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0日,伊拉克巴格达萨德尔城,伊拉克什叶派教徒正在星期五祈祷仪式中做祷告。★
我想过以各种题目来写这篇文章,最后,却发现了自己的无奈。伊拉克对于我来说,始终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用什么能走近它?它的古老神秘都在遥遥的拒绝着我这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的介入,它有属于自己的和我们中华民族一样灿烂的历史文化,也同样拥有自己的古老的语言。一个神秘而久远的国度,只是在远远的告诉我一些我无法接受的故事。
可是伊拉克人民的自主在炮火面前是不值一提的。当美国人以一种很霸道的方式侵入它的领空时,伊拉克人手足无措,看着那些在空中肆意穿行的钢铁怪物,伊拉克人第一次为自己这么无力而难过。
无情的战争没有怜悯这些生活在底层人的感受,很快的漫天的轰炸就到处开始了。也许,有些伊拉克的老百姓还是头一次为这种野蛮的方式所惊诧。当一个月后,他们破碎的家园为一些带着大盔帽,穿着迷彩服,背着各式武器的士兵到处巡逻时,许多伊拉克人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这种逆行的生活顺序。
站在亚洲的东端,我回过头来看那片为硝烟所弥漫的土地,我有种深深的伤痛。很简单的感觉,不愿意看着又有一些人陷入战争的魔窟。可是,现实毫不留情的逃出了我的期待。
美国人讲的好:“我来给你们送自由,送援助了!”伊拉克人需要的这些吗?也许是很需要,他们毕竟一直过着并不很好的日子,每天需要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忙忙碌碌。他们不太懂得自由,可是知道平安。美国人用近乎野蛮的方式来了,打破了他们原由的宁静的生活,在自己前进的旗帜上写着“人权”、“打击恐怖主义”等等字样。
我不想再比喻了,有些时候,这种无聊的比喻,会让我不由的去回想许多年前的中国,那些历史谁能消弭的掉?美国号召了很久的自由、援助在伊拉克变成了一次次的动乱,一次次的恐怖袭击,加上整个国家的一片废墟。
可怜的伊拉克人民!
伊拉克人承受了太多,在这个已经趋于全球化、趋于和平为主题的世界,他们却无端的承受着历史的退步。依然是野蛮而无聊的战争,唯一可能与现代化主题相关的是战争这台武器,不再笨重,不再迟缓,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将伊拉克那万千土地粉为一地破碎。
伊拉克人会不会哭,面对着不复以往的家园!
但是有一个夜晚,我记住了伊拉克人的坚强。2007年7月29日晚,07年亚洲杯决赛,伊拉克人坚强的笑到了最后,捧起了那座银色的奖杯,那一瞬间会有多少人失声痛哭?一个国破家亡的时期,伊拉克人没有放弃,他们用他们的顽强与毅力站在了世人的面前。
也许,足球能够最打动的人的不是那些华丽的脚法和配合,而是凝结在整个团队里的精神。在一片小小的绿茵场上,一些人用自己的意志坚强的奔跑着。甚至,有些时候,这种过程已经升华,变为了一个民族的坚强,变为了一个民族凝结的核心。就像那晚的伊拉克人。
一个血性的民族不管遭受什么样的磨难,总会坚强的站起来,我始终相信这一点。站在历史的某个角落里,凝视曾经划过的痕迹,你会明白这样的坚强意味着什么。也许,以前我只会为伊拉克人民四处奔波而伤心,可是,现在我会为默默的期待着他们的未来,他们会有一个未来,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像那晚他们疯狂的夺得了历史上首次亚洲杯冠军。
我也不讳言伊拉克国内存在的各种动乱和这个国家本身的一些不完整,但是,历史会给予他们改革和重建的时间。只是希望某些国家不要再无聊的拿自己的判断和蛮恨去强加干涉他们的生活了。祝福伊拉克人民!
中国的听众太有“才”了,居然把一个堂堂的法国钢琴家气哭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据《扬子晚报》报道:法国钢琴家布菲在南京艺术学院举行音乐会,由于不少孩子在演出时上窜下跳、大呼小叫,再加上成人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说话声,音乐会无法正常进行下去,布菲为此落泪了。在音乐会上发出嘈杂吵闹之声影响演出,在中国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布菲实在没有必要哭。
布菲其实不了解中国的“国情”。在中国,不少人是身兼数职,“日理万机”,哪敢关手机?万一落下什么重要信息,岂不是造成重大损失?再说,许多人也并不是冲着音乐来的,只是为了娱乐放松,碰上十年八年没见面的老朋友,还不高谈阔论一番,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更何况这样的音乐会在中国也实在难得,对儿童不收门票,那干吗不把孩子带来熏陶熏陶,让他们增长一些艺术细胞?
布菲也不如某些中国明星“聪明”。既然听众吵闹不用心听,又何必那么认真呢?她弹李斯特和舒曼,还是贝多芬和莫扎特,还是约翰'施特劳斯和柴可夫斯基,也许根本没有听众在意。这时如果来一个“即兴曲”,说不定还会赢得听众阵阵热烈的掌声呢!即便不这样,也可以请上自己的朋友来个“真情告白”;或者请上父母亲戚,来个“童年大爆秘”;或者请个三寸不烂之舌的主持人,来点搞笑幽默;抑或弄个以前的录音,做个假动作……反正门票已经售出了,听众的钱已经赚到腰包了,何必在乎他们的表现呢?只要消磨了时间,糊弄糊弄,时间够了就散场,皆大欢喜。何必哭呢,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布菲还是个“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当记者问她为什么哭时,她说:“嘈杂的声音使我无法专注于我的音乐,那不是我的最好水平。没有把最好的东西带给南京观众,这让我有点难受。”她的学生告诉记者,布菲弹奏李斯特和舒曼作品的技艺在法国可谓首屈一指,她任教的巴黎国立音乐学院也是全欧洲最好的音乐学院。她没有埋怨中国的听众,反而责备自己没有把最好的东西带给听众。现在已进入一个娱乐化、大众化的时代,艺术化、高雅化已成为往事,布菲偏要拿“鸡蛋”和“石头”碰,这使我想起了堂'吉诃德。但是,有人居然劝布菲来点中国式的阿Q精神胜利法!中国具有阿Q精神的人何其多,具有堂'吉诃德精神的人何其少!
布菲对理想的坚持和对艺术的敬畏让人为之动容。我实在难以想象那些夹杂着孩子爬上爬下凳子吱嘎声、哭闹声、手机铃声、说话声的李斯特和舒曼钢琴曲是什么样子!有人说,音乐是诉诸心灵的,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关上灯光,任凭音乐在心底流淌,可是有几个听众是用心灵在聆听音乐的呢?中国古代有高山流水的故事,听音乐不但要用心灵去听,还要有知音般的相互欣赏和理解,布菲有多少知音呢?不能说没有,我相信南京艺术学院的一些老师是用心灵聆听的,是布菲的知音,但这种嘈杂、吵闹,是对这些听众的不尊重,是对布菲的不尊重,也是对艺术的不尊重。
再说孩子,似乎在音乐会上不让孩子乱动、说话是办不到的。按照西方听音乐会的要求,小孩是不准带入的,儿童则有专场演出。可是,许多家长并没有制止嬉闹的孩子,而是听之任之。再说,那些家长手机乱响,打电话,自己都没有以身作则,如何能培养出有修养的下一代?布菲说:“我希望中国的孩子可以把纷繁的比赛放一放,多开自己的演奏会,这样当有人谈话、弄出杂音时,才能让孩子自己体会到,表达音乐时,让别人在台下静静地倾听自己,有多么重要。”
所以,那些“日理万机”、关不了机的请不要来;那些娱乐放松约会聊天的请不要来;那些管不住自己孩子的请不要来;那些不尊重艺术、附庸风雅的请不要来。要请那些真正喜爱音乐的知音来,去感受那“诗意的瀑布”……还音乐会一片安宁,还音乐会一份文明,还音乐会一点尊重。
布菲哭了。但愿布菲的每一滴眼泪都有重量,不是白流。
本文原题目为《法国钢琴家,你为何哭泣》,作者:王建浩
纯是有感而发,摘录此文,希望看过的朋友有那么一些触动,我心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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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该为自己高兴还是难过,暑假里的每天总让我有些难忘的镜头。这些凌乱的片段总会让我突然间滋生一些对于这个世界的感慨。有时候为自己可以如此的感动而高兴,可面对许多无奈的事情,我又不禁心底难受。
还是高兴吧,也许有许多的东西自己真的是无法改变,那就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说呢!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豪言壮语,需要的只是一些实实在在的行动。我想我更愿意做一个可以奉献自己一点的人。
前几天,偶然看到一份义务家教,去市福利院帮一个孩子辅导课程。暑假大家都是许多人积极找工作赚钱的时候,对于这种完全是付出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去做。我看到的时候心底却萌生了一丝触动,曾经我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学习比较忙没能去成,这次有时间了,为什么不去做一下?(也许当时还想了许多,但是这个最为打动我,而我要去的理由也就如此简单)
于是,打了电话给联系的那个人,原来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一位在《常德晚报》工作的学姐。他经常去福利院,知道在那里有这个孩子,他刚中考完,准备读高中了。大概是初中的知识掌握不是很好吧,他的成绩考的并不是很理想,然后也需要一个人给他辅导预习高中的课程。更为关键的是他是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性格比较孤僻,显得沉默寡言,也需要一个和他聊天开导他,让他真正的快乐开朗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用这句话来解释心中的触动。我马上决定了去做这件事情,学姐当时问我有没有犹豫,想想好象还真是痛快的就答应了。
然后是为他去买了一些参考书,还好好想了一下自己给怎么去给他补课。依我的性格来说,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不会不尽心的。谁让我是山西人呢?(说笑了)
今天,就去了福利院去和那个孩子见见面。早上,自己是早早的就醒了,心里挂着这件事情,无心入睡。自己能不能和那个孩子做成好朋友还是件为知的事情,说话之间千万不可触动到他心底的忌讳?不管怎么样,尽力了就好了,其他的见面了再说了。
福利院可能是比较偏僻,我骑自行车载一名同去的女生(她也和我一样),跟在学姐他们后面几次都迷路了。绕来绕去,总算是找到了福利院,骑的我一身大汗。
上了福利院孩子们住的那栋楼,小武(我要补课的那个孩子)却出去玩了,没有找到他人,只好耐心的等他回来吧!
我到了二楼的一个孩子玩的房间,人还没进,就被几个小小的孩子给拉着手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小小的孩子,我心底的童性不由大发,要知道我可是个特喜欢和孩子们玩的人。那些可爱的面孔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争的让我抱,没有办法,就被他们当作假山一样爬来爬去,放下这个,那个就骑上了我的腿。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居然也不认生,大胆的折腾着我。他们对我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好奇,脖子上挂的,裤腿上的带子,被他们扯来拉去的。总感觉自己好象是被陷在小人国,被他们给“无情”的“蹂躏”着。
在这里,我不想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加在这些孩子的身上,我自己知道他们的身后都是些很悲痛的故事,他们是孩子,还不能够懂的人生的痛苦,看着一个个高兴的笑脸,我知道自己足够了,对于那些背后的故事,我也不想过多的知道。我的到来明显让这些孩子高兴了起来,我和他们可以玩的这么开心,就可以了。
对着他们我脸上洋溢的是烂漫的笑容,抱着他们时,我却抑制不住有种想哭的冲动。曾经的我还埋怨过自己的出身,可是现在呢,面对着这些孩子还有什么话说,我的幸福要比他们多一万倍,我真的该为自己庆幸,也更该早些来看看这些孩子了。也许相信我能给他们带来快乐。
再多的语言描述毕竟都有些苍白,我也无心再写下去这些略近于“流水帐”的文字了。把一个孩子对我的问话写下来吧!他的这些话让我看到了这些孩子的内心世界。
昆昆{一个福利院的孩子}:哥哥,你有爸爸吗?
我:有啊。
昆昆:你爸爸几岁了?
我:他啊,四十多岁啦!
昆昆:那你有没有妈妈?
我:恩,哥哥有啊,只不过不在我身边。
昆昆:妈妈几岁了?
我:妈妈啊,也和爸爸差不多一样,四十几岁。
昆昆:哦,那你有没有奶奶啊?
我:我有哩,我奶奶老啦,哇,好老的,呵呵!
昆昆:……
过了半会,昆昆又来了。
昆昆:哥哥,你爸死了没有啊?
我(诧异):没有啊!
昆昆:那你妈妈呢?
我:……
我接着就被一群孩子给挡到一边去了,没再顾的上和昆昆说话了。不过,他可真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也是这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个说话我可以听清的孩子(呵呵)。
和他们折腾了好久,出了一身的汗。幸好,学姐他们喊我,才把我解救出这个“恶魔之地”。我是真的和他们“纠缠”不行了。
到了三楼小武的房间,可惜的是他还没回来,我们只好继续等他。整整齐齐的房间让我感觉很不一样,一角的书桌上堆着些课本,看来这孩子也蛮对学习上心的。
坐下来和他们随便聊了会天,原来小武是由一位高中的女孩子辅导的,她也在场,文文静静的。只是她要去长沙读书了,需要再找个人来接班。小武是福利院所有孩子中唯一一个考上高中的,学习也比较努力。只是限于条件,他的学习并不是很突出。
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小武的情况,我反而安心了,慢慢的先让小武人变的开朗了起来,学习倒是次要的。我自己平时首要的工作是怎么开导他对于事情的考虑。
等了好久,终于是听到了楼梯踢踏的响声,大概是他回来了,对于这位未曾谋面的孩子,心中倒是好奇的很,出去找了一圈,看到了他人,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跑了回来。旁边还有福利院的另一个孩子江华(读初二)。两人看到了有陌生人在,不好意思的很快的跑到了房间里头,我们也跟着进去。学姐因为见过他,给我们介绍了一下他,也介绍了一下我们,一看就真的是比较害羞的孩子,说句话,头就低下去了,声音也低低的。
我把我带的几本参考书和一些杂志给了他,随便的和他聊了会。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学姐觉得还是我们两人单独聊天的好,就喊其他几个人出去了,房间里就剩我两人了。我坐在他身边尽力想让放松起来,就随便的聊些我故乡的东西和常德一些公园啊,风景点。还真有效,看到他能主动的和我说了,脸上也绽开了可爱的笑容。心底知道我和他之间应该是可以很好的做朋友了,没有什么再担心的了。
学姐说的是让我们11点半之前聊完,因为福利院的孩子们要去吃中饭了,结果,被我“狂侃”一通就到11点四十多了,赶紧让小武去吃饭了。我们也告别了福利院的孩子们要走了。
看着那些孩子可爱的笑脸,真的让我心底泛起无尽的开心。尽管这是些在阳光下成长,先天条件不是很好的孩子,但是他们也努力健康的长大了,颠簸的命运相信只会让他们更加坚强,活的更加快乐些。
我也想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来关爱这些孩子。他们不幸的出身已是社会的不平,如果我们冷漠的去对待长大的这些孩子,那么我所处的世界将是所们的无情和冰冷。
挥手告别福利院,我对自己说:“一切只是开始,我会坚定的走向自己的梦想的!”
补录几个难忘的片段:
1、可爱的冰冰总是要我抱,孩子里面她也是长的最讨人喜欢的。我把她抱在怀里,她指着我的嘴上那些刚刚冒尖的胡茬说:“哥哥,你这里长头发了!”好可爱的话。
2、姗姗大概是有点感冒,躺在我的怀里,眼睛泪花花的,不知道她小小的脑袋在想些什么。心中不禁有些难受。
3、有个可爱的孩子(名字我一时不记得了),我老是说抱她,却被其他人给抢了先,她倒也不生气。看着我,小手指咬在嘴里,好亲,她也是女孩子里面说话最清楚的一个,和昆昆一样,明天去了一定要抱她。
4、昆昆也特别让我喜欢,脑袋大大的,显的极其懂事。蹦蹦跳跳的告诉我许多事。他倒没抢着要我抱,像个大人似的晃来晃去。明天也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