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节奏的城市,快节奏的生活,似乎用一份快节奏的感情来适应这环境也顺理成章:约会、牵手、拥抱、接吻、上床。
当越来越多的人在相亲,电视台也应景地推出一档接一档的类似节目,我开始怀疑,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一见钟情或者转角遇到爱。人们更像是在游戏里做任务,亮出自己良好的装备:学历、家底、相貌堂堂、品行优良,方便找到一起杀怪的帮手。区别在于,选择合适的帮手可以助你拿到本服第一,但匹配合适的伴侣不一定能和你一直幸福快乐地走下去。
恋爱的程序走到头不一定能顺利步入婚姻的殿堂,同居变成了一种折中的选择,让人在没有任何法律契约约束的情况下了解早上第一眼就看到对方、晚上最后一眼看到的还是对方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我猜,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轻易发现,小资小调变成了柴米油盐,难分难受很可能会成腻腻歪歪。婚姻世俗的一面毫不留情地暴露出来。
我没有找到同居后顺利结婚和劳燕分飞的各自比例,也没有找到能证明有同居经历的人婚后更幸福的证据,但无论如何,个人并不赞成婚前同居。
前些日子看了《志明与春娇》,张志明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们又不赶时间”。不赶时间所以才可以为
下午本来是要做听力的,无奈老师传到公共邮箱的材料愣是打不开,就上来看看我这草盛豆苗稀的一亩三分地儿。顺便回顾这么久以来都发生了些什么。
值得纪念的没几件,下的决定没几个,没遇见什么新的有意思的人,也没有遭到什么重大打击。平平淡淡地跨过了寒假又开学。只是对不多的几件事有了新的认识。
妈妈对我穿衣打扮态度的转变突然让我意识到长大这个事实。她执意要我留长发,要我买一眼就能看出是女装的上衣。前者我尽力了仍然没有坚持,头发比以往更短,光一个寒假就剪了两次,没办法,只要它长到一个尴尬的长度我就容易抓狂。而后者我会努力。
丢东西这回事在我身上并没有少发生,丢卡丢钱丢书丢衣服,最常见的还是丢人。但这次不一样,来福丢了。然后又回来了。来福是我家的狗狗。
丢宠物和丢其他没有生命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我会固执地认为来福是在我及家人的保护下慢慢长大,它离开了我们可能就没有饭吃没有地方呆,还可能受到虐待。
丢宠物是真会伤心的。而丢其他东西,我不伤心,只是生气。
汤唯新作《月满轩尼斯》终于要在四月上映了。我很期待,跟很多人一样。每每
明天就19了。再过一年就20了。
15岁以前,我固执地认为20岁就已经老了,老到不能在身上挂彩虹,老到一有个出格就会被别人吼:喂喂喂,你个20岁的人了,怎么还
blabla……
我不懂20岁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也一直矫情地认为20岁跟之前的岁月都不同。
可20岁还真TM的就像个坎。
19岁,你可以嚷着说等我长大了;而20岁,你只能回忆说我小时候。
19岁,你可以嚷着对外宣称初恋还在;而20岁,你不得不被嘲笑是个还没恋爱的大龄女青年。
19岁,你会想方设法捯饬得成熟;而20岁,你会想要尽可能地装嫩。
19岁,你可以不想未来;而20岁,你再不想就是缺心眼甚至缺根筋。
19岁,你可以在大街上跑着流泪;而到了20岁,你自己好意思吗?
其实搁在古代,19或20岁女同胞的孩子都学会走路甚至可以出门帮忙打酱油了,但到了现在,从19到20~~我是怎么把过去的20年虚度了的?又是怎样把0岁到19岁的特别权利挥霍掉的呢?
估计我即将30时也会五味杂陈,然后继续纠结着迎来即将40、50、60……好吧,直到耄耋。
最后来句深沉的。。
时间是最大的债权人,我们借了它的青春,最后不得不用皱纹和衰老偿还。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径直打在天花板上,成一个诡异的正方形。我拿着手机站在下面不断地拍。
很久没有这么好的晴天,很久没有可以透过窗帘的阳光了,我也很久没有写过什么,当然除了那些乱起八糟莫名其妙的策划与提案。
跟妈妈约定打电话的时间总是被会议占据,我不知道当她打来,我埋头低声说“在开会”时她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觉得自己女儿的大学生过得充实了,还是会失落?
第一次好好认识苏慧伦是在2000年一个十大偶像的颁奖典礼。我买了刻录颁奖盛典的盗版碟,最初的目的是看看谢霆锋。
那次的颁奖礼,得奖人按照姓氏笔画数的由多到少上场,蘇慧倫也就顺理成了“头奖”的获得者。简单的打扮,干净的面庞,清澈的眼睛,波澜不惊。在很多年后,当我再次翻看那张已经有些始卡住的碟会觉得恍惚,别人都变了,由清纯变性感,由好歌手变成创作者,她仍没变。
得奖的人中还有李玟,还有蔡依林、林心如,还有当时我特别喜欢的孙燕姿。那时的李玟已经显得油滑老道,孙燕姿、蔡依林则还在青涩。不考虑出道时间,不考虑她们的年龄,苏慧伦更像是夹在李玟和蔡依林、孙燕姿之间的一代。她一直保持谦逊的不卑不亢,流利地跟黄子佼曾宝仪调侃,似乎早已预见了自己的轨迹,鼎盛,滑落,她见过,也不怕。
很多年后,孙燕姿、蔡依林代替了她贵为天后,走多样的路线,推出不同风格的作品;李玟虽然降低了曝光率,但成了人们心中当年甚至永远的性感天后。唯有苏慧伦,提到她想到的还是《鸭子》、《傻瓜》,现在或许再加一个乏善可陈的《醋溜族》——尽管她出版过乐谱、摄影集,获得过罗马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
每次火锅吃到一半都会有人来卖零食,来者泰半是上了年纪人。昨天在火锅时也遇到了,一个老爷爷,卖糖葫芦。我觉得那些上了年纪还得为生计奔波的人很可怜,但确实也不喜欢他们中很多强迫别人购买的态度。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妇女。当我还在小学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在我们火锅中途出现,先是稀松平常地问一下我们是否有购买意愿,然后不管你买还是不买都开始讲述自己家中女儿要上大学可学费紧张的故事。同样的故事一直讲到现在,那位阿姨的苍老了,发髻也不如当年那般一丝不乱了。很多次我都想问一问她,她女儿的书念得到底怎么样了,可终究觉得残忍。
那个故事循环往复这么多年了,听众有多大一部分是重复的她再清楚不过,可她依旧坚持着,一边把食物递到顾客手中,一边数着钱说女儿。生命本来就是一个蝼蚁竞血的过程,有人的手段不过略胜一筹,可终究成者王败者寇。
昨天的那个老爷爷没有故事,而是一张笑脸迎面来加上自娱自乐般地恭贺佳节。他显然更直接,反复说着不贵,了解我们确实没有零钱才走开。
是不是当人老了之后很多事就已经控制不了了,尤其尊严和面子。我们的一生从作为弱势群体开始到回到弱势群体结
终于把《绝望的主妇》第三季看完,电视剧跟小说不同的是,它往往能更轻松地同时展示几个不同的人物形象,比如:Susan,Gaby,Bree,Lynette。
Susan和Gaby总容易让我联想到亦舒笔下的女子,不同的生活理念,以及不一样的爱情原则。
Gaby在和Victor婚礼上的沮丧和受挫、Susan为了Mike放弃隆重华丽的婚礼,这两种情况都是她们两人的专属,只能发生在各自身上。
Gaby是那种永远光彩照人、艳光四射的女人,她霸气、暴躁甚至可以说自私。可能是由于我只看过第三季,并不懂得她为何会打定主意跟Carlos离婚,即使会考虑为了钱缓和,那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明明可以和平解决的问题,却在对方肯退步的情况下仍然步步紧逼,看看她最终得到了什么。她成功地把自己架在了第一夫人的高度,要不被人推下来,要不自己跳下来。怪谁呢?并不是所有人都是Carlos。
想象如果这事发生在Susan身上。没法想象,因为根本就不可能。Susan的单纯善良,精确地说是傻乎乎决定了她对待爱情绝对纯粹的态度。
总觉得Bree带有一种气场,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首相夫人,老成持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看
晚饭的时候几个小孩在旁边跑来跑去,不时叫两声,童声童气,高声高气。我跟桌上的其他三只黄鼠狼嘀咕:“你说我小时候有发出过这种质感的声音吗?”他们三头在嗯嗯呀呀几秒后,相当一致地埋头扒饭。
好吧,我承认,我的声音又低又粗。
到晚上唱K的时候我再次受到了歧视,看来我还是该找个时间练练rap,音调低我改变不了,舌头溜一点还是可以的。
其实还是有很多男歌手的歌适合我这把“沉厚”嗓音的,比如最近常听的《无地自容》。原打算用这首歌打压一下其他三人音高的嚣张气焰,可上天确实待我较薄,就在它的MV出现的一刻,我彻底……
五雷轰顶。
我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摇滚流行那种范儿,我确实不能接受黑豹一行人游走在北京,大街小巷,还有名胜。主唱那条贯穿始终的红色大花短裤着实让我没办法正常发挥,在被笑了三分钟后,还被以为好这一口。
以前看过篇娱评,是说香港上世纪的几位知名美女,美得一时无双,可惜都有着一副鹅公嗓。上帝对她们是公平的,鹅公嗓,她们的鹅公嗓也是一种魅力。
但对于我,我想我还得找找,上帝将对我
隔壁的人家将一张唱片循环播放了整个上午,有我熟悉却不知道名字的歌,也有我知道名字却听得不多的曲。它们有一个重要的特征:都是由带着摇滚气质的男声唱出,沧桑,还有些性感。靠着窗,听诸如“一条大河波浪宽……”的安静歌词被唱得张力十足,突然感觉有些歌是适合从隔壁人家传来的。
生在一个摇滚落寞的年代,我对于摇滚知之甚少,国内的,只耳闻过崔健曾创造的传奇,郑钧的几首代表曲,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Beyond,主张和平摇滚的五月天,几只地下乐团,以及窦唯的八卦。国外的,我可以列举出一大串教父级的乐队、歌手,听过几首近来流行的作品,仅此而已。
这样看来,摇滚对我来说就是隔壁的音乐,不期而遇,不小心被感动。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是讲蔡琴的,这个被誉为“最会唱歌的女人”,却让一些业内人士颇有微词。“民歌三十年”演唱会后,孙孟晋说:“还好,蔡琴没参加……”
有人认为,她这些年歌路恶俗,趋时、逢迎,出唱片也不过是翻唱四十年代的“时代曲”,成本低,且一直秉承“选曲口水化,编曲欢快化”,在音效和制作诉求上接近“汽车音乐”。
这或许让专业人
从快三点的时候就开始收到同一个陌生来电。
第一个——
对方不开口,在本人陆续使用普通话和方言说了“喂,你好,请问找谁”后挂断了电话。
心想这种事反正常遇到,就让它pass了。
几分钟后——
电话在本人接之前就挂断了。
半小时后——
还是那个某某。
这次对方终于肯开口了,“你是谁?”
“请问你是?”
对方依依呀呀半天也没说,最后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认识#%不?”隐约听到她旁边有其他女生在说话。
“啊?”本人没反应过来。
“你认识在XX上班的#%不?”她又问。
说实话,#%是个极普遍的名字,我认识好几个,但就是没一个是在上班的。
我照实说她打错电话了。
她还是不放弃,“你叫他来接电话。”
靠,这叫什么事儿!我跟她说我根本不所认识她的#%,再说我现在在女生寝室,你让我在哪儿去叫那啥啥来接电话嘛。
她半信半疑加不耐烦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把电话给挂了。
又半个小时后,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表达了自己对对方越来越不了解的无奈,看语气跟刚才的事属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