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丁克=白丁(2009-12-10 09:16)
今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讨论白丁的帖子,继而引发了办公室的大辩论。这里的白丁,不是刘禹锡式的,而是白领中的丁克一族。这世界真是变化快,旧词新用到如此地步,汗一个。
同事打算要宝宝了,在家庭存款不足一万,房贷数十万,跟老公俩人月月光的前提下。
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热衷于生孩子,尤其在自己连起码的自力更生都做不到的时候。更有甚者,觉得别人丁克就是大逆不道,就是缺乏责任,简直可笑之极。
难道那些热衷生育的人们都是为了社会责任吗?若真是这样,那更应该丁克才对。中国所有问题的症结就在于人口,若上代人的繁衍意识不那么强烈,我们的生活和就业压力也不至如此巨大吧。
我们这一代,面对升学,面对就业,面对房贷,面对医疗,面对了太多上代人无需面对的压力。所以有人感概,80后究竟得罪了谁?我们这一代成了摸着石头过河理论的牺牲者,每走一步都困难重重。所以,我们中有越来越多的人在为父母生孩子,因为自己都顾不全自己,所以只好生了宝宝推给父母。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轻松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句话,据说被考证家认识是“江湖”一词的最早出处。可是,我关注的不是“江湖”,而是“不如”。
庄子这厮,总是这样一针见血,让人毛骨悚然。
“相濡以沫”,悲惨境遇下的那丁点幸福,也被他一起抛弃了。可是,若真是这样,我们应该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应该觉得太过薄情?
别于江湖,各谋生路,姑且看成生活的无奈,那“相忘”是不是太过狠心。可是,现实中,有多少人真的能“相见不如怀念”,每个人都在忙着朝朝暮暮,甚至没时间犹豫,没时间羞涩,奔忙着不知下一刻有什么诱惑和变故。
古代的女子很幸运,她们有时间痴痴的等,慢慢的磨,把情藏在绣帕上,隐到诗文里,含蓄地绽放着,浸润一种历久弥新的情韵。不像现在的女孩子,从爱淡化为喜欢的情愫,总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中庸一下,“相濡以沫,不如别于江湖且怀念!”,至少,心底还留一份牵挂,在夜深无人之时,可以独酌自品。
我们被收归了,从今天起,要按时上班了,再也不能睡到自然醒了。
人,对于自己已经得到的利益,不管是否正当,得而复失,总会满心怨气。这是人性使然。
就像我们,习惯了八点半的班十点上,忽然说,现在开始不能迟到,只能早退,就会一百个不情愿,其实原本就是额外的恩赐。
可是,谁能说自己站在天平的两端,反正我不能。
适应啊,适应。
可是,一到早晨,就觉得枕头格外地舒服,被子格外地柔软,每次起床都是一次痛苦的诀别。可怜的我。
“人生得意须尽欢”,好像李白说的。以前不觉得,现在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深刻内涵了。因为人生不会总得意,得意的时候不尽欢,将来不得意了,只有后悔的份,要是得意时好好利用了,到失去的时候还可以缅怀一下,回忆一下,聊以自慰,当阿Q也是需要成本的。所以,我觉得,李白,绝对属于活明白了的,不然难得这般大彻大悟。
周易里的64卦,“泰”后面就是“丕”,这里刚“泰”着美呢,一不小心,就入“丕”了,等回过味
追记2009的光棍节(2009-11-30 09:05)
检讨一下,先!
本来是光棍节那天想写的东西,由于懒惰,一直拖到今时今日,惭愧啊,惭愧。
先是之前一天,也就是2009.11.10清晨,皮皮来短信说“下雪仔了”。“雪仔”?一个新词,看看窗外白茫茫一片,以为是小雪,心想这湖北方言于细节处倒是精致,把小雪花叫做“雪仔”,雪的小孩子,挺诗意。等到出门才发现,那白茫茫的并非飘摇而落的雪花,而是极小的的冰雹。啊,姑且叫冰雹吧,因为晚上看天气预报时,说这是气象学上的“霰(xian,去声)”,会蹦跳而质地松软的固体降水形式。又一次想到“雪仔”,呵呵,原来雪仔是冰雹。
后经确认才知道,那老人家写的是“雪子”,就是湖北方言的冰雹,一不小心,把“子”按成了“仔”,继而又被我加以想像地发挥了一通,终于变成了带有情趣的方言词汇。
人的想象力真可怕。
今年的光棍节,网上大肆宣传“脱光”,刚一看到,吓一跳,这中华民族的含蓄之风摒弃的也忒彻底了点,让我这地道的80后都惊叹。后来才知道,这是节俭主义的现代式应用,乃“脱离光棍”的简称是也。
生活是藏污纳垢的,这是一个好朋友告诉我的。很有哲理的一句话。她还告诉我,一个人成熟的过程,就是学会不断妥协的过程,不再那么理想主义,不再那么较真,不再那么坚持。
真是这样的吗?肯定是的吧,所以许多大人都成了不愿长大的孩子,就像朱德庸写在《绝对小孩》扉页上的那句“给不愿长大的大人”。
可是万一我学不会怎么办?事情是有曲直的,我不能忍受黑白颠倒的话语,不能接受是非不明的观点。可是,人家说你不应该跟目不识丁的人较真,可别人目不识丁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我来容忍?这个社会真的是我是流氓我怕谁,那我也变成流氓好了。至少这样不会被人说成读了书还没海量。
坚持道理有时也是错的,秀才遇到兵说不清,遇到“丁”就更说不清了,这个“丁”是“白丁”的“丁”!往来无白丁,对于我们,是如此重要,到今时今日我才深刻地体会到。
上周五去看了张悬的演唱会,是其漫长巡演途中唯一一场北京的演出。
八点开始的演出,五点已经开始排队。七点不到,队伍已经延伸了百米之长,俨然成了路边风景。路人都用诧异的眼光审视着这条弯曲的队伍。
队伍中大多是学生,很多人是从海淀那边坐车赶来的。大家在热切地讨论着她的作品。我和朋友夹在长长的队伍中间,觉得自己有点名不副实。也许是年龄的差异,已经没有了那份青春的悸动。
酒吧式的小剧场,没有座位,大家都拥在舞台周围。
八点过五分,主角缓缓走上台,引来一片尖叫。很舒服的女生,修长的身材,柔和的面容,一件简单的背心配了灰色的牛仔,阳光而不失温柔。跟想像中的很契合,一个喜欢轻声吟唱的人理应是这种感觉的。
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像陈绮贞,像张悬,会是小众歌手。“好的东西本应流行”,这是整场演唱会中张悬所有话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在这个躁动的年代,能让人从灵魂深处彻底安静和放松的东西,很难得。
喜欢她的慢歌,觉得那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从
今天上班,猫不见了。在的时候不觉什么,忽然不见了,就有点失落,有点挂念,总觉得少了什么。看它每天高翘着尾巴巡察办公室是我们枯燥生活中的乐趣。人是习惯的动物,习惯了的东西,一旦不见了,就会很失落。
中午和同事整理办公室,发现一个年历,09年过去一半的时候,我们把它从角落里找了出来。很漂亮的工笔牡丹在黄旧的绢底上绽放着。要是把它变成旗袍穿在身上,一定别有一番阿娜姿态。
空气里弥漫了薰衣草的清香,虽然是化学制剂混合出的效果,可依然沁人心脾。普罗旺斯的紫色花海不知是什么样子?人总是有很多向往。实现了一个,又有另一个冒出来。可能因为我还年轻,所以梦想不断。
周末突发奇想地自己制作了一双鞋子。为此报废了一个崭新的包包。效果还算满意,至少被修鞋子的阿姨表扬了有创意。
日子一天又一天,毫无变化。我甚或怀疑,生命是用来耗费的。但疲于奔命的日子应该更加痛苦吧?这样想想,应该是无比幸福了,知足才能常乐,是不是?
同事总结我们的工作内容是喝喝茶、聊
华丽鸟窝与930(2009-06-02 11:04)
今天在网上看到了一段视频,题目叫“千人挤爆北京930公交,上车似打仗”。客观讲视频的内容比题目更让人震撼。以前也看过一个帖子,描写的是地铁一号线从苹果园到复兴门站的劲爆场面。
作为一个普通的北京市民,我不知道也不理解新闻上整日高唱的国计民生之深刻内涵,也想不明白所谓为人民办实事办好事到底应该作何体现。但我知道,在某些方面,我们的投资力度很大,几个亿甚或几十个亿也舍得投,而这些东西的主要目的仅仅是展示一下中国改革开放的风采,供国际友人惊叹一番。当然,也许我的觉悟不够,毕竟看客不同,呈献的东西也得不同。看人下菜碟在任何时代都适用。所以,纳税人的钱就被潇洒的抛撒出去变成了一个个景观。而这些可怜的捐献者仍旧每日为了挤进公车奋力拼搏。
遗憾的是作为纳税人,我们不能也无权过问我们上缴税费的去向。不过,按正常的人类思维,应该是顾好了家里,再管外面。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中国人一向好面子,自己吃不饱也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拿出口来说。别的国家都是好的留着自己吃,坏的出口给人家。从美国到日本乃至韩国,无一例外。我们国家恰恰相反,好的都拿去
无意中翻看了自己的博文,感觉到不少变化。从刚走出校园的青葱到如今的愤青倾向,自己对自己都有点失望了。我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黯淡了。究竟是为什么,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工资翻倍了,房租甭交了,工作也舒适,日子已经很美了,可是,就是不像以前那样容易高兴了。难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以前芝麻大的小事我也会兴奋半天,现在却鲜有让我动心的东西了。也许是我变得贪婪了。
前几天在55上看到一个“蓬蓬和桃子”的帖子,使我久久不能忘怀。伤感的故事,伤感的结局,可是却是那么真实的青春岁月。我在想,有那么一段撕心裂肺的爱情也是一笔财富呢,待到暮年,回忆过往时总会带着微笑的。年少轻狂,幸福时光。我很羡慕他们,那般忘我的爱过,不像我,充满青春记忆的是图书馆和笔记本,有点乏味,有点寂寥。那种疯狂是青春的礼物,可是我没有。我忽然怀疑,我的青春是不是缺失的。到底人生是不是应该在年轻的时候疯狂一把,亦如动物凶猛那样?我不知道。每个人只有一次经历青春的机会,要么平淡、要么狂野,可是谁都不可能同时体会这两者的滋味,无论你选择哪一种青春,都会对另一种充满幻想和渴求。
今天生气了,一点小事,可是足以藉此看清一些嘴脸和一些奴相、人心。
其实,按理说,不应该生气,因为早就应该知道奴才的嘴脸处处都是,而且这个社会,奴才本来就比人才吃得开,而且自古及今一贯如此。这没什么稀奇,也是人性使然。谁不喜欢身边有个奴才嘴脸的人随时瞻仰着呢。不喜欢的那是圣人,可是现实生活中的圣人少,就连万圣之尊的乾隆帝都不能免俗,就更不要指望普通人了。
以前有人开玩笑说,是人才又是奴才的,可用;是奴才不是人才的,亦可用;是人才不是奴才的,坚决不用。简直是至理名言。
你看得惯也罢,看不惯也罢,总之小人就是这样无时无刻地存在着。譬如开窗这等芝麻小事,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思。领导一个喷嚏,某人马上屁颠屁颠把窗关上,而且拿了被子恭敬至极的来一句“别着凉了,我给您倒杯热水。”可是这边,你要睡觉了,人家愣是没瞧见一样,把窗开到最大,哪管你死活,反正领导的鼻子没有打喷嚏的意向。见风使舵,据说也是一种技术活,不过能深入到如此细微之处,也够难为人的。不过人跟人的脑袋不一样,有的人专门琢磨这个。此人曾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