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的爱情
和青工作协的朋友聊天,他们聊爱情。爱情是什么?有人说,爱情是心动,是对上眼了的人,有激情的那种。我说,在不同人的眼里,爱情是不同的风景,世上哪有那么多千古绝唱?其实,爱情很简单的。于是,我给他们讲了一个我看到的爱情。
前几天,我和茂柏在食堂午餐,边吃边聊。对面坐着一年轻女同事,红扑扑的脸蛋甚是可爱,斯斯文文地吃着饭,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扭头看了一眼后排的男同事,嘴里嘟了一句继续吃饭。突然,男同事转过来,往女同事餐具中丢下一个炸鸡翅,迅速归位,继续吃饭。女同事一愣,然后羞红了脸庞,看了男同事一眼,幸福的吃着炸鸡翅,男同事窃笑不已,欢快地扒着饭。我和茂柏相视而笑。
我说,爱情是什么呀?他们说,爱情就是一个鸡翅。
乡村少年的一个下午
阳光透过泡桐叶的缝隙,一缕一缕地洒在我脸上,刺眼、有点疼,像激光在切割我的灵魂,其实,那年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灵魂。
老水牛惬意地在池塘里,时而翻身,时而用尾巴儿驱赶牛背上的蚊子,用牛角拂起一波波水浪,扬起的泥巴水洒在周围的石头上和泡桐树的树干上。
两棵泡桐树在池塘的东西对望而立,我坚持说,它们是情侣,在相互守望。刘家屋场的华华非要跟我作对,说是母子树。墙角下的狮毛狗扑在地上,舌头吐得老长,耷拉着耳朵喘着粗气,知了声嘶力竭地在包谷地里尖叫。
四方井那边的屋里人在喊她男人回来吃饭。声音很遥远,很清晰,也好听,萦绕在小村庄的空气中,跃过一块块烟田,穿过一亩亩包谷地。董家屋场的新媳妇长得蛮乖,从刺竹沟嫁到四方井一年多,从没下过地,大热天的围着一块红色的丝巾,一天到晚抓着针线,不停的戳鞋底板。杨家的老婆婆说,家宽出少年呐。
突然我想,我长大了能不能也找一个这么白白胖胖的媳妇子呢?能!一定能的,我还小嘛。长大了去当兵,然
◆或者信仰
前几天在网友日记上看到一段令我感动的文字,她说:今天早上公司升国旗了,当国歌的旋律响起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哭。
那年的年终总结大会,空旷的石岐影剧院寂静无声,主持人极具穿透力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宣布,全体起立,奏国歌!高昂的旋律在影剧院碰撞、回荡,震撼心灵,响彻内心,激动地心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今天,我和年轻的朋友分享这个片段的时候,他们疑惑地看着我。
◆“封杀门”
一位作者写了一篇文章,归纳和总结了这个地方的散文创作,原因是一时疏忽,漏请了一位重要的当地散文大家到文中做客,大家便觉脸上无光,扬言在当地报刊界封杀该作者。神啊……
◆或者责任感
从小喜欢作家,崇拜作家。看到喜欢的文字爱不释手。总想走近作家,去感受到他们睿智的思想。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一段这样的文字:坚持正确的文艺创作方向,贴近实际、贴近生活,用激情书写出昭示光明、凝聚力量和鼓舞人心的好作品,来抒发美好理想,推动社会进步,才无愧于当下这个伟大的时代。看来作家们的担子不轻啊。
◆或者好

喜欢老兄的文字,转走仔细品读,以便更好的了解中山散文。
文/百步倒流水
如果以整体形势来划分的话,中山散文创作基本上可以以1990年为基点进行划分,九十年代以前,是星星之火,从九十年代开始,随着一大批南下文学创作者的闯入,中山散文创作呈现现了燎原之势,本土作家与外来作家相互融合相互竞争,本土作家逐步开始有意识地、自觉地发掘以香山文化为主要内容的历史与传统内涵,而外来作家更愿意探索生活与生存的时代命题,同时,由于外来作家远离故土,“恋母情结”、“
很少看到老师这样的文字,说得好!
好作品是封杀不住的,好作品也并不是靠别人捧出来的。一篇小小的文字引来如此“大家”的愤怒?从文学的角度来讨论,来切磋是好事,为这个来磨刀霍霍似乎……
不就一篇文章吗
最近,一个叫百步倒流水的作者写了一篇《中山散文:春在枝头已十分》的文章,在当地某报副刊头版头条甫一发出来,就招徕了孙悟空点石成金的金箍棒一阵棒喝,导致作者现出原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文中,作者将中山市散文创作者以1990年为基点划分为“人民型写作”、“矛盾型写作”以及“自觉型写作”三
寻找
沿着一条弯曲的青石台阶拾级而上,午后,她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山谷。
凸起的岩石上挂满青藤,藤上开着一朵朵紫色的小花,小鸟在茂密的树林唱情歌,清脆的歌声在大山深处回荡。
她忘记了疼痛,只想心灵获得短暂的轻松。山下车水马龙,那是她和他厮守了十年的小镇。十年前的她十八岁,在一个破旧的出租房和同学们狂欢。
远处传来公鸡的打鸣声,寻声走去,在一片开阔的转弯处传来狗吠声。
年迈的大妈在院子晾晒被子,银白色的头发挽着发髻,慈祥的脸上挂着笑意,一段拇指般大小的竹杆轻轻拍打着棉被,小狗在望着她,在大妈的身边欢快地摇着尾巴。
杀
狗
组长阿狗站在丽华身后,目光在丽华身上抚摸,他的喉咙嚓嚓作响,似冬天踩上积雪的声音。其实春天已经来了,窗外的木棉花开得正旺,花大,瓣红蕊黄,极美丽。春风穿过层层叠叠的木棉花拂进仓库办公室,丽华的长发随风飘起来。下个月丽华就要结婚了,小虎这几天在忙着筹备婚礼。想着小虎,丽华笑了。
阿狗俯下身子,试图闻到丽华的呼吸。低胸的T桖下面,两只白兔在跳跃。一张丑陋的脸,嘴巴咧成空洞,垂涎如丝。阿狗的手伸了过去。
丽华在来货通知单上签名后长嘘一口气,转身,一阵剧痛。阿狗的手来不及收回,指甲触及丽华雪白的胸脯上。丽华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然后尖叫起来,抱住胸口恐惧地望着阿狗,一步步往办公
两公里的温暖
夜班回来,天下着毛毛雨,如丝如织,刚过新龙桥,自行车在满是泥泞的路上爆胎了。这是一条通往家的小路,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方养虾人的石棉棚里透着昏黄的灯光,灯光背后就是她住了两年多的家——廉价的出租房。
这是一条很窄的路,路的两边是虾塘,她吃力地推着自行车在泥泞里前行。九岁的儿子这时候可能已经入睡,也许还在等她。每次她上夜班,儿子放学回来都是自己煮面条吃,做完作业后等她回来,等着等着就靠在凳子上睡着了。想到这里,她叹一口气,爱人随老板去东莞已经两个多月,说好过年回来的,眼看着过年就两个星期了。爱人昨天在电话里说,年关近了,生意很忙,得过腊月二十四才能回来。她说,儿子想你呢。爱人说,快了,最多就一个星期。
雨越下越大,
从《老鸦预言》到“潜规则”
来南方多年,不曾见到乌鸦。再一次让我想起它们的时候,是读了作家陈步松先生的小说《老鸦预言》。
在记忆深处,乌鸦是一种灵性的动物,在灾难来临的前夕,它们就如地震前的老鼠和青蛙,在树颠和房顶疯狂地唱歌。每当这个时候,依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便用烟锅有节奏地敲击着青石板,干瘪着嘴唇喃喃自语:唉,不知哪家又有灾难发生了。乌鸦喜欢唱歌,歌声只是想表现它们的触角灵敏,好像它们是上天派来的,是来为人类通风报信的。
小说《老鸦预言》里面的悲剧是从下午开始的。几天来,老鸦在村头的歪脖子树上闹得欢畅,下午便黑压压的飞到双双家屋顶上疯狂地唱起歌来。双双妈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出十分钟,镇上的爆竹
暖冬,简单,爱
夜深,妻枕在我臂弯里早已进入了梦乡。我躺在床上许久难以入眠,索性轻轻地披衣起床,生怕惊醒睡梦中的爱人。
傍晚在QQ上和妻的同窗闲聊,问我,你们幸福吗?我愕然,然后肯定地回答她,幸福呀。她说,说实话,我和她寒窗十年,对她很了解,她是个简单的人。我说,简单好哩。于是妻同窗开始唠叨。她说,如今挣钱难哩,兰(妻)好过我,顾家,衣服都舍不得买好的,贤妻良母,你好福气哩。
和妻相识多年,妻是个简单的人。
八年前的盛夏,和妻相识在一家外资企业,妻是广东人,小巧,真诚。那些年公司广东人居多,本地人排外,但妻没有看不起外地人。食堂伙食差,下班同事一起去大排档吃快餐,因我和妻在同一仓库,我们一起上班,下班,和她相处长了,知道她是一个极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