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为诗之胆,无句之诗再好只能属于狭义上的好诗,思为诗之魂,思未有所得而成诗大多是伪诗。无句还自称有才气的诗人是放屁,思的深度取决于体验,用感觉“坐庄”的诗也是放屁。
对于文学而言,所有的自由都在笼子里,就像魂魄只能在身体里。
不读名作是一件危险的事,诗歌的名作意味着现代诗思想史上的一个个节点,没理由不站在他们肩膀上拔高。万一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突然发现,超水准发挥写出的一首杰作,竟然是别人早已经写过的了,这是件多么悲哀的事,而更严重的很可能你走了一生的路是别人已经走过的了。
亲爱的,我就那只近视眼镜呀,戴上我,让你看清远方
请注意,诗歌不是“以小见大”,而是“以小折射大”,明白了这一点,就明白了诗歌与小说的区别。
注意,诗歌的物象是嵌入,而不是摆放。前者有根,后者没有。而根在生活里。
真正的自由属于那些心灵自在的人。
请相信没有一个诗人可以诗意地活着。
在中国,“深入浅出”的写作者一直是一个倒霉蛋,真正呼风唤雨者反而是浅入浅出,其次是深入深出,这是为什么呢?中国一直是一个自命清高、不求甚解的民族,浅入浅出者靠新闻性、事件的生动感动了他们,而深入深出者一看就像有文化的样子,他不懂也装懂,这样它就成了一件皇帝的新装;只有深入浅出者四处碰壁,因为没有生僻词语,人人都似乎感到自己看懂了,又懒得去深入思考发掘文字背后的指涉,这样真正的好诗反而成了皇帝不喜娘娘不爱的冷门。
每一颗明珠都是带着原罪出生,它让埋没它的泥土受尽蒙昧之苦!
真理的头部永远在少数人掌中发芽,真理的尾部永远在大多数人的手中溃烂。
中国人过早学会叙述之后,诗人之间的可识别性越来越小了,整天婆婆妈妈。
李白因为没有“时代气息”在当代家喻户晓,杜甫因为强调“时代气息”被所处时代抛弃。
读诗跟吃饭一样,好不好吃问舌头,但有无营养需问肠胃。
作诗跟做菜一样,技艺在色香味的背后,就像螃蟹甲壳中的细皮嫩肉,分离开来谈,只是面对一只螃蟹的尸体。
我的犄角正从内部露出尖来,我看不见它,如何阻止它。
我可用命运诠释过去,但不会用它诠释未来,因为那样便如同说,是他在写诗,而而不是我。
如果十亿人一起闭目合十想一个东西,不管这个东西是什么,它一定会出现。
什么是是个伟大的时代?当然是能诞生“第一”的时代,这说明合格读者被熏陶出来了。
世界就是一个七巧板,把屈原、李白、杜甫、苏轼的拼起来,缺口就是你的位置。
鹰之,存在是什么?
海德格尔,存在就是被感知
鹰之,那音乐的存在靠什么感知?
海德格尔,耳朵
鹰之,没耳朵的人能感知音乐的美不?
海德格尔,不能,感知的存在无效。
鹰之,贝多芬创作的音乐美不?
海德格尔,美
鹰之,但他是聋子。
鹰之:美是什么?
毕达哥拉斯:美是和谐。
鹰之;那火烧云美不
毕达哥拉斯:美
鹰之:那它什么时候最美?
毕达哥拉斯:什么时候都美。
鹰之:它什么状态最美?
毕达哥拉斯:什么状态都美
鹰之:那它什么时候不和谐呢?
毕达哥拉斯:这....
毕达哥拉斯:刚才的例子不算,换一个。
鹰之,好的。天使美不?
毕达哥拉斯:美。
鹰之,你见过她吗?
毕达哥拉斯:没。
鹰之,那怎么知道她是和谐的?
毕达哥拉斯:想象出来的。
鹰之,那你的想象我的想象他的想象是一样的吗?
毕达哥拉斯:不一样。
鹰之,那大家为啥都说天使美呢?
毕达哥拉斯:这......
毕达哥拉斯:你出的例子太过另类,换一个大众一点的。
鹰之:好的。单眼皮美还是双眼皮美?
毕达哥拉斯:双眼皮,否则谁还花钱割双眼皮。
鹰之:但汉代以前的中国是以单眼皮为美的。和谐岂不也是随心所欲吗?
毕达哥拉斯:这...
鹰之:再简单一点吧,胖子和谐还是瘦子和谐?
毕达哥拉斯:当然是瘦子
鹰之:那环肥燕瘦怎么解释呢?
毕达哥拉斯:那是胖子中最和谐的和瘦子中最和谐的。
鹰之:那臭狗屎美不?
毕达哥拉斯:不美
鹰之:难道它任何状态都不和谐吗?
毕达哥拉斯:这......
所有的废话都像大便——都是圆的。
对于一首诗而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总是相对的,梯级式差别是绝对的!
君在臣位不如沉默。
国与国之间一切入侵都可以最终归结成是文化的入侵,但有根的文化源自人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最典型的莫过于满清被华夏文化的包容。说来有趣,xxx很可能是第一个深入学习我理论的人,比如对我命名“意象”概念的化用“身体性”运用等等,甚至我提出的“口语类诗歌离开戏剧化非诗”也被他萃取到所谓xx理论里去了。这很好,我也乐于做“丛中笑”的角色,其实,我的理论的推出本就是为了奉献于社会,如果这些理论能遍地开花,是否提及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呢。
有人说我对现代诗要求苛严,其实我的苛严是建立在“诗言体”的前提之下,即在尊重每一种“体”的前提下,祛除他们自身彰显出的逻辑自悖的病灶,这不是苛严而是最起码的鉴赏起点。
正写清晰果决、反写朦胧模糊、侧写清爽骨架小。此一二三流也。
官刊与民刊也无质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在于,编辑水平能力的高低。
有名诗人总是和无名诗人的想法不同,前者总希望创作是绝对自由的无拘无束的,这类似于说,他总希望他盗来的东西可以随心所欲用上一辈子,而不被人发现。而后者总想着探究诗歌无穷无尽的秘密。因此,在我眼中那些永远把自己当作初学者的诗人才是真诗人。
现代诗不是格律诗的断裂,而是良好的补充!我预测格律诗不会消失!将与自由体诗并行!
又看见傻子博士说,人家西方诗歌没“兴”,简直笑死。
诗人不必急于沉溺叙述,到
五六十岁,就只剩下叙述了。
西川把新近三十年的诗坛人为分成了精英、先锋、大众文化三种,并认为先锋文化最终被精英文化接纳,我不同意这种观点。从新近三十年的诗坛看,所谓呼风唤雨的还是口语帮,无论民间的文学奖还是官方的人民文学奖莫不如是,那么从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角度来看,最终他们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归入“赋”即叙述之中,叙述还属于大众文化。
如果在西方,大诗人只有一个职责就够了——写出好诗,在中国就得需要两个——1,写出好诗2,教会读者读诗。因为中国官方把这件事忘掉了。
对不起,俺拒绝加入你们什么评论界,所以你们的“业内人士认为” 并不包括我!
破解一首诗和破解一座大阵是一样的,一首好诗在一个不懂破解之法者眼中无非几堆石头而已。遗憾的是摆阵人常有懂破解之法者罕见,更遗憾的是很多走马而过的人总会说他们看见了,于是他们便成为了破阵成功的所谓话语权者,而其中那些诚实者则成为了“无辜的上帝”,究竟是“阵法”之错还是人之错?若是“阵”之错那么“阵”该当失传,若是人之错,“阵”将失去存在意义,归根到底是中国没有一个合格的“阵法”普及工作者,那么就从鹰之时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