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快要过年了,是明天吧?算上今年的,两年没在家过年了。
今个儿一大早的搬了家,从酒店式公寓搬到了隔壁的学生公寓,虽然只有走几步路的距离,也不太好意思找别人帮忙的,但是眼睁睁看着行李,我一个人搬起来真是有点困难的。所以找了救兵,也来来回回的三次才搬完的。
check
out的时候,前台旁边站着的印度服务员是教过我怎么用洗碗机的,她看了我几秒发现我在check out。
诶,总要走的,之前小南问,你换了student
accommodation会不会舍不得这里,我说不会啊。只有在check
out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舍得,我不舍得的不是那大屋子,不是洗衣机烘干机或者洗碗机,我不舍得那段日子。
刚刚到陌生的地方,那一段日子,总是最特别的。努力接纳周围的一切,玩累了疯累了,冲进屋子一倒床上什么的。或者是,为了赶essay通宵,坐在餐桌前,腰间里垫着枕头,腿上裹着毯子,看着窗外的太阳公公下山后却一眨眼的功夫又和他打了照面。开始有一顿没一顿的给自己做饭,或者吃着小南做的菜。两个人试着做牛排
现在SYD:22:45,SH:8:45。我表示很无奈,打了自个儿家和奶奶家一共三个电话,都没人接通。浪费钱。
来了一周,脑子里除了学习,就是想着怎么让方便面有点营养或者是要不要洗衣服洗碗什么的。也丝毫没有思乡之情的,大概是没那闲工夫思乡,每天倒下就能会周公,醒来就忙忙碌碌的要上课。倒是稍微结算了下一周的花费,看着结算结果有种想哭的冲动了。
有幸最近几日出去游玩了一下,走到脚酸的都要瘸了,脚底的泡早就磨掉,肉也露了出来,我可以的。
认识的苏州姑娘会做饭,家庭主妇型,很是贤惠。我是这种粗人,天天吃方便面也不觉得怎么样的了。
诶,加油。
时间久了,开始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必要发表感慨,不需要共鸣,自己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这样一来,日子一多,也就没的要写的东西了。笔头不练,必然写不出好的了。
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给我感慨给我抒发?就算有,必定对我的想法有深刻的影响,也不便公之于众了。
时间久了,日子多了,该感慨的早就领悟了,该后悔的早就觉醒了,该忘掉的也就模糊了,该要写的也就无谓了。
半成半败,意料之中,计划之外。
老师都说,紧要关头会跳一跳,可是我从来就是没跳到那个期望值。
算了,我本来也是胖子,跳不高也是正常情况,是吧?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走马观花看美女,各个都如花似玉,可是我只想要我的颜如玉。
头很晕牙很痛眼很酸胸很闷,我想我应该去睡觉了。
记得小学的时候,妈妈去开家长会,老师对我的评语是:这孩子像一杯温吞水。是的,我就是一杯温吞水,包括举止,表情,心态,甚至性情。然后的然后,我开始用:我反应会慢一拍来形容自己。因为,我真的慢一拍,确切的说,有时候慢很多拍。
高三班主任说:你接受知识的时间有点久,运用知识的能力不错。我知道,因为我慢一拍,接受事物皆是如此。其实有时候,慢一拍挺好的,比如:当大家学习压力巨大无比的时候,我慢一拍,所以没感觉,等我的拍子到节奏了,事情也已经过去了。我一直也觉得,慢一拍还不错。
又有的时候,我其实有紧张有压力,但是温吞水的举止表情都会让人有这人很安然若素的错觉,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长了张不会表现紧张的脸?
进入大学后,渐渐的渐渐的,大家都开始变化,我也开始浮躁。看书的时间大幅度减少,思考几乎没有,闲话屁话开始猛增,每天不是在念叨英文就是在唠嗑家常,还有些小插曲小麻烦。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虽然这句话很俗套,言情小说电视剧中时常出现。
这次,压力真的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乎
When I after 20.
今天去听了陈绮贞的演唱会,本来就是觉得可去可不去的,所以提早一点去了那儿注意了下黄牛票。在开场时间过后匆匆忙忙的买了票子就进去了,整个过程紧凑杂乱。由于近些年觉得她的歌不是很对味,所以也不怎么关注她。
那些歌,她唱的那些歌,有些我没听过,应该是近一张专辑和EP的。其余的很熟悉,熟悉到,每一句我都可以默念在心。
在前三年,我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有时我甚至怀疑它南辕北辙而不是踏上正轨。我习惯把一些记忆附着在歌曲里,每次心情轮到那一档,就去听那些歌。久而久之,某些歌里包含的内容很多很多,远远超过于它本身的含义。
就像今天,我无心去听那些歌,有些事却总不经意的涌进大脑,犹如滔滔洪水泛滥成灾。
我从听那些歌至今,家里的狗狗已经从二月匍匐的那么点年龄步入不惑之年,某些东西也从腥红渐渐与背景融为一色。
回想这一年,在大学的这一年,其实还算顺利。对于某些事,至今有点反感作呕,但是还带点儿感激,好在她也让我见识到了社会上这类女子,此等乃交际花、花姑娘之辈,颇有城府,害人不浅,实在称不上女流之辈,连个“它”字挂在头上也得嫌这头衔
我有一个朋友,她似一杯酒,一杯烈酒。激烈,浓厚,不乏酒香。她的生活表象轰轰烈烈,言行举止惊天动地,而内里也倒有不为人知的温柔妩媚,恬静淡雅,只是被前者所掩盖,需得好一番品味,才得其中真谛。
我有一个朋友,她似一盅茶,一盅花茶。芳香甘甜,清醒提神。她甘甜,常使得邻人吐露愁苦继而转忧为喜。缕缕清香,沁人心扉,让人好一阵安宁定神。
我有一个朋友,她似一碗水,一碗清水。潺潺清水,清新透亮。水,生命之根本,能与我惺惺相惜。言之少,却也能互明心绪,清澈见底。
掉了一个耳钉。
它身上所存在的价值,不是它那几颗钻有多大,不是它价值几个人民币。让我心痛的是它跟随了我多久。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不见的,在我摸到右耳,仅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耳洞,我知道,它不见了。我惊慌失措,仔细搜寻,仍是不见踪迹。我死心了,坐在床边,拿下另一个耳钉,把它放进它们的盒子。
右耳的它迷路了,它和左耳的它走散了。
也许,它在洗头的时候被我冲进了下水道,又或者在我赶路的时候无意滑落身后。无从获知。就好像,它打包好了那些我们一起的日子,然后离家出走了。我像少了一个好友,多了个旧友,一位不再回来会面的旧友,它走的无声无息。
每次掉了用了很久的东西,都会很难过,哪怕是一块小橡皮,用了很久变的很脏的小橡皮。
我会想着,它是不是静静的躺在某处的地上,不久是不是归于尘土了。虽然,我知道这些担心很无谓很多余。
那之后的事情,便是我再买了一块新的橡皮,期冀它带上我另一段踪迹。并且,如履薄冰,不会让它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