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inpy[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谢谢大家的鼓励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红巾翠袖的BLOG

属性:地/风   必杀:四字诀

山谷回音

语速也很强...感情也很强...专业也很强...业余也很强

Lithium

ooooooooooooo

木鱼啦啦

啦啦啦~~~HAPPY啊

ECHO

我那雨前的吕后。。(巧合?)

IZZY

作为上进青年,我们要互相监督!

异史氏,其实不喜欢血腥

这个世界安静了??

小画眉

那背景的彩块看起来很快乐

小棉

自称蘑菇,其实是美丽的花朵~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妈妈在网上告诉我,爷爷今年身体状况变化很大。比如,他的腿比以前更无力,现在已经不愿意外出走动,出门得坐轮椅。我问,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叫什么什么肌无力吗?)妈妈说,这叫真的老了。

  妈妈又告诉我,她手腕的腱鞘炎好了,但为了防止复发,不能再做重活。家务事方面,爸爸就多帮着她做一些。

  于是我看见自己正在敲键盘的双手。它们被很多人赞过。它们白皙、柔软,关节纤细,指甲光润。它们没受过严重的伤,没接触过多的洗涤剂,没熏过什么厨房油烟,甚至很少提过重物。唯一一次生茧子的经历,还是中学时玩吉他的结果。没玩吉他之后,茧子也就消失了。妈妈也喜欢我的手,她喜欢握着我的手。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我应该早就想到:这双手,曾经属于她。再早的时候,属于外婆。更早的时候,属于外婆的母亲。它们来自无数个少女,这些少女都曾经年轻。这些少女,都曾经像花一样娇美,那时她们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类。

  很快,她们嫁给一个男人,和他生下孩子,哺育那个孩子——或那些孩子,照顾男人和其他家人——从前,通常主要照顾男人的家人。

  于是她们的手开始受伤,接

赶在2008年12月31日过去之前。

这个博客以后专门用来共享我的小作品,因此太个人的东西就不往上写了~

祝来此的朋友新年都快乐~

为考拉·沛送行(2008-06-14 13:25)

(考拉·沛在布袋里,挥手作别)

 

  考拉·沛小朋友,是父亲去澳大利亚出差带给我的小礼物。多少年前的事?不太记得了。

  它大约有普通32开的书那么长,女生的手那么宽。身体是灰色,耳朵是白色,四个爪子、眼睛和鼻子是黑色,长得很像真正的考拉。这是我喜欢它的理由之一。

  体内有颗粒状的填充物,不知是什么。手感就像沙包,软趴趴的。这是喜欢它的理由之二。

  虽然来自澳大利亚,但仔细研究它的标签(在屁股上),会发现它是中国制造的——令人倍感亲切——尽管这对国家来说不算什么好事。这是喜欢它的理由之三。

  它和其它一些玩具娃娃一起,在彩虹花园的家里呆了几年。想到那个家,就令人回想起父母为我带来的安定和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回想起高中,回想起弹吉他听摇滚的日子。我的表姐堂弟,侄女,好朋友们,都跟它玩过。它

后记(生34)

 

 

他们终于又开始四处旅行。

本来,阿瑟·邓特不愿再旅行了。他说,是意馆数学飞船给了他启示:时间和空间是一体的,精神和宇宙是一体的,感知和现实是一体的。一个人,旅行的越远,就越趋向于静止。这些东西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要静下来好好弄清楚——既然它们跟宇宙都是一体的,那想必花不了多少时间。弄清之后他就可以休息了,可以练练飞行,可以学学厨艺,他一直很想学。那罐希腊橄榄油,现在是他最珍贵的财产。他说,它是如此不可思议地重返自己的生命之中,这给了他一种万物一体的灵感,令他感到……

他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准备把他带到一个宁静恬美的星球上去,在那儿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没出发,他们就收到电脑发来的一条求救信号,便开始调查此事。

原来有一艘小小的、完好无损的梅里达级太空飞船,似乎正在太空中跳着诡异的快步舞。初步智能扫描显示,飞船没问题,中枢电脑没问题,只是那个驾驶员疯了。

“半疯,半疯。”那个人获救的时候,如此坚持地宣称着。他们把他弄

生33

 

 

阳光静静地投在一片混乱的草坪上。

版求机器人抢走灰烬杯时起火的草坪,此时仍冒着滚滚浓烟。浓烟之中,人们惊慌失措地跑着、撞着、被担架绊着、被警察抓着。

有位警察试图逮捕无极长命哇布格,罪名是侮辱他人。但那个瘦高的灰绿色外星人毫不理会地走回飞船,傲慢地飞走了,警察也无能为力。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在球场正中间,阿瑟·邓特和福特·长官又凭空冒了出来——这是今天下午的第二次了。他们是从黄金之星上穿越时空过来的。飞船就停在地球外面的轨道上。

“我要解释一下!”阿瑟叫道,“灰烬杯在我这儿!在我包里!”

“我不认为有人注意到你。”福特说。

“我还帮着拯救了宇宙!”阿瑟大声喊着,希望有人听到,但显然没有。

“真该有个指挥员!”阿瑟对福特说。

“可惜没有。”福特说。

阿瑟拦住一个跑过的警察。

“抱歉,”他说,“灰烬杯。在我这儿。刚才被那些白色机器人偷走的。我把它拿

生32

 

 

“黑克特?”崔莉安喊道,“你在哪儿?”

漆黑一片,无人回应。崔莉安焦急地等待着。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她凝视着眼前黑暗的世界,希望有人回答。可是,只有沉默。

“黑克特?”她喊道,“我向你介绍我的朋友,阿瑟·邓特。我差点就跟着雷神走的时候,是他留住了我。我很感激。他让我看到自己真正的兴趣所在。可惜赞福德害怕过来,所以我只带了阿瑟。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说这些。”

“你好?”她又说道,“黑克特?”

对方终于出声了。

那虚弱、飘渺的声音,像来自远方的风,像回忆中的梦呓。

“你们出来吧。”那声音说道,“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俩交换一下眼神,便步出飞船,走出黄金之心的舱门,神奇般地站在舱门投出的光束上,站在尘云密布的黑暗之中。

阿瑟想牵住她的手、保护一下她,但没牵成。于是他牵住自己的机场旅行包,那里面有一罐希腊橄榄油,一条毛巾,一张皱巴巴的圣托里尼明信片,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保护一下它们

生31

 

 

一间幽深黑暗的通风井里,坐着一个跛足的机器人。它已在这机械般的寂静中坐了好些时日。这儿寒冷、潮湿,作为一个机器人。它本不该注意到这些。然而,经过坚韧不拔的努力,它竟然注意到了。

它的脑袋上插了一些东西,连结着版求战区电脑的中央处理器。它很不喜欢这样,版求战区电脑的中央处理器也不喜欢。

这可怜的金属人,是在斯科谢勒斯Ζ星上被版求机器人当废品拾回来的。拾回来以后,版求机器人发现它有极高的智能,于是决定加以利用。

可惜,它们没有考虑到它的人格缺陷。即使处在这种寒冷、幽暗、狭窄、孤独的境况下,它的性格也一点儿没变。

它一点也不喜欢这份工作。

对于它来说,协调运行整个星球的军事战略也太简单了,只需要动一点点脑子。而剩下的部分却无聊得要命。它已经演算过了全宇宙各种各样的问题,数学的、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社会学的、哲学的、词汇学、气象学、心理学——除了他自己的问题——已经算了三遍。最后他实在无事可做,只好开始创作歌曲。它作的歌谣篇幅短小,情调哀伤,没有旋律起伏&mdas

生29

 

 

“请告诉我们,”那位瘦削、苍白的版求人站了出来,其他人站在后面,映着电筒的光,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人手上有把枪,可看他的样子,仿佛只是替某人拿着,而那个人很快就会回来似的,“你们了解‘大自然的平衡’这个东西吗?”

俘虏们一言不发。他们最多算是发出了一些迷惑的咕哝声。光柱投在他们身上。他们头顶的天空中,仍是那些机器人战区。

“只不过是……”版求人有点紧张地说,“我们听说的一点东西而已。也许并不重要。嗯……我想我们还是杀了你们吧。”他低头看看枪,仿佛在找该按哪儿似的。

“或者……”他又抬头说道,“你们还想聊点什么?”

司拉提巴特法斯、福特和阿瑟,觉得后背一阵麻木。他们的脑子也快麻木了。不过,现在脑子还在忙于努力控制下巴张开的程度。崔莉安摇着头,像是想用摇盒子的办法拼出拼图一样。

“你们瞧,”对方的另一个人开口道,“我们有点担心那个摧毁宇宙的计划。”

&ld

生27

 

山还是那座山,却又今非昔比。

这次,它不再是幻影。他们真的站在版求星上。树丛中,停着他们的交通工具——那间古怪的意大利饭馆。他们就这样,来到真实的版求星上。

脚下茂密的草地是真的,肥沃的土壤是真的,树丛那醉人的香气,也是真的。黑夜,同样是真的。

版求星。

这儿,也许是银河系中最危险的地方了——只要你不是版求人。这儿的人们仇视一切外人。哪怕见到一个外人,这些可爱、快乐、智慧的居民们便会立即发出恐惧、狂暴和怨毒的嚎叫。

阿瑟打了个冷战。

司拉提巴特法斯打了个冷战。

福特竟然也打了个冷战。

他打冷战还不算希奇,最希奇的是他竟然来了。不过,在送走赞福德之后,福特突然很后悔自己没跑。

不该啊。他心里念叨着。不该啊不该啊。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暴杀枪。他们每人都在赞福德的军械库里取了一支。

崔莉安打了个冷战,皱起眉头仰望着天空。

天空,同样今非昔比。它不再空无一物。

经过两千年的版求战争,又经过封在封皮里的一百亿年(当地时间:五年),版求星的地貌景

生25

 

 

意馆数学飞船,悄然闪现在一片峭壁顶端。这是颗小行星,它绕着封掉的版求星系,孤独地运转了无数个年头。然而飞船上一行人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一个历史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

他们不知道,其实将有两个。

他们心灰意冷, 伫立于峭壁之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就在前方一百多码的地方,许多光柱在真空中轮转,组成不祥的弧形图案。

他们面对着触目惊心的一幕。

飞船的作用场持续发挥其欺骗大脑的功能,因此他们能站在这儿。理由很简单,诸如“掉到小行星外面去”或者“无法呼吸”之类的问题,都是不会发生的,那是别人的问题。

版求星的白色飞船停泊在小行星的孤崖绝壁之间。一束束光柱扫过去,飞船时隐时现。嶙峋怪石的影子,在光束的轮转下,跳着疯狂的舞蹈。

十一个白色机器人列队肃立。在那光束之轮的中心,是叁柱门之匙。

叁柱门之匙,如今重现人间。威力和能量之钢柱(或马文的腿),繁荣之金横木(或非概率驱动器的内核),科学与理性之有机玻璃柱(或阿加布松的正义之杖),银横木(或“在连续剧剧本中&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