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鱓册子中有诗“劈开古锦囊中物,百宝生光颗颗奇。昨夜老夫曾大嚼,临风一吐有新诗。”读着便口齿生津了。
云泉兄画廊新开张,一月前便约了要画,因了这诗,画了几遍,由规整而狼藉,是我想的诗意,只是,担心不合易米之用,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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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鱓册子中有诗“劈开古锦囊中物,百宝生光颗颗奇。昨夜老夫曾大嚼,临风一吐有新诗。”读着便口齿生津了。
云泉兄画廊新开张,一月前便约了要画,因了这诗,画了几遍,由规整而狼藉,是我想的诗意,只是,担心不合易米之用,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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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没有从连续的困顿中缓过来。
绘事本该是饿了吃饭困了睡觉的一样自然的,为难自己,不能放纵自己连续几天不画,于是画了弃,弃了又弃,画了一地的沮丧。
不知如何的牡丹竟画成从来没有过的妖娆,笔走龙蛇般扭着腰,我原来那些铁杵般的线条,落入溶炉似的柔软起来,一种恣意仿佛从胸口伸出手来,缠绕在我的视线上。
我竟然对自己的的画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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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年轻老师上课,课后余下的纸袋,我喜欢的纯白。
再一节课,有水、有墨、有毛笔,用学生的试笔纸印在袋上,然后,我在印痕上写一首诗。
我认真的一笔笔地写,但分明的我把诗写模糊了,我知道诗的本义是不明白的,不明白才是诗。
诗常如被石块击中的玻璃窗,碎片哗哗地就落了一地。
还晃了眼睛。
我想到的那首诗也这样落了一地,一地的字胳膊字腿。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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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是清楚地对儿子说该刻成朱文的,他刻好三点水后给我瞧瞧,却刻成了白文,但他力争我说的就是白文,口说无凭的事,已经成白文了,就索性刻白文。印出来却又没了边框,一个接一个的曲解就曲解成这样。最后他自作主张在里头又添一细框,把三点水珍珠似串起来。小孩制印就是这一个个偶然连接在一块,你永远无法预料最后会刻成什么模样。
淡定一词是他自定的,起先他问“蛋疼”一词咋样,自己想想也不合适于是退而求其次有“淡定”,网络时代许多好词好句就这样很无辜地遭了殃。
“淡定”多好的一词语,人生至味无非闲来得一“淡”字,一如喝茶,以前的糖茶、后来的饮料、要求高了讲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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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量说刻印来坑爹的钱。
我对量说,自己找词来刻吧。先是不情愿,继而立马蹦出来“坑爹”,这是他近来使用频率极高的新词汇,不同的时候他会对某个词特别钟情,一如他一段时间迷自行车,一段时间又迷滑板,而早先他只对各色的悠悠球眼馋。所以近来凡能用坑爹二字的,尽可能地用。去超市了,故意扯着嗓子喝“走,坑爹去罗。”见同学做事不顺眼就一句“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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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应,我用儿子也可以用。
很早的时候就有人叫我老应,早到我还在读书的时候,那时同学都“老应”“老应”的叫我。当然不是因为我长得老,尽管我实在长了一脸的老相,你看边上一脸幼稚相的同学也一律老李、老张地叫,那硬加上去的“老”实在包涵了复杂的心理,比如小男人装牛逼的心思。
后来工作了,有孩子了,反到没人带这“老”字了。真没人叫你“老”大概便开始老了,比如开始记不住事,电话打来八点半开会,才搁下电话,就忘了说的是八点还是八点半,于是马上打回去问刚才说的是几点,并立刻用笔记下来。又比如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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