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来打理博客了. 上班很忙经常很晚下班, 下班陪宝宝. 现在打理博客, 看博客对我来说是件很奢侈的事了.
发几张照片向众位博友问个好, 谢谢你们的关心和问候, 我时常想念你们!
April 2009. 宝宝7个月时
拥有房子是美国梦之一, 我的梦想是拥有一个很有风格的房子, 比如那种都铎式样的,暗暗的外部,让窗内的灯光都有种书香, 多雅啊!
等到有条件在美国买房子时候, 我指着那些古朴漂亮的房子对地产经纪说, 请帮我找这类的房子. 地产经纪带我们去看了几所这样的房子, 大都有七八十年历史以上. 那时候的生活方式体现在房子里, 人们没有几件衣服可换, 只有上教堂才穿身好衣服, 所以衣橱都很狭小. 那时候人们把房子分割成很小的房间, 不像现在新建的房子, 一个主卧都大的像礼堂, 除了放国王号的大床,之外, 还能放沙发,卧榻等大件家具. 还有因为岁月变得倾斜的木地板, 和烧油的取暖系统(烧油的需要灌油, 现在都是烧gas的). 这类房子的价位不高, 要想内部整修成现在人需要的结构和设施, 和维修费用, 让我这样工薪阶层的小资望而却步. 不整修的话, 这种住起来不方便的房子以后卖都没有市场, 完全的sunk investment. 只能屈服于现实, 买了最普通大众的最难看的房子(就是外部是灰白塑料条包墙的那种所谓new colonial式样), 住进去一应设施都方便好用, 房子开间大, 不用自己花钱整修, 方便确实方便, 却离我小资的梦想更加遥远.
每当看到那些有风
----评电影 <革命路Revolutionary Road>
这部电影就像红楼梦里的那面风月宝鉴 , 看正面是一样 , 看背面是另一样 .
看正面 , 这部电影展现一对婚姻不合的夫妻 , 看背面它描写的是人们不甘心被琐屑的生活吞噬企图 “ 越狱 ” 的故事 . 看正面这部电影貌似表现一对美国中产阶级的夫妻空虚 , 争吵 , 各自婚外偷情 , 最后妻死家散 , 看背面这部电影描写的是现代大工业化生产的社会下 , 人 , 这个万物之灵长 , 被整齐划一 (institutionalized) 个性被泯灭 , 其中没有完全丧失灵性和憧憬的个别分子如何倍受煎熬 , 最终被戕害 , 更残忍的是通过他们自己的手 .
电影描写的是住在康涅狄格州的 Wheeler 夫妇 , 他们有两个孩子 , 一个漂亮的房子 .
一般的人只看到女主人公 April Wheeler 是这个小家庭里不甘心于琐碎的现实生活的那个 “ 革命 ” 的驱动力 , 而把她的丈夫 Frank 看成那个阻碍力量 . 其实正是他第一次给 April 勾画了那种充满灵性的生活 , Frank 从一开始就担当了 April 精神上的启发者 . Frank 对 April 描述巴黎 “People are alive there (in Paris). Not like here…. I want to feel
我满月抱着宝宝照张相, 兴冲冲的电邮给我妈. 我妈电话里委婉的说:
败笔是您的眉毛,肯定在闺房中没有问夫君:'画眉深浅入时无.'
我答: 还'问夫君画眉深浅入时无'呢, 我简单地化个妆, 夫君都狠不得咬我一口, 孩子哭着要出门. 所以左一刷子,右一刷子,
化得太潦草了, 被他催的直哆嗦.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画眉'是闺房一乐了, 必得慢条斯理才能画得漂亮, 急得火上房的时候画不出好眉啊.
有了孩子才发现生活中有那么多要互相迁就,磨合的东西.
一有了孩子, 就容易担额外的心, 当过妈妈的肯定都有同感.
我自己血清蛋白是异型(hemoglobin variation is not the common type), 直到怀孕才检测出来这是我基因天生的. 这种异型的影响是如果我老公的hemoglobin variation type不是常规的那几种, 那我们生出的宝宝就会有先天基因问题. (感谢上帝, 我老公的type是最常规的). 刨腹产完第二天早上, 儿科医生例行检查婴儿,查血, 我麻药还没完全退去, 头还晕乎乎的, 就强撑着精神, 问医生, 能不能查查宝宝hemoglobin variation. 医生说Don't worry. 我说, 我得弄清楚,如果她的hemoglobin也是异型,以后她结婚的时候我好告诉她. 医生说,查这个得抽很多血, 现在宝宝太小, 不能够抽这么多血, anyway, she won't get married tommorrow. 哈哈, 估计医生都少见过这么神神叨叨的妈妈.
另外一个例子, 宝宝脐带掉了20多天了, 肚脐那里还是鼓鼓的, 形状多难看啊. 我问儿科医生有什么办法能使肚脐那里凹下去, 医生说, 肚脐什么形状一般是by nature. 我说, 可是我和娃她爸,肚脐那里是正常的凹的呀. 医生说: you don't want her to be a belly dancer anyway. 我说: Well, one would always like to have the opt
这篇文章写于刚刚发现怀孕的时候. 现在宝宝已经3个半月了.
我们夫妻俩的日常工作都很紧张, 为五斗米忙得天天是天昏地暗. 要不要小孩子也在两可之间.
因为每个月做功课据说要在那几天连续作战, 可是我们连这点体力和时间常常都挤不出来. 通常是有鱼没鱼只撒一网.
试了好几个月没有啥成效. 我妈半是激将半是着急地说我们俩是不是有问题, 得去看看医生. 我不怕检查.
我先生一想到要跑到诊所对着'塑料小盒'做功课, 就紧张的小脸儿刷白. 一再要求, 多给他几次机会.
话说这次之后一个月,我非常准时地月经晚了一天, 一测看到很清楚加号. 如释重负,(其实重负在后面呢;-). 让我先生一看,
他先是长出一口气, 终于不用去检查了. 接着马上'郁闷' 起来 -- 这孩子得花我多少钱啊! ;-)
我告诉我爸妈, 他们不相信,我们运气这么好, 真的么? 然后畅想抱着外孙的快乐.
告诉婆婆后, 婆婆也是没有思想准备, 有点晕. 过了两天, 缓过来了, 给我们打电话, 问问她孙子发育的怎么样了.
我常常觉得每个小生命都象小天使在天上飞, 就在那一瞬间, 某个小天使降临到某个夫妻的家里变成了胚胎. 和这个准母亲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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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2002年和妈妈去加州旅游. 在San Diego玩儿的时候,与美国人问路或闲谈时候, 好几次总有人推荐去Tijuana, Mexico看看, 因为就在美墨边境嘛. 我和妈妈都是喜欢去新鲜地方的人,一想既然开车一呲溜就到的地方, 何不去看看, 也算到过另一个国家了耶!
拿着美国地图,找好路线,一路就开到了边境关卡, 一点没有边境的感觉, 就像普通一个高速的收费站,呲溜就开过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 那时还没兴GPS(电脑导航器), 我连张Tijuana的地图都没有, 根本就是临时决定嘛, 就敢去那里, 考虑过是否会迷路么? 估计当时我就是头脑简单的认为只要自己记住从哪条路来的,按原路返回就行了, 可是那里的路未必就是横平竖直的啊? 找回不来怎么办?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细节我当时都没想到, 真想抓着7年前的自己, 敲敲她的大脑壳---想什么呢你!
到了墨西哥镜那边, 我俩很兴奋, 东张西望. 这个镇子到处乱呼呼, 很多卖东西的简易棚子连成片,向美国人兜售一些廉价商品, 花里胡哨的. 很多地方很响的开着录音机放音乐, 招揽顾客, 特像中国刚改革开放的时候那阵势. 怕迷路也不敢更往市中心开了,准备原路返回. 估计是打U turn的时候忽略了什么交通标志, 后面一辆警车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