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书法史上几件最伟大的作品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和第二行书《祭侄稿》都是有涂抹和删改的情况,要是放在今天的任何级别的书法展览中,肯定是首先被淘汰出局的,初评都过不了。是今人对书法美学的认识提高了?还是自以为是的自信导致艺术标准的偏离?或许是现实功利的牵涉?可同时又都把这几件涂抹和删改过的作品奉为无上经典。类似的悖论经常困扰着中国当下的书法界。大道无形。太在意了,反而是集体无意识的漠视。

在古代,书法是日常的,实用的,其艺术性融释在前人经典固定解读和认可之中。尽管没有“强调”,但正如空气之于人的重要性,是社会通识。
缘的来,很偶然的。
三两个朋友说是聚聚。一个说今天没空,明天有空;一个说后天要出差,就明天有空;一个说,那好吧,既然明天有空,就明天吧……
十二月五日,天气清肃。余携家人游植物园,见银杏仅一株光华灿然,若火若金,余则叶尽委地矣。而虬枝向天,风过处,可闻龙吟。因归后有句:
秋深落叶飞,枯木作龙吟。
何必三春意,天寰寓异音。
余谓此景致可与三春之花争妍,而深意别具,盖非解人不知也!夜深矣,窗外雨丝飞寒,未知园中枯木作何绝响哉?!

(2009-12-03 15:50)近日隶书之作。
今人为隶,易落汉后俗体,气格难高。清人所见渐广,文人为书,常迥出凡尘,纯学养蕴厚所致,如伊秉绶、陈鸿寿、俞樾等。今人所学日浅,心力不纯,而为毛颖所役,或斤斤于雁尾,或以楷笔为之,或一味求平正,而殊少意味。唯山阴沈氏、苏州华氏庶几得其真味,武林俞氏亦继之。吾学逾二纪,奈才乏学陋,终无极致之效,何况别出诸子之途乎?噫,虽小道,无纵天之才,成亦难矣!

君子行道,贤者履仁

(2009-11-26 10:36)近期的零碎时间,翻看《太虚法师年谱》。
太虚说:
一般知识阶级中,或认佛法为达到本体的哲学,或则但认一句禅谜,或则但守一句佛名,或则但以佛的经书、形像、数珠、木鱼、蒲团等项为佛事,而不悟盈人间世无一非佛法,无一非佛事。
吾人学佛,须从吾人能实行之佛的因行上去普遍修习,尽吾人的能力,专从事利益人群,便是修习佛的因行。

包中香黍分边角。彩丝剪就交绒索。樽俎泛菖蒲。年年五月初。
2008年,国务院将我国又一个传统节日——端午节列入全民休假日,我们的现代休假体系也因此越来越富有传统文化的味道。而早在2006年5月20日,端午节已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在一切全球化的今天,独特的民族性越来越显示出其重要的一面,并且也成为全球化理念中的重要共识。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因为民族性,世界性才丰富多彩。尽管,这个辩证认识的获得是在走过一段曲折的道路之后。
人类文明的进步其实未必与时间上的古、今同步的,正如童年的快乐与贵贱没有关系一样。人类的记忆总是愿意回望那个无忧无虑的时期,那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充满了快乐的元素。拼命回忆这样的细节,也是人们聚谈时乐意做的事。欢乐跨越时空,两千年前的笑声依旧荡漾在今天的空气中。
这不,清明才过呢,我们就闻到了端午节的气息,龙舟竞渡时的激越,粽子的软糯清香,尤其是香囊那浓郁的中草药香味,蕴着山野的气息,
(2009-11-14 15:11)午后,冬日阳光射来,客厅里一片温暖。
沏泡台湾乌龙一壶,看热气氤氲,茶气弥散。书房有韩红《香格里拉》的歌声,令人犹置高原山川之中。
有些事很奇怪的,去迪庆之前我的鼻炎患着;几天后,居然通气舒畅了。回杭后,讨厌的鼻炎又续上。很惊喜,很无奈。
品茗良久,心动。书“香格里拉”四字,旬月前置身彼地之感受,似乎只此可表。款云:心的天空,梦的家。


(2009-11-09 19:47)
记得是五月份吧,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胡小罕来本系统一家单位任职。得知他印刀未懈,便婉请刻印,幸蒙允诺。日前获知刊就,便乘兴取回。

晚上,在书房里欣赏印
(2009-11-06 19:50)浙江逸仙书画院举行“盛世年华”庆国庆展览,因无暇新书,即以月前所作之“排日醉过梅落后,通宵吟到雪残时”一联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