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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
放声大哭
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奢望。
博文
(2009-08-17 18:33)

我大概是走出来了,所以做个句点。

以前也挺好的,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可笑...或可爱了些。

换掉了手机号,也不再上那个Q,MSN同闭之,我在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差不多忘却过往。

倘若,容我多情地猜想,还有人记得那个曾经的无忧师太,那么拜托也忘却。我走出了一个人的笼罩,摔掉了自己的囚笼,对于我来说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很重要的问题。我是很真心地最后这样说。

那么,再见。

 

辗转后空翻(2008-06-29 01:16)

搬了,但没走。

从这里到那里,隔了一个篮球场。

望天。

妞儿们一个个跟蚱蜢似的串串儿爬线,脸盆勺子哐当敲成一路,男朋友女朋友大包裹小箱子互不相识来来往往,他们都是三好廉价力。

窝在帘子后面,心想,就墨迹。

好吧我是懒。于是在这栋宿舍楼跟菜市场也的时刻,我在小电面前,认真诚恳地思考了一个问题,那就是:

没有了那扇走廊尽头的窗户,到底该如何度过接下来的黑夜。窘。

哦,有必要说明,现在我坐落在某扇很陌生的窗下。从这个角度看那个角度,好像可以看见我蹲在那窗棂下,听着闷骚的小歌,敲着FQ的小字,晒着我CJ的小月亮。

那条昏黄的走廊,以及当时的月亮,成为了几小时前的事实。

借住的研究生宿舍。老妞儿们生活条件真不错,一帮小妞儿跟进了大林子的偏鸟似的,“啊啊,有地板哎~~”“啊啊,桌子好大唉~~”

望天,如果明年……的话,还是想住我的小窗

 

早上睡了那仨小时,搬了一天行李,我应该累的。为什么还在这里恋物有声呢?

 

这个暑假,回家。妈妈说,

为了告别的纪念(2008-03-21 02:26)
你家很大很大
 
问题是俩BT非要挤在最小的房间,堂皇地把最大的空间留给阳光
 
白天在蜿蜒的靠椅缝里艰难行走,晚上在单人床上拧成两坨麻花
 
你做的蛋糕必将大白于天下
 
深夜可怕的摇滚或朋克造访,于是很好奇xxx路的左邻右舍居然让你活到今天
 
早上小学校就会做早操了
 
问题是我俩该去睡觉了
 
WC煞白煞白的便纸旁边有一本尼采,嗯嗯的时候看那个很纠结
 
问题是很有快感 嗯
 
洗脸的时候蹭掉了一层皮,脸皮真的很厚,风吹日晒全不怕
 
买了面膜,可是懒得洗脸       真累,开始宅吧
 
其实米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没心没肺,还很懒
 
米还会骂你
 
可是你都不哭
 
骂人也是需要快感的
 
           睡在漂动的月光
        梦跳起华尔兹  
      回忆又再次盛开玫瑰的浮桥上  
   爱从不同的路过来
命运只有一颗心  
 
                                        喂,今晚我告诉你,我喜欢月光
                                     惨白惨白。透明晶剔是你我丧失的美
    &n
我要去上课了。
 
四点醒来,发现可耻地盖着一层被子,瑟瑟发抖。
地上可怜巴巴卧着另一条被。
晚上曾经和什么在梦里搏斗?
爬起来,套上姑姑织的三斤重超大号毛衣,裹着维尼熊的毯子。
咖啡+书,蹲在走廊尽头。
临风短信,视死如归胜过川上子和曹操。
同情和兔死狗烹的悲哀,是最虚伪的感情。
命运如刀,就让我来领教。
 
这个冬天米同学变成了畏寒的胆小鬼,圈着双层围巾,穿着四层毛衣,厚厚的羊毛裤,蹬着长靴。
米同学开始怀念浦口的喧嚣篮球场单衫球鞋汗水还有混淆了性别的咆哮粗口。
帅气的女篮队长,夕阳女神和所有香喷喷的小LOLI所有被服从并欺凌的小受教练。
换手运球转身上篮单挑对抗最想做的得分后卫最擅长的盯人和快攻。
 
这个冬天的早晨,鼓楼八九点钟没有太阳。
所有的高苍梧桐一字排开,枯颓指天。
 
食堂混淆了冷暖,所有的热气困在碗口为底的圆柱空间,抱着碗的手麻木不仁。
 昨天呢,狭路相逢某未来导演,本来这是一件很浮云的事情,不过还是决定纪念一下,只因为——多年不曾被这样白眼BS到切肤生痛,实在是大爽以致每个毛孔都吐露着芬芳。劳资成了小丑可能还阳萎TAT...躲在这里指天戳地悲切反驳其实小丑那都是脸上油菜遮掩下有着无比纯白心肝的好人啊说不定还是正义使者隐姓埋名刺杀奸佞小说里不是都这么写的么还有劳资是很想知道阳萎是什么感觉啊无奈劳资是母的啊TAT此人BS完,当即退群,大有不屑与宵小为伍之态,于是只好劳动小人亲自上门叩扉请骂:劳资欠抽,特来领耳刮...此导确定了小人实在不是某学编导的傻缺儿后,突大变态度承认自己鲁莽,小人受宠若惊赶紧躬身谢罪:您还是维持您老本样儿就好...Orz深觉钻了胯下后出来劳资瞬间大变活x,二十秒后又是一条好禽兽。看好他啊看好他,所谓识英雄于垄亩,起名士于莽川,劳资于千万人之中没有多一秒没有少一秒火眼贼亮瞬间照到了未来的大导说一声“哦,原来小人的耳刮在这里!”TAT
话说劳资为了部电影绝对能让韩信愧色满面当然如果考古专家能抠出他的首级来给劳资瞅瞅...废话不提。再话说要是生在激情燃烧的岁月,劳资这样的存在,不是大奸大恶就是蒲苇韧如丝的CJ革命烈
 看了《太阳照常升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不敢说出点什么来,这类似于快速涌入的价值观造成极度紊乱的状况。
这是解构的另一种极端,我没有把故事当故事来读的自觉,所以看了很多人猜测谁与谁是什么关系的时候,我却在盯着某个人的表情不断拼凑那些片断。如果没有故事,那么更加千头万绪。解构是思维紊乱的遮羞布,没有价值就是一种新的价值——当下的状况,或者还是以后长久的状况。我们说不出更完美的生存借口来支持或者评判,于是东修西补拆墙护顶: 总共那么多建材,去拼凑吧。那么,我首先要说的是,解构是一种沟通的障碍悲剧。你说你读懂了,只能说你一样混乱。同样的容器中,所有的东西有多少种排列组序?片中疯妈说,你不懂,不代表你没看见。
是的,你可以穷一生都看见,盲人也能看见,你当然更可以说你懂,但是有一个疯妈说,你不懂。我选择听她的。
总有人创造了东西,这个人懂了么?我不是代替这个人回答,也不能强势用上帝视角来肯定,我只能说,不懂,但我尽量去看见,然后,用他的东西在我的脑子里排列组合,于是我似懂非懂。我貌似知道自己,暂且行得通。
上树。
小时候也有这样隐晦的
[呢喃夜话]骨(2007-11-24 04:20)
 骨。
自椴说到一个骨,似乎大家都爱上“以骨相见”。
其实,猛催醒的,是某只灌输给我的“绿爱”。
     那女孩说,她体会到的爱和她很不同。从前她在终南山下,有一回到山里去,时值仲夏,闷热而无雨,她走到一个山谷里,头上的树叶就如阴天一样严丝合缝,身边是高与人齐的绿草,树干和岩石上长满青苔。在一片绿荫中她走过一个水塘,浅绿色的浮萍遮满了水面,几乎看不到黑色的水面。
   女孩说,山谷里的空气也绝不流动,好像绿色的油,令人窒息,在一片浓绿之中,她看到一点白色,那是一具雪白的骸骨端坐在深草之中。那时她大受震撼,在一片寂静中抚摸自己的肢体,只觉得滑润而冰凉,于是她体会到最纯粹的恐怖,就如王安的老婆被铁链锁住脖子时。然后她又感到爱从恐惧中生化出来,就如绿草中的骸骨一样雪白,像秋后的白桦树干,又滑又凉。
   王安的老婆对她的体会绝不赞同,她在遇到王安之前,脖子上从未挂过锁链,所以当王安锁住她时,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占有,那种屈辱与顺从的感觉,怎能用深草中的骸骨比拟,就笑那女
欺过禽(2007-11-17 06:05)
 直男足己而不问,遂过而不变。碾之不改,暴虐以重祸。二娈童孤立无亲,焚身无抚。三BG之惑,终身不悟,亡不亦宜乎?当此时也,也非无深暴远虐知bl之士也,然所以不敢尽忠指过者,装13者多忌讳之禁也,——言未卒于口而身糜压没矣。故使天下之sb倾耳而听,重xx而oo,bed而cray。
 三攻失道,而弱受不谏,诱受不谋也。天下已乱,奸不下至,岂不悲哉!先攻知禁欲之伤国也,故置强攻、弱攻、腹黑,以饰鞭设烛而天下sm。其强也,禁直诛BG而天下服;其弱也,诱上征而诸受从;其腹黑也,内揉外抚而直男弯。故菊花坛之盛也,繁攻花受而天下震;及其衰也,直男伏而GB除矣。故先攻序得其道,千余yin不绝。由是观之,攻受之统相去远,直弯之辨傍地走,童子之忌十八开,BG之恶何足忧?抚掌颂以咩哈哈!
 鄙谚曰:“前物之不忘,后门之师也。”是以强攻为国,观之葵花,验之宝典,参之情事,察行事之理,审吟声之宜,轻重有序,变化因时,故旷夜长久而禽兽安矣。
 
 
Orz,贾生,借你过禽一论.....
镶名,梦不落(2007-11-08 16:16)
 话说,是不是昨晚上在吧里看联诗后就有个那想法,so导致我做梦居然梦到涂了一首镶名诗,梦境里头那么清晰,甚至打破了我一向坚决反对押韵的要求,工整得出奇...于是一个上午我都在苦苦追忆梦里的句子,毫无头绪,于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个,刚诌出,镶了椴吧里,还有一些朋友的名字。很别扭,但为了多挤几个名字进去,将就吧,接下来为大家单写几首,看今晚能不能驻梦在西洲吧,哈。
总之啊……不是蝴蝶,不见庄周。
 
 
寂野沉色寡碧衫,苦陌夕影叶舞秋;
阿剑长舞上孤客,飒风梳骨剔古舟。
铁塞烽照暖寒衣,南郭夜雨冻清愁;
旧唐寒桥棠棣瘦,今时爱歌独语幽。
 
还是喜欢这样的,四野僻荒,独陌零秋...奋起过,抽笞,狠狠地,终归于枯涩的...不甘平淡。我知道最后总会以一种“隽永”的姿态趋平,在那之前,让我如此热爱着生的,尽情折腾,在下沉中畅游。
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至于——江南润雨,清愁笛上绕,打马一瞬的风情——太飞扬的,年少的,微笑收藏。最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