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我的城市邻居(2008-10-08 21:36)

    远亲不如近邻。在乡下,邻里关系就是那一捧捧李枣瓜桃,一句句家长里短。邻居之间,被一堵院墙或被一条马路隔开,却又经常在夏日炎炎的时候被一条条小板凳或一铺铺小凉席连接起来。于是,笑声通常会传递在两个小院。

   老死不相往来。这是对城市邻里关系的最初印象。大清早匆匆赶路上班,下班后回家看电视睡觉,以至于对自己的邻居一无所知。然而搬到新家后,对自己最初的认识渐渐发生了变化。

   昨天晚上在家吃饭,突然听到外面一位大妈喊:“大青年啊,在家吗?”

   从带着威海方言的口音可以听出,是对门的大妈。

  我打开门,只见她端着一大包东西。她说,大青年,最近老家来人了,给捎了许多土特产,我们都咬不动,你牙口好,就帮着吃了吧。

  我一看,是一大包地瓜干还有一些小柿子。那一叶叶被滑石粉涂抹过的地瓜干,是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的东西,爷爷也经常做给自己吃,可一晃十几年了,再也没有吃过,以前给自己做地瓜干的爷爷也已经安详地离去了,如今再次唤起自己记忆的竟是自己的城市邻居,很突然,也很感激。我连声道谢。

  其实,就在今年的端午节,还接受过大妈

登山(2008-09-20 15:41)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于是,当拿破仑立足阿尔卑斯山巅时,才有了“我比阿尔卑斯山还要高”的豪言壮语。

    喜欢登山,源于一种向上的本能,更始于一种对大自然的向往。美好的山林,除了在灵魂深处,还在于钟灵毓秀的造化之中,在于棱角分明的骨感,在于郁郁葱葱的活力,更在于那直视有碍的朦胧。从石门山、尼山、峄山,到蒙山泰山崂山,再到黄山、九华山,不是简单的路线的变化,而是一种对憧憬的叠加,对从根到源的顶礼膜拜。

  未见茱萸,那遥远的峰峦已竞相招手。竹杖芒鞋,依旧成就着攀越的行者。沧海阔于搏浪,碧山耸于攀峰。心之所属,在于被醍醐浇灌了万遍的花蕾。行囊在肩头,风语在耳畔,征衣呼呼作响。登在岩石的边上,扣紧隐蔽的罅隙。前方的路就是制高点,一个旗帜飘扬的地方。从磅礴的朝阳到绚丽的晚霞,从万物峥嵘到百花凋谢,简单的一屈一伸不曾停止,手脚的老茧磨碎坚硬的巉岩。老鹰在天上翱翔,野兔在地上飞奔,那就是生命的洗礼。那些锲而不舍的攀登者也是如此,在朝阳与晚霞的交替中,在崎岖的天地里勾勒了最生动的生命画卷。攀登,执着的人类最简单的本能。

  那些尚有脉搏跳动的角落,尚需灵魂的

秋(外一首)(2008-09-15 17:07)

澄澈的空气中

一枚枚绚丽的勋章

乘着多情的翅膀

亲吻熟透的黄土地

 

攀上皴裂的枝端

用尽了所有的招式

攀登的灵魂也破壳而出

褪色的柳条上

只悬挂着那颗飘摇的蝉蜕

 

一声声蝉鸣嘶哑

唤醒了羞涩的寒蛩

绿与黄的传递

在西风敲响的鼓点下

伴着浅浅低唱

奏响了生命的交响曲

 

·

蓝莹莹的天

恍惚了百年

浮云苍狗

扮演了万千的过客

 

不经意间

在深邃的背景下

飘来轻盈的天使

一尘不染的白

涌入蓝的心

 

 

“本”(2008-09-08 22:39)

    论笔画,总共两笔,论成分,水分占了百分之七八十,这就是“人”。当这个“人”的零部件还在正常运转的时候,用《闯关东》里张得本的话说,就是“本”。

  这个“本”如果放在名人的身上,是值价钱的。比如双星的汪海说:“我身价101亿。”那平均到每斤肉上就足有一亿多。

  可作为一名普通老百姓,它是没有价钱的。正因为没有了价钱,一些拥有它的人才可能忽视、轻视甚至放弃它,直到它的不健全甚至消失。前两天,一位同事的孩子跳楼了,几个小时后,本该是他到大学报到的日子。18岁的青春年华,被无情地扼杀在与混凝土地面的较量当中。不知该怎样安慰自己的同事,因为,在一颗星星陨落的同时,已经掏空了他半世的希望,这不是语言能够填补的,只希望同事能够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

  “本”没有价钱,可它的价值,是谁都无法估量的。因为,从父母从养育它的那刻起,就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生命了,它承载着人世间最伟大的付出与关爱。《孝经》上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在这里,善待这个“本”,也是孝的体现。所以才有了在刚刚结束的第二十四届金鹰奖颁奖晚会上,获奖感言中林

再过一天是奥运(2008-08-06 11:25)

    八月的海风还是那么潮湿,雨水不断,裹挟着那些盛夏的温度在大街小巷流淌,一转眼,明天立秋、七夕,后天奥运会,一些多少让人期待的东西纷至沓来。

  每天在工作时,感觉时间总是倏然闪过,从几分钟,到几小时,到一天的结束,太匆匆。有人把时间比作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很形象。可就是长河,也总有勇士去挥篙逆流而上,可在时间面前,却没有可以逆行的时空隧道。于是,你可以见证历史,也可以成为历史,但却不能重温历史;你可以站在大河边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也可以登楼“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却不能“向天再借五百年”。

  最近工作效率极低,而时间一如既往地向前飞奔,这也是世间最伟大的公平吧。一个多月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没有盘点过,但一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耗时耗力的劳作却无时不有,懒得思考,懒得学习,懒得走捷径,甚至懒得运动与吃饭,睡觉一时间成为自己唯一的爱好,可这一点,在低效率下也难以保证,一致形成恶性循环,像挤牙膏似的向睡眠要时间,来应付工作,应付生活。

  一个月来,当然也做了一些不耗费脑力的事情,也是最放松的时刻。当了清理浒苔志愿者,踏入黑黝黝的海面,

大海 浒苔 橄榄绿(2008-07-05 20:34)

周六,第三海水浴场。

“有军队在就不能有浒苔在”,一进三浴,迎面而来的除了来自各界的忙碌的人们,这条标语也让人印象深刻。

都说这浒苔对海水的水质没影响,可真正踏进去后才发现,海里的淤泥的都带着一股腥臭味。

可爱的解放军们天天在这里奋战,他们不是志愿者,他们是真正的救灾者。

这里面也有来自地震灾区的志愿者,他们带着干粮也参与了打捞队伍中,他们说,他们这样做,叫感恩。

岸边的小草艺术团在不停地献歌,献给解放军,也献给每一个志愿者。

听说明村的农民每天要送来几百箱西瓜,犒劳一线将士。

走近浒苔(2008-06-30 22:00)

    胶州湾,后海。工人师傅们正在将这些从奥帆基地海域运回的浒苔吊上岸,碧绿晒干后就是(图二)中像旧棉花的东西

  谁也没有想到,在奥运会即将到来的时候,这帮绿色的小家伙也组团赶来凑热闹。茫茫的大海,被它们盖得喘不过气来,可它们却丝毫没有要退场的迹象。

  单位的三条船舶参与了这次浒苔清理活动,可投入大这片一望无垠的绿色海洋中真正成了杯水车薪。而且这帮家伙的老家并不是青岛,听说是让东南海风从遥远的南方海域吹过来的,所以风一起,浩浩荡荡,蔚为壮观,让打捞人员只能望洋兴叹。

  据说,它们的产生,是因为它们喝的水营养太丰富;据说,他们的到来,是因为东南风太频繁;据说,它们怕淡水,遇到淡水,它们就会枯萎。

    明天天气预报:东南风五到六级,阴有中雷阵雨,局部大雨。但愿这场大雨,能浇跑这些调皮的孩子们。

    可问题的症结在于:海水、富营养水都能适应的它们,怎么会适应不了简单的雨水?东南风的助纣为虐,是不是会化解大雨的威力?

  后天上午,响应号召,当志愿者去……

杏雨(2008-06-23 21:51)

  老家的雨,轻轻地,蹑手蹑脚地来。

  躺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土炕上,听外面嗦嗦的风雨声,心归自然。

  雨是个让人爱恨交加的东西,她会让人平添某种情绪,那种情绪,或许恬淡,或许抓狂。

  在半睡半醒之间,她的到来,确实是一次造化不经意的厚礼。

  风起了,摇曳着院中十二棵大小不一的果树,杏树、梨树、李树……捧红了这个小天地里的十二乐坊,走上万绿丛中的红地毯。时而二泉映月,时而百鸟朝凤,时而十面埋伏……眼前漆黑一片,却能真切感受到那最最熟悉的曲子。万籁俱寂的时候,美妙的风雨交响曲,成为能够穿透黑暗的破解符,在思绪的有无中,心灵放飞。

  梨树紧挨着院中的灶台,灶火总是把温度第一个传给了她,或许这不是她想要的,可她因为离灶台近,还是承接了为下厨的父母遮阳的重任。虽然她的果实最大,看她的身躯却最小,由于现在根本就不是属于她的季节,所以她在风雨中摇晃得最厉害。她很怕虫,可她又很怕药,在二律背反中她一定是迎合了这场夏至的热雨,冲刷着伤疤,也冲去了寄居者,她在风雨中挥舞着纤细的臂膊,深扎的根和累累的小果子让她成为了演奏风雨的指挥家。

  李子和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