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望京是一个独立的社区,仿佛孤立与北京之外,有与北京牵扯万连。很多生活望京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在某处住久了,草木熟悉了,要么离开,要么继续。
我一个人骑车往望京,会忍不住想歌唱。蓝色的灯管挂在树梢间。LADYGAGA的歌,张牙舞爪的舞蹈才是舞蹈。奔驰总部楼顶的标志在夜空中亮着缓缓旋转着。
我穿一条短裤,跑鞋,我想甩掉肚子,戒掉欲望。说句心里话,我鄙夷那些一家三口逛公园的,两个无知的父母领着一个自私的孩子。
我又温习了一遍《荒原生存》。告诉你,我手机电脑甚至博客都设置了佛像背景,甚至,我还在桌台了供了一尊佛,有人问我:你供养么?我不供养。让他自生自灭,我也自生自灭。
买水竹,十支十五。我问:十块吧。拿走吧。我便拿着十支水竹回去,在空花瓶里灌些水,放进去。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胡思乱想,没有时间去打理收拾它们。脚趾甲该剪了。有时下班一回来就死躺在床上,然后在夜半醒来,再也睡不着。于是,开始浮想前程往事,人老的原因之一也就是过去太多。
我心里,心里,一直想要叙述一个故事。开始的时间是夕阳时分,不需要晚霞满天,将要入幕时,城市的人群是黑暗了,才开始汹汹地出动寻找猎物。可是,你会在寻找的路上被猎杀。酒也救不了你。我是北方人,口味偏重。所以,只有吃大量的芥末才能让我流出眼泪。田地的玉米该收割了,母亲躺在玉米地里。我们都长大了,开始谈论金钱与女人。
有烟有啤酒有Zippo,再来点音药。
(2011-07-23 01:58)

网络闲测自个的心理年龄,结果令我惊讶,21岁。可我知道,我已老了。所以,年轻的岁月已走的远远的。有些幸福或许我已经等不到了。
(2011-04-28 23:12)
忘了是小说还是电视电影,有个男主角名字叫白清明。没记住这个角色,倒记住了这个名字。我昏昏沉沉地坐在公交车上,春日的阳光暖的要人脱衣服,迷糊着睁开眼,阳光照在我脸上。不敢去清亮的阳光,天空蓝的一览无余,迎春花兴高采烈集体笑着,仿佛陷入热恋。朋友坐在对面,劝着我:你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办?人总是要结婚的。我不语,喝口啤酒,伸筷子去夹火锅里的鱼肉。玉渊潭的樱花又开放了,招惹不着我。我只想拉上窗帘,睡觉,任窗外春光荡漾。
我们每天都在说谎。骗别人,骗自己。我不想说话,羡慕那些自闭的孩子,可以不用说话,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情绪。每次跪在母亲坟前,姐姐都念念叨叨地说着家常话,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麦田沉默,树林沉默,他们的生命一样蓬勃生长。我们说着说着,转身,看见自己已经枯萎了。
网上有人说他无法想象霸王别姬和无极的导演是同一个人。另外一个人说因为陈凯歌的霸王别姬,他原谅了陈凯歌的所有作品。凌晨,我重新看了一遍霸王别姬,菊仙上吊死了,程蝶衣拔剑自刎了,段小楼那么怕死的人,终于活到最后,孤零零地一个人。母亲去世后,我活着便没了意义。父母的爱比爱情更包容和无私,记得那次在扬州,我一个人逛瘦西湖,阴天,飘着雨,我打电话给母亲,说起心事。母亲劝慰我说,也不图我挣钱多少,只要没病没灾没啥事就好。
四面都是红灯,机场快轨在头顶驶过。我站在桥下,前面是高高的楼群,墨蓝色的云浮在落黑的天空。我出神看着,心不知道飞向那里……
(2011-03-08 21:44)


瞧,这老母猪的眼神儿多妩媚含情……

2011年3月8日。

(2011-03-06 21:04)


发小领着他的小三逛北京,陪着一起逛颐和园。他问我:为什么情人叫小三,不叫小二啊?
周六早上起的早,因为看了一夜的小说,迷糊着醒来,看窗外落了薄薄的一层雪白。穿上干净的鞋袜,出门坐公交,戴着耳机,怔怔望着湿淋淋的街道上车来车往。穿的少,有些冷,把帽子遮住头发,埋头往前走。过天桥,旁边的杨树上,枝桠上长了三个鸟巢,不见鸟飞来。楼宇电视墙播放着汽车广告,行人萧索。
早上的超市老人排着队购买粮食大米。我不着急,耐性排着队买油条和豆浆。出来坐在商场的长椅上吃喝。豆浆配油条,觉得活着十分踏实美好。商场暖气足,身上也渐热,清晰闻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道。自记事起,还没剃过光头,照着镜子,会想象自己光头的样子,或许没了头发,目光显得更温暖平和,也不用隔三差五的为洗头烦恼了。
看着佛,佛也是逃不脱人世间的思念与爱,变幻出三头六臂千手千眼,多生的身眼手只使思念更重更深,只有一颗心。春天在默默滋生,人们却已苍老。我安静地每晚看书,骑车上下班,心底波澜起伏。我有时惊恐路上突然驶来的车辆,因为我时常仰望天空,天空没有那么多匆匆的人。工作,我很快要甩掉它。我静静等待命运的安排,我不怕。
(2011-02-10 20:33)
在重庆的最后一个下午,沿着南坪广场周围逛,望见一条马路扎堆出售白梅花的摊贩,梅花扎成一把一把的,在竹篓里,清香宜人。遂上前买了一束,10元钱。手持着继续沿街逛,边走边心疼那些掉落的花朵。没有红色的,白色的梅花,花心透着润润的青绿。没有料想到重庆还有梅花。
宾馆楼下是一家包子铺,每天不分时段总排着长队,也忍不住要品尝一下。中午才起,濛濛的似雨似雾。包子4元6个,1元可以再加一碗粥。要了3个鲜肉的,3个酱肉的,桌上有腌的辣萝卜和豆角。酱肉包有些甜味。耳边是重庆话,同桌坐着一个年轻的少年,穿的少,皮肤白皙,冻的脸色绯红。喝粥趁咸菜,本来热汤的粥里添了些咸菜,粥也喝的快。包子屉笼下面一般都是一层纱布,这家笼屉下面铺的是褐色的一种丝草,粗细均匀,包子熟了,丝草油亮,似乎可以食用,包子上沾的也有。呵呵,包子和粥,并不是包子的味道多么特别美味,只是淡淡的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记得以前看康熙来了,其中一集介绍美食,说是什么味道是最好的,我当时想说是家的味道,他们说是妈妈的味道才是美味。
昨晚看电影看到凌晨三点,赵氏孤儿和集结号。到了早上八点,闹钟开始叫唤,提醒我今天要去参加一场喜宴。这已经是今年年底的第二场要去的婚礼。从望京赶到石景山古城,已经十一点,婚礼刚刚开始。桌中央放着可乐雪碧啤酒白酒红酒,周围瓜子糖果烟茶水沿桌散乱。礼,是束缚人的,是不自由的,是不人性的。中国什么都可以复制,婚礼也是如此,新娘子穿着露肩婚纱叩谢天地,跪谢父母,拥吻对拜。上次和一女同事参加婚礼,主持人太煽情,女同事坐在下面,动情处眼泪流的稀里哗啦。我没心没肺的笑着。我能理解,牵着心爱的人的手,把自己交出去,一起跪谢在父母面前,生死与共,这是最原始的爱与感情。可我反感现在婚礼主持人的煽情与玩笑,虽然婚礼应该热闹。老男孩其中一个主角是婚礼主持人,场面他见多了,婚礼是怎么回事他应该心知肚明,可这些都不是我想看的。婚礼不应该是一位的乱哄哄的嬉闹和玩笑,婚礼上应该有眼泪。感恩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艰辛与不舍。这才是最基本的婚礼感情出发点吧。
熬不住,还是上火了,嘴角起了泡,不疼不痒。嗐,自己的身体才是自己一生一世永久的爱人,他人的,也只是经过。
不想工作,也不想睡觉。
昨晚边看小黄飞的视频,边往肚里塞东西,吃喝到想吐。
陈楚生唱着不下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走在充满诱惑的黑夜。我开始怀念家乡的小城,街灯昏暗,广场路边水饺摊上挂着一只赤裸的灯泡,在深夜里冒着一团热气。晚自习放学,要几串羊肉串,或者喝瓶啤酒,吃碗汤汤水水的水饺,然后骑着破车回家睡觉。少年的时候留着长头发,不愿意剪。
看网上才惊觉三毛已离世近20年,才倏忽忆起那段初中读撒哈拉的时光。床头是看电影杂志,睡不着看介绍山楂树、盗梦的电影评论,还有恋恋风尘。看那些文字,如水流石,没有一点痕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植物人,你说,风吹过山林,它留下什么。往事也只是一阵风罢。可乐喝光了,酸奶也喝光了。
有点害怕回家过年。
下周要去重庆,有一年,我长期去到那个城市,沙坪坝菜园坝解放碑瓷器口观音桥鹅岭公园,浑浊的长江,洞子鱼,我情愿躲在房间,那也不去,自生自灭。
大姐给我电话,说好久没给我电话了,问我冷暖。二姐也来电话,挂念着我。我却很少主动联系她们。挂断电话,心中五味杂陈。抬头看天,风吹浮世。真想如百年孤独里面描写的,突然来一阵风,把身边的一切全部卷走,干净净地,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