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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大爷(2009-11-10 20:26)

                      

  纪录片《靖大爷和他的老主顾们》是我从网上找到的,这片子以前好像在电视里看过,这回找到看了好几遍,深感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好几十岁了,又自以为多少有点儿文化,却完全没活明白,远远不如一位剃头匠。

   靖大

贤弟 舅舅(2009-11-02 12:29)

 

拍戏中新认识一位特好玩儿的老头儿,李明臣。李爷是北京京剧院退休的余派老生,幽默诙谐的老戏班子,他说从他姐姐(李明启)那里论,我应该叫他“舅舅”可他一直管我叫“贤弟”。李爷说是自己身体不好早早儿的就退休了,然后不断地拍电视剧,挣了钱买房,买车,60多岁了自己开着车到处溜达,精气神特棒。我和他的戏很多,在一起聊的不错。他酷爱画画儿,专门画戏剧人物。临别时李老师送了我几张,其中一张是他画的我演和珅,画的真不错!

告别和珅(2009-10-31 12:43)

   一部戏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总有杀青的那一天。

 《大内低手》拍完了。收拾自己的东西往车里一塞,绝尘而去。把拍戏的愉快和不愉快都扔在脑后了。

   我每次在电视里看自己的戏时,总觉的那不是我演的。那是用我的身心过别人的生活,有点儿貌合神离意思。这次估计也不例外,过个一年半载这个戏播出时我一定还是会觉得当时我干嘛这样演啊?

   其实我对和珅了解的并不很多,我只是想方设法的先去演一个“人”,其次演“聪明人”,再其次演“有很大权力的聪明人”,最后让观众去判断出这是一个“坏人”。可惜,剧本直接就写了一个“坏人”,前几层意思再怎么找补也是徒劳。剪出来后,您看到的还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烟火气很重的贪官。

民国女人(2009-10-29 21:12)

   一本闲书《民国韵事》断断续续的看了很久才看完,不是写的不好,是这类书不宜看的太快,得品。书中说的全是民国的名士,淑女,文才,书香,情事,风流。如作者说:“那一代人,爱情激荡于血液;那一代人,书香浸淫在心智;那一代人,青春盛放于面颊。”我不大喜欢那时的“名士”们,他们多少都有点儿酸气,怪癖,还老爱拿着不是当理说。但民国时代的女人却不一样,如作者说:“旗袍与洋裙,交相辉映,映衬出淑女的贞静,女郎的摩登。小曲与爵士,咿呀流转,吟唱出花样的年华,粉饰的太平。”

   “在民国女子身上,东风浸淫出玉一般的品质,西风催开出花一般的烂漫,如此,如花似玉动静相宜地开出了奇异的光芒。”

   民国的时候很乱,好像老有各种战事,打来打去的都是男人的事儿,书中那些女人在深闺之中守着妇道,或琴棋书画,或对月轻吟,或面对菱花,云飞两鬓。她们唱昆曲也弹钢琴。风情万种

2009年10月16日(2009-10-16 19:38)

   最近在网上看见这样的一段文字:“......秦焰透露,自己饰演的和珅一定会区别于“王刚版”的和珅,虽然“老和珅”在观众心中已经有一定的认同度,但是自己会对和珅这个角色重新诠释。一定会让观众在看该剧的时候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还说:“秦焰挑战王刚版和珅与徐峥《大内低手》斗法”——让我说什么好呢?演一部电视剧而已,我吃多啦?干嘛啊?又挑战,又斗法的。王刚演和珅都演了好几百集了,我才演十几集,况且剧本的内容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挑战人家干什么?最多就是两人的气质不同,所说的剧本中的台词不同罢了。《大内低手》中与我斗法的是赵三发,李传卫,嘉庆帝一大帮人呢,徐峥只是在戏里扮演赵三发和李传卫的演员,我和他好多年前认识了,是朋友,我和他斗什么法啊?还说是“秦焰透露”?我他妈和谁“透露”过啊?没影儿的事儿!我就是一艺人,吃的是戏饭,我按我的想法和我的能力演,觉得好你就看两眼,不好您就甭看。

 

谢幕(2009-09-11 13:50)

 

林连昆老师走了。

这张照片是1999年排演《红色的天空》时拍的,那是林老师演的最后一个话剧。

我有幸和林老师同演此戏,他演老金,我演二马。

2000年林老师中风,如果说林连昆是为戏剧而生,那么他10年前就走了。我还是觉得没有人是为了戏剧而生的。他可以离开戏剧,但不希望离开生命的。

在生命

又来怀柔(2009-09-02 15:03)

   又来怀柔拍戏了。这次住的地方不错,像是来度假,很喜欢。

   

    离我住的招待所不远有个小公园,小公园里有个大池塘,池塘边有垂柳,池塘里有荷花。远远望去可以看见怀柔的山,苍绿色的,山的背景是蓝天,山的边缘镶嵌着白云。秋风习习,柳摇荷摆,池边闲散,人立刻变得懒懒的,淡淡的。白天阳光下的树荫幽幽,风弄荷叶忽明忽暗。傍晚,一阵小雨过后轻雾弥漫,空气也显得润润的,我想起35年前一位老人给我讲过一幅对联,上联便是:烟锁池塘柳。

  

   很多美景,在年轻时候心绪不静,两眼匆忙,视而不见,见而不赏。少年时去北海只看见荷塘中的莲蓬,想着如何摘

立秋絮语(2009-08-16 12:20)

    我拿不定主意这些闲字是不是应该贴上来,“立秋”都过了好几天了,再不贴就不能叫“立秋絮语”了,我不想改标题。再加上好友老岳说贴照片是他最不齿的事儿。我还是凑一点儿文字来遮盖前边发的照片吧。

 

   人吸毒最近被曝光好几起儿了。被抓现场,一个个昔日在舞台上的光鲜照人的模样完全没了,只剩下灰头土脸,丢人现眼了。不由想起当年马连良也抽大烟,但那是彭真市长特批的。不错新中

谢谢(2009-07-06 22:39)

   又看了一遍电影《龙须沟》

   闲聊个话题,和电视剧无关的话题。

   老北京人,尤其是在一个大杂院里共同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之间很少说“谢谢”二字。您看啊,小妞子倒脏水,把水盆掉进臭沟里,自己也摔在沟边,吓得哇哇大哭,街坊帮忙,拉起妞子,又捞起盆来,丁四嫂没说一声“谢谢”。大雨天儿赵老头病在床上,二春打着伞,趟着水去看望他,又给老头儿找开水喝,赵大爷没说一个“谢”字儿。丁四家揭不开锅了,王大妈让二春给丁家拿了点儿杂和面,丁四说:这合适吗?王大妈说:有了再还我,有什么不合适的。丁四俩口子也是没说“谢”。我不大明白,那不是很缺礼儿吗?于是找老人打听,结论是:那年头儿北京人很少说“谢谢”显得生分,关系远了,那时候遇事儿会说句“劳您驾”。

   老北京人很少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