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出差,晚上与当地同事小聚后回到酒店,无聊赖着,打开了房间的电视机,平时不看电视的我,随意翻着电视频道,间歇着看了两个电视剧的片段,《错爱》和《前妻归来》,呵呵,故事始末不得而知,既然看的是片段,这里就说片段好了。
《错爱》里徐帆演一个八十年代初期成功的第三者,是个护士,合作中爱上同一所医院的大夫冯远征,冯的妻子王姬也在那所医院工作,三个人的故事就这么展开了,冯有一儿一女乖巧有加,冯远征与徐帆地下恋情终于被王姬从怀疑到证实,徐帆对王姬软硬不吃,忍住了王的恳求,承受了王的嘲讽与攻击,顶住了领导的压力与规劝,我行我素要定了冯远征,最后矛盾激化,王在打斗中失手用手术刀刺伤了徐帆,进了监狱,18个月后,冯与徐有情人终成眷属,
故事沉滞的太久了,突然想起来,好歹也得开端发展高潮结局讲完了,现在继续。
一早,博源还在梦里,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接通了,电话那端是戚妈妈的声音,“源儿,我是妈妈。”“哦,妈,你还好吧,家里没啥事吧?”“家里倒是没啥事,我昨晚作了个梦,梦到你呀在一条大河里拼命的跑呀跑呀,还喊着小茶,我跟你爸在岸上,要拉你回来,可就是够不到你,喊你又发不出声音,一急就醒了。儿子,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妈怕是不是这样真错了,小茶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妈妈后面还在絮叨什么,博源却怔在那,整个人陷入了7年前的回忆里......
那年夏天他跟小茶一起大学毕业,可小茶却告诉她自己要出国了,跟她实习单位的一个外籍主管一起走,博源说小茶留下来,我会努力,但她只说了对不起。从小青梅竹马直到大学4年的爱情,就这样没敌过短短三个月实习期的考验,结
拥挤的公车上已然没了座位,懒懒的找个角落站下来,看窗外夜色中灯火阑珊次第的在眼前奔离。中途有人下车了,我身边的座位空了下来,刚刚要落座,不远处一个伶俐女子抢先坐了去,呆楞一秒,继续我空白的思想。女子唤他同行的男友来坐,自己便坐在了男友的身上,原本局促的空间显得越发的拥挤,于是向车厢后面移动,换个站的角度避开了那对亲昵的情侣,给自己个略微从容的视野,也给他们更多一些空间。车子继续摇晃着前行,却一直没有摇散我凝固的思绪,对着窗子正发呆,突然有人轻拍下我肩,抬眼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他起身示意我坐到他的位子上去,以为他就要下车了,于是道谢后心安理得的落座,只是心下那股莫名的柔软还是被触动,眼中有湿热的液体逆向流进喉
冬天的清晨,寒冷寂寞,连天色也慵懒着不愿睁开惺忪的睡眼,早早出门的人仿佛鬼魅般出没在星光还未散去的苍茫里。习惯了早出晚归的生活,习惯了一个人在夜色里奔跑,也习惯了与鬼魅比肩而行的镇定,我最近又习惯了邻居家那盏早早亮起的灯。每天邻居家厨房的灯光,把楼门前的路照的亮堂堂的,寒冬的晨突然有了暖洋洋的柔软,赶路的脚步放慢了它的从容,只因了可以听到人的声音,而不再孤单单与鬼魅擦肩。
今天一早,邻家不知什么缘故,那盏灯没有亮起,暗沉沉的小路上,一个人听着风冰冻在耳边,心上象是失落了什么,只因了那盏今天没有亮起的灯。
这一年的冬天冷的比较晚,于是让人不免开始期待雪的降临,傍晚时雪的倩影姗姗来临,漫天里飘摇着她的婀娜,而我以为这是天空送出的最美的礼物,一度沉闷的心情竟也为这礼物而漾起些欣喜与愉悦。
心情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盘点些什么,比如经过了的人,比如说过的话,比如触过的柔情或感动。今天这样的夜晚,窗外静静飘着雪,身边流淌着Bandari的heaven blue,在为雪花的旋舞伴奏,琴音空灵清澈,雪舞轻盈曼妙,而我坐在这一切之外,静静欣赏他们眼眸交互的缠绵,浅笑盈盈间,盘点这一路走来的那些被我珍贵着的礼物。
素不喜茶饮,亦不善茶道,自以为大概是还未练得茶之淡定修为,更无所谓领会茶道那或奢丽或酣畅的意味绵长。所以我更喜欢白开水,以解渴润喉为宜,某个散淡的午后或黄昏,也会捧得清茗半盏以附庸风雅,看那些氤氲在杯口浮动,任茶香弥漫在心头,茶境心境水乳交融,倒也相得益彰。
今天感恩节,我不信基督,但我认同感恩。
单位离家远的缘故,我习惯了早出晚归,到了这个季节,就更加突显了披星戴月。上下班的路上漫长的时间都是在班车上度过的,班车师傅是个帅气的年轻人,讲话总是谦恭可亲,好象他从来没有脾气一样,有人说车上冷了,有人说车上热了,他都只听着,然后尽量满足着大家。每快到一站时他都会提前几分钟打开车内的灯,为的是方便大家整理穿戴衣帽,整理物品,下车时总不忘提醒一句注意后面有车。这一切他似乎做的都那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而大家似乎也把这些都当成了习惯进而成了理所当然。今天感恩节,下车时突然想跟师傅说声谢谢,师傅呆楞一阵然后笑笑,他似乎不太适应这突然的感谢,但我看出他的开心,而我也满欣然地下了车。简单的谢谢两个字,我们都那么的习以为常了,但又好象总在吝啬着这两个字,生活在周遭的你我他,每天似乎总在为彼此做过些什么,办公室的阿姨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