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0 13:25)
因要出席女儿演奏会而暂别大家三周,与大家告别时,柯老师流泪了……
情系合唱团,心系战友们,她的真情流露感动了大家。
八千子弟合唱团成立将近两年了,合唱团在音色和谐,运用技巧,声情并茂体现音乐作品方面,与两年前相比,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这其中饱含了柯老师的心血。

(2012-05-16 16:24)
女儿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我俩一起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午间的长篇小说联播,播音员讲述了一个穆斯林家族,六十年间的兴衰,三代人命运的沉浮,两个发生在不同时代,有着不同内容却又交错扭结的爱情悲剧。让我知道了获得第三届茅盾文学奖的《穆斯林的葬礼》,知道了回族女作家霍达。

我们与书中人物同忧伤,同欢喜。
为此我到新华书店买下了这本书。
前段时间,当我再次拿起这本书,又回到了书中的那个年月,跌宕起伏的情节,与第一次阅读一样,令人
(2012-04-22 13:02)
电视台最近又是跟风大战,亲情与婚姻,随便一拨就是八零后的结婚、裸婚、离婚的日子,要不就是婆婆与儿媳、岳母与女婿的生活……
多些真善美的镜头,积极向上的内容,引导大家共同建造和谐社会,贴近老百姓生活的电视剧,观众们还是喜欢的。
但是在这些反映家长里短的戏里面,有时候经常出现的场面令人不悦!
电视剧离不开小朋友,一定会有他们的出现,可是我真不明白,这些可爱活泼、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怎么一个个都恶狠狠的,尤其对自己的父母,甚至对父母的长辈!十分没有礼貌,说话狠呆呆,就像与小朋友在吵架,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父母以及祖辈居然低三下四地回应孩子,满足孩子的各种要求……
难道就是这样教育下一代?
(2012-03-22 12:38)
婆婆是南京人,因为北京南京都有子女,于是老人家经常是两边住住。欣赏过南京的梧桐树,又一览北京的红叶。吃腻了南京的盐水鸭,又来尝尝北京的烤鸭。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直到现在,有一件事,已进入耄耋之年的婆婆总是念念不忘。虽然已经过去20多年,只要电视出现蒋大为老师的身影,她总是再给你讲一遍。
那是90年初,婆婆在回南京的火车上,巧遇蒋大为老师。
去南京的火车是夕发朝至,婆婆睡在下铺,上车后就休息了。清晨四点多钟,婆婆睡不着了,起来收拾东西。那时候还不像现在物质极为丰富,所以婆婆总是要带些物品回去,大小提包有好几个。
(2012-02-19 13:55)

我所说的龚淑英老师,水利兵团的大多数战友都认识,因为她屡屡出现在兵团知青战友的聚会现场。
其实她不是知青,可是她为知青的聚会,为知青四十周年庆祝活动,为知青画册,为知青战友们,倾其所有的力量,尽其最大的努力。
她为知青当年的故事感动,为知青的真挚情谊感动,更为老公与知青相聚时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情而感动!
(2012-02-05 16:06)
这个春节过得有点别扭,我是从腊月二十六到现在,一直在感冒,啊呀,那叫一个厉害,把两年的鼻涕都擤光了,马上就要到元宵节了,还没好利索。
感冒算是小毛病,这人上了年纪,不是这儿不舒服,就是那儿难受,身上毛病多得很。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胆子还特别小,心态也着实的不好,只要听到一点有关病症方面的信息,就会寝食难安,心绪烦躁,没着没落,仿佛掉下了无底深渊。
近些年来,胃食管反流病搞得我痛苦不堪,反流的结果使食道溃疡。这期间,做过手术,吃过中药,效
(2011-12-23 11:26)
时光好似白驹过隙、时光荏苒、时光如流水、光阴似箭、时光飞逝……
时光的确就如这些形容词一样,一晃2011又要过去了。
回首2011,最让我开心的是唱歌,最难忘的是知青战友情。
八千子弟合唱团每周六的活动,只要没有十分要紧的事情,必须参加,用电视剧《双城生活》女主角郝京妮妈妈牛一蓓的话讲,“那是必须必的”。
在这里,没有拘泥,没有隔阂,没有职位高低,没有贫贱卑微,有的只是战友情,红土谊。
在这里,有歌唱家教我们唱歌,有作曲家为我们谱曲,有歌声与微笑伴随着我们。每逢佳节,
(2011-12-09 09:43)
在我们合唱团,所有职务在身的战友们没有不认真负责的,不仅没有报酬,还经常倒贴精力和财力,他们没有怨言,全心全意地为战友们服务。
刘和声就是这样一位战友。他曾经是西双版纳州军分区宣传队首席小提琴并担任指挥,他有着漂亮的高音,一曲《西双版纳我的家乡》演绎出了傣家人民的心声。一曲《再见了大别
我们的团长—陈韶华
带领合唱团,从2010年6月走到了今天。
我们走进了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歌声与微笑》栏目,走进了北大荒农场的舞台,走进了北京国粹菁华艺术节开幕式,走进了《歌声与微笑》栏目开播一周年庆典歌会……
合唱团点滴的进步,团长付出了极大的心血。
他为了合唱团能够健康长久的生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自己最大的资源。冥思苦想,寻找好听的歌曲,让战友们练习新歌。费时耗力,为合唱团争取更多的演出机会。对这个团体可以说是倾心倾力!
(2011-11-23 12:35)
真的没想到,她的内心居然承载了如此之大的压力,当年那个十六岁的花季女孩。
高挑的身材,白皙细嫩的皮肤,明亮的双眸,两条短短的小辫子搭在双肩,脸上总是洋溢着微笑,写满了灿烂和阳光。

她比同来的上海小姑娘要能干,上山伐木料,她扛最粗的;树林里砍柴火,她扛大捆的;修水库的工地上,她拉的车土是装的最满的,车子跑的是最快的。老工人都会竖起大拇指。
汗水湿透了衣衫,劳动给她带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