上个月就是冲着她去的。而吴,应该是冲着我去的。呵呵
 
怀柔下雪了……
                         
                                           —— 路人甲
策展人: 許迦译 
開幕酒會時間:2007.11.3 下午3:00
展覽時間: 2007.11.3 - 2007.12.3
主辦方:境界畫廊
       北京市通州區宋莊小堡畫家村(小堡商業廣場向北100米,上上美術館院内)
聯係電話: (8610)89579965
乘車路綫:囯貿橋下坐938支9(大北窯-小堡)至小堡商業廣場下車
自駕車: 參考附件地圖
 
A Dream Eater -- Yan Shuo's Oil Painting Exhibition
Curator: Pepper Hsu
Opening Party: 2007.11.3  3p.m.
Exhibition Date: 2007.11.3 - 2007.12.3
Address: Imagine Gallery
         Xiaopu painters' village, Songzhuang, Tongzhou District, Beijing, China
         (Mall square Northward 100 metres, Sunshine Museum courtyard)
Tel: (8610) 89579965
U could: 1. Take a bus under Guomao Bridge, No. 938-9(from DaBeiYao to Xiaopu)
         2. Drive to the gallery, please look at the attach map
 
 
 

貘。以夢為生。乃上古神獸。力量強大。形體虛幻不定。已絕。

                                                    

幻想中的閻碩是仙風道骨的入世高人。事實告訴我,想出來的永

遠是「幻」。他走路既不嗖嗖,也不具備普世精神,甚至有頹敗

的犬儒主義餘暉斜挂肩頭。他不會把你推倒讓你摔跤,也不會給

你下絆腳石。至少到現在爲止,他都偏好躲在角落,趁夜黑風高

無人之時,邊言語著邊把自己的幻想掏出來細嚼一番。烈日當頭

的時候,也許能「走運」碰到飽睡無事、心平氣爽的他,正撇著

小鬍子竄出來攪渾水。

 

曾經一度處心積慮地要給閻碩的作品定位,後來覺得沒有比給這

批不靠譜的作品定位更不靠譜的事情了。他看西方油畫,始終還

是站在中國的維度裏,就像蝴蝶效應帶來兩個相互關聯的時空,

閻碩自始就是我們所屬時空裏的一份子。西方的藝術、哲學再怎

樣影響他,也還暫時構不成對他的侵蝕,那是一種對他而言沒有

傳承的文化。小鬍子再翹也翹不成達利。而他對中國文化是沒有

反抗能力的。大學在西安美院一度崩潰于巨幅的設色水墨,從他

的大幅畫作中也似乎能嗅到一絲大畫可居的味道。儘管泰山崩于

前立馬變臉,閻碩還是極易在作畫時入定的。「創作的樂趣不為

外人道」,說這話時他總是一臉嚴肅。

 

一個看著二不唧唧的文藝青年,整天意淫著「把手伸進詩意裏」

結果被報復了。就是這麽個人,知古曉今、「學貫中西」、「文

韜武略」,每樣都能沾點兒邊,每樣都不精通,慶幸的是成長在

一個三腳貓大黨其道的年代。一旦抓起畫筆,他卻立刻就能進入

混沌的無有之鄉。創作的過程對他來説是件絕對私密的事情,也

許對每一個大腦尚未完全癱瘓的藝術人來説都是。至於結果,那

是用來放下的,放不下的結果可以繼續承擔,放不下結果的人只

能跟隨痛苦。

 

貘,膽怯,不傷人,愛獨居,嗅覺和聽覺發達,遇敵即逃逸。 
回来了 (2007-10-07 00:57)
          看着耀溪师在阳光底下打盹儿。时间就停止了。
          心,回不来了
         
 
          祖山的耀xi师
           
 
          受了三'规'的虫子
           
tade Magazine coming soon (2007-09-06 05:58)
他人的部落格
越变态,越自由
http://tademag.blogcn.com
 
                                                  路人甲
我丫 (2007-09-03 12:06)
    原来这么简单.一年,十年,五十年.既然有本事把一个月过得像十年,也就能把五十年过得像眨眼之间.
    我知道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在一起,前提是我进化失败.可我宁愿自己进化失败,为了下辈子下下辈子跟你在一起.
    妈的,还挺怕自己死后阴魂不散的.
征人启事 (2007-08-24 02:16)
征集怪人类怪非人类无数
具体要求:具备(擅长,精于)某癖好,能将自己和特殊癖好的故事娓娓道来,能文者优先考虑.具体内容不限.
报名冷管子:jiayi.xu.81@gmail.com
                        --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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