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去杭州了,甚至忘记了去过几趟灵隐寺,这座城市,一直给我熟悉的感觉,悠闲的节奏适合居住。
但,很清楚地记得,这是我和他第三次去杭州了,也记得已经收到了四张从杭州寄来的明信片,第五张正在来我家的路上。
第一次去杭州,是小学的时候,杭州在下雨,在三轮车上静静地欣赏西湖,雨中的断桥真是美,不知是时间的关系,还是心境的关系,那样的断桥,之后再也没有见着了,只停留在记忆中,我想白娘子和许仙相遇时,也不过如此吧。
印象深刻的还有,和宝贝们一起在西湖泛舟,据说相爱的两个人不能这么做,呵呵~ 那时是晚上,对岸的灯火、喷泉很热闹,湖中显得格外宁静,湖水有些凉,我们人手一个气球,相互开着玩笑
上周五,去医院,医生替我的伤口拆线。
他关照我,会有一些疼。结果,不怎么觉得疼。
在拆线前,我说要拿镜子看一下。
结果遭到医生们的反对,呵呵,可能怕我接受不了刀疤。
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等伤口长好了,就看不太出了。
我将信将疑。
今天中午,我按照医生的交待,把纱布揭了下来。
第一次,和这个刀疤正式见面了。
它,被缝了7针,长6、7厘米左右,在脖子和锁骨交接的地方。
因为正在结痂的关系,看上去还有些触目。
痂褪去的那小小部分,很平、很光洁。
如果剩下的部分,也能变成这个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想起医生曾嘱咐我,千万不要自己动手去揭痂,要等它自己脱落。
看着还真心痒,我要忍~~ 开始相信医生说的,痊愈后,刀疤不会很明显。
没事就拿着镜子照,看它是不是对称,颈链能不能遮住。
现在已经不讨厌、慢慢接受它了。
也不害怕以后面对它,因为它是一枚印章。
看到它,我会记起爸爸妈妈对我的担心和关心;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住院。
从上周四,到昨天,一共6天5夜。
在住院前,我想写些什么,但没有勇气。
15日早上,在验血和彩超检查后,护士告诉我,不能再回家了,明天一早进行手术。
我回家理了下东西,一个人背着书包,去了病房。
无知带来的恐惧,和无法反抗的无奈。
做了普鲁卡因的过敏性测试,很疼,肿了一个小包。
随后,医生带我去补做彩超。我在CT室的门口,看到了推来一个病床,躺在上面的病人是脑部开刀,头顶有两个黄色定位的洞,我想起了电视上看到的脑部定位器,那种螺旋式钻孔……一下子很接受不了,愣在那儿了,需要多勇敢,才能坚持过来?想象不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好。
想了很多很多,一个人偷偷地哭,不单单是对手术的害怕。
第二天一早,换了套病服后,就躺在可移动的病床上,我手里捏着纸巾。
走廊上,护工推着病床,我望着天花板,爸爸妈妈和他一路跟着。
电梯等到了,里面的人说“下一部吧”,我是多么多么希望一直这么等下去,下一部电梯永远不要来。
在手术室门口,几乎没有停留,来不及
“我们毕业几年了?”同学聚会的饭桌上,不知谁来了这么一句。
“高中3年、大学4年、毕业1年……”,大家一起扳指算着,再加上初中一起度过的4年,转眼过了12年。
感慨时间之快,已经没有意义。
我们埋怨着现在看不懂的房价、诉苦各自只加班没奖金的工作,以及今天开始上调的出租车起步价。偶尔,话题带回到中学时代,发现“边缘”老师的姓名已记不清,但我们的学号、不愿被人称的英文名,仍然被彼此熟记着。还有不堪回首的趣事、糗事,回忆起来一阵欢笑和温暖。
这样的话题聊久了,恍惚间回到当时,热闹的教室、沸腾的操场。
当看到对面一排,人手一个戒指在闪耀,又觉得离开已久,现实逼人。
有些事、有些人,不便继续回忆,也不会再被提起。呵呵,曾经的年少无知和轻狂。
各自未来会怎样,都无法预知。
但至少,我们还有相同的过去,可以一起回味。
绿叶般的希望(9月14日)
看到教室里,高年级的同学端坐着的样子,我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把双手放在背后。
但是,即使在近20年后的今天,他们所处的教室、奔跑的操场,甚至身上的装扮,和我们当时的仍然不能相比。
我看到了凹凸不平的一块地,没有铺上塑胶,只是一片黄土。当一阵风吹来时,灰尘扬起,荒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看到了没有大理石、瓷砖的教室,地上一条条砖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个教室放着不到10张木质课桌,但桌面和桌腿,早已斑驳。而老师的讲台是和他们一样的课桌,一般是班级里最破烂的那张。
我看到了小孩子黑黑的小手指,指甲里塞满泥巴,然后发现整个学校竟然没有一个水龙头。一到下课时间,他们会拿着榛果的
在市百一店门口,我对她们几个说,在世博倒计时牌下合影吧~
还剩下234天,下面是日期09.09.09,友谊天长地久。
“那不如在‘南京路步行街’牌子前拍照呢”,我的提议被鄙视了。
想起了,那天,在这个位置,说了自己的梦境。
结果也被反问了一下,我也很莫名,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紧张、担心。
后来又有人问起,被回复“有什么好紧张的,难道他们是老虎,会吃了你不成?”
呵呵,说得很对,没什么担心的,应该期待。
晚安,亲爱的们。
躺在床上看书,内容挺吸引人的,但我竟然有了些睡意。
书上说,总有些人,在相处时彼此折磨,分离之后却牵念着。
我想说的是,无论如何牵念,从古到今,“破镜重圆”都只是一个传说。
重合后的镜中,照到只能是裂缝,不会是自己。
突然觉得,付出是会有回报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往往,人在自己犯傻时,都不会有觉悟,觉得情之所至,无怨无悔;
而在跳出情境后,看着别人做同样的事,才会领悟当时的自己有多傻。
除了一笑置之,又能怎样,同样的傻事不会再次上演。
曾经不懂得珍惜的人,永远也学不会。
已放下的人,口中的“懊悔”,没有任何份量。
说再见后,是生是死,也已各不相干,何况假惺惺的感受。
周日,带小侄子一起,游动物园。
刚进大门,来到鸭科动物区,算水禽类吧。
显然,我和小侄子都很兴奋,小家伙指着一只体型很大的说“偷鱼鸟”,的确很形象。
然后是飞禽类,照片中的这只鹰,是叫什么名字呢……灰脸鹰?
好像还差一个字。最喜欢它了,很沉稳冷静的感觉。还有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