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杯盘供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
邂逅王安石的这一联时,瞬间心动,想起的居然是爱了多年的杜甫名句“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找出《示长安君》来前后挂连,果然是旧友相见。
意念中,这句的背后应该是很多的酒,醉眼朦胧,见得灯火昏昏。酒醉却舍不得睡,连朝语不息,别后相逢,千言万语。
怔忡半晌后,叹的是王安石终究不够疏放,格局毕竟太小。念着念着,占据心头的还是《赠卫八处士》,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明白如话,却又情意无限。到底也不知两个老友会面是否话了平生,但知道世事艰辛,要分外珍惜每一次告别和重聚。
平生岂是一两句话说得尽的?短暂分手可以把别后见闻一一拿来分享。可若是二十余载的不相见,这么多的遭际,该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吧。倒是那些一起度过的的时光,共同拥有的回忆,说起来还仿佛昨天的事儿一样鲜活。
对“说话”一直是迷恋的,却要看对象是谁,怎样去说。对话录一类的东西纵然好看,但毕竟是整理过的。真正媚人的是多年以后尚能记起的只言片语。胡兰成《今生今世》和《中国文学史话》中大量引当年与张爱玲的谈话,确实与否无从考证;倘或是真的呢?这么多这么乱,他却一一记得,是情深
对于一个容易沉溺的人来说,看电视剧永远是让人喜忧参半的事情;对于一个需要全神贯注去做一件事的人来说,想要完完整整看完一部剧更加是致命的走神方式。很不幸,两样我都占了;更不幸,走神之后还有后遗症,和身边的人絮叨许多遍,自言自语时碎碎念许多遍,终于还是决定写文,将所有纠结的情绪一次倾诉,全部倒空。
《鹰隼大队》当然不能算是一部优秀之作,单看它糅合了新军事变革(当然包括技术和思想的双重革新)和感情纠葛模式我已经在心中哀号了,《突出重围》初见了端倪,《DA师》和《沙场点兵》发挥到极致,《战争目光》彻底用滥了的模板,居然还是得不到超越。想来,近年的军旅题材只有《士兵突击》不是走的这条路,再就是《沧海》虽然一定程度上沿袭了这个程式,但毕竟还放了很大一部分精力去探讨两代军人的思想观念冲突。
《鹰隼大队》的本意应该是一部成长史,关于一支在新理念下组织起来的飞行员队伍和这支队伍主要代表年轻飞行员马赫的成长历程,在这个思路上可以说是和《士兵突击》殊途同归。一般说来,成长史有两个要素的设置非常重要,一个是作为焦点的中心人物(当然中心人物不只一个,可以双线甚至多线发展),另一个是
爸爸,节日快乐。也很抱歉,在本来应该送礼物给你的日子里,让你听到我崩溃的哭泣声。
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出口。黄儿和我一样在场局中,我们已经无法相互安慰。
我一直以为我已亭亭,哪怕面对再险恶的人事也再无忧惧。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有足够的智慧和耐心去应对周遭,让自己始终心态平和向前走。可今天我方知自己仍是
孩子,心中一旦有了期待存了在意就难以淡然相对。现在想来,如果我够安静够聪明,便应该坐在那里带着微笑看他们将一场表演进行完。他们中的一个人,都曾经
说过,当老师真不容易,既要做人,又要做戏。看完戏,我该笑着告诉身边的人这戏路真是拙劣,我们还是回去看电影。
我知道,我如果不是这么正直,我如果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就不会这样难受。
那天晚上的散伙饭,敬程老师的最后一杯酒,我是哭着一饮而尽,他看见我的眼泪,以为我已经酒醉;让我别再喝时,他声音有轻微的哽咽,他的眼眶一时发红。我
知道他舍不得我们,心疼我们,如同他之前所说,不要做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是要留存心中的理想。他知道我们是一直抱定理想坚守在路上的孩子,我们注定受伤
害。
我试图安慰自己,
低头认罪,我不来的时间已经久到险些遗忘了这个博客的密码。
再次认罪,我又是来发花痴文。这是最近写的两篇文章,合并发出来。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目光流连于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心中时而满溢,时而惊怅若失。
看《人间正道是沧桑》纯属偶然,并且是半路出家。
因为看过太多的电视剧盛名之下其实难符,悄然上演的却给人惊喜,明白央视的鼎力推荐其实与电视剧本身的质量无关,所以心中不存期许。孙红雷《潜伏》真是好,但短时间内可会再拿出第二部精品?我在一个无所事事的晚上将频道锁定在中央八套的时候,这部电视剧已然播出了三分之一。
最近写不出来像样的字,贴旧文一篇。
你是否曾经爱过他?年少的时候那个总在你身边温柔凝视你的男子,人品家世学养性情,皆是合意到无懈可击。
那时候的你,是否觉得这样的男子稳重到太过乏味?是否自以为一眼便能窥见日后漫长的人生?所以,当另一个带着鲜活生命力的人闯进你的生活时,你放弃掉他,那么率性轻易。
年少的你甚至不曾想过,这个男子是倾注了他所有的温情来爱你,而你的离去,给了他怎样的伤害。
你结婚生子,他远走异乡。
无论你是否爱过这个男子,你一定还记得他。后来,你的婚姻开始慢慢变得庸常沉闷,每日的柴米油盐,婆媳争执带走了你的骄傲和美丽。夜半梦回,你能否忆起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然后问自己,如果当年没有离开他,生活可会有不同?他可会一直把你捧在手心眷宠,他对你的柔情,可会不因岁月的流逝容颜的苍老而稍有减退?
于是你发
为了证明我没搁笔,为了证明我思想健康品味纯正而且会搞笑——谨以此为献给这个假期最失败的一次时间利用。
就说说那部横跨新年的《走西口》吧。提到这跟风之作我就想笑。虽然电视剧的前半部分没看,但似乎并不影响人从中间接茬往后欣赏。因为那拖沓的剧情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你解释人物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说,除了口型偶尔对不上让人不太舒服,演员的总体表现还是很看好的。杜淳和苗圃本身在新生代演员中就属于实力一派,田青和豆花这两个人人物也完全在他们驾驭能力之内。田青的诚恳和聪明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偶尔为之的风度翩翩潇洒倜傥在杜淳更加是小菜一碟;而苗圃的精明勇敢在《范府大院》时代已经提前演练过了。其实,也可以说,从两位主演的角度看,表现虽然可圈可点,但是却没有什么突破。
除了演员,给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天雷阵阵的剧情。
电视剧进行到中间部分时,剧情安排不过是失之散漫,不够紧凑。但是逻辑却说的过去,传奇性不差,也能恰如其分的表现人物性格。土匪之类的把戏《闯关东》已经用过了,见怪不怪;感情纠葛像模像样,无非是田青打从花丛过,却没能习得一身片叶不沾身的本领;满囤休妻,一起走
明日归家。晨起,七个余小时的颠簸。
每次的假期,都盼望是一个新的开始。会制定阅读计划和写字的计划,也会对自己保证每天要拿出多少时间来锻炼。告诉自己每天喝绿茶和花茶,告诉自己每天喝八杯以上的白开水,并定时清洗那只金牛座的玻璃杯。
每个假期伊始,都会捧着荒废许久的日记叹息。但是却实实在在找不出什么心事书写。对着满满当当的书架发呆,分明有那么多没有阅读的书籍,却不知选择哪一本。在无数次放下《文学讲稿》之后,终于又找到一本小说,心满意足地啃了起来。
可是所有假期在过到一半的时候毫无例外地变得邋遢和随意。忘记喝水和锻炼,也忘记写字。阅读倒是记得的,但是完全超出计划的掌控,而且漫不经心。
足不出户变成宅女,只定期去超市扫荡酸奶和水果。如果恰逢春节,上街的时间会比平时多一些,但逛街的内容一样没有营养。
泡在网上的时间会越来越多,但是不更新博客,以至于最后并不确定自己上网干了些什么。
但是还是会在这个空气冰冷的晚上,偷偷问自己,这个假期会不一样么?
我是不是愿意为了那已经开题的毕业论文做一些改变?毕竟,这是大学四年要拿出的总结陈词。
2008年就要过去了。
这一年,会以非常强势的姿态,留在我们民族的集体记忆中,也会留在每一个华夏子孙的心里。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又是多么乏善可陈的一年啊。
我依然继续着我漫无边际的精神之旅,却越来越找不到方向。漫不经心的考研复习帮不了我的忙。
读书搁浅,写字搁浅,一切搁浅。
在世界如是丰盛的时候,我却渐渐贫乏。
可是,请放心,我不会放弃我的追寻,我还有力气,一径向前。
再见,2008。
你好,2009。
果然我老了。
当我从书店的架子上抽下一本叶兆言的《陈旧人物》时我想起了这句话。只有一个老人才会汲汲于那些旧故事。或许,从我开始对董桥的怀旧散文爱不释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老了。
果然我老了。
当我第N次和同一个人谈起同一个话题时我想起了这句话,只有老人才会这样颠三倒四,碎碎念着没完没了。或许在我又一次看了一遍《围城》的时候,我就已经老了。
果然我老了。
当我我发现自己对所有事情都性意阑珊的时候我想起了这句话,只有一个老人才会这样死气沉沉。或许在积累了第一次的不屑之后,我就已经老了。
不知为什么,陈旧的东西在我眼中显得愈发有魅力,那些经过时间淘洗的人和事,总是散发出让我头晕目眩的光芒。我喜欢的男子大多都已经过了四十岁,他们内敛沉默,平日里的目光朦胧和蔼,可是眼底闪烁着的那一点往事,却总让人起心去捕捉。
一个有故事的人是迷人的,因为心事暗藏,他总要显得深厚许多,是无底洞,也是一本天书。我总想着自己能用一点什么东西去交换他们心里的往事。可是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明目张胆去打探一个人的过去,一种是记者,另一种,是警察。但在我这个倾心故事的人
阎崇年挨打了,这是百家讲坛出身的明星学者遭遇的又一尴尬。
听说过于丹的书被人当场如垃圾般甩在一旁以示抗议的事情,那还仅仅算是心灵层面上的小小羞辱。这次竟然上升到行为上的暴力,貌似,匪夷所思。
据说打人的老兄是因为不满于阎崇年的某些学说——这涉及到历史评价与民族感情,众说纷纭,且不追究——而又苦于不能找阎崇年理论,终于抓住了这个可以面对面的机会,二话不说,先把心中积怨宣泄了。
涨潮说,胸中小不平,可以酒消之;世间大不平,非剑不能消也。可见这老兄的不平之气已经远远超过了可以喝闷酒解决的界限。
诚如报纸所说,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从来没有学术问题在学术范围内解决的传统所致。我也曾想过,为什么近几年来总是频频有学术批评上升到人身攻击的事件发生。阎崇年挨打的事件显然于这风气的愈演愈烈有关。
可这两者之间又完全相关么?打人的人不属于所谓学术的圈子,就是大众百姓,他没有自觉也没有途径进入所谓的学术性探讨之中,没有自觉,还可以归因到上文提到的那一点上,没有途径,才是他冒然出手的直接动因。
知识分子失去精英话语权的论断久矣,八十年代以后,我们似乎总在讨论所谓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