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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10月02日] (2008-10-02 20:09)

我在等待这一切成为过去……我会回来,带着我们的幸福。

现在,我需要祝福……很多很多的祝福。

祝福我们吧……祝福我们……

日记 [2008年09月20日] (2008-09-20 23:34)

 家中有事,暂停.

 请上天怜惜他,原宥我!

 不要问我为什么……请为我们祈祷……

 

天还没有亮,天还没有亮……我睡不着,没有一点办法。

 

日记 [2008年09月19日] (2008-09-19 17:11)

龙鱼改喂面包虫后,野性似乎有所收敛。因为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一时就斯文起来。有时看它的漫不经心,就像一个百无聊赖的人在悠闲地嗑着葵花瓜籽儿。

因为不再那么动物凶猛,就少了许多的生气。觉得很对不住它。我喜欢它生气勃勃的状态。又有些受不了它生吞泥鳅、锦鲤的刺激。

面包虫也是活的。每天投食前我把它们拿到窗口,用小网捞起一网再慢慢撒下来。那些还活着的虫子会落回小桶里,干瘪的空壳纷纷扬扬,被风带走,就像秕谷,也仿佛它们的壳从来都没有被生命充塞。

没有办法。

自然也好,社会也好,唯一能做到公平的也许就是只能活一回,只需死一次罢。

 

龙鱼不再吓我,我也不再怕它。今天多看它几眼,又莫名地觉得别扭。

它的上颌处光秃秃的,下颌有两撇短须。

想了半天别扭在哪儿。

它的上颌那里是不是也该有两撇小

日记 [2008年09月17日] (2008-09-17 14:36)

 

地瓜是早晨煮好的,稀粥是现熬的。小臭鱼是慧妹妹从娘家给俺折腾回来的。昨天晚上想起拿出来解冻,结果做好时都快半夜了。小臭鱼是慧爹亲手从黑龙江里网的,是慧妈亲手一条条拾缀好了腌上的,是我亲手一条条扔锅里炖上的——炖得多么香啊,害我一直担心这香气会把六朵从梦里吵起来。当时我可是用好大的意志力才没去开瓶啤酒。

可俺中午没有吃上饭……一个电话,从十二点一分一直缠我到一点十二分……象我这样不会水的人怎么能作人家的救命稻草呢,崩溃了。

边下楼边往嘴里塞地瓜。无语……噎。

耳朵满,肚子空。脑袋嗡嗡嗡。

坐这里偷吃饼干。饼干渣喂面包虫。面包虫喂龙鱼。

鱼……小臭鱼,晚上回去再吃。还有昨晚忍下的啤酒。

 

日记 [2008年09月16日] (2008-09-16 21:21)

夜行的火车……他一定已经睡了。

多么想和他一起,走在路上。

经过的城市在梦里,灯光在梦里,路也在梦里。

“哐哐哐……哐哐哐……”夜行的火车一路呓语。异乡小站,灯光昏黄的站台。总有等候的人。他们等的也许是这一趟车,也许是另外的哪一趟车。

一些人正离去,一些人正到来。

火车叹息着停下,又呜咽着离开。

 

那些时候我都醒着。在天亮的时候闭上眼睛。

因为不喜欢终点……每一次的出发,并没有目的。我喜欢的只是在路上。

每一条路都是一个长长的故事:long long ago……

在路上,在路上。

日记 [2008年09月15日] (2008-09-15 20:01)

找出一本袖珍的英汉小词典给六朵儿用。无意中翻看到前面空白处,看到二十几年前阿秀的留言。这才记起它是当年阿秀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阿秀的留言没有留下日期,甚至也没有留下姓名——但我仍可以认得她的字,认得她说过的话。

那一年我们初三——好象应该是1987。1987,多么久远的事情。

 

阿秀是我的同桌。我们放学的时候一路走,她常常莫明其妙地摔跤,不管是什么季节。我便替她拎她的保温饭盒。因为那饭盒比人要不经摔。

阿秀是独生女。

独生女阿秀的生活,是我心中幸福的蓝图。当年我是带着多么嫉妒的心参观她的小卧室,参观她书架上成套的经典名著。《大卫科菲玻尔》、《唐吉柯德》、《静静的顿河》……很多年后我在图书馆的书架上找到这些书时,我竟还会带着嫉妒的心情想起那个叫阿秀女孩。直到现在我在充实女儿的书架时,都会忍不住以阿秀的书架作参照……

阿秀的妈妈个子高。看到她时我

虫灾 (2008-09-14 13:19)

上午买的面包虫。因为没有马上去办公室,就一直放在拎包里。

吃过午饭打算去办公室转一圈,顺便喂喂龙鱼。

临走忽然有强烈的第六感觉——于是一定要他先打开我的拎包看看面包虫怎么样了。

他拎出千疮百孔的塑料袋,上面高高低低地爬满了那些向往着自由的小肉虫。正噼噼啦啦地往下掉。我惨叫着抱着鼠窜,六朵儿却欢呼雀跃起来——她正被我撵着去写作业,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大玩虫子了。

我DIY的牛仔包成了虫子的洞府。他们正把包包的衬里撕开,从布的接头折缝里将虫子请出来。掉在地上的虫子四散着蜿蜒。

唉,头皮都麻了。

有个敢玩虫子的女儿来救灾真是太幸运了。

日记 [2008年09月11日] (2008-09-11 21:12)

说是消磨时光,实际上这一段日子过得又忙又乱。一个人不知给这时光消磨得几多狼狈。

今天六朵儿学校里开运动会。因为班上的方队多出两个人,个子太小的她就理所当然地被换下来。她还是兴高彩烈,追着我给她准备统一的服装。小红帽是同学家长帮着统一买回来的,比外面讲价要便宜好多,真谢谢那些热心的妈妈们。T恤衫原说要白的,短袖,没有买到正在愁,老师又给发了统一的红色长袖。这一次太统一了,连尺寸也是统一的。彩排时发的衣服——那天六朵没有白色的长裤,穿了一件吊在膝上的七分裤,肥肥大大的衣服罩下来,我都要找不到她了。她不服气,同学们穿着都大,都盖住屁股了……唉,是都盖住屁股了,要谁也没把屁股长到膝盖上来啊。进了门我也试试她的新T恤,嘿,真的,我穿也盖住那啥了……松松侉侉的,俺也基本就一初中生的身材。

白色长裤没有买到……中午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却在程宇广场走迷了路,白白绕了许久。出来时也走错了方向,向人问路才找到家。其实那里离我家才十五分钟的路,步行。

向隔壁单元的大姐借了她家珊珊穿小

日记 [2008年09月11日] (2008-09-11 19:31)

这是一些贴在论坛上的贴子标题。

这些美丽零碎的句子,渐渐沉下。在同一片水底,它们各自孤单却不愿彼此交谈——我看着有些心痛。

于是,挑拣一些句子,在不破坏标题原句的情况下,把它们重新排序,分行罗列。组合在同一节中的,都是我打开时处正在同一页面的标题。随手粘过来就可不必翻页。后来再重翻起时,因为不时会有新的贴子新的标题,从前的顺序渐渐打乱,有些贴子已经不在一个页面了。

我想,那些有缘站在一起的句子,它们也许会在后来的日子里彼此想念。

 

因为一向潦草,有时连旁边的书名号都一起粘过来,稀里糊涂发出去了。又因为懒,也不去纠正了。

这真的很像当年老奶奶的活计。只是我的手拙,拼不出那么美丽的图画。

用不同的颜色把不同的标题分开,原想只拣两种颜色穿插开就好,谁知弄了两行就烦恼起来。这变颜色的程序真考验我的耐性。又简直是个体力活儿。索性弄这样花花绿绿的

日记 [2008年09月11日] (2008-09-11 08:41)

花椒树下黄连开花

一根藤上两个苦瓜

活着活着

他们痛了

 

不摘谁知多苦

摘了痛要结疤

 

记得儿时有个伙伴,她的老奶奶有一双巧手,用碎布头拼出坐垫、枕头,甚至被罩。柔软,妥贴,斑澜。

最近我爱上了做这样拼接的活计。可消磨这几多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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