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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笔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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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自古以来隐者之所以成为隐者,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因为内心的向往,大多是为名所累,为世所累,进而能放下许多,顺应灵魂的招唤,成为隐者;二是心胸高迈,而时运不济,性格不群,不擅弄潮之技,自然而成为隐者。
而山水画家潘飞仑先生,我想只能算后者。先生讷于言,也不敏于行,一生只在绘事上沉潜。我见先生只两三面,话加上去不过十来句。第一次见先生,是县老年大学邀其讲课,我作旁观,先生上一节课,就说一句话“就这样画”然后自己不断示范,不断地重复这四个字。所以我对先生的讷于言印象特别深刻,这在后来的接触也是如此。第二次见先生是与朋友一起去先生在杭州的家里,很小很老的房子,一室一厅很逼窄的样子,画室兼客厅估计也就十来个平方,放了张书桌和一个书柜,还兼了儿子的卧室,几乎已无立锥之地,我们站在他那从地到顶堆满印章、画稿的房子,自然生出许多感慨,凭先生的画技何以生活如此不济,可见先生在经营生活上不是敏于行的。
而于先生的资历,过点好日子应该不难,先生是潘天寿的学生加同乡,毕业于浙江美院,分配在王星记扇厂,他的同学大多名满天下,当初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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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考核表是一定要交的,还未填。
名师考核表,要附的东西太多,先拖着不睬它。
中片美术共同体的总结,被逼得没办法了,十分钟搞定。
获奖统计与奖金有关,一项项得慢慢来别漏了。
学生的成绩统计表还得仔细核对无误才行。
书研会的优质课案例拖的时间太长了,闹心。
全国美术课例评选的稿子必须精益求精。
五个一工程的培训总结材料有就给点,没有就不管他妈的了。
教育局对学校千分比考核是与学校利益相关,要想尽办法充实。
还有一些无法一一统计的小表格用“……”来代替。
扳着手指一算,这周的前三天贡献给了中考阅卷,后三天要继续贡献给小学毕业考阅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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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其实有花无花并不会有真的不同,真不同的是因为赏月看花的人。花本是平常之物,我常读到的是花旁边的人。
有朋友是写诗的,说起自己远离父母之后,留下一庭的花,一年半载之后花草远比自己在的时候丰腴水灵,奇怪,朋友问自己的母亲:“这花怎么越长越好?!”朋友的母亲说:“你爸一天三遍的侍弄,不好就怪了。”于是他用诗这样说: 院子那朵/瘦弱的月季/渐渐丰盈/原来,爱/是可以嫁接的。
孩子不在身边,老人闲下来了,寂寞了,把花当了孩子来养,费了心思的,自然花繁叶茂。
另一搞书画的朋友,家里大阳台上挤挤挨挨的摆满了花草盆景,老父亲住在一块儿的时候,总是父亲浇水修剪,前两年他父亲搬去杭州住后,从来不善侍花养草的他也学着来侍候这一庭花草,连邻居也奇怪:“你怎么比你父亲还勤快?”朋友笑着,没有解释。我想他这样只沉醉书画的人,摆弄花草,本意却并非逸致使然,而是因为在这庭花草中,有父亲的影子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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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联的楼梯上,黄珂老兄劈面就是一句:为剑,你欠我一幅画的,讨要了好几遍了。我莫明呆立:咋就也一点也不记得啦!黄兄强调画款要长,此则字与画兼得,不必劳烦再来索字。然后一脸坏笑,我恍然,此乃强盗行径也。我斋号不语,既有此号在先,便不与你理论,但写出来总是可以的吧,看你咋办。不过话多了画的地方便少了,写几笔兰花香香,花只两朵,清气却是一室。博兄一笑,已丑为剑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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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难得关了闹钟,睡到自然醒,八点起床。洗脸刷牙,摸摸索索,九点到学校,约好了几个书画朋友去一市参加枇杷节活动。九点二十分准时出发,十点左右就到一市,九龙枇杷山上都是车,我们没上去,直接去了镇里,镇里没人,等了一小时,在空无一人的的办公室里看报纸,无聊,再到值班室看电视,十一点左右,几个画画的去了枇杷山的朋友陆续回来,没想到的是林绍灵老师一家也来了,还去了石窟,估计累得够呛,因为天气热。为了等人,闲着吃枇杷,再在册页上签名。十一点半,人才基本上来齐,三大桌人去食堂吃饭,虽然活动轻松,但主人还是忙得够呛。
十二点半饭毕。部分朋友去茶山,部分朋友回家,我则独自留在镇里等另一批朋友来一市,约好一点从宁海出发的。
中午活动已结束,镇里安静下来,一会儿就见不到几个人影,于是我又在值班室看电视,拿着摇控一个台一个台按。打了几个电话,朋友直到二点半才到了一市。
到九龙山上时满满的二十几个人,围在一块吃枇杷,难怪比约的时间迟到这么久,人多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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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网上看到这篇文章,觉得对相熟或不相熟的做了父母的朋友会很有帮助,便转载过来了。大家不妨仔细读读,我自己也可以经常对照,自省。 有了不会说话的父母,才有了不听话的孩子。遗憾的是,我们的家长对这个逻辑关系并不明白。 父母和孩子在一起做什么?除了拿巴掌打孩子以外,就是和孩子说话嘛! 可惜我们的父母太不会说话,所以孩子才不听话!当然话说得不合适,就很容易变成吵架;吵架要是还不够劲,就干脆用拳脚等粗暴的方式来交流思想了,用这种高压的方式来使孩子达到眼下的服从。就连眼神这种会意开心的交流,也演化成了瞪眼。所以常常有孩子说:我家人一和我说话就瞪眼啊!似乎不瞪眼,语言的效果达不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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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旧王孙朱耷,在画上题的别名很多,雪个、个山、传綮等等,而以八大山人最为著名,一般便简称八大。曾读陈传席先生文章,称其招美术史研究生,有考生在一题关于八大山人的考题中,将八大山人演绎成八个隐居山中的画家,说得活灵活现。让人哭笑不得。
世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画竹的郑扳桥,画虾的齐白石,而板桥与白石,提起八大山人却是愿意为其磨墨提纸,甚至甘为门前走狗的,可见仰慕之极。可世上又有多少人知道八大山人?
而画者不可不知。
五月三日,一人在家,展八大画册,与八大“聊天”。与八大对话,首要宁静没有纷扰,然后用目光在他简约的笔墨中游走,那种游走是沉稳的,像老人散步不疾不徐,不作闪跃腾挪,而圆转如太极,八大笔墨言语极冷峻,又无处不鲜活。就黑和白的墨色,就那么几笔,干净极了,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那是玉一般的线条,茶一样的水墨。即使那大片大片的空白,空白中也都是回味的余音,“风流不在谈锋盛,袖手无言味最长。”无言处有大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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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日,城中小学百年校庆,我既非校友,又不曾在城中教过书,本来并无多大联系,然而因为之前帮过一点小忙,老校长金老师客气,也送了张请柬过来,并且几次见面都唠上几句让我一定要去。于是,我一直犹豫,去还是不去。
二日,一早到办公室小坐,翻出请柬,是八点半开始庆典。想想应该去,于是骑了自行车就去,骑到半路又想:我“非亲非故”的坐着会很尴尬,于是又往回骑,快到家了,想法又起变化,搞庆典无非是图人多热闹,就象请人吃饭,酒菜上桌了而客人稀疏,那是很刹风景的,便又调走车头。犹犹豫豫街上徘徊了这样几个来回,到城中时已九点,会议并没开始。见了熟人忙着握手打招呼,自己却总有“混进革命队伍”的心虚在。场面是真热闹,领导的规格也挺高,城中的同行的确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我与老校长金老师打了个招面,表示我如约到了,再坐那儿听听台上一个接一个讲话,我很认真的样子听着。旁边一小领导凑过来,搭话:伟建你还欠我一张墨宝,什么时候搞一张。真的扫兴,妈的,我那几个破字,什么时候成了墨宝,我知道在他心中没当墨宝的,如果真是墨宝了,哪能随便开口便要了,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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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晚上居然想不起来自己上午做过什么事,很晚去吃了早饭,然后便去吃中饭,两餐饭之间是记忆的空白,按理一个上午是应该做点什么事的,否则对不起这么好的天气。但可以肯定的是,象五一、国庆这样一类假期我是绝对不会去上街的,街每天可以上,但这样的日子人多得有点恐怖.
下午四点多,打的去看老娘老爸,与司机聊:“这样的假期生意应该好得很吧?”没想到的是司机竟然一肚子怨言:“最怕有人打的去桃源桥,满街的人,车随时会堵在那儿,走一趟半小时一小时,没个准的。”我哈哈的笑,妻也笑:“我们不出门真不知道外面有多热闹。”笑时脑子里想象着满大街没事挤着乐的同胞们,然后自己听出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一下午的事却记得分外清楚,儿子歪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妻在擦地板,我画那本画了有半年多的册页,断断续续要临十二张董其昌的山水,到今天才临完最后一张。董其昌的笔墨禅意很浓,这个浓字却主要体现在笔墨的淡上,用笔尽量干净,画面则只用墨色,这样的画意,心烦意乱时很难画得了。放短假工作忙完一个段落了,可以松口气,下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