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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赶在2008年12月31日过去之前。
这个博客以后专门用来共享我的小作品,因此太个人的东西就不往上写了~
祝来此的朋友新年都快乐~
后记(生34)
他们终于又开始四处旅行。
本来,阿瑟·邓特不愿再旅行了。他说,是意馆数学飞船给了他启示:时间和空间是一体的,精神和宇宙是一体的,感知和现实是一体的。一个人,旅行的越远,就越趋向于静止。这些东西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要静下来好好弄清楚——既然它们跟宇宙都是一体的,那想必花不了多少时间。弄清之后他就可以休息了,可以练练飞行,可以学学厨艺,他一直很想学。那罐希腊橄榄油,现在是他最珍贵的财产。他说,它是如此不可思议地重返自己的生命之中,这给了他一种万物一体的灵感,令他感到……
他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准备把他带到一个宁静恬美的星球上去,在那儿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没出发,他们就收到电脑发来的一条求救信号,便开始调查此事。
原来有一艘小小的、完好无损的梅里达级太空飞船,似乎正在太空中跳着诡异的快步舞。初步智能扫描显示,飞船没问题,中枢电脑没问题,只是那个驾驶员疯了。
“半疯,半疯。”那个人获救的时候,如此坚持地宣称着。他们把他弄
生33
阳光静静地投在一片混乱的草坪上。
版求机器人抢走灰烬杯时起火的草坪,此时仍冒着滚滚浓烟。浓烟之中,人们惊慌失措地跑着、撞着、被担架绊着、被警察抓着。
有位警察试图逮捕无极长命哇布格,罪名是侮辱他人。但那个瘦高的灰绿色外星人毫不理会地走回飞船,傲慢地飞走了,警察也无能为力。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在球场正中间,阿瑟·邓特和福特·长官又凭空冒了出来——这是今天下午的第二次了。他们是从黄金之星上穿越时空过来的。飞船就停在地球外面的轨道上。
“我要解释一下!”阿瑟叫道,“灰烬杯在我这儿!在我包里!”
“我不认为有人注意到你。”福特说。
“我还帮着拯救了宇宙!”阿瑟大声喊着,希望有人听到,但显然没有。
“真该有个指挥员!”阿瑟对福特说。
“可惜没有。”福特说。
阿瑟拦住一个跑过的警察。
“抱歉,”他说,“灰烬杯。在我这儿。刚才被那些白色机器人偷走的。我把它拿
生32
“黑克特?”崔莉安喊道,“你在哪儿?”
漆黑一片,无人回应。崔莉安焦急地等待着。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她凝视着眼前黑暗的世界,希望有人回答。可是,只有沉默。
“黑克特?”她喊道,“我向你介绍我的朋友,阿瑟·邓特。我差点就跟着雷神走的时候,是他留住了我。我很感激。他让我看到自己真正的兴趣所在。可惜赞福德害怕过来,所以我只带了阿瑟。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说这些。”
“你好?”她又说道,“黑克特?”
对方终于出声了。
那虚弱、飘渺的声音,像来自远方的风,像回忆中的梦呓。
“你们出来吧。”那声音说道,“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俩交换一下眼神,便步出飞船,走出黄金之心的舱门,神奇般地站在舱门投出的光束上,站在尘云密布的黑暗之中。
阿瑟想牵住她的手、保护一下她,但没牵成。于是他牵住自己的机场旅行包,那里面有一罐希腊橄榄油,一条毛巾,一张皱巴巴的圣托里尼明信片,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保护一下它们
生31
一间幽深黑暗的通风井里,坐着一个跛足的机器人。它已在这机械般的寂静中坐了好些时日。这儿寒冷、潮湿,作为一个机器人。它本不该注意到这些。然而,经过坚韧不拔的努力,它竟然注意到了。
它的脑袋上插了一些东西,连结着版求战区电脑的中央处理器。它很不喜欢这样,版求战区电脑的中央处理器也不喜欢。
这可怜的金属人,是在斯科谢勒斯Ζ星上被版求机器人当废品拾回来的。拾回来以后,版求机器人发现它有极高的智能,于是决定加以利用。
可惜,它们没有考虑到它的人格缺陷。即使处在这种寒冷、幽暗、狭窄、孤独的境况下,它的性格也一点儿没变。
它一点也不喜欢这份工作。
对于它来说,协调运行整个星球的军事战略也太简单了,只需要动一点点脑子。而剩下的部分却无聊得要命。它已经演算过了全宇宙各种各样的问题,数学的、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社会学的、哲学的、词汇学、气象学、心理学——除了他自己的问题——已经算了三遍。最后他实在无事可做,只好开始创作歌曲。它作的歌谣篇幅短小,情调哀伤,没有旋律起伏&mdas
生29
“请告诉我们,”那位瘦削、苍白的版求人站了出来,其他人站在后面,映着电筒的光,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人手上有把枪,可看他的样子,仿佛只是替某人拿着,而那个人很快就会回来似的,“你们了解‘大自然的平衡’这个东西吗?”
俘虏们一言不发。他们最多算是发出了一些迷惑的咕哝声。光柱投在他们身上。他们头顶的天空中,仍是那些机器人战区。
“只不过是……”版求人有点紧张地说,“我们听说的一点东西而已。也许并不重要。嗯……我想我们还是杀了你们吧。”他低头看看枪,仿佛在找该按哪儿似的。
“或者……”他又抬头说道,“你们还想聊点什么?”
司拉提巴特法斯、福特和阿瑟,觉得后背一阵麻木。他们的脑子也快麻木了。不过,现在脑子还在忙于努力控制下巴张开的程度。崔莉安摇着头,像是想用摇盒子的办法拼出拼图一样。
“你们瞧,”对方的另一个人开口道,“我们有点担心那个摧毁宇宙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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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27
山还是那座山,却又今非昔比。
这次,它不再是幻影。他们真的站在版求星上。树丛中,停着他们的交通工具——那间古怪的意大利饭馆。他们就这样,来到真实的版求星上。
脚下茂密的草地是真的,肥沃的土壤是真的,树丛那醉人的香气,也是真的。黑夜,同样是真的。
版求星。
这儿,也许是银河系中最危险的地方了——只要你不是版求人。这儿的人们仇视一切外人。哪怕见到一个外人,这些可爱、快乐、智慧的居民们便会立即发出恐惧、狂暴和怨毒的嚎叫。
阿瑟打了个冷战。
司拉提巴特法斯打了个冷战。
福特竟然也打了个冷战。
他打冷战还不算希奇,最希奇的是他竟然来了。不过,在送走赞福德之后,福特突然很后悔自己没跑。
不该啊。他心里念叨着。不该啊不该啊。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暴杀枪。他们每人都在赞福德的军械库里取了一支。
崔莉安打了个冷战,皱起眉头仰望着天空。
天空,同样今非昔比。它不再空无一物。
经过两千年的版求战争,又经过封在封皮里的一百亿年(当地时间:五年),版求星的地貌景
生25
意馆数学飞船,悄然闪现在一片峭壁顶端。这是颗小行星,它绕着封掉的版求星系,孤独地运转了无数个年头。然而飞船上一行人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一个历史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
他们不知道,其实将有两个。
他们心灰意冷, 伫立于峭壁之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就在前方一百多码的地方,许多光柱在真空中轮转,组成不祥的弧形图案。
他们面对着触目惊心的一幕。
飞船的作用场持续发挥其欺骗大脑的功能,因此他们能站在这儿。理由很简单,诸如“掉到小行星外面去”或者“无法呼吸”之类的问题,都是不会发生的,那是别人的问题。
版求星的白色飞船停泊在小行星的孤崖绝壁之间。一束束光柱扫过去,飞船时隐时现。嶙峋怪石的影子,在光束的轮转下,跳着疯狂的舞蹈。
十一个白色机器人列队肃立。在那光束之轮的中心,是叁柱门之匙。
叁柱门之匙,如今重现人间。威力和能量之钢柱(或马文的腿),繁荣之金横木(或非概率驱动器的内核),科学与理性之有机玻璃柱(或阿加布松的正义之杖),银横木(或“在连续剧剧本中&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