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想说,我现在已经尽量平静了。
事情是这样,今天下午没课,我正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晓光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们宿舍被抢了,快回来吧。路上我还在想一定是开玩笑的,要不就是其他宿舍接我们宿舍什么东西没换还是怎么。结果回到宿舍,整个一楼的文管系男生都在我们宿舍,班导也在,环顾四周,呵,真的被清了,桌子上、床上、柜子上什么都没。一问才知道,下午一点半学生处带人来抄东西,凡是明面上的东西都没收,只留被褥,盆子,暖瓶。什么毛巾,书,电器,充电器,电子产品,衣服,都往麻袋里塞。哈。我想起英法联军来了。班导在这是为了安抚同学们的情绪,呵,说同学们不要冲动,互相理解等等。
我不能理解。一个人,谁赋予的权力能未经物品所有人同意擅自拿走所有人的财物?学校是行政机构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同样,对于上次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第十七条规定:"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可以在法定授权范围内实施行政处罚"。
难道学校认为我们都是法盲吗?还是想借这次的事儿让我们进行一次自发普法活动?不说法规,如果您把我们当人,提前告诉我们一声行吗?您完全无视了吾等P民的人格。你说要真要告学校的话,学校可以自信到公关做得比蒙牛还好吗?到时候学校被上级处罚,学校再处罚学生处,处罚导员,处罚我们,给我们上眼药穿小鞋。图的什么?我是真搞不懂郝处长您是怎么想的?您真的认为我们被整一回,以后就会按照您的标准,桌子床铺上什么也不留,什么衣服也不搭?您还当我们是活人吗?您真的以为做到杀鸡儆猴了吗?那我就呵呵了,您真的以为您是王立军啊,哦,王立军已经被叛逃,被免职了。郝处,衷心地送您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为了自己建功立业树立政绩而不择手段是会遭报应的。以后您路上小心点,如果遭遇不测,记得想想自己以前做的。
哦,想到您在抄宿舍的时候,让同学来抄,自己不动手,而且让抄宿舍同学签名保证是自己抄的。您真阴损。您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吗?太可笑了。
想自己上这十三年学,安安稳稳,最后在大学竟然让学校把自己东西给抄了,还是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真是想想都蛋疼。
以此文来纪念下这件奇闻异事。以后等自己老了,给自己的儿孙后代讲故事,也是很好的一段素材。让我的儿孙知道,那可爱的郝处长以及他干的操蛋事,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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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阴三儿的《老师你好》,宿舍放了一下午了。送给郝处。
像古人那样恋爱——由《西洲曲》想到的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西洲曲》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很多爱情似乎也如同快餐一样没有营养。
没有了"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的思念,没有了"乘彼垝垣,以望复关"的期待,也没有了"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煎熬,手机、QQ便捷了恋人间的交流,同时也使他们失去了古时人们的那种因等待而产生的情思。
人往往都是这样,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感情也是一样。用现代人的观点来说,人们都会考虑一个成本和代价的问题,如果追到这个女孩花的代价少于追到下个比其更优秀的女孩的风险,那么人们或许就要重新考虑别的人了吧。
那么异地恋就很浪漫,很有情调吗?似乎也并不是这样。现代社会有太多东西可以打败爱情,本就脆弱的爱情被距离拉扯得更细,不在一起,你甚至能够透过通电话的语气揣测他在干什么,信任太难建立了。这到底是古人太痴,太容易相信别人,导致了《卫风·氓》的悲剧,还是今人太傻,相信自己的爱人都不能,导致许多异地恋难逃分手宿命。
所以,请从那些曾经来过却正在消逝的风物开始,从那些被人类辜负的美好元素开始,像古代人那样生活,恋爱,你会发现时间居然变得缓慢了,生活变得更美好了,而爱情,正像你想的那样,刻骨铭心。
PS:语文作业,几乎是凑的,写的好艰难。。
今天除了上午后兩節上了英語,其他時間沒課,下午聽了幾篇B級聽力,看了《恐怖遊輪》,然後躺在床上睡到5點半開班會。開班會,一是註冊學生證;二是通知三月到五月份的校園文化藝術節,想參加的注意下;三是注意上課紀律什麽的,balabala。
唔,我想說的是,班導最後談到對將來有自己的規劃,別老是每天無所事事的,上課玩手機,如此云云。這讓我想到上周會展人力資源管理老師跟我們說的,"像你們這個專業,要走出去,最好出國,在石家莊根本沒有前途。"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前途,或者說職業規劃。
然後晚上跟基友吃完飯一塊在大街上散步,我問他你有什麽職業規劃或者目標什麽的嗎,他想了下,說,我有兩個目標,一是當一個文化方面的公務員,二是開一個漢文化傳播公司。我很羡慕這種有有理想,有職業目標,有追求,而且幾乎是能夠統一的人,因為我似乎是三無人士一個。基友問我你有什麽職業規劃,我想了半天,最後說,我其實比較喜歡撰稿或者文案——其實我並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并沒有發現我真心喜歡的職業,只能說給我一個職業我竭盡全力的幹好,我想大多數盧瑟跟我差不多吧!
因為我沒有理想——一個可以為之奮鬥的目標,除了說爲了家人過得好什麽的這些不能算。這世界沒理想的人很多吧,這不是小時候,老師問,你的理想是什麽,同學們搶著回答,想當科學家,老師,警察,等等等,各種光輝燦爛的美好職業。現在沒人在乎你的理想是什麽,沒人請你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你也不需自己捏造,即使捏造,你能騙過你的心嗎?你依然可以有稱霸世界的理想,是的,只要你自己認為,不管別人是不是當做笑料,這就是你的理想——好羡慕呀。回到小時候老師問理想的問題,那時候我就知道科學家什麽的理想是不現實的,雖然我也說了個考古學家,但是我毫無感覺,只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個職業。
唔,我想到另一種可能,會不會也有人把自己時不時冒出來的想法當做理想去實踐呢?這樣是對還是錯?仔細想想,不斷的變更理想,其實對理想也是一種扼殺吧,上一個理想多可憐,它還只是個孩子。當然,這樣的人生很熱血,缺點也顯而易見——承受成本,不光自己要承受,還有家人。額,貌似我爹曾經就類似這種性格吧。( ̄▽ ̄")
不管幸與不幸吧,我只是個凡人,工作是爲了生存,我有自己的興趣愛好——音樂讀書電影動漫,有自己愛也愛自己的家人,這就足夠。——最後的自我安慰
好久沒寫博客,因為很多閒言碎語都零散的發在微博上,博客逐漸不知道該怎麼寫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的日常平淡到140也差不多概括完了。由以上可知,我今天的經歷已經豐富到有寫些什麽的必要了。那麼,開始吧。
因為昨天和基友跟某飯店說好了,今天要去做兼職,由於是第一次在外邊打工,心情比較激動,所以早上十點就醒了,而且克服了多年不愈的拖延癥,半個小時就起床了,然後開始洗漱,頗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了一番。收拾好之後差不多時間也到了。因為基友上午有事,本來說好早些到的,結果還是遲到了。到那經理依然沒在,助理跟我們交代了一番,就讓我們開始幹活了——端盤子。沒什麼技術含量,就是把從大廚房口送出來的菜按照號碼給送到指定的樓層,然後把菜遞給服務員就可以了,我們就是幕後工作者。唔,因為工作服貌似只剩一套了,所以基友穿了,所以基友去送餃子,所以,我去送熱菜——雖然我也沒搞懂這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繫。餃子和熱菜分屬不同的堂口——對,就是堂口,很霸氣吧!於是我就是二堂口的一員了,因為是新來的,所以必然會引起圍觀了,各位大叔大嬸問著問那的,也都比較親切,說我們知道賺些錢幫家裡減輕負擔很懂事什麼的。可能因為年初,請客吃飯的人少,所以我們活兒也不多,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到兩點左右的時候,我們所有的飯店工作人員開始吃午飯,其實我早就餓了,早上起得遲,懶得吃,餓到現在。但是,看到吃的飯菜,立馬沒什麼食慾了,晚上回來的路上我跟基友說,我們中午吃的這種飯,估計便宜到五塊錢也沒人想吃。
中午的兼職結束了,剛走出飯店,基友的高中基友過來找他,好像是他高中基友的東西落他那了,然後我們邊聊邊走,因為基友是一個同袍,今天他正好要去一個同袍組織的場地學習射禮,於是建議我們也都跟著去看看,然後我就同意了,然後我就射了一下午——箭。
古代稱禮、樂、射、禦、書、數為六藝,想來古代的文藝青年這六藝想必是必修的,所以爲了不至於太過文盲(其實是想玩),所以我學的很認真,剛開始一直射不中,可能是因為之前沒射過,不熟悉,之後逐漸能夠比較準確的射中靶了,雖然用的是我自創的掐箭式射法。當然後果也是很嚴重的,右手食指外側被蹭的掉了層皮兒,因為後來沒帶手套,左手虎口被箭羽擦出了血印。基友射箭很准,基本上都能中靶。我呢,當然,收穫也不小,一是至少會射箭了,二是認識了不少漢服同袍,他們基本上在社會上啊,政府部門什麽的都是很有能力的人,說不定以後會需要人家幫助呢,當然我只是說說。不熟到一定程度,還是不會輕易求別人幫助的(人家還不定願意呢)——不夠成熟啊。
好吧,此時太陽已經偏西,此時我已經很累了——射箭絕對是個體力活,此時,又到了去飯店打工的時間。
晚上顧客明顯比中午多了許多。我們倆都被分到了二堂口,想必晚上請客吃飯居多,為吃飽而吃飯的反而少。跟基友分到一塊除了端盤子,自然免不了插科打諢,談談哪位服務員最漂亮啦,說說飯店的經營模式啦(存疑),時間過得真快,八點到了。人家經理助理說了,九點開飯,八點你可以走,但是如果干到九點就有飯吃。結果我們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出去吃。
東走小吃街,稱了七塊錢涼菜,基友一碗蛋炒飯,我一份麵條,暢談著第一次在飯店打工的感受什麽的,挺愜意。吃罷,回宿舍。到宿舍床上一坐就不想起了,多半天腳沒離地,累的不行。但是廁所不能不去,我只好拖著自己的殘軀奔過去。結果過了一會,基友也來了,他說,他父母剛跟他打電話說,不讓他做兼職,擔心他的安全,所以明天就不去了。當時聽了,其實挺震驚的,上廁所之前還對這份工作挺滿意,之後就要辭職,連問了幾個爲什麽。到宿舍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果然,基友生氣了。本來安排的好好的,結果基友父母來電話,說別干兼職,我們不放心,讓他怎麼做呢,做呢,他覺得欺騙父母,不孝;不做呢,自己實在是剛幹上,正覺安排的不錯呢。唉,我知道基友父母是出於對基友的好意,但是這好心真的辦了壞事。當然,如果是我的話,我爹估計是不會干這事兒的,要是我媽的話,唔,我還真可能偷著繼續做了,我真沒覺得這跟孝與不孝有什麽關係。兒行千里母擔憂,出門在外,一舉一動父母都恨不得有個攝像頭拍下來,怕孩子這,怕孩子那;孩子呢,怕父母擔憂,不做這,不做那,我真不知道這樣下去孩子的選擇空間該有多大一點。當然,基友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毫不擔心他會因為不做這個小小的端盤子的服務生而失去點什麽、我只是覺得,或許有些發生的事,跟自己事與願違的事兒,真的跟自己有很大關係。仔細想想,可怕嗎?自己竟然把上帝的事兒幹了。
結果是基友決定明天和我一起幹完最後一天,然後領完這四十塊錢,從此不做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