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inghuo2008[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赠给哥本哈根——

    哥本哈根会议快到首脑会谈了,大家还在为减排权争执不休,发达国家舍不得几个钱,发展中国家有所谓“减排权就是发展权,发展权就是生存权”之说。想想海平面上升之速度,别管是“发达”还是“发展”都快没有了生存权了。

    两年前的一月十七日,世界“末日之钟”(英语:Doomsday Clock是一虚构钟面,由芝加哥大学的《原子科学家公报》杂志于1947年设立,标示出世界受核武威胁的程度:12时正象征核战爆发,杂志社会应世界局势之变将分针拨前或拨后,以示危机,警醒世人)针对全球温室效应,将分钟拨到23:55——距世界末日还差5分钟。我当时正在清华大学冬泳,有冬泳泳友

打蚊子(2009-10-04 15:32)

 打蚊子

 

哼着吻之曲

叼着“丘比特之箭”

我看不见它嘴

它能看见我汗毛孔

 

我想起一句口号

“谁胆敢动社会主义一根毫毛!”

它未动我一根毫毛

它已喝红了肚子

 

 

凤林绿洲

 

去年百年奥运 

今年六十年大庆  又绷紧了

北京的神经  我可以松弛一下

我的神经了  昨天感冒痊愈 

我寻找到一个出口  我家东边的 

凤林绿洲  一家小区的出口

这里没有城管的光顾

     马栩泉先生,清华大学核研院教授,中国核学会科普咨询教育委员会委员,曾任清华大学核研院学术委员会副主任。长期从事化工分离技术、核燃料后处理、湿法冶金等方面的研究工作。有多部专著、译著问世。马栩泉先生关心教育,热心科普,曾获北京市科普先进工作者、首都青少年校外科技导师、全国科普先进工作者称号。

    先生于专业之外,倾心文史和中国新诗,关注校园文化建设。他是建国后清华大学早期诗歌活动的积极参与者。教学与科研之余,先生对郭沫若、闻一多、臧克家、郭小川等诗人、诗作做过精辟分析和讲座。令人感悟到物理学精密思维之外的另一种修养。

 

                                   致 歉

    八月中旬,我在北大未名湖卖书,有一位吉林的母亲领两个大学生买了我三本书(两本诗集,一本《草书及应用》),实价100零1元,我错计为111元。实收110元,多收9元。在我的留言簿上查到,其中一名学生叫刘蕾。

    谨致歉意!

   

 路 上

   ——最近卖书,站在三轮车前拜读都市文明人的匆匆脚步,陡增感慨,遂为诗歌又做小广告如下。

   

放一下吧

 

思想便条(2009-07-29 01:02)

   思想便条

 

上帝先制造了一颗牛顿的头颅

然后扔下来一只苹果

 

没有人能知尽天下

人人能给天下留下一点什么

 

不用采风

风每天都吹过你

 

把皮扒了  也给世上留个影

就是驴皮影

 

歪脖子树

也能做犁梁

 

未必做得最完美

一定要做到不后悔

读宇宙(2009-07-24 23:41)

读宇宙

 

天书有多厚

我读一页蓝

日月只写两句

星星是全文的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