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曾经爱过他?年少的时候那个总在你身边温柔凝视你的男子,人品家世学养性情,皆是合意到无懈可击。
那时候的你,是否觉得这样的男子稳重到太过乏味?是否自以为一眼便能窥见日后漫长的人生?所以,当另一个带着鲜活生命力的人闯进你的生活时,你放弃掉他,那么率性轻易。
年少的你甚至不曾想过,这个男子是倾注了他所有的温情来爱你,而你的离去,给了他怎样的伤害。
你结婚生子,他远走异乡。
无论你是否爱过这个男子,你一定还记得他。后来,你的婚姻开始慢慢变得庸常沉闷,每日的柴米油盐,婆媳争执带走了你的骄傲和美丽。夜半梦回,你能否忆起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然后问自己,如果当年没有离开他,生活可会有不同?他可会一直把你捧在手心眷宠,他对你的柔情,可会不因岁月的流逝容颜的苍老而稍有减退?
于是你发
为了证明我没搁笔,为了证明我思想健康品味纯正而且会搞笑——谨以此为献给这个假期最失败的一次时间利用。
就说说那部横跨新年的《走西口》吧。提到这跟风之作我就想笑。虽然电视剧的前半部分没看,但似乎并不影响人从中间接茬往后欣赏。因为那拖沓的剧情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你解释人物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说,除了口型偶尔对不上让人不太舒服,演员的总体表现还是很看好的。杜淳和苗圃本身在新生代演员中就属于实力一派,田青和豆花这两个人人物也完全在他们驾驭能力之内。田青的诚恳和聪明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偶尔为之的风度翩翩潇洒倜傥在杜淳更加是小菜一碟;而苗圃的精明勇敢在《范府大院》时代已经提前演练过了。其实,也可以说,从两位主演的角度看,表现虽然可圈可点,但是却没有什么突破。
除了演员,给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天雷阵阵的剧情。
电视剧进行到中间部分时,剧情安排不过是失之散漫,不够紧凑。但是逻辑却说的过去,传奇性不差,也能恰如其分的表现人物性格。土匪之类的把戏《闯关东》已经用过了,见怪不怪;感情纠葛像模像样,无非是田青打从花丛过,却没能习得一身片叶不沾身的本领;满囤休妻,一起走
明日归家。晨起,七个余小时的颠簸。
每次的假期,都盼望是一个新的开始。会制定阅读计划和写字的计划,也会对自己保证每天要拿出多少时间来锻炼。告诉自己每天喝绿茶和花茶,告诉自己每天喝八杯以上的白开水,并定时清洗那只金牛座的玻璃杯。
每个假期伊始,都会捧着荒废许久的日记叹息。但是却实实在在找不出什么心事书写。对着满满当当的书架发呆,分明有那么多没有阅读的书籍,却不知选择哪一本。在无数次放下《文学讲稿》之后,终于又找到一本小说,心满意足地啃了起来。
可是所有假期在过到一半的时候毫无例外地变得邋遢和随意。忘记喝水和锻炼,也忘记写字。阅读倒是记得的,但是完全超出计划的掌控,而且漫不经心。
足不出户变成宅女,只定期去超市扫荡酸奶和水果。如果恰逢春节,上街的时间会比平时多一些,但逛街的内容一样没有营养。
泡在网上的时间会越来越多,但是不更新博客,以至于最后并不确定自己上网干了些什么。
但是还是会在这个空气冰冷的晚上,偷偷问自己,这个假期会不一样么?
我是不是愿意为了那已经开题的毕业论文做一些改变?毕竟,这是大学四年要拿出的总结陈词。
2008年就要过去了。
这一年,会以非常强势的姿态,留在我们民族的集体记忆中,也会留在每一个华夏子孙的心里。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又是多么乏善可陈的一年啊。
我依然继续着我漫无边际的精神之旅,却越来越找不到方向。漫不经心的考研复习帮不了我的忙。
读书搁浅,写字搁浅,一切搁浅。
在世界如是丰盛的时候,我却渐渐贫乏。
可是,请放心,我不会放弃我的追寻,我还有力气,一径向前。
再见,2008。
你好,2009。
果然我老了。
当我从书店的架子上抽下一本叶兆言的《陈旧人物》时我想起了这句话。只有一个老人才会汲汲于那些旧故事。或许,从我开始对董桥的怀旧散文爱不释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老了。
果然我老了。
当我第N次和同一个人谈起同一个话题时我想起了这句话,只有老人才会这样颠三倒四,碎碎念着没完没了。或许在我又一次看了一遍《围城》的时候,我就已经老了。
果然我老了。
当我我发现自己对所有事情都性意阑珊的时候我想起了这句话,只有一个老人才会这样死气沉沉。或许在积累了第一次的不屑之后,我就已经老了。
不知为什么,陈旧的东西在我眼中显得愈发有魅力,那些经过时间淘洗的人和事,总是散发出让我头晕目眩的光芒。我喜欢的男子大多都已经过了四十岁,他们内敛沉默,平日里的目光朦胧和蔼,可是眼底闪烁着的那一点往事,却总让人起心去捕捉。
一个有故事的人是迷人的,因为心事暗藏,他总要显得深厚许多,是无底洞,也是一本天书。我总想着自己能用一点什么东西去交换他们心里的往事。可是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明目张胆去打探一个人的过去,一种是记者,另一种,是警察。但在我这个倾心故事的人
阎崇年挨打了,这是百家讲坛出身的明星学者遭遇的又一尴尬。
听说过于丹的书被人当场如垃圾般甩在一旁以示抗议的事情,那还仅仅算是心灵层面上的小小羞辱。这次竟然上升到行为上的暴力,貌似,匪夷所思。
据说打人的老兄是因为不满于阎崇年的某些学说——这涉及到历史评价与民族感情,众说纷纭,且不追究——而又苦于不能找阎崇年理论,终于抓住了这个可以面对面的机会,二话不说,先把心中积怨宣泄了。
涨潮说,胸中小不平,可以酒消之;世间大不平,非剑不能消也。可见这老兄的不平之气已经远远超过了可以喝闷酒解决的界限。
诚如报纸所说,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从来没有学术问题在学术范围内解决的传统所致。我也曾想过,为什么近几年来总是频频有学术批评上升到人身攻击的事件发生。阎崇年挨打的事件显然于这风气的愈演愈烈有关。
可这两者之间又完全相关么?打人的人不属于所谓学术的圈子,就是大众百姓,他没有自觉也没有途径进入所谓的学术性探讨之中,没有自觉,还可以归因到上文提到的那一点上,没有途径,才是他冒然出手的直接动因。
知识分子失去精英话语权的论断久矣,八十年代以后,我们似乎总在讨论所谓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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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荒废久矣,转眼间,开学在即。
这许多天的生活,大概就是英语,专业课,奥运会,和为数不多的课外书。假期虽然不能说是物尽其用,但毕竟也不算荒废了。开学又升了一个年级,前途未卜,是牵动命运的一个学年。
好吧,先说说奥运会,它就要闭幕了。
开幕式期待已久,对张艺谋的感情日渐复杂。年少的时候,曾经对他首部武侠电影中飞动的想象叹为观止,上大学后再看他最近的那一部,只感到头昏眼花。可是他调度大场面的能力毕竟不俗,开幕式的制作班底也非平日可以向背,于是,他还是及格了。
只是在校内网上看到几个朋友对开幕式的评价,没有触及大面积的批评,因为知道那声音一定很杂很乱,其中一定有恶意为之偏离批评之外的成分。就连我的朋友们,也是恶评多好评少,有人说张艺谋体现的最大中国特色就是人多,我为此失笑,体育盛会的开幕式向来都是大型的团体操表演,就看主办国怎么在团体操表演中最大限度体现自己国家的文化。人多么?偌大的鸟巢,难道只有四五个人在中间表演才算精益求精?
这里已经连着下了两天的雨,希望明天会晴起来,火炬明天就要来了。
我明天不会出现在观众队伍中,当然。但是我想,传递的不只是圣火,更是爱和希望的火种,这个接力,是在每个人的心里被无限延续下去的。
烟台站的火炬传递被取消,我想会有大批的人很失望,因为大家已经执着等待了那么久,本还在为烟台是山东省的第一站而骄傲着。
归家一个星期有余,感觉自己在漫不经心地调整着状态。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要浪费时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回想时,还是发现有大把的时间浪费掉了。
对着高高堆起的书本,大脑出现暂时的空白。
单独外出只有一次,想找一些和考研有关的书。去了书城,一无所获。在一层的文学区逛了一圈,亦空手而回。看到安妮宝贝三本书的新版,《彼岸花》《蔷薇岛屿》《清醒纪》,一早就在她的博客上见过那些漂亮的封面,这次拿在手里却感觉有些微微僵直,并不舒服。且书城里大抵是翻得多,买得少,白色的封面已经发黑,边角处也有磨损。
《蔷薇岛屿》,我曾经如此喜欢这本书,在无数个深夜和清晨,读《再见,时光》和《消失》,那是年少无知的感伤,不可复制。现在,就连安妮都弃绝了如是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