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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诗(2009-12-16 15:14)

    小情诗

 

喝多了白酒,想睡觉

喝多了红酒,想做爱

喝多了啤酒,想摔碎自己

喝多了西北风,吾就只想你

 

爱国诗篇(2009-12-16 09:14)

     爱国诗篇

 

看别人写的热爱祖国和歌颂伟人的的诗篇时

我总是下意识地剪起指甲

轻轻地铰下我身体的几百万分之一

不影响健康和吾的完整

而我

只是吾祖国的几亿万分之一

像微小的指甲屑一样飘零

同样

不影响吾国的美丽与完整

经常作无谓的“牺牲”

我想这就是吾爱国的最高形式吧

塑料打火机(2009-12-15 21:46)

塑料打火机

 

每次晚上喝酒回家

总能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塑料打火机

两只,三只,四只五只、甚至六只

黄色的,红色的,绿色的

都是一元钱一只的

还有个别是用来打广告的

上面赫然印着某饭店或某企业的名字

不是偷,以醉酒的名义

无意识地拿了别人的

廉价塑料打火机

不知不觉装入裤兜

想起宴席散时,那些人带走美女

开车去宾馆或者野外玩火

而我

总要带走一点什么

尔后打车回家

在电脑桌前安安稳稳地坐下

随手打燃一只

烤热吾苍白的冰冷的手掌

 

很有意思的苏非舒,我曾在文学界上给他做过一个专辑,同伊沙曾德旷等一起。
终南山物学院招生简章(2009-12-14 11:18:39)

德国女作家赫塔·穆勒获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

 

   

    这个奖终于又揭晓了。赫塔·穆勒。一个对我来说竟然完全陌生的名字。

    2009年10月8日,瑞典皇家学院宣布,德国作家赫塔·穆勒(Herta Müller)获得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瑞典学院称“赫塔·穆勒的文章具有诗歌的精炼和散文的平实,描绘出了一幅底层社会的众生相”。

    赫塔·穆勒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是德国的小说家,诗人,散文家。赫塔·穆勒来自一个讲德语的罗马尼亚少数民族家庭。她的父亲二战期间在德国党卫军中服役。1945年以后,罗马尼亚共产党把她的母亲驱逐去了苏联劳改营。她曾在提米索拉大学修读德国文学和罗马尼亚文学。1976年,穆勒开始在一家工程公司担任翻译,由于她拒绝和国家安全部门合作,1979年失去工作。随后,她通过在幼稚园教书以及做德语家教谋生。穆勒嫁给了另一位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纳。1987年,穆勒与她的丈夫离开德国,在随后的日子里,她获得德国以及海外诸多项目资助。如今她居住在柏林。穆勒于1995年荣膺德国写作与诗歌学会成员,以及其他一些荣誉

                             沈念专辑小语

 

    记得马塞尔 普鲁斯特曾经说过,书本都是孤独之作,作者都是沉默之子。初次接触这句话时觉得费解,但是过去那么多年之后,觉得这个病秧秧的法国佬不经意说出的这个半截子话,TMD其实是一个真理。真理不是谁都说得出来的,也不是能够轻易就说得出来的!因为真理就是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就像咱们中国的禅是一个生活的真理一样,老马说出的是一个文学的真理。既然他已经说出来,我们就应该牢记在心中,且付诸行动,就像参禅。在文学边缘化隐密化的今天,我把这些不合时宜的话写在文学青年沈念专辑的边边上,和中国广大的文学爱好者,特别是像沈念一样年轻的文学人,一起作个共勉,作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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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的精神就是不断冒险、不断发现、不断超越

                                                   易清华 张惠雯

 

     易:那是2006年的春天,因为一篇万字小说,把我的审美从无边无际的底层叙述和新闻故事演绎的小说作品中解救出来,面露惊愕和欣悦,于是“张惠雯”和“水晶孩童”这两个意象在我和几个追求高品味阅读的朋友中口耳相传,那现在,就请你说说这个小说的写作背景和意图什么的吧?

    张:我没有想到这篇小说竟然对你产生某种“解救”的意义,我听了同样面露惊愕和欣悦。写作背景说来话长。我2000大学毕业后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物流研究所担任研究员,我从事的是商业研究,但热爱的是文学(尤其是小说),我感到这种爱是我生命中最真

70后, 无限的少数人(2009-09-21 17:16)

                           70后, 无限的少数人

 

    曾几何时,“70后作家”是文学期刊青睐, 评论家关注,媒体热炒,书商热捧,读者热议的一个热点作家群落。个性、背叛、美女作家,身体写作等等,一个个醒目的标签贴在他们的身上,一时间天花乱坠,令人眼花缭乱。但随着“80后作家”的迅速崛起,那一个个如星辰般璀璨的名字,在如今变得暗淡,甚至殒落了。那种所谓的个性与背叛,最终成为了手腕上的刺青,被人遗忘,那种所谓的美女写作,业已是胭脂变成了灰。 从此,“70后作家”如昨日黄花,一瓣瓣凌乱地夹在历史尘封的册页中,成为文学记忆中一段伤心的往事。

    往事不堪回首,但文学的进程与时俱进,那野火烧不尽的文学根茎,在冰雪、泥泞和灰烬中,萌生出生生不息的新绿,焕发出时代文学的无限生机。

    是的,在我的心目中,那些从冰雪,泥泞和灰烬中萌发的文学新绿,是经受了时间考验和环境洗礼的。他们同样出生于七十年代,

 

                    我是最不像作家的作家

 

                                              易清华 王跃文

 

    易清华:据我事先的一个随意性调查,很多喜爱你作品的读者是很难定位的,他们不论年龄大小,什么性别,学养的高低和职业的尊卑,都爱看你的书,并把你引为知己,你能解释你为何如此受欢迎吗?

    王跃文:其实很简单,原因也许是我的作品引发了读者内心的某些共鸣。文学是一种虚拟情境,阅读一部文学作品,仿佛就是做了一次“爱丽斯镜中漫游”。作者首先要成功地打开一扇门,能把读者带进去,去体验一种他熟悉或陌生的新世界。这个世界给他展示也来的东西,一定是他平时想

(短篇小说)

 

                                腊八粥

 

                                                   裘山山

 

    赵清雅走进营业厅,取了一个号,就坐到大厅的长椅上等候。号是59,下面写着:您的前面还有7位客人。7位不应该等太久吧?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眼睛实在是太涩了,涩得想流泪。她知道这是连续三天失眠的后果,她还知道此时若有面镜子的话,一定能映出一张菜黄憔悴的脸。年过四十后,她本无好脸色了,还长期失眠,还连续遭遇打击,母亲去世,鲁可失踪。雪上加霜啊,屋漏偏逢连阴雨啊。不过她已经无暇关心她的脸色了,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