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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林妹妹永远离我们而去了,2007年5月18日。
      报载陈晓旭告别仪式今天举行,全国新闻媒体,百姓街谈巷议,都是一个主题,送别林晓旭,珍惜身体健康和生命。
      近几年来,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帅气漂亮的艺术家,满腹学识的科学家等等好多人都离我们而去了,他们本还可以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还可以为大众带来欢笑,可是他们都一个个地走了,永远地走了。促使这些年轻生命及早失去罪魁祸首竟然是病魔和不测。
       在经济大潮和日益恶化的生存环境的浸蚀下,人们为了生存,有的
陆小曼(2007-05-11 15:11)
 

     

      年轻时,我们读徐志摩的诗,知道了他许多的故事。还知道了张幼仪,林徽音,以及陆小曼。最近看了陆小曼的历史照片和史迹,才大开眼界。陆小曼就是20世纪初的明星,演绎了一出才子佳人的罗曼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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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佛光(2007-04-28 13:03)
  
   
     在我的记忆中,去佛教圣地五台山很多次了,至于多少次已记不清了。

     最早的也是第一次是1982年。那时刚从大学毕业,一帮年轻人利用国庆节假期去朝拜五台山。住着2元钱的招待所,听着朗朗的咏经声,踏遍台怀镇所有寺庙。虽只有对佛教朦胧的了解,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快乐。后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旅游的兴起,去五台山的次数就多了。集体旅游,奉陪客人,朋友朝拜,许愿还愿,等等。在主持和尚的介绍讲解中,在导游新编故事的忽悠下,在众多佛教书籍的熏陶后,我们

新疆是个好地方(2007-04-20 15:31)

 

   ‘ 五一’长假就要到了,许多朋友要外出旅游。给大伙推荐一个好地方,别人我不告诉他,看几张色友的pp,欣赏欣赏。

     新疆禾木

 

 

 

五彩滩

谁来管公安(2007-04-18 13:58)
     每天上班,上街,乘车,走路,都要遵守交通规则。如果你超速,压线,不系安全带,没把车停到停车位,都要受到罚款200元和扣3分的处理。就在你接受处罚的时候,只见一辆辆警车,军车,av牌,o牌的车呼啸而过,这些特殊车横冲直撞,见红灯就冲,见车就超,随地乱放,没有人管,禁不住心中一阵悲凉。不过有大胆的,问警察为什么不管那些车,警察就说没看见。听交通广播,有听众问主持人这些特殊车违章怎么不处理,主持人立即会回避说,我们不讨论这事。看报纸,每天都有四分之一版刊登违章车号,就是看不到一辆特殊车。如果这罚款你交得晚了,你还得交滞纳金。据媒体透露,北京一司机罚款和滞纳金共计一万多元,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如果你交得再晚了
我看了摩了林好夫(2007-04-16 16:00)
     星期天下小雨,我在家呆不住,总想出去。

    开着车不由自主地来到一家摄影器材公司门前,一溜烟进去,眼前的情景使我惊呆了,只见俩色友正在摆弄一个4*5的林哈夫。看他们一会儿对焦,一会儿调快门,一会儿移轴,一会儿装片,兴奋得难于言表。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在一旁附和着,看得出是其中一个色友的红颜,连手机也不接,好像没听到一样。这时,器材店老板看色友摆弄得有点眉目了,又抱着一堆东西过来,笑眯眯地说,兄弟操练操练吧。几位开始忙碌起来,把三角架支起来,把遮光布蒙到相机上,打开后背,明亮的取景屏上,显出一幅漂亮的图像。又大又清楚,是每个摄影者梦寐以求的东东。在店

林好夫(2007-04-16 15:56)

上几张林哈夫的pp以饱眼福。

丹顶鹤(2007-04-16 15:50)

偶读李才旺丹顶鹤图自题诗一首,深有感触,现上日志,网友共飨之。

顶丹颈黑腿修长,

振翼长空任飞翔。

沼泽原本生息地,

莫道云是鹤故乡。

清明(2007-04-03 12:10)
  1.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2. 每当想起逝去的父亲,总有一丝内疚。父亲晚年吃饱穿暖,每天游走在村里小卖部,菜市场,买些日用品和补品,还有一些小食品,香烟。小食品是买给孙子孙女的,香烟是他自己抽。父亲是一个在家里呆不住的人,出门时总要揣上一盒烟,在和邻居老哥们聊天时散发给人们。不然,村里人就会笑话,说有儿子在城里干事(做事),有钱挣,连根烟也舍不得抽,太小气,要不就是孩子们对老人不好。所以,村里的人都知道父亲晚年生活的很好。
  3. 随着父亲年龄增长,每当我回去看他,他总是想对我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有一年,我初中时的同学当了村长,不久告诉我,父亲以我的名义向
贫协主席(2007-03-22 08:43)
  • 春分,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我应同族兄弟的召唤,回到故乡给祖宗上坟。虽说离清明节还有一些日子,但因我父亲前年年底去世,按当地习惯,去年清明祭不满百天,所以今年还算是新坟,整个家族就找人看了日子,提前给逝去的人祭奠,烧纸钱。

  • 我一进巷口,就看见我小时候熟悉的贫协主席家的大门上,贴了白对联,门中央挂着一大捆纸絮,断续的,凄凄沥沥的琐呐声从与院子里蔓延出来。我的一个初中同学从大门里出来,告诉我老贫协主席去世了。我小时候对贫协主席的印象不很深刻,记得她长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连鬓胡子,一副军人的样子。他年轻时却是当过兵,可一点也没有苦大仇深痕迹。倒时常觉得有点凶悍。文革时,村子里老书记老村长都被批判斗争,唯独他没有事,多少年以后人们知道他年轻时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