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我把胳膊甩了出去,
在我身前一尺见方。
它躺在那里,
手指在颤抖,
脉博在跳动。
我捡起它,
尚有余温,
沉甸甸的。
我捏着肱二头肌,
就像一块酱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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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我把胳膊甩了出去,
在我身前一尺见方。
它躺在那里,
手指在颤抖,
脉博在跳动。
我捡起它,
尚有余温,
沉甸甸的。
我捏着肱二头肌,
就像一块酱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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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一个宾馆里,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起先,有一个类似长镜头的场景,像摇臂一样拍过昏暗的走廊,隔壁房间里睡着两个女孩。
过了一会儿,两个身披黑色斗篷的恶魔降临了——我在隔壁房间,却看到了墙那边的一切——他们轻轻吹了一口气,两个女孩的脸上便被戴上了那种面具,有点像英式橄榄球的那种头部护具,其实就是一个用铁丝编织的笼子。
我知道这种笼子的危险。如果女孩不从,铁丝就会慢慢地变热,越来越热,最后把她们的脸烤成红薯。
恶魔走了,两个女孩戴着那种笼子,谈笑风生。问题在于,她们不知道那玩意儿的存在。我必须提醒她们摘掉它。
可是我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我想张开嘴大喊,却喊叫不出任何声音来。我看到我的嘴巴张开了,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儿,这两个恶魔来到了我的房间。这时他们不再身披斗篷了,颜色是白色的,而且不知为什么他们的身体忽然变得很小,就像两个玩具娃娃那样小。他们就站在我的床前,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我想赶他们走,想挥动手臂或把他们骂走,但他们毫无反应,只是看着我。我躺在那里,急出了一身汗。我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这不是一个梦,而是现实,我必须把他们击败才能自救。最后,我终于聚集了所有的力量,挥拳打了出去。
我操!你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我是指真实的事,下面是真实的场景——
首先是我的手一阵剧痛,手指破了,血喷了出来。床头柜上的水杯撞在了鱼缸上,水洒出来把手机弄湿了。加湿器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原来我把白色的加湿器和透明的鱼缸当成那两个恶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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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
总是随身携带一盒安全套
有的人
总是随身携带一本书
有的人
总是随身携带一把手枪
有的人
总是随身携带一个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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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二十人挤在那个直径不到两米的圆桌上,对着一个蛋糕起哄。这帮人里面至少有一人要过生日,这是可以确定的。
说句废话,这个馆子真他妈不错,燕京啤酒才两块钱一瓶。这可不是一个苍蝇馆子,这儿装修得比酒吧差不了多少。在整个北京城,你很难找到性价比这么高的啤酒了。
我们坐在邻桌,也有人要过生日,不过还得再等一天。要过生日的是日本人禄禄。
日本人禄禄没有蛋糕。我建议他到邻桌上去抓一口吃了,就凑乎一生日吧。他当然没有去抓。日本人也是很顾及面子的。
有人怂恿我去邻桌敬酒,敬人家生日快乐。我犹豫了一下。补充一句,当时我们已经喝得接近不会读秒了。
最终我去了吗?
我摇摇晃晃地端起啤酒杯,走过去了吗我?我走到他们桌子上,挥起一只手,示意他们肃静,肃静。
“谁过生日?”我举着酒杯说。
“他过生日。”有人说。接着一个人站了起来,兴奋而有些惶惶然。
“祝你生日快乐,”我伸过杯子去,“祝你生日快乐,最后一个生日,快乐。”
很多人一定会思考一段时间才明白这话的意思。接着啤酒瓶会像雨点般抡在我的脑袋上。一定会是这样。
问题是,这一切到底发生了吗?
当然没有发生,朋友们。这一切当然不会发生。这只是伟哥跟我打的一个赌,我是不会上当的。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能去。
他说完赌注,我学着《苹果》里梁家辉的夹生普通话对我们桌上的鸟人们说:“你们他妈的都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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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命运?或许就是你无论通过任何努力或采取任何行动,你都不会改变最后的结局。有些人可能注定惨遭横死,比如约翰·肯尼迪,他不在达拉斯被射杀,可能就会在纽约的某条街道上,横竖难免一死。还有贝·布托,那个美女政客,她不是在拉瓦尔品第被炸死,可能就会是在伊斯兰堡的某个街头。当然,还有更多的数不清的普通人。
但这样的结局注定是不可改变的吗?如果肯屁迪去选择做一个跨国公司的董事局主席,而不是做美国总统,或许他就不会被狙击手射杀。那个亚洲的迷人女政客,如果自始至终都是另一个职业,或许同样可以避免惨死街头。
这个叫作周湘的女孩呢?如果这个叫作周湘的女孩去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或者公关公司工作,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快乐而又紧张的小白领,她的结局又是什么呢?
……
《你想怎么杀我》,最近的更新http://vip.book.sina.com.cn/book/chapter_74453_4758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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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打电话给锤子,问他还需不需要再喝几杯,他说自那晚酒后屁股老疼。我很诧异,因为我的屁股也老疼。操,几个男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逼问老梁,原来是都摔了几个屁股墩儿。
老梁告诉了我一个真正的灵异事件:轮子上厕所撒尿,结果老有个女人在笑的声音,他破口大骂了半天,笑声就消失了。
很佩服轮子,他敢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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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时候,
都别把自己当成柳海龙(特能打的那个山东人),
尤其在喝高了以后,
真的,千万别这样,
否则会吃大亏的。
梁子第二天打电话给我,
说我当了一回民族英雄,
因为我在后海的酒吧里要跟一老外单挑。
这一篇记忆全没了,
仿佛我在那一阵已经灵魂出壳。
刚进门的记忆还有点,
我嫌人家的乐队不够好,
刚撂下屁股就号召大伙走人。
出来打车换地方又喝,
只记得烤肉不错,
又喝了N瓶。
然后来到他们的酒店,
我开始自称柳海龙,
要和轮子比划比划,
结果他一拳把我放倒了,
我实在很纳闷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对我下此毒手,
回来的出租车里还发短信问呢。
梁子第二天告诉我,
其实人家轮子只是把我扛起来扔在床上而已。
第一场是在清华园旁边的苏轼酒楼喝的,
梁子点了一盘鹅肝,他说:
“瞧,鹅的脂肪肝。”
从此我就没再动筷子。
收尾的时候浪哥来了,
他一口又腥又咸的青岛话,
留着个小辫,
一堆大牙。
浪哥是个很好的人,
仗义,爽快,大气,画画特牛逼,
只是他那堆大牙实在太他妈大了,
而且排列整齐,
如果一个个地起下来,
能凑一副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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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我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发涩,眼珠子几乎转不动了。。。我看书将近五点,最后靠一大杯干白的帮助才算勉强睡着。
我眯着眼睛坐了一会儿,努力转动眼珠,发现桌上的台历该翻一页了。翻过去一个美丽的雪山,这一页是个脏兮兮但很美丽的女孩。那个地方的人都是这个样子,脏兮兮的但又挺美,你知道我指的是哪儿。
看着台历,忽然有一种空虚感。一年很快就要过去了,这一年都他妈的干了些什么?漏掉的远远大于抓住的,漏掉的太多,抓住的太少了。。。或许我们回首的时候都这德性,恨不得把他妈的整个世界都抓住。。。打住吧,现在不是总结的时候。还有两个月呢,还有不少时间,能干不少事呢。
说到年终总结,我总会想起元旦前后大雪纷飞的黄昏,想起流马,想起一个暖烘烘的小酒馆。总是与大雪和黄昏有关。。。流马当然会记得那一次,或许还有几次,我没印象了,但那已成为传统。。。
过一段时间,下雪的时候,流马,你他妈的,再要紧的事也要从四环过来,我们得谈谈。有很多苍蝇馆子,松下,椿树,青藤。。。我们叫上两瓶小二,烤着火,得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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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更新中,小说《你想怎么杀我》有这么一段:
经过雷曼桥东南角时,我想起了几天前一个夜晚发生的事。一个狂暴的喝醉了的年轻人在痛打出租司机以后,又向闻讯赶来的巡警挥起了拳头。面对袭警的暴徒,几位警察当然不能等闲视之,一拳将他放倒在地,踩着手、脚和头将他铐了起来。在警察拎着他往警车后备箱扔的时候,他像一头正被拖向屠宰台的公牛一样挣扎、嚎叫、狂骂。警察扔他的时候仿佛在扔一个麻袋。扔进去以后,一个警察还用脚踹了他一下,好把后备厢门关严。出人意料的是,这个疯狂的年轻人又将警车的防弹玻璃窗整个给蹬了下来。很多人一定是第一次发现,被整个蹬下来的防弹玻璃窗就像一个防暴盾牌。
哭笑不得的警察只好呼叫了另一辆警车,才将这个不小的麻烦顺利装车运走。
多年以来坚决杜绝刑讯逼供早已憋坏了警察们,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却愣是往枪口上撞。这个愚蠢的年轻人根本不明白,连黑手党的教父柯里昂在听说儿子杀了警察后,都觉得很棘手。
这一段是真事。那天晚上我喝了几杯,从桥下经过,看到一团人在围观,我也挤了进去,几个警察正在把那个拼命挣扎的疯狂醉汉抬上车。他真的很欠揍,看起来他已经真正地疯了,就像狂犬病发作的恶狗一样。那些警察的处理非常人性化,他们并没有狠揍那个臭小子,只是对袭警正当防卫。
我要是警察,我可能会在大街上把他揍个半死再说。
这让我想起了哈尔滨六警察事件。在那个事件中,我非常支持警察。他们表现得一直很克制。酒吧恶少须严惩,管他他妈的舅舅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