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储气罐角度问题,我把左手握拳放在头上,你看,这就是绳子绑着我的脖子,然后我是这样坐着。这时身体向前倾,在重力作用下,绳子就会产生拉力。只要不破坏这个平衡,也就是保持坐的姿势就行了。
这幢老宿舍只有三层,从前齿轮泵是以中间的楼梯分界,左面为男,右面为女。现在左面的男寝已经成为了仓库。走在木质地板上,不时会传来嘎吱的响声。楼里到处都弥漫着霉味,楼道里的墙上总有着一层似有似无的水气,二楼的正厅上还贴着原来我在校时就有的寻物启事。拐角处敞着门的厕所里还是堆集如山的卫生纸,水房里的坏掉水龙头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只是随便用几条塑料布将它缠住,水还是不断地从缝隙中淌出。我走进水房洗了把脸,我看见水池里脸盆里泡着一条女人的白色内裤,似乎已经被穿了很久,上面已经有了洗不掉的黄色痕迹。
我再也不能听下去了,我冲出了天台……
杜明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那时正值深秋,柳叶一片片在风中吸塑制品飘舞。师姐穿着高领薄毛衫,深色小格到膝短裙,长发过肩,不涂口红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