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真的是很不好的。最近,我努力地跟外界的人接触,跟过去的朋友联络,不再拒绝别人的邀请。
今天终于跟招呼了我很久的朋友们聚会,很开心。我也是第一次去以前文艺部的一个同事在北京家里,超级豪华的房子超级豪华的家。主人不仅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还欣赏了她老公刚刚办完画展的作品。据说这次画展很成功,平均每幅卖了120万。物质食粮之后着实的一顿丰盛的精神食粮。
一群山东台出来的同事,有聊不完的过去。才发现,我是现在混的最差的一个。看看她们不是豪宅的就是别墅的,而我住的最远,房子面积最小。唉,是我不够努力啊。
安妮玫瑰姐也很久没见了,很想她的,她今天说我变化很大,呵呵,看上去乖了。我说之所以很久没有见面,是因为我宅了,我抑郁。其实,她也一直宅在家里,可是她宅了半年又写了本书,而且最近策划把这本小说改编成电影。我对这个小说很感兴趣,一定要买一本来拜读,因为据说我也是小说的主人公,而且小说一开场就是先描述的我。故事也是从我的一段感情经历说开的。
朋友还是经常聚聚的好,不要再宅下去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感慨人到中年的无奈,最大的无奈就是不得不开始接受身边亲人的离去。今年姥姥的去世,给我留下了难以原谅自己的遗憾,也许正因为没有亲眼看到她离去的过程,所以我常常忘记她的离去。周末去超市看到姥姥爱吃的点心还想买给她呢。
上周四姨爷爷也去世了。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没能带爸爸回去送他。其实应该送送的,因为他是我爸爸妈妈的介绍人,可以说不是他就没有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可能。
不久前知道徐浪去世了。

徐浪是我知道的第一个我采访过的人离开这个世界的。印象中他是阳光又腼腆的一个人,言语不多却很热情。在上海他带我去333车队介绍我认识他们的头儿,还带我看了韩寒的车……那天的情形我依然历历在目。因为采访他我去了F1赛车场,也是去过的唯一的一次。不出所料的是听说他死在赛车场上,死在比赛中,作为一个赛车手能死在自己喜欢的岗位上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就像是我常说我倒是希望自己像陈逸飞那样死在监视器前。
深切的悼
当老师给学生讲喜儿跟黄世仁的故事的时候,90后的孩子们好奇的问:“能找个黄世仁这样的地主应该是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啊,而且地主放在今天不就是地产商吗?喜儿脑子里进水啦?”80后的老师解释,“别傻了。你以为黄世仁想娶喜儿做老婆还是当二奶?黄世仁只是想玩玩而已”。
别觉得搞笑,别觉得有什么代沟,其实这也不是社会发展到今天之后人们看待问题的变化,这其实就是故事事实呀,不是嘛?
前不久跟禾子聊起这个话题,禾子也说,做就要争取做二奶,千万别成为情妇。禾子的话一如既往的那么精辟,呵呵。
最近有一部很火的电视剧叫《蜗居》,虽然我没看,但是也听了不少朋友的介绍、看了一些相关的报道。电视剧里有个叫海藻的给人家当小三了,走着现在很多女孩的路,这条路叫“捷径”。六六这个编剧总是会给人些误导,就像是大家看了《奋斗》要学陆涛一样,可是你去哪找个有钱的亲生父亲,加一个有权的养父呢?大家争做海藻,去哪找像宋思明那样的人呢?
嗨,什么时候当二奶成了终极目标了?还不是被生存逼的。
不过很多二奶选择的这条路是让人能够理解跟同情的。比如海藻这样的。我认识一个女孩,是一个我很讨厌的女孩,因为她
终于看了风声,看完几天,每每想起依旧手脚冰凉。
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一篇文章,说女人看别人的故事会流泪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看一部作品都会有不同的感触,而我与《风声》的共鸣是办公室政治。
做影视这行的说起办公室政治应该是很陌生吧,至少我一直这样认为。因为我们工作的时候很累了,没有时间和精力搞勾心斗角的事情。虽说在剧组里也有人给你发坏啦,恶作剧啦什么的,但是总不至于让你丢失什么,最多就是生生气罢了。而真正的办公室政治,是让对方死,把人往死里整。
去年,拍完戏,冬天没什么活,在家里看小说,看了很多的商战小说,偶尔跟圈外的朋友一起去玩的时候证实他们的工作生活真如书中所描绘。当时我不禁感慨,充满好奇,也想经历一下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斗争。
我“运气”真好,往往好事坏事都能心想事成。今年我就来到了一家公司,这是我第一次长时间的真正入职一家不是电视台的公司。虽说这家公司制作了很多中央台响当当的电视栏目,可是体制,组织架构以及制作节目的流程都跟电视台不一样。刚开始我觉得每个人都是那么可爱,也许是因为在这里干多干少工资不变,所以没有竞争。可是难免有人喜欢“搞”啊。为
记得十几年前一个师哥说,“其实人生就是一个螺旋装的路程,轨迹像弹簧,不断的重复,但其实都在提高”。日后的生活工作中,验证了他的这句话。我觉得总是在绕圈圈。
06年,我从电影学院毕业,突然失去了目标跟方向,因为一直以来上电影学院是目标,毕业之后我怎么又要面临找工作这样的问题了呢?那时候,朋友介绍我去了一家公司,做着当时我觉得很莫名奇妙的一个栏目的研发。在那家公司我只做了三个月不到,因为拍摄《赢在中国》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今年我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做起动画片。在这家公司里人际关系啊,节目内容啊,还算是不错。重要的是从中也学了不少东西。可是,又来了一个像《赢在中国》一样的差事,需要选择。这个大赛做下来,对我人生工作经历而言绝对是个亮点,但是做完之后我干嘛呢?
虽然,也有想过,现在的工作不见得是长久之计,天天坐班,我怎么拍电影啊,不拍电影我考电影学院干嘛呢,在电视台不是挺好吗?可是经历了自己公司的变故之后,我是那么的不想折腾了。懒。其实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如果像爸爸妈妈那样一辈子不换工作才好呢。可是时代不同了。每次都是不得已的跳来跳去。
也许是我的要求太多,吃饱
以前不觉跟比自己小的人有代沟,现在真的是看不惯90后的作风啊。为了出名什么都可以做,发艳照、直播自杀,搞得网上好热闹啊。
前两天看到新闻说北京艳照门宣判,说是某家SP公司为了提高点击率就发了23张艳照,因而工作人员都被判刑。可是为什么那些像ayawawa什么的女孩子为了提高自己的博客点击量发裸照的就不算是违法了呢?而且还受到网络追捧。这些女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就一直在想,他们的爸爸妈妈或者邻居,或者爸爸妈妈的同事看到这些照片会怎样看待她们呢?即使她们身材好,长得好,不愁找个老公,但是她们的公公婆婆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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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我自己选择去导演动画片,我肯定觉得这事离我遥远。这不比我导不了的军事武打等题材的故事片,动画片我非但没有生活基础,重要的是技术我更不懂。可往往生活就是那么有创意。我真的去做动画片了。
一般什么疯狂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都做过,所以这次也许不奇怪。
工作了一个多星期了,自我感觉不错。目前还是很开心的。不仅接触了新的项目,更是接触了一群新人,后来才知道我合作的这些同事除了制片人做过电视,其他同事都是做动画的高手,其中还有个相声演员。同事关系空前的融洽。
每天我要认真的听大量的相声、彩铃,看很多的笑话、搞笑短信等。当把这些当做工作的时候,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像我过去所说,别人旅游是放松,我要绷着脑子看风景。现在是皱着眉头听相声。崩溃,崩溃。
我从小就是个笑点很高的人,从来不觉得相声小品有什么可乐的。情景喜剧对我来说一样无聊。那么理性的主儿,做搞笑片,晕。什么时候我把片子做的自己都觉得可乐了,估计这片子就行了。
电影:
《幸福成本》
《金粉世家》三姨太《阮玲玉》
刚刚看到网上视频,有说法,考电影学院需要30万的打点费,这是潜规则。这话其实我十年前高考的时候也听到过。
作为一名四所艺术类大学呆过三所(北广、上戏、北电)的学生,在这就给你揭露一下到底考进去需要多少钱。
现在常常有人托我帮忙考艺术院校。我每次都是给孩子家长说这样两句话,一是孩子是否做好准备进这行,到底对这行了解有多少,要知道每年的毕业生里出名的还不到十分之一;其次就是家里经济状况怎样,是否能供得起孩子完成学业。
上艺校真的需要钱。上艺术类大学单单从学费上就要比普通大学高很多,而且平日里的作业都是要自己掏钱拍片的,没有充分的准备上学会吃力一些。那么,考上电影学院需要多少钱来打点老师呢?我上学的时候班里有个旁听生问过我,他考试前打点了老师5万考我们班,没进来,最后就办了个旁听生。问我考进来,到底需要多少钱,他们家还是拿的起的,准备第二年再考。如果,我说自己一分钱没花,我估计那位同学不会相信,而且会觉得我对他不够真诚。但的确是这样的。
现在很多出名的校友常常说,自己当年没想考电影学院,是陪同别人考试,不小心考上的。晕,电影学院每年那么多报考的人,大家削尖了脑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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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完了,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心里好紧张,好像明天要高考一样。高考也没那么紧张过。其实明天上班很自由,没有人管我,就是去机房把春节前做好的节目调一下,下载出来,进包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我就紧张的不行了。这是为什么呢?
想想,以前我多喜欢上班啊,尤其喜欢开会。那时候在山东台是那么的开心。算算离开山东台的日子,比上班的日子都长了,但是现在大家还是习惯介绍我说是山东台的,
前几天做个片子,改稿子改的我头疼,哥们昕问我,难道北京台要求那么高了吗?我说不是人家要求高,是我做的不好。哥们还奇怪,什么栏目连我都为难住了。我也很咽不下这口气。想想原因,以前我做的节目都是我参与创意的,甚至样片都是我做的,大家只要是按照样片批量生产就可以了;以前我做节目从来没有人管过,都是全部做完客户或者台里审片,需要改哪就改哪。可现在,每做一点都要改,完全丧失自己的思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也许太长时间不工作了?也许自己作主习惯了。
今天傍晚跟妈妈一起去散步,小区门口有个卖糖炒栗子的。说春节期间他干了15天卖了一千多斤栗子。2块进的,8块9块卖,每天3、4点出摊,6、7点收摊,15天至少赚了6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