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背运!陈琳咬牙切齿的看着餐厅二楼入口处那两个该死的臭警察,吃个饭也不让人安静,不想活了吗?
一个满口仁义道德是非正义,另一个痞里痞气口无正经,纳税人就是花钱让这些人做警察维护社会治安的?真是开玩笑!可是当那个痞子忽然变了口气,声音温柔的跟安妈讲起话来,她的心禁不住软了下来,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温和,想不到,他对老太太竟然有这样的耐心。虽然只是骗安妈,虽然他最后忘不了说“里面都是正妹电话”,可有那么一瞬间,陈琳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怜悯和温柔。或许,痞子背后也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满不在乎的个性后面,也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吧!
高义依然在逃,陈琳铁了心一定要亲手抓住他,给安仔和安仔大哥报仇,散步了无数眼线去打听他的下落,终于有一个弟兄找到了线索。她仗着自己黑带三段的本事,单枪匹马的跟踪高义进了捷运站,随后踏上了一列往中央公园方向去的车,静静的隐在人群里,只等高义有所动作。
没想到后来的事情脱离了她的操控,抑或面对高义这个丧失了理智的毒枭,她根本什么都操控不了
是否你小时候,也曾不知深浅的说起过,十年后我要怎样怎样?
每个人,在青春无忌的日子,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梦,梦想着长大以后的自己会穿上炫丽的漆皮高跟鞋,梦想着十年以后的生活可以有丰富多彩的旋律,可是当时间的脚步不由你控制的那一刻,所谓梦想,是不是也就成了被打散的肥皂泡,即使在阳光下有七彩的光晕,也终究躲不了破碎的命运。
20弱冠,30而立,一不小心,就是十年。
我回不去那些过往,看你曾经经历的种种艰难,却有幸从后往前,从一个一度被鄙视、并不完美的台湾偶像剧中,挖掘出一个意外又正中萌点的角色。
那一年,北京的夏天据说比往年更热。我独自一人,背包游荡于长江三角洲各个流火的城市,七月到九月,脚步未曾停歇,几乎忘记了北京的炎夏,记忆力只留存了南方的闷热。每个独自一人的宾馆之夜,除了电视机,做伴的只有PPS中那个她们口中的花泽类。
直到两年后的现在,每每跟朋友说起,依然不能把我看到的陈在天,与网络、报纸、杂志、机场、片场、舞台上的每个你联系起来,当然更不用
对陈在天来说,这个初夏的夜晚忽然变得有些难熬。
多年以后,即使碾落了尘泥,埋没了心神,那个空气湿热,睡梦冰冷的夜还是让他记忆犹新。一夜噩梦!
三颗干脆利落的子弹,一直在他梦里不曾散去,子弹的主人是个有着晶莹大眼的女生,长发妖娆,身形娇小,眼睛里的凶狠和骄横像闪着寒光的利剑,深深的插进他的心窝,痛到浑身发抖。那种痛甚至比躺在手术台上昏昏沉沉,麻药过后脸上的疼痛更甚。那眼睛却又跟记忆中那双眼睛重合,她手中的两只热狗和一身殷红的衣衫在长大以后依然让他记忆犹新,灵魂深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波涛般随之而来,惊醒之后冷汗连连,再也睡不着。
陈在天只好起身打开阳台的落地门,迎着深夜的海风走到宽大的阳台上,默默的在藤椅上坐好。深夜的海平面不很平静,风带着海浪击打堤坝啪啪作响,那声音在他听来像惊雷般,惊醒了未醒的故梦,只剩下清醒的残酷。
是该清醒了!年少时所见那双单纯可爱的大眼睛,终究逃不开黑道的宿命,即使她再把自己隔绝在黑道之外,总归还是三联会老大的女儿,而他,一个当年
陈琳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还有进警局的机会,绳子手铐一起上,倒也算个难得的经历。那个吊儿郎当的痞子警察,在律师的抢白下哑口无言的样子,让她恶作剧的小想法得到了充分满足,心里忍不住偷着乐。
离开侦讯室之前,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被分局长训的低着头的痞子警察,某个熟悉的影像忽然闪过眼前,是什么时候呢,这个低着头的身影究竟在哪里见过?陈琳无法抗拒浮上心头的那股熟悉感,脚下却没有停留,跟在帮众的后面走出了南区分局。
安仔哥死的不明不白,陈琳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为了什么,高义也消失了,线索仿佛就这么断掉。她知道有个高义的人被警方打伤躺在医院里,于是趁着晚上悄悄地来到医院,没想到警方的保卫非常严密,完全没有机会进入病房,更倒霉的是她刚要回去,却在医院的走廊里碰到了昨天抓她的那个警察,不由分说的他上前来冲她大吼大叫,她不想理他,可是那警察依然不依不饶的缠着她,听他的口气,安仔大哥死了,似乎是有某个重要的嫌疑人在这个医院里,他们派了人看守,怕有人杀人灭口。陈琳是真的不想跟警察有什么牵扯,虽然三联会的事情她从来不管,但是她的身份
多年以后,即使生活在平淡安静的乡下,只要阳光充足,陈在天还是会想起那个四月的下午,时代大道刺眼的阳光下,陈琳那白雪公主般的肌肤纹理和故作甜美的笑脸,以及那个让他终生难忘的过肩摔。
背摔得很痛,他活动着脖子,咬着牙根走进侦讯室,吴英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只好先进来会会这个看似甜美实则会咬人的小女孩。
“再不说清楚,我今天就不让你回家哦···”陈在天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威胁着说。
“随便喽···”那女孩笑着看了他一眼,声音清脆,很无所谓的答道。
“不给你东西吃,不给你水喝,也不让你睡觉喔···”继续威胁。
女孩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陈在天有些恼火,这丫头竟然不怕警察!接着教训她,一定要让她知道,警察不是好惹的!
吴英雄忽然推门进来了,手上拿了个装食物的纸袋,陈在天抬头看他,肚子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这死人,竟然还知道拿吃的给他,真是够义气哦!刚把手伸出去,吴英雄就把食物袋子往桌上一放,原来,不是给他的!
2008年对于陈琳来说,简直是生命中的意外。
大学毕业已经快一年了,她却没办法真正进入角色,像普通女孩那样,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过着平淡的日子。18岁那年,她把丢了两年的学业重新拾起,试图让自己跟所有正常人一样,参加联考、选个专业、认真读书,三年的国际贸易学下来,成绩虽然平常,但毕竟完成了她认为的、平常人家的女孩应该做的事情,顺顺利利的毕了业。接下来的
光阴如流水,慢慢地在每个人身旁流淌,轻的你不注意,就仿佛无声无息一般。
转眼三年过去,又到了圣诞前夜,空气里的清冷不能阻挡人们兴奋的心情,情侣们携手一起炫耀着他们的幸福,父母牵着小孩,脸上也洋溢着幸福,就连街边商店的店员们,脸上也挂着甜美的笑,仿佛蜜糖般,融化了这个城市黑暗的角落。
孙文浩却是与这一切美丽情景
陈琳的生命在16岁这年有了大的转折。
在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的情况下,她自作主张的退了学,把柔道馆教小孩子练柔道的工作变成了正式的谋生手段。
虽然爸爸知道之后没说什么,却还是偷偷安排安妈去小公寓照顾她的生活。妈妈去世后,安仔的妈妈看她可怜,经常给她做些好吃的,带着她到自己家留宿,陪她聊天,在陈琳看来,安妈这些年就像自己的妈妈一样。所以只有安妈她是不抗拒的,虽然知道这是爸爸的安排,可是看在安妈照顾她长大的份上,也就没那么计较。
柔道馆的工作不算轻松,有时候小孩子很吵很不听话,她自己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要装出一副大人样来对付那些小魔怪,累的不只是身体,还有脑子。老板是在日本出生、医科毕业后又回到台湾的本地人,自己有体面的工作,是医大附院的外科医生,柔道是他的业余爱好,开这个柔道馆,纯粹是给自己的业余生活找个寄托,工作的压力也能在大声的呼喝中得到释放。陈琳提出来她的想法时,老板虽然有些意外,可随后又了解的笑笑,点头答应了。临了还留下句话——你是觉得柔道馆可以让你名正言顺的施展拳脚吗
夜深了,冰冷的风从桥下四面八方吹进来,即使生了一点点火,还是不能抵御周围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孙文浩蜷缩在他那张简易的床上,忍不住低低咳嗽,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的疼。刚才真是倒霉,好好的下楼梯,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撞上了人,更倒霉的是,撞上的是小混混,如果不是那个叫做“陈琳”的女孩出手,他可能会被小混混打个半死。
那个女孩······他记忆里一直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脸上带着一丝傲慢,拿着两个热狗走到他面前使劲塞给他,她妈妈管她叫“琳琳”,那女孩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在之后很久一段时间,都会在他耳边不断出现。还有五月间,他去拜祭妈妈,坟前遇到的那对奇怪的父女,父亲管女孩也叫做“琳琳”,那女孩的声音同样清脆,但却带着丝丝的寒意,让人在那个温热的五月天里,听上去依然不寒而栗。
这两个女孩是一个人吗?
那个声音如此熟悉,似乎在女中后街被打的那次也曾经听到过,还有今晚,那个声音时而冷酷时而温暖,让他更加迷惑,这几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迷迷糊糊的,他觉
2002年的冬天特别冷,即使是位于亚热带的海港城,人们也在入夜时分穿上了棉衣。
陈琳跟几个外校的小混混在街上晃了很久了,身上那件黑色的小皮衣有点抵不住寒气,冷风从下摆和袖口不停的透进来,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想把自己裹得更紧些。
自从跟爸爸闹翻之后,她从家里搬到另一处公寓自己一个人住,凭着自己柔道黑带三段的技术,下课之后在柔道馆教小孩子赚些零花,倒也过得自得其乐。偶尔化个烟熏妆,乱蓬蓬的头发,皮衣皮裤高跟鞋,小太妹似的去泡吧,认识了一群小混混,时常打电话邀她出来喝酒,莫名其妙的还卷入了几次打架事件。有时候静下来她会觉得是一种注定,生为三联会会长的女儿,本来就应该是黑社会的小太妹吧。
不知不觉的,一群人晃到了七号码头。那边的路桥下有一片艺术墙,是这个城市里不知名的人随意画的,有抽象的,有可爱的,还有叛逆的,这些人似乎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无力对抗生活而只能用这种方式向生活抗议。陈琳很喜欢这里,虽然阴暗,还带着海水不能驱散的腥气,却格外真实,让她能够适时的正视自己。有时候她也会拿起喷漆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