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缘起:
高考语文结束啦,于是玫瑰的传统项目就开始啦~~~~~~~~客串高考作文抽签行动。。偶。。偶就华华丽丽的抽到了四川的这样一张名叫《坚强》的题目。。真是。。真是叫人不写地震都不行。。囧rz。。会写成虾米样儿捏。偶。。偶觉得这个题目想写好,好难。计时开始。。滴答滴答……
坚强
九月的成都确实依旧很热,逡巡的日光撒在素白的蜀国大地上,反射出的惨白使人感到眩目。太久没有见到过太阳了——即使有,也仿佛被属于个人心头的那片悲哀的伤心遮蔽。面目悲戚的行走在蜀都的川人们,安安静静的,仿佛一群凌乱的云,不知道被风吹向何方。
丞相亮的灵柩缓缓的从敞开的城门驶进,一如十二年前从白帝驶回的那抹白色一样,叫人不忍看他,又怕再迟看一眼,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皇帝那夜惊起说,锦屏山塌了。
蒋琬站在城门口,缓缓的跪倒,他可以看到前面不远处白衣的陛下,那个二十七岁的帝王将头埋在双肩里,倘若不是跪在那里,他便早已扑倒在地了,可他的哭泣却是全然无声的。这一刻,所有的匍匐在新雨过后的锦官城的人都是无声的,终究是无声,忽然间或的一两声婴孩的啼哭
画堂春·奠蜀相
纸灰尽处是归程,思来草也菁菁。无公谁解子规声,春与清明
恍若渭阳羽扇,依约帐外雄兵。已知鸡唱酒将酲,捱过三更
画堂春·奠乐天
提毫未写自徘徊,已将病酒三杯。老来渐把绿蚁煨,心已成灰
梵唱年年谁与,草枯岁岁吾栽。琵琶老矣满尘埃,弦断犹哀
画堂春·奠纳兰(用公子旧韵)
葬花天气葬斯人,心
|
标签:文化 |
“你需要镜子么?”在潘家园,我遇见你的时候,你就这样问着我,我觉得很有趣,于是拿起一柄被绿色的铜锈绣满了的镜子,你看着我,看了好久,那么这个时候,我也在看着我自己,眉,鼻,唇……一如你曾经亲吻过的一样。
“很美?”
“很美!”我笑了笑,把玩着镜柄,上面有一道熟悉的划痕。
“你的了。”你很小声却很快的对我说,生怕我发现什麽。我不禁笑了笑,扔了钱给你,并拍了拍你的肩。
你就这样看着我远去,却并不知道,我其实我是留下了所有的记忆在你的店里。
那时候,我有着垂地的长发。
很多年前,我是一个刺客,我周流在长江两畔,我骑着一匹白色的马,在马颈上挂着一颗或者几颗漂亮的人头,穿梭往返。
我有一柄美轮美
|
标签:文化 |
一
“该怎么过下去。”诸葛亮摇着扇子,走在回廊上。
“总是要过下去的。”刘备一个人立在窗前,雪花簌簌的扑落半绿的竹叶上,冷得奇怪。
白色的孔明,白色的雪,白色的羽扇,一切都是白色的,多好。
刘备看着远远走过来的诸葛亮,想。
诸葛亮看到了他,怔了一下,四目相对后的下一刻,他翩翩跪倒在窗外。
一个窗里,一个窗外。
“孔明越发的瘦了。”老皇帝点了点手,示意他进来,而说着。
诸葛亮微微笑了一下,仿佛要说什么,但是终究说,腊月廿三了,这样的话。
看得出他有心事,但是他没说,他就也没问。
“那年朕去隆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大的雪。”老皇帝这样说着,将身子靠在了榻上。
丞相便将开着的窗子阖上了。
二
“总不会在这样的日子出去吧。”刘备跨在马上,和身后的关张说着,关羽给了一个充满希望的答案,而张飞只是用鞭子搔了搔马耳朵。
“所以我就还是来了。”诸葛亮抱膝坐在火炉边,看着石广元又一次大败孟公威,这样结束了自己的话。
刘备打了一下马,雪因为马的疾行而大了起来,胡子
|
标签:杂谈 |
刘备坐在很远的大殿上,他身边站立的是宫娥。张飞白了白眼睛。
“哥!”他很想这样喊,但是他还是咽了下去,报了官讳,报了名号,匍匐跪倒,他很难过。
刘备抬了抬手,说起来吧。声音很小,张飞甚至没有听见。最近的耳朵总是有些问题,小虫一样的嗡嗡乱叫。
刘备又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扶起这位铁塔一样的将军。并赐了个座位给他。
“翼德……”
“臣……”
“坐下,坐下说。”
“臣从阆中闻得,二……关将军的事……”他不想说“死”这个字,二哥,再没有机会痛快的叫出来,而再没有机会有人答了。胡乱想着,他听到哽咽的声音,他——皇上,哭了。
“还请陛下善保龙体……”他中规中矩的这样说,甚至还欠了欠屁股。
“三弟,张飞!你……”老皇帝忽然暴怒了起来,他用手狠力的拍着龙榻,咳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颤抖的手直逼逼的指向张飞,就在这一刻,张飞发现,这个皇帝,其实已经满头白发了。
满头白发,满头白发的应该是那个死了的陶谦,那个病歪歪的刘表……
“大哥!”他三步并作两步的爬到龙榻前,原来龙榻,并没有太远,他用力的抱住大哥指着自己的手指,孩子
|
标签:杂谈 |
“好久不曾来看你了。”
走进大殿里面的时候我自说自话,却总觉得,他会说什么。
“那么你是有理由的。”他也许说,“或者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我么,种了一株橘子树……”
“很好……”
“它死了。”
一、
他成为木牌,是我应该习惯的了,但是依旧会和他进行这样的对话,一次,两次,起初觉得很亲切,后来觉得很荒凉。
我记得我认得他的时候他已经有四十岁了,我悄悄对小屏说,我喜欢一个四十岁的老人,你信么?她笑眯眯的对我说,我不信。
因为她不信,于是我就做出了一个喜欢的样子给她看。因为她爱上了李熙哥哥。
李熙长了我们两个人三岁。我们很喜欢他,从我们七岁,他十岁爬上树摸到了那枚鸟蛋开始 ,他就是我们的英雄。
后来,十四岁的时候,我爱上了他,而她,决定嫁给他。
她很认真的和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努力的笑着,然后一个人瑟缩在那棵已经没有鸟巢的柳树下,哭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于是抛弃伤心,一个人跳上马,去了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我以为伤心可以因为马蹄单调的啪嗒声而变得淡薄,然而,我发现我越发的思念起熙哥哥,甚至,连小屏也
|
标签:杂谈 |
我虽然知道历史是怎样的,却不忍心打破一个完美的神话。
——是为题记
我常以为荆襄的徐庶,是如葛尘一样,白马驮来的。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徐庶出现的那一天,我正在河边捶衣服。 冬月的水很冷,我很用力。
“请问……”
“唔?”我抬起头,迎上去的是一双眸子,在那个正午的特别冬日温暖中,我恍惚的疑似他是重瞳。在我看到他黑洞洞的眼睛而外,我还注意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牛车。
“请问,此间附近是否有空宅子可赁呢?”风尘仆仆的徐庶安静的问我。
安静,是相对于我嗵嗵乱跳起来的心而言。在这样冬月的寒冷中,一个匆忙寻找落脚的高大的男子忽然出现在我一个小小的女娃身前,一揖,然后却淡然得就仿佛一个在暖炉旁轻轻翻开书以佐睡眠的倦人,或者轻轻拨动的
|
标签:杂谈 |
虽然是彝陵,然而事情发生在彝陵之外那个清冷的早晨,我却不想把它叫做白帝,因为白帝,太过苍凉,于我而言,那里更仿佛是一口棺椁,安眠着一个孤单的灵魂。
这一天,我看到陛下在床上咳了两声,仿佛要起来的样子,于是轻轻的跪在他的脚侧。他闭着眼睛,没看我。
“孔明来了。”他喃喃的说着,声音轻微的仿佛一瓣落叶砸在白帝城的地面上。以至于我直了直身子,靠到他唇边。
“孔明来了。”他又说了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门豁的开了,正午的阳光白花花的照到大殿里来,白色的孔明,用他柔软的鞋底把光滑的大殿上的石头碾出叫人安心的声音。我也举目看着他,他温顺的跪在皇帝的身边,握向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又垂了下来。大殿真宁静,重新笼罩着玉一样冰冷的寒气。
“那天……”皇帝忽然说,我吓了一跳,而他没有。只是示意我出去。
“不必走,帮我坐起来。”皇帝留下了我,我扶着他,越发瘦削的他有着老人的坚硬。无可怀疑的,他老下去,和我们在成都的时候不一样了。我爱怜的看过他完全白的发,他的身体便全然的靠在我的身上。似乎要从我的身上汲取一些温暖,这个英雄用床里侧的手紧紧的
|
标签:文学/原创 |
风懒懒的吹着秋,这个秋注定充满着收成。诸葛亮开心的望着帐外,这一刻,他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好想的了。
|
标签:文学/原创 |
夜难成寐贪书晚
迟起已觉左目偏
未敢成双羡比目
岂因独坐染花颜
叹息春草错生地
可恨阮籍效更难
昏月经行应有笑
谁教守奴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