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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错过了16号的演唱会,只能在家静静听歌。
词穷 ,听歌吧。。。。。。
PS:新浪你不懂范晓萱吗?歌这么少!
姐姐大婚,礼成。
据说今天结婚特多,坐在婚车挨着姐姐,某小孩说我比新娘还紧张。
礼服换了两套,白酒换成白开水,红包拿到手软,遇见一熟人,不太熟,只能老掉牙感叹世界真小。
闹闹哄哄我最喜欢,每个人脸上带着笑,心里装着不知明的泪。
丑女配帅哥是有原因的;某大帅哥今年被人甩也是有原因的,你说因缘也好,说活该也没错。
警察大哥身上的匪气老妈不待见我却很喜欢,他们说我就是喜欢坏人。
忽然想听萨顶顶唱歌,想每天活得像她唱得一样自由,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一座千年的妖精旅馆关很久了,忽然想起哥,他接起电话来叫我妖精,再骂我神经,在哥面前特别想撒野,只撒野给哥。
大人说不爱你的人你不要爱,可我就是爱了,有轰轰烈烈的有平平淡淡的有撕
胃一直疼,可能是溃疡,不想看医生,能拖一天是一天。
凌晨三点上床睡觉,妞妞依偎在身边,让我好好地睡。
梦里与不相干的人胡言乱语,胃一直痛。
天冷了。。。。。。
电话停机,不想充值,就让它一直处在无法接通的状态。
我累了,没有推开门的勇气。
犯了过敏症。
第一天夜里被折磨到夜里三点,起床,冷水吞了片脱敏药,昏睡过去;
第二天吃过药睡去,夜里三点醒来,浑身奇痒难耐,吞了两片脱敏药,睡了;
第三天被过多的剂量抑制了中枢神经,中英文表达能力直线下降。
脑子是木的,身体也麻木了,心扑通扑通地跳,胃疼,不敢看医生。
电话停机不想充值,可姐姐的婚礼近了。。。。。。
有时只能无奈地活着,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做该做的事。
想人间蒸发,不留任何尸骨。
很慢的脚步走向死亡,每天如此,缓慢而枯燥重复。
许多许多年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去了,在冷的夜我仍然想念买不到的那种烟的味道,
有时候觉得已经找到了。在鼻间的反复摩蹭纠缠中,似乎闻到久违的味而开始幻想那一年的冬天,
我被困在那里。。。 。。。
非常非常讨厌过节,但我很想念姥姥。一天夜里梦见姥姥在用一把很美的旧木梳帮我梳头,很慢很慢很慢,纠结的心被宽慰了,罪恶被饶恕了,一整夜。
最近不再做梦,也不再半夜三点被吓醒。只是觉察到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在慢慢死去,这是必经的过程和命。同一天夜里爸梦见奶奶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一边抽烟一边默默流泪。
想做到,满足于现实生活给予我的就好。
接受某个爱我的人以及简单的生活,我想做到。
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害怕着。
写那些字很痛苦,都要将老疤揭开,翻出鲜肉注视着那些红色液体。其实无妨,因为那些伤疤从来没有好好愈合,不过是遗忘在角落安静地化脓。我坐在终年照不进阳光的屋子里写字,经常感觉被世界遗弃和被自己残忍地挖空。
有些预感一直都在,我一直忽略。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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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令今天别逝去明天别来到,
无法使他爱我再多一点,使我爱他再少一点,
昨天于今天在心里俨然成为一卷泛黄的纪律片,失去了经历过的真实感。
等待昨天成为前天成为大前天直至变成嘴里常说的曾经,
那些爱过的哭过的闹过的欢笑过的曾经,
那个爱过的男人只占据了相片的一角,我也无法再记起曾经的事。
我不说,只静静闭着眼抱着你等你听完那首歌。
换季感冒,心情不好,生活寂静得让我烦闷。
有好多感觉又在慢慢复苏,我讨厌的冬天又要来了。
发现一旦面对了世人就无话可写……
即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或最爱的男人,我都只能保持缄默。
不想做什么心灵沟通,不想掏心掏肺,不想说太多没用的烦话,
我觉得那没用没用没用都没用…………
偶尔我只需要猫一样温暖的身体轻轻靠着我入睡,背毛摸上去的柔软感触就能让我哭出来,哭够了心就好多了。或者,当我想起你轻轻对我说有一只耳朵听不清事;还有你累的时候显得深刻的法令纹;以及在我病床上斜靠着陪我有一句每一句地说话。
被冷酷刺伤时是硬撑着笑开了花的,旦凡那么一丁点温暖就能击败防线,崩溃得稀里哗啦。
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哭完了自己擦脸,跌倒了
晚上的电话里,娜娜不说话,响起张悬的岛屿云烟,我以为是娜娜的现场版,娜娜告诉我是张悬的现场版。
真好,能那么近的听她唱:云只是白色的菌种,在你城外的岛屿满布,你生生死死的阳光下的阴柔,而云烟已过。。。而岛屿依旧。。。以及她的吉他弦。
谢谢亲爱的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