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惊醒了全车人,紧接着是前挡风玻璃呈放射状地碎裂,沉重的撞击让整部车子似乎完全失去了平衡,车上人们的惊叫仿佛更加剧了车子的颠簸,两分钟而已,一切都归于平静,车外是满地的玻璃碎屑,车内是前仰后合的座位和惊魂甫定的人们。原来是几辆车子首尾相撞,我们的车子被夹在中间。
车队负责人很快安排人员换车行路,留下几辆狼藉的事故车突兀的立在马路中间,接受路人的猜测与评说。几分钟前我在做什么,一下子竟然想不起来了,哦,在听交通台的广播,玻璃碎裂的时候一个女子正在演唱着一首歌,唱的什么终也没能记起。算作一次灾难么,算不得吧,我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敲打键盘。生平第一次亲历了这样突发的事故,原来真正的无能为力是这样的,对这一腔气血,对这一具躯壳,我们原来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现在一切都静了,静到可以听到冷空气撞击窗户的声音,窗上蜿蜒而下的液体,让人感觉到那些被忽略了的温度。
把音乐的调子到最低,低到恰好可以潜进心里,藏的最深的软弱,顷刻便无处遁形,在眼中潮湿了氤氲。或者可以在这样的夜色里自言自语些什么,不必在乎哪个占星家不小心听了去,在他星象的罗盘里排列出那些醒目的宿命。或者可以用守口如瓶的缄默,回答在心底泛滥了的声音,在寂静里跳舞的思绪,就这样被冷冷的温柔轻易抚平,沉沉睡去。
真相往往在徒劳的探索中渐行渐远,或者每一个当下都是一个真相,谁可以准确论证那些走远了的情节,谁又可以精确描摹那些姗姗来迟的惊艳呢。
暮春的黄昏,暖风微熏,天光还泛着白色,让人不免懒散了赶路的脚步,天边一片夕阳霞彩里,几片浮云红了脸颊,让些个难以安分的心怀,在暮色来临前若隐若现着无处遁形。下班后的若一,沿那条熟悉的街道走路回家,其实她不急于回家,也许该给自己安排个节目,只是她还是向着回家的方向漫步,一路数着街边橱窗里琳琅的摆设,偶尔在某个橱窗前驻足,观察里面那个似真若假的自己,然后对着影子匆匆扮个鬼脸离开,不经意的注意街边橱窗里映出的自己是若一一个不太为人知的一个习惯,这种观察到底泄露了她的自卑抑或成就了她的自信,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这样的观察之后她还是我行我素着她一如既往的样子,或者这不经意的小动作也不过是她打发途中无聊时光的一种消遣,对此,她倒也未深究自己,其实一个习惯究竟缘于什么或通往哪里,还真的未必值得追究。
正行走间,风似乎紧了起来,天色迅速的黑了下来,这情暖时节雨还是说来就来了,若一加快了步子,小跑起来,突然脚下一崴,一条腿似乎沉了下去,再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浪漫主义诗人徐志摩这两段十行的小诗,玲珑着她的韵致,陪了我们多少少年的懵懂时光,多年以后,依然在读那偶然擦肩的美丽永恒。有人说诗人的诗歌是写给一位偶然相爱一场而后又天各一方的情人的,也有人认为是写给徐
刚才梦到了什么,使劲想却没有一点线索。只记得小腿突然痉挛,在疼痛中醒来。抚平了疼痛,恍惚中如何又身不知处。房间里很冷,大开的空调,原来是导致痉挛的元凶。关了空调,泡杯茶握在手里,不为饮用,只是借它些温度与香气,安抚下这夜半惊梦。
浮躁的心情加之琐碎的俗事,让潜心读书成为了一种奢侈。过去了的一周展转于两个城市间出差,搞的人疲累而亢奋。夜晚的时候开了电脑,熟悉的背景音乐飘了满屋,混着思绪,一副纠缠不清的样子。不管他们,捧了本书躲到床上,不觉间却睡着了,然梦到些什么,果真追究不得了。
音乐还在自顾的流淌,夜半疼醒的我信手写下些句子,不痛不痒。
出了校门拐个弯,便到了周云说的外贸店,很小的门面,朴素的装修,门楣上没有招牌,只略略刷了些淡蓝色外墙漆,贴着各色的贝壳,倒也显得别致精巧。最惹眼的是橱窗上平铺着的一件硕大文化衫,浅紫色上面盛开着大朵的向日葵,每一朵都各自招摇着自己,却看不出画面丝毫的拥挤。门口几串贝壳的帘子,在那懒懒的垂着,随着进出的人们,不时彼此撞击,便刷啦啦掠过丝丝凉意,不知道里面的世界是否真的别有洞天。“我喜欢这个店,张扬似妖艳的舞娘,羞涩如遮面的琵琶。”若一说着,已经和周云俩人步入了店门。
那支般若波罗密的音乐与齐豫空灵清澈的嗓音,缠绕在店堂的四周,店内大红大绿的颜色随意涂抹在墙上,间或还有些留白在边缘或角落,象是刷漆的人不经意的疏漏,又象是有心留的伏笔,与这大红大绿比起来,正对面那张收银台显得朴素了很多,原木质地方方正正的造型,透明漆下面可以看出那些木纹的走向。卖场里高低错落,搭挂着各色的裙衫,高的从房顶上用丝线悬下来,低的搭挂在高矮不一的衣架上,让看的人穿梭在这高高低低的旋舞里,眼花缭乱之余,却也很容易生出些搭配的灵感来。窄裤短衣的女服务员轻声细语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