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待。
什么也不做。
坐,或着站,只为等待。
10:30落地,亲人回家探亲。
小米地瓜粥焖在锅里。
洗净的水果停留在果盘里。
窗外暗下来。
心里亮起来。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凌晨三点多,从睡梦中悄然醒来。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早地主动醒来过,醒后再也没有睡着,但依然闭着双眼,默默地听着身边的酣声。早晨五点半,床头的闹钟如期响起,先生起床了。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穿戴洗毕,拎起行李。我要下床,想送他到门口,却被他制止了。我就那么靠在床头,看着他出了卧室,带上卧室的门,听到大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他独自趋车去了机场。他要搭乘七时的航班,赴厦门分公司出任新职。
接到被派驻外的消息是在上周。对我们来说着实太过突然。之后几天情绪一直缺乏稳定,一定要找个词来形容,应该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先生事业上升一个平台,往后或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他多年的努力得到认可,这也叫天道酬勤,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忧的是或许几年之内,我们将要开始候鸟生活,来来回回两地奔波,生活在厦门的时间势必要多出青岛。而我从个人喜好上讲,一点都不喜欢南方城市,去旅游可以,一想到在长住,就觉得不可思议。尤其面临“奔波”这事,我就条件反射般头痛不已。虽有不少长驻厦门的同事向我们叙述那边的自然环境及人文环境如何比青岛要好,也有不少同事驻厦门三两年后都坚决地举家移居那个城市来证明那里确实不差,但无论如何都无
标签:
杂谈 |
春天于我有特别的意义:我的母亲在万物复苏的3月诞下了我;春天又留给我一份特别的伤感,12岁那年,母亲在春暖花开的四月离开了我。
大约从我两三岁有隐约的记忆开始,母亲就是一名基督徒。每吃饭前,睡觉前,出门前,亦或家中、亲人、朋友有任何事情,她都会默默做祷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母亲只有初中文化,却酷爱读书。小时候我最爱的事情就是听母亲讲民间故事。有天讲到一个关于后妈的故事时,母亲忽然说出一句从书上看来的话:生,寄也;死,归去。她用平静神态向我解释其意:有一个地方,是世间每个人的最终归宿。任你男女老幼,富人或贫民,地位尊贵或卑琐寒微,每个人都要去,只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去的方式也略有不同,有的人步行而去,有的人骑自行车,有人的乘火车,所以,有的人早到一些,有的人只是晚到一些而已。我似懂非懂。母亲又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妈妈去了,那是因为妈妈的肉体赎完了世间的罪,上帝父亲召唤妈妈回他身边了,到时候你不要太难过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能做到吗?我依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时候对生死这样的概念不甚理解,但记住了母亲关于生死的那番话。
标签:
杂谈 |
自打微博发布新稿完成之信息,最近频频接到影视界朋友或非朋友、熟人或非熟人电询影视改编事宜。为免一次又一次重复答题,现将几个通常问题回答如下:
一,虽完初稿,尚需修改,正式出版之前不便看稿,敬请谅解。
二,新作依然为婚姻情感题材,但不再写婆媳矛盾、婆婆妈妈与家长里短。而是一个以前未曾尝试的题材:以小学生家长和小学老师之间不可解决的矛盾为导火索,引发的剧烈家庭冲突,在矛盾不断升级中导致家庭裂变,一个因感恩而复仇的故事就此浮出水面。小说结构延续本人以往风格,故事如一枚大草莓,三条清晰主线以麻花辫形式相互纽缠而快速进展,以极致的情节展开善恶冲突、正邪对决、挖掘人性真善阳光的同时,逐一晾晒人性的缺陷、弱点和丑陋。这部作品共分五个部分,故事错纵复杂,一波六折,改编空间约为40—50集。
三、五月之前谢绝登门拜访,请勿盲目前往青岛,以免空耗时力。
四、新作版权事宜,请留言经纪人山山。QQ:2219856459(具体恰谈方式另行约定)
标签:
杂谈 |
住在青岛,最大的好处就节假日到处都拥挤的时候,想清静就可以找到一个清静地儿。空气还特别地好。
在崂山山脉仰口入口进去,有一个村子叫雕龙嘴。村子依山而建,东临大海,生活着大约几百户人家,一千多人口。游人进山,通常是要买门票的,但如果你说走亲戚,门票就免了。
我们这次走的是于大姐家。她是普通的村户人家,一个小小院落,坐落在半山坡上,从院里出来,有一条
几天前对象和我说:下周二晚上你有没别的安排?约几个朋友吃饭。我头也不抬:一定要去吗?他说,一定要去。我从电脑前转转头,胡乱地点点,嗯,可以吧,那就去吧。那时正在忙新书的最后一段情节。那个情节折磨半月之久,要不然按计划在半月前就该完稿。直到3月23日的下午,才为那个故事的尾声划上最后一个句号。之后两天,没有碰过WORD文档。只想完全地休息,让神经放松。
之前的大约四五十天,整个人活动在一个虚拟的世界,在一把剪不断理还乱的人物纠葛之中,如同爬行在隧道里。除了偶尔在周末强迫自己拔出来转换思维,大脑是持续的可怕的兴奋。那是一个漫长、孤寂、因为不能重复和机械操作而耗费巨大心血的过程。
终于走出来了。回到正常的柴米油盐当中。眼前是春天。
恰逢朋友友远道而来,昨天陪着去一趟崂山太清宫,看那里的道观。天气真是配合,阳光是明媚的,稍稍有些风,但已不像前阵那么凉了。半山腰一个凸伸到海面的山嘴上有一家小餐馆,坐在窗前晒着太阳望着海山吃了一顿农饭,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平时绝不会说的话,一天就这样飞快又愉快地过去。
昨晚八时多,已经躺下,昏昏欲睡时,电话响了。接了。是父亲。这又
标签:
杂谈 |
六时起了床。阳光比我起得早,拉开窗帘,它们从海平面铺过来,满世界的春光灿烂。这种日子不出走走,真是辜负了这阳光。昨晚又睡得早,看完一个片子后大约八点半就躺下了。近日不工作,脑思维也像关闭了某一扇屏,每晚都会有房顶掉下来都砸不醒的超品质睡眠。
昨天下午在影院呆了近两个小时。因为看影片《晚秋》,看得昏昏欲睡。自打去年听到玄彬有新片就心有期待。然而这场电影,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份心情。
从影院走出来,那种心情……唉,怎么用语言来描述呢?就仿佛被街边卖狗皮膏药的忽悠了一样。电影这事,不过图求一个精神的盛宴享受,而这一次,哪能什么片断与享受二字沾边呢,相反还败坏了情绪。
终于熬到了影片结束,我们俩的脸上,都带着极其无奈的笑意。这笑,更多成分,是在笑我们自己的可笑:为什么为了这样一部电影,在这空气污浊的封闭空间里浪费近两个小时的时光?这可是大好的春天里,为什么不去干别的?就算在哪儿走走,或到超市购物,总不会觉得浪费吧。
只能疑惑,这片的编剧完全脑
标签:
杂谈 |
每次出去开会,图轻便,包里通常放个最普通的傻瓜相机,这相机用了好几年不换,因为一直觉得还能用也因此从来没换的念头。不少朋友近年迷上摄影,花费巨大购置高级装备,我奇怪我对所有相机设备怎么一点感觉都找不到。分析自己大约大脑里天生不存在这部分基因。虽每次带着自己的小傻瓜,也几乎不用。因为每次出行周围专业摄影的比较多,一个个拿很长的专业镜头,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就会收获不少照片。所以也乐得节省资源了。但有不少情况下,不知为什么朋友拍的照片,很容易把我拍得很难看,或把我最不好看的一面摄进镜头,这通常让我哭笑不得。还好如今的我早已不视外貌为生命,难看点好看点都没什么要紧只要大家高兴就好。
最近几天总是忍不住跟弄玉的朋友交流玉事浪费不少时间,痛下决心下周开始奋写十天。此前发几张照片先给博客换一下新颜要不然自己都不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