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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一家蛋糕店的理想,zz与我讨论了很多次。今天在朵朵家吃饭,朵朵家不是一个叫做朵朵的人的家,虽然它就开在居民楼的一楼,但它确实是一家店的名字,朵朵家。
原本一路寻找一家叫做“柒月”的店,因为某本杂志的推荐。我还记得当时的标题叫做七月寻找柒月。结果,在八月份的尾巴,和zz寻找柒月,走了很长一段路,中途一度迷失方向,最后抵达的时候,却只看到一只把守大门的花猫,在紧闭的大门里搔首弄姿。柒月没有开门。可是一路的探寻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劳累,在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亦没有紧张或者激动的心
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接到俺娘的电话,声音很大,她用近乎于免提的音强告诉我:门房间向她发出了接收信号。于是,我们全家都以为我从学校托运回来的行李安全回归了。俺爹在询问了我四次重不重以后,拖着小拖车去了门房间。我已经不记得那包行李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因此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持以保留态度。放下电话,我暗自赞叹,中国邮政的服务态度越来越好了,不仅送到家门口,还有电话告知服务。
结果,俺爹拖着小拖车去领回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它应该更加辉煌一点的。于是我想起了四年前,我像一个弃妇一样天天伸长了脖子等一张其实我一点也不待见的录取通知书,等到几乎吐血而亡,它终于姗姗迟来。现在,我并不十分关心它的到来,它却自觉又主动地向我投来怀抱。我用上厕所的功夫把里面的新生报到须知仔细研究了一遍,除了学费三万,一年一万深刻我心之外,其他的都不着痕迹。2010年9月11日,我将光荣地踏进华东师大,一天以后,我将迎来我的第二十四个生日。。。。我
夏天的感觉是什么?泳池、西瓜、骄阳、小风、午后垫着席子睡在地板上,听窗户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喝冰镇的绿豆汤,打着赤脚奔跑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然后再吧唧摔个跟头四脚朝天。早上是鲜艳的阳光,所有人都穿着鲜艳的衣服,一点也不热,四面蒸腾着喜滋滋的生活气息,鲜活鲜活的;中午是摇着蒲扇听蝉音,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以很低的视角穿过错落的桌腿和途进家门的野猫四目相对;傍晚是热蒸蒸的暑气,吃一碗泡饭加豇豆,然后磨蹭来磨蹭去不愿意洗澡,最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风扇
| 分类: 乱想 |
操场依然这么破败,地震以后,它似乎变得更加破败了。远处板房搬走后留下的残迹还在那里,已经生了荒草。很遗憾没有拍下过去那个荒草丛生的操场。大一的夜晚,和某个人牵着手一遍又一遍走,讲天真的梦想,回忆消逝的从前。那些白天隐匿在课堂里的情侣,此刻全部汇集在操场上,他们在操场的中间拥抱,说谁也听不见的悄悄话,我看过一个男生抱着吉他对一个女生唱歌,那个时候,我和美琳姐姐在篮球场看merry跳绳,渐渐雾起了,merry吃吃笑着,美琳姐姐挽着我们一路高歌返还六栋,那个时候,你和我和她的感情纯粹得好像玻璃,我们花大把的时间在操场上消磨时光,窃窃私语,感叹光阴如何让我们成长,我们
暴走一个半小时,只为了一盒蛋挞,终于走到的时候,却发现一幢拆了一半的楼,满目荒凉,如同震后。说到地震,512转眼已是两年,两年前我怀抱着一种灾难降临的心境在细雨迷蒙的操场思念有盐的日子,我很后悔自己没有珍惜过去每一顿有盐的饭,我也不知道,当盐离我远去的时候,我的生活会变得如此绝望而不可忍耐。我在漆黑的夜里对团说,我要吃盐!团在电话那头惊叫——什么!你们连盐也没有吃!?与此同时,大妈妈和巧敏在版图的那一边抱着电话泣涕涟涟。很久以后,晓莹姐姐告诉我这件事,那天恰是她的生日,而我却在巨大的灾难面前失去讯息,生死未卜。
于是两年,很快又过去了,似乎渐渐忘却了灾难,在地球渐入震动期后,我突然开始害怕起真有末日这一说,我还没有自己的家,还没有用后现代工业风的锈水管、水门汀、绿铁门装修过,还没有生小孩子,没有教他们背诵三字经、弟子规,还没有痛快地海扁过他们,这真是人世间莫大的遗憾啊!
两天以后,honey的小弟娃儿从广州飞来,网聊四天,迅速升温的感情,面对一个近乎陌生的人,说你侬我侬的话,父母命,媒妁言,在这个灾难
终于有了更新的兴致,结果刚刚打开页面,寝室骤然一片黑暗,世事无常,当我兴致来的时候,电却没有了。寝室一干JP女,每天情愿扯起干嗓子大嚎九九八十一声我要减肥,也不愿意提着自己的小壶壶下五楼去打开水。寝室捉襟见肘的电量,仅仅过去十天,就在烧水棒的摧残下消耗殆尽,世事无常,谁说农民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分明是一群披着贫下中农皮的暴发户,我猜她们一定不知道什么是低碳,她们只关心这里的裙子打八折,那里的鞋子买一只送一只,然后穿满三天再一一扔掉。
世事无常,我思考了很久终于想到了这个词,从华东师大不嫌弃我开始,我就觉得人生很玄妙,像逍遥子的珍珑棋局,牵一发动全身,步步为营的不一定赢到最后,世事无常,上一刻与这一刻与下一刻既没有联系又很有关系,我不是神仙,于是我惊诧了!
那一天班级聚餐,我见到死人娟居然泪光涟涟,世事无常,我哽咽不能言语,死人娟却笑得摇曳,她无耻地叫嚣着自己细腰瘦胳膊真是讨厌,我满脸鄙夷满头黑线。终于,我欢天喜地迎来了浴火重生的机会,本想潇洒地送师院一计飞吻,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小碎步离去,却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