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恋爱般的情愫去寻找春天
清凉的雾气也满怀着心事
这是他的初恋,不知名的小野花在露珠里颔首不语
鸟儿衔起一枚树枝,去为他的爱人筑巢
大饼油条豆腐浆,马兰头拌麻油侬欢喜伐?
蚕丝虫还在睡梦中伸着懒腰
春天来了,春天来了,姑娘你在哪里?
我徘徊在这清凉的早晨,曲径幽长
廊檐下一声叮咚,毛头小囝趴了窗头看
阿娘阿娘,阊门里厢的小娘头介好看
三斤胡桃四斤壳,吃侬肉,还侬壳
阿哥阿哥是个强盗啦
油纸伞上舞丁香,油纸伞下弄青梅,何止是纠缠一季的清愁?
小小娘子戴兰花,身披嫁衣进我家
绾青丝、描红唇,谁家儿郎揭盖头?
春天来了,春天来了,姑娘姑娘你是谁的娘?
哎,我把爱情遗忘在了春天的角落
所以
每年这个季节,它都会发芽
我不是诗人无法为你感怀
踌躇、踌躇,徘徊、徘徊,谁把烟雨当烈酒?
邂逅不遇当年的容颜,却艳遇这瞬间的惊艳
姑且是爱情
我与春天的爱情
这些日子的生活很平静,人生中少有的平静。
写作、上班、看佛经,偶尔一次小小的远足。
虽然我一直在踌躇,踌躇工作妨碍了写作,干扰了我一直坚守的自由生活。
但显而易见的好处是,每天我都可以在阳光出现之前醒来。当然,我并不是要矫情于赞美阳光的美好,只是淡淡幸福于我也可以假装忙碌。
我喜欢挤公交车的感觉,很多人,很多面孔,一幅幅或惊艳或丑陋,或满足或贪欲的表情。
我陶醉于很多人跟着公交车一起奔跑的场景,我不跑,因为我还没有慌乱到因为迟到被扣薪水的狼狈。
当然,我并不想被谁指责,仅仅因为迟到,这样的人生太灰暗。所以,我要赶在阳光出现前醒来,带着一副从容的神态面对世界。
我的编辑一直在催我,希望我加
听了一下午的老歌,熟悉的旋律响起,我依然能够跟上节奏哼唱。
生命中很多东西是忘不掉的,如同我以为会忘记这些歌词一样。但它却是生了根,烙刻在心的,承载着一段段抹不去的记忆。
一些事、一些人,一点愁绪,在歌声中逐渐清晰。
犹如这座伤情的城市,本该从记忆中永远抹去,但人生何等的奇妙,兜兜转转我又回来了。
我厌倦城市灰霾的天空,厌恶公车的拥挤,还有充满生殖器官炫耀的市骂。
但是很无奈,脚步踏落的一刻,满脑子的回忆热情拥抱而来。
儿时生活在这座城市的片段,我的初恋,我事业的起点,我在这里欢笑过,也在这里流泪过。
为什么要写?
一位对我知根知底的朋友,得知我要写这个带有半自传体题材的小说,发出了以上的问号。
他还问我,难道你对以前的那些事还放不下吗?
我说你错了,正因为我放下了,我才能很平静的去写这个小说。
“那你就不怕暴露一些伤疤影响你的生活?”
朋友的这个问题我也的确思索过。只是我在小说里会隐去一些特别灰暗的东西,说实话写那样的东西不但自己会很累,而且也不一定讨好。
不过把一些伤痕展示出来,我想或许是件好事。
到网上来看小说的,很多都是如同我当年涉世未深的朋友,有些经历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或许就少一些人像我当初那般狼狈。
这个小说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过程和结局是相当温暖的,一些灰色的东西虽然会有很多的篇幅去描写,但都会被掩盖在细腻的温情之下。
动笔之前我思索了很长时间。我开始很苦恼,究竟要把这个小说写成情爱、职场还是官场,因为这三项情节我都会有所涉及,最终我还是把它定位在爱情这个主题上。
一来爱情的话题比较温情;二来在动笔之后,我的心一直被一种温暖包裹着,这让我更加有了写下去的激情。
我在我的QQ签名上说,

这是个该诅咒的天气,坐在屋里也会憋出一身汗。南京一位哥们来电话抱怨,一通经典的市骂。
我说心静自然凉。可是,骗鬼呢,我也不相信。
腰痛的毛病害得我不敢开了冷气享受。头顶吱吱呀呀旋动着古老的吊扇,躺在藤椅上假寐。一盆文竹生的茂盛,邓丽君甜的腻人的声音绕耳低诉,这样的光景颇生出些前世的印象来。
似睡非醒间,木质地板霉烂的味道弥漫过身体,侵入魂灵。
当是梅雨季节,南方的城市包裹在一片潮湿中,等不来阳光灿烂。我躺在能挤出水来的地板上,翻来覆去想着一个孩童的心事。
这样一个周日的午后,巷子前的小河沟已经泛滥潮涨,想必有很多的小

近来少有读书,因为迷上了一款叫做红色警戒的游戏。
很经典也很古老的一款游戏,让我很享受。
在游戏中,你就是世界的主宰,动动鼠标就能缔造一个强大的国家。稍有不慎,也会轻易毁掉一个国家。当你强大的时候,你可以让多个国家生不能、死不能,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对方,直到对手阳气耗尽自决。
我不算一个残暴的人,本性还算纯善。所以,在游戏中我只享受缔造一个国度强大的过程,在可以随意主宰世界的时候,我选择悄然退场。
有一副景象,多年来未曾忘却。
我坐在窗前,歪着头看着老妈,喝着她亲手冲调的咖啡。窗外阵阵虫

辰光从弄堂的顶端蔓延开来。一鬔蔷薇探出墙垣。
唧唧啾啾,雀儿挨过了黑夜的相思,躲在花丛中说着情话。
老藤椅吱吱呀呀。迟暮的老妇挽手掬起一捧清水,指间一支红艳的睡莲,别在鬓间,院角的水缸映出她年少时的红颜。
两块刚出炉的烧饼,细密密的芝麻,洒在一片

清明这天,老天爷给了好脸色,阳光明媚,风不大,打在脸上暖融融的。春天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计划是要回宁波祭祖的。奈何近来手头紧,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缺钱过。
在异乡找了块四通八达的僻静地,念叨着逝者的名字,焚烧了一堆纸钱。想必祖宗见怜我这落魄子孙,定是能费些脚力收了钱去。
想起儿时这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