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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语
 
多数的时候,我会捧着一杯红茶,依着窗,看着暮色下行色匆匆的人流。他们中间,应当也有着一些和我同样带着病态面容的灵魂吧。我想念他们,在城市的夜色中穿很少的衣服,张狂而又羞怯地穿梭,性感、自恋而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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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阳光(2009-10-18 11:49)

              

    烟花三月下扬州,是骚人墨客寻欢的雅托。

    我在同样冰爽的季节,走进扬州的秋色,却是携裹了一身的风尘,在这里涤洗,希望身体长出根系来,从此不再离去。

    答案揭晓的那一天,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离开JN?

    我答,缘尽!

    为何选择扬州?

    我答,缘起!

    果真是要找块清净地修行吗?

    呵呵,尘缘与我未尽,人间美色、姹紫嫣红我怎能舍弃?自古扬州温柔乡,我是享福来了。

    有老友幽叹:十年生死两茫茫。

    我却不曾有感伤,十年风风

为爱,永不放弃(2009-06-15 19:34)

       

    手头剩下的钱不多时,就会想,以后会不会借钱来生活?这样的思维,是能够让人在深夜凄惶不已的。人的确是可悲,被几张花花绿绿的纸折腾的死来活去。我常开玩笑,人如果不需要吃饭也能活下去,这个世界就会少了战争和尔虞我诈,或许会多出几位圣人来。

    借钱这个词,在我30多年的生活中,伴随了一大半的岁月。小时候,为了支撑一个家的生存,母亲是常向人借贷的。在我很多的文字里,我总是提到我的母亲,一个坚强但又性格怪异的女人。现在我能够理解了她的怪异行为,当一个家仰仗一个女子瘦弱肩膀来扛起,谁都无法柔媚似水。

  

    我是一个很没出息的人。小时候看别人有很多的零花钱,于是也想着自己哪一天发了笔横财。至于如何去花销这笔横财,我谋划了很久,最终决定要建一个类似冰库的房子,里面堆满了怎么吃也吃不完的雪糕。

    有个暑假,母亲终于开了恩给了10元零花钱。这些由零碎钢镚组合的零花钱,在我手心里捂出了汗,自己还在踌躇怎么才能花出去。直到开学,这个钱又被母亲收回去,成了学费的一部分。

    这个遥远的故事已经被母亲忘记,我却依然记起。母亲说不会花钱也就不会挣钱,我当年对于如何花销零花钱的踌躇,显然是没有出息的。只是,家里没有更多这样的让我学会花钱的机会。到了现在,我的口袋里装了100块钱,也会美滋滋走在大街上认同自己是个显贵,只是到了该掏钱付账的时候,方才感觉到窘迫起来。

    SQ说,老哥你真能,全中国快让你走遍了。没那么夸张,一个江苏倒是差不多。从南京到常州,又到连云港、淮安、徐州,都是去主持地方

      这些日子蜗居在家,儿子因了我的终日陪伴,终于彻彻底底接受了我这个父亲。家里人说孩子“作怪”,要定了我,凭谁来也不愿离开我的怀抱,想必是血浓于水的天性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孤独,除了整日里熟悉的几张面孔,没有一个玩伴。每天阳光不那么刺眼的时候,就推了车子带孩子外出溜溜弯。虽不是繁花如景的街道,小家伙站在车子的踏脚板上,眯着眼睛看倒退的风景,在风拂过的稚嫩脸庞上,倒也看出他的喜出望外。

    昨日原本胃疼,又在推车子的时候,被车撑刮了脚趾,血蔓延到脚底板钻心的痛。孩子顾自站到了脚踏上,一脸的期待。我没有理由拒绝孩子对于这些小小乐趣的渴望。

 

夜,我的禅(2009-05-23 00:18)

       

             佛说三世因果经: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她已经纠缠了我两天的时间,无论我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她始终锲而不舍,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唠叨着那些琐碎的前尘往事。

    我决定妥协。

    现在,她满心欢喜的趴在我的肩膀上,用她并不性感的嘴唇,在我的身体吻下一道梅花印,一副惬意的神态。

 

在惨淡的生命里奔跑(2009-05-18 02:04)

      

    离签订下期房租协议的约定时间还有20天。

    一早,房东打来电话问,是否还要续租他的房子。我回答再过几天决定。房东愤愤地说了句“你们这些外地人”,啪的挂了电话。

    一时有些恍惚,望着窗外惨淡的阳光发呆。

    外祖母在世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窗口唤来收破烂的。接过人家递来的零碎钞票,数了数,仿似对方得了很大便宜,总是目视着人家的背影嘟囔,“这些外地人”。

    这样的回忆并不愉

        

    不知道这一次的行程预示了怎样的结局,轻轻叹了口气,拾起行囊再次上路。一个我深爱的女孩说,你是一个不甘寂寞却停留于安定的人。而我知道,从学会走路的那一刻起,注定了一世的寂寞。

    夜色流淌进独居的小屋,如水寂凉。楼下喧哗一整个白天的店铺,在节次响起的卷帘门落下的一霎那,褪下一天的疲惫。

    我依然无眠,手指香烟燃烧的烟雾,融进沉沉夜幕。渴望一个怀抱,搂紧了我的身体,停止寂寞的颤抖。

    正子时,净手焚香为自己占了一课,得“乱丝天头”下下卦。实则意料之中,却依

       

    站在高速公路休息区抽烟,看着湛蓝的天惆怅在棉花云的纯净里。节后的空气中,漾着歌舞升平的安详。

    鬼知道那辆大客车是怎样冲进人群的,那个半途上车的女孩子被撞出老远,倒在草坪上,脑袋上一个口子在不停冒血。人们是被惊吓坏了,七嘴八舌似有主见又没有主见,躲得远远的怕见这垂死的挣扎。

    我的手掌捂不住这汩汩而出的鲜血,甜腥的味道逼迫着我的手一直颤抖。央求人找些纸巾递来,不娴熟的急救知识,在关键时刻算是抵挡了这血喷涌的欲望。

    女孩终于被迟来的救护车送走,沾在手上的血迹被我搓成泥

5分钟的爱情(2009-01-21 18:26)

                

    天光尚早,门前的河岸上还罩着一层奶昔样的薄雾。镜般的水面,漾起了一阵涟漪。这涟漪轻柔的像是岸边垂柳的叹息,撩得人心里也搅起了层层波澜。

    这安憩的辰光,雀儿也在打盹的光景,却经不了这火烧火燎的催促。是让它葬在心底枯了烂了?干脆,趁了这瞬间的勇气,让它见了天日?这疯了心的折磨!

    缺了心眼的天,真是何苦来。这心本已磨成了圆,何曾想会在这里遇到她,硬生生长出个棱角来。却又不如意,她已成他人的嫁娘。说自己,又惹来一声苦叹,这寡淡又令人厌倦的婚姻。

 

      

    挤得半日闲,在宿舍整理资料。真的是闲饥难挨,竟想起家乡的雪菜冬笋年糕汤来。

    这是想家的滋味呢!

    想家想得眼泪汪汪的大有人在,怕是想家想得淌口水的世间也就我一人吧。

    童年的吃食是极少的。满满一大碗年糕汤,油香四溢,外加翠绿的雪菜、鲜嫩的冬笋,在儿时是给个神仙也不换的美味。我时常恼怒于儿子的专注,在他捧着奶瓶喝奶的时刻,任凭你喊破了天,也只换来他厌烦的一瞥。儿时雪菜冬笋年糕汤,于我,等同儿子嘴里吸吮的奶液。

   

圈外
苦艾子

优雅的女子,我的老妈

媚狐情话

温暖的文字,灵性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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