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自《中国诗人》一组诗歌的简评
鹰之的狂与他诗歌的狷
李犁
我和鹰之只有一面之交。那年在大连晚餐之后,我们在宾馆里休息,大约十点左右,来了一伙酒后的诗人,一阵吵吵嚷嚷后,只剩下了两个人,其中就有鹰之。然后我们一起到宾馆附近的地摊上喝了几杯啤酒,下酒菜就是烧烤和诗歌。鹰之给我的印象是很帅,但不滑腻,甚至有点冷峻。像他的面相和表情一样,谈起诗歌是相当的有棱角和个性,评价诗人和某某作品,更是语出惊人,火力十足。感觉有自信耿直,也有偏激和固执。和我一同来大连的一位已经下海的知识分子朋友回宾馆和我说:这个小伙很狂妄啊!我说诗人都这样,他们只认可自己看见的光明,不认可的再亮在他这儿也是黑暗。这位朋友摇摇头说,搞不懂你们诗人,你好像很欣赏他?!
要说当时就欣赏他,还为时过早。但我今年去他博客一看,确实很震惊。他的诗歌像他的人一样很有个性和锋芒,尤其在辽宁土地上。看出来他是一个信奉技术主义和诗歌手艺的人,希望把作品打造得精致剔透,并无比锐利,让你轻轻一碰,就是个伤口。对待语言他就像一个磨刀的人,或者是打造兵器的铁匠,不断的磨制,直到锋锐得无法再少一点。
12月17日,财政部、国土部等五部委出台《进一步加强土地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明确开发商以后拿地时,“分期缴纳全部土地出让价款期限原则上不得超过一年,特殊项目可以约定在两年内全部缴清,首次缴款比例不得低于全部土地出让款的50%”。如果开发商拖欠价款,不得参与新的土地出让交易。受此消息影响,股市应声而跌,地产股更是闻风丧胆一路狂泻,一片喊杀声,各路砖家纷纷出场看空地产,那么地产股真的从此进入滑铁卢?楼市将真的进入拐点?我的看法恰恰相反,中央出台此政策对地产股是利好!楼市新一轮的涨价潮即将展开!
楼市还将涨涨涨!
决定商品价格的主导因素是供求关系,中国有越来越富裕的10亿农民排队进城,这就是最大的市场!也是中国房地产市场未来10年牛市的存在基础。这一对应关系不发生改变,中国城市化发展的步伐就不会减速!即使这种对应关系发生改变,那么农村房地产市场将接过接力棒来完成下个10年牛市!因此,中国特殊国情所决定的楼市未来20年牛市行情将无人撼动!由楼市带动的中国20年牛市发展之路将无人撼动!这将是令全球发达国家望洋兴叹、扼腕叹息的2
在高频电磁场咆哮着的涡流中
一列长车不胫而走、不翼而飞。
它身旁光溜溜的,无翅、无羽。不似飞禽
不屑与飞机为伦
它身下光溜溜的,无轮、无足。不像走兽
不屑与火车为类
化排斥为托举,视豪夺为提拔
一顶假借的轿子之外
是空气碎裂的尖啸,电磁场两极
呼哧、呼哧地喘息声
这世上有诸多不明之物
在争议的目光中悬浮
吸血鬼、狼人、六腿牛、象鼻猪
它们用不完整与多余
与那些猎奇者的视线胶着、沉浮不定
而世界是慢的,表情变幻不形于色
地球的皱纹刚在痉挛的浪尖上形成
旋即被飓风的阔掌揉碎
在和平年代里,我不想做一个革命者
不想取代它们,像一只蝙蝠
倒悬在你们目光的漩涡中
不想举着损有余补不足的手术刀
把那些纠结一处的磁力线硬生生切割
我知道,诸多看不见的深度
掩埋于每一个发光体的身体深处
如九曲回肠一直延伸到童年
我不想在磁悬浮列车上
做一次闪电般的归去来兮。
而在每一瞬间的短路中
那些被快速消磁的旅客
二
大风呜呜地推着地球的碾砣
在一个每一寸都吱嘎作响着的碾盘上
静静摆放着高粱、苞米、谷子
直到行色匆匆的你,于蜻蜓点水的醒悟中
一点一滴意识到它们---
那些粮食或者种子
大风撕开一个又一个漩涡
如同解除地球头顶的一个又一个紧箍
我于阵阵松脱的空明中
仿佛又一次看见众仙、上帝皱巴巴的老脸
而死者与生者
正在同一排座椅上联袂坐着...
如同,二十岁的人
总喜欢看见二十的人摧营拔寨
四十岁的人
总喜欢看见四十岁的人斩将夺旗
于猎猎风中,我反复看见
四十岁的东坡,乘风归不去
翩跹孤鸿影在琼楼玉宇间徘徊
四十岁的默温,扇动着沉重的翅膀
向着羽毛纷飞的月光疾奔
而四十岁的先发,正率众无名屯于斜坡上...
我知道,须臾间的晦明不辨
不止于风间密匙凑巧打开了时空之锁
从感到到看到,无人知道
我迈出一步用去十年之难!
三
大风过处,前倨后恭
大风 像个东奔西走的厨子
叮叮当当忙乎一夜
在一把莫须有铲子的翻动中
那些耸着红鸡冠的
红枫、黄栌、柿子、槭树林
正在九月的大锅中炖着
于烟瘾撩拨的阵阵饥饿感中,我反复看见
一盘酱褐色的陈醋凤爪。
我辗转反侧,身体之船
终不能泊在一个舒适的角度
仿佛 也在九月的锅中炖着
没有了树叶之蚕
沙沙地啃食天空
没有了车前子、矢车菊
匆匆奔跑着的蹄子
九月的节奏并未放缓
狮子座的流星雨,依然大把撒向海面
撒向沙漠化的人间。
整整一个九月,我又未出声
红润的舌头依然深埋于断齿
如被囿于皇宫别院中的帝王
苦参柔不克刚之难。
我知道,诸多未能激活的记忆
正随九月的大风流逝
如一簇簇亮晶晶的鱼群逃离化石
我已习惯那些钢琴声
和着每天的朝阳
从窗口磕磕绊绊的撞进来
那些咬合缜密的音节,我想像成
一只又一只的狐狸
咬着前方狐狸的尾巴在渡河
对那些不应有的休止,我想像成
一只懵懂顽皮的小狐狸
做了一个鬼脸,扑通一声跌入水中...
而那些哗哗的水声
系从楼下那株偌大的银杏树冠中淌出
整整一个夏天,那些绷紧的树干
都在擎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湖
造物主于人间的恩泽
总是那么的慷慨不规则
如果你能做到
像冰面感知阳光
树梢感知风
一粒种子感知雨露那样
你会读懂
那些酣睡者,在一块块平静的窗玻璃上
镂刻了整整一个冬天的画
更多时候,我喜欢关掉天目
不再扫描那些物什的内在纹理
穿一双薄底的布鞋,静静走在
鹅黄色的盲人道上
在从脚心传递上来的
一阵隐隐约约的小疼中,我分明看见
一滴周身布满光点的水珠
小行星般滑翔于城市的上空
起个好名字就能成个大诗人吗?当然不一定,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起不好的诗人,诗歌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信吗?那就拿你的名字试试:
昌耀
二日争辉。暗喻诗人将有两次崛起机会,既使年少不能成名,晚年仍有机会。
北岛
北者,北方也,干冷、阴寒之地,岛者,异军突起也。此名字隐含寓意为,此诗人语言风格必是硬朗、冷峻型的,但有异军突起的成名机会。
顾城
顾者,踌躇不决、左顾右盼也,城者方寸之地也。暗喻此诗人格局体量不大,但因反复“顾念”之故,应有工巧之句出。
江河
江与河皆为开阔灵性之物,暗示诗人风格必是大气开阔型的。但江河本为一物,同物相叠,暗喻其开阔之余也存在粗糙、简单的缺陷。
王小妮
漂亮的名字,永远把自己当成小姑娘。暗喻此诗人将是一棵诗坛常青树。
翟永明
世界上有“永明”的东西吗?如果有那只存在于世人的理想中。因此,此名字可定格为“理想”,暗指该诗人理想在则诗在。
牛汉
牛有实力,汉有大气!中国长诗多伪劣,一首《空旷在远方》,令这个名字实至名归。但该名字阳刚之气过重,缺少阴柔之气的配合,少了波浪起伏的魅力
什么是诗?
诗是什么?古往今来众说纷纭,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古人云,“诗言志”,很多人便把这“志”狭隘地理解成了理想,若果真如此,李白、杜甫不成了只会写“理想”二字同题诗的愤青?还分什么田园、边塞、山水、言情、哲理诗等等干吗?可见古人所说的“诗言志”的“志”字类似于今人所言的“世界观”,理想、爱情、哲理等只不过是世界观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既便如此我们也不能简单把诗歌定义为就是“言世界观”,因为除了诗歌之外的所有文体都可具备言世界观的特点。如何把诗歌与其它文体区分开来呢?如果小说、散文、杂文等等更倾向于教会人们怎样去认识世界的话,诗歌的功能则更倾向于教会人们怎样去“感受”世界,因此诗歌离不开形象化的言说,除此之外,诗歌是语言的艺术,被誉为语言中的语言,而对于语言而言,核心功能就是实现“命名”,那么,我们就把诗歌这样定义好了:“所谓诗歌就是诗人对他的世界观所做出的形象化命名”。
由此我们知道了什么是诗歌,但什么样的诗歌才算是好诗歌呢?
对于古代格律诗而
(2009-10-14 11:44)
一年一度的诺贝尔奖评选又一次在平淡中(一直是地球上四分之三人口的节日)降下帷幕,已经“四进宫”的中国诗人北岛又一次与诺奖擦肩而过,相信对于一个一直殷勤关注诺奖的中国诗人来说,此时心情恐怕与那些在看台上欣赏世界杯的中国足球队员一样,又做了一回激动的哑巴。是呀,我们在呐喊、在蹦跳、在欢呼、在鼓掌,但世界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感受不到我们的殷切,我们发出的声音还不能叫做语言,还不能与世界做平等的交流。
痛定思痛之余,我们也不禁扪心自问,难道仅仅是语种歧视,世界不了解汉诗中国,世界才一再冷落
疏忽了中国人吗?我们自身究竟有没有存在问题?如果我们修正了我们自身的不足到底离诺奖还有多远?
再来一次“反哺”行动,会不会离诺奖近些?
中国人用三千多年时间才打破了格律诗“四”“五”和“七”的三个神秘数字一统天下的诅咒,相信仅仅靠区区百年不到时间就祛除干净是不现实的,根据马克思否定之否定理论,中国自由体诗至少要做出多次复古形态的轮回反哺动作才能日趋走向成熟,而作为中国新诗近百年来的第一个发展高峰------朦胧诗,就是第
《低语》
大地在嗡嗡转动中低语
动物们俯身于酣畅的梦境中倾听
一昏睡二十年的植物人,于昨夜醒来
冲口喊出未出世曾孙的名字
天空在嗡嗡转动中低语
植物们于闭目合什中倾听
虚脱的鸟儿从傍晚的树丛踉跄挣出
莫名的磁力线拿走了它全身的力气
万物在嗡嗡转动中低语
众神端坐于庙堂中倾听
一串摸了9849遍的念珠,突然断线滚落一地
第98颗念珠上将摸出小小瑕疵
而第49颗念珠将伸出一只小手
同老僧的枯手握了握,又迅捷滑出
地球这对前世的怨侣
冷战了多少亿光年,又搂抱在一起
一人收盾于北,一人荷戟于南
若有一刀锋利闪电猝然而起,打断他们的繁殖
一人将180°转身,另一人
是否能于陨石纷飞中岿然不动?
而我将与数万前生联系中断
于嘟嘟嘟的盲音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