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得肥腻,隔三岔五就聚餐,人上十个,菜一大桌。等到年只剩最后两天,女友相约倾谈,不约而同选了江北的某个咖啡馆。多年以来,“去咖啡馆坐坐”几乎已成三俩女人谈心的代名词。
咖啡喝了不少,却对此物并不了解,也未亲手煮过咖啡。偶然在书店看到德国作家克劳士·提勒多曼写的《咖啡馆里的欧洲文化》,赶紧买了一本。等空闲时看看,充实一下自己的大脑,以备需要时甩几句与咖啡有关的文化信息。
我住的这个小城前几年开第一家星巴克时,激动人心的广告打了几个月。营销专家特劳特说过:营销就是管理客户认知。把这句话说通俗点,就是指营销的根本意义就是给客户洗脑。经过洗脑的小城人民在星巴克开张那天,早早地把入口处挤了个水泄不通。媒体报道称,大部分人都带着手提电脑或Ipad。他们进门后,找好位置,在人声鼎沸中开机,沉着地文化着。由此看来,去咖啡馆已成一个符号。本着对学问的认真态度,我特意百度了“符号”这个词的解释:符号是指具有某种代表意义的标识。
(2012-01-21 21:18)
1.
阳历新旧年交替之际,梦做游仙客。
朦胧中,走进一座花园。满园草木,野趣无限。迎面一大片蓝色爬藤植物,从墙头直铺到地面。植物的每一片叶子都长成双瓣蝴蝶状,中间的叶脉状如一把横放着的深紫色的小剪刀。
花园里一个仙女欢快地跳跃着大叫:“剪子布!那是剪子布!”
剪子有了,布何来?
仙女指着那片绿植说:“那不是布嘛!”
恍然大悟。这一大片从墙头直垂下来的蓝色叶子,确实就像奶奶挂在织布机上的一片蓝布。剪子布!
返身往外走时,被一根粗壮的斜伸过来的植物绊住了脚。它从一棵树上垂下来,身子有一根树干那么粗,长成竹节状,每一节的末端都有一圈黑色的条纹。越往下,变得越细。最终端,是聚拢的须状物,如毛笔尖。
仙女得意地说:“这叫毫树,用来写字的。你们把写字叫挥毫,就是这样来的!”
这一次的震撼,惊得
1、
自迷微博,鲜摸方向盘。任凭王兄威逼利诱,概不理睬。入车直奔副驾位,开音响,掏手机,耳畔梁祝,手中微博。王兄对此等行径深表愤慨。之前若遇他车挡道慢如蜗牛,此兄必断言:“那人肯定在煲电话粥。”如今则忿然曰:“那人肯定在玩微博!”
2、
詹兄教历史,其貌甚怪。笑时,上唇平展,下唇顺法令线下拉,末端复又上翘。某日课中,詹兄正神采飞扬之际,见一男生低头在抽屉里玩着某物,一脸痴迷的笑容。詹兄如敌后谍战员,悄悄逼近,出其不意抓住男生。一看,在玩手机。再一看,屏幕上显示一微博,上曰:“告诉你们老詹笑起来嘴巴像个π,这下信了吧!”下附一张詹兄π型笑容。
3、
去医院体检,在B超室外等候。拿出手机,开始写微博。写毕抬头,见右一男青年,左一老大姐,对面一抱小孩之年轻母亲,皆一机在手,低头沉醉中。忍不住心中暗喜:原来都是博友!
4、
某兄名编,博客上粉丝无数。此兄概不理睬,一副清傲孤绝之态。得知浏沄在玩微博,大叹往事不堪回首。原来此兄乃微博先锋,初时兴致勃勃,成日微之博之。谁知,他忧国忧民,则被骂崇洋媚外;他赞国赞民,又被骂爱
周日礼拜,极爱开始前的唱诗。我唱不出,但爱听,爱那气氛。
诗班的几个人组成了小乐队,一个弹钢琴,一个弹电吉他,两个领唱。每次刚走出电梯门,歌声浪潮般涌来,令人喜乐满怀。
几年前,曾有个教友,唱歌极大声,但没一句唱得准。他深深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歌之颂之,舞之蹈之。
起初,大家都很感动,纷纷称赞他对神的热爱。后来,开始有人对他表示反感,说他的歌声实在太难听,影响了别人唱歌的情绪。最后,终于所有人都认为他确实不适合唱歌。大家派出代表,很有礼貌地对他说:“你唱小声一点,好吗?”
他愣了一下,想了想,用他一贯的大嗓门回答道:“我在敬拜神,为什么要小声?我是唱给神听的,不是唱给你听的!神会嫌我跑调吗?”
当然,神不会。
存心忍耐的,胜过居心骄傲的。(《旧约·传道书7:8》)
这是在南方农村时常会发生的事,而传这个故事的人总是要一再强调此事完全不同于以往,不同的原因在于故事的主角身份特殊。既然这样,就把这故事讲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吧。
老李有五个儿子,从李大娃到李五娃。大娃二十岁,正读大三,根正苗红,从少先队大队长一路做到大学学生会主席,正等着推荐读研。二娃十八岁,和他哥截然相反,一出娘肚就进入叛逆期,上小学便逃课打架,读初中又调戏女生,高中不让读了,呆家里沾染上偷窃的恶习。村里没人不烦他,把老李的脸都丢尽了。
李家媳妇会生儿子,两年一个。接下来三个孩子性格像妈,闷葫芦三个。三娃四娃双胞胎,都十六岁,五娃十四岁。他们书读得一般,事儿也做得一般,既不是老师眼里的红人,也不会偷鸡摸狗给父母丢人。但老李还是以他们为傲,普通人嘛,这样就行了。
09年暑假,大娃从学校回来,赶上家乡发大水。恰好出外的打工的老李因工伤也回家了。暴雨倾盆的深
(2011-12-12 20:51)
新丰,云髻山。吉姐,徐哥,曾兄,王兄,我。
旁边过一辆大货柜,吉姐说:“我们家这个人,什么车都开过!”
徐哥目露精光、用右手食指指着一个想从他车前横穿过去的摩托仔,那神态俨然是:你小子,敢!吉姐说:“我们家这个人,专开霸王车!”
徐哥把车掉头,重新寻找进山的路。吉姐说:“早听我的开导航仪,能走错路吗?我干哈要你开导航?你说我干哈要你开导航?你说呀!”
在吉姐又娇又辣的絮叨中,“我们家这个人”猛踩油门,将车开进了云髻山风景区。
层林尽染,枫叶流丹。
云髻山,广东省唯一一座能看到漫山遍野红枫的山脉。它在我心中已装了三年。因气候原因,枫红时期极短,一忙就错过了。
今日如愿,且与这样的一对佳偶。
五十出头的吉姐徐哥来自新疆克拉玛依。两人离开大油田,来到深圳。那儿的亲友告诉他们,若
有关检验科医生柳慧的流言,像每天早晨经过医院门前的洒水车的铃声,长了耳朵的人都听到了响。
湖滨路上的紫荆花落了六次,从省医科大学毕业的柳慧也在市二院工作了六年,是个二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清秀大气的柳慧不乏追求者,这一个走了那一个又来,瞧着都是郎才女貌,挺般配的一对。不知为何,平时的郎情妾意,一到谈婚论嫁,全都歇了菜。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落荒而逃。
柳慧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失恋的痕迹,一如既往地平静淡定。医院的同事早就知道,长得纤秀的柳慧有着一般姑娘所没有的刚强意志。据说当初就是她亲手拆了父母的婚姻,大学一毕业,便和常年暴打母亲的父亲断绝了关系。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关于柳慧总是结不成的婚的原因慢慢地有了说法。有人说,在柳慧的胸前有一块巨型的伤疤,是被她父亲打的。另有人说,亲生父亲哪
朋友们的书,在书柜里摆放了整整一层。读是读完了,感想却写得少。原因不外乎两个,都是我的痼疾。感觉一般的书,因为不擅长对熟悉的朋友说客套话而作罢。特别喜欢的书,因着年岁渐长,越来越愿意让这喜欢无声地充盈自己。张允和那句“十分冷淡存知己”,用在此处形容我的心情正合适。
心雅的书却不同。我说了要写个书评的,结果还是食言。书收到有三个月了,一直在与疾病和恶劣的情绪做困兽斗,终究无法成文。心雅是上海的一名心理咨询师,和朋友一起开了悟诚心理咨询公司,创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以“心理-行为”训练为核心策略、以趣味游戏训练为具体方法的儿童注意力训练体系,并将这些经验编写成书。心雅的事业做得很成功,时常接受电视台和各大报刊的采访。
三年前,心雅寄给我第一本书《聪明的孩子坐得住》。彼时馨儿只两岁,书里的内容对她还太深。一年前,心
今天讲评诗歌作业,教室里喧闹如集市,被宣读的诗作者一律面红耳赤,过往两年所犯任何过错都不曾导致如今日般的羞赧。而听者则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大笑,趴到桌上颤抖着的脊背浪潮般此起彼伏,仿佛一首诗的诞生比一个双头六臂儿的出世还要令人惊讶。天哪,他居然写了诗!——多么可笑!地啊,我竟然写了诗!——多么羞人!这就是他们心里的想法。
人教版高中英语教材从第一册到第五册都是必修课本,第六册开始为选修。说是选修,其实也是高考必考内容。所以英语老师们仍然不得不紧抠里面的词汇和语法,跟着高考指挥棒走。但每次教到第六册的一、二两个单元,我总无法抑制自己想犯规的激情,把学生们彻底放开,好好过一把瘾。
第一单元是关于西方绘画的入门课,简单讲述了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风格,捎带介绍了印象派代表作以及现代派画作的几个分支。我教的这
(2011-11-10 20:19)
1.
立冬后,寒潮陡至。气候反常,岭南下半年的干旱被连绵的阴雨替代。氤氲的日子中,抑制不住地想去看海。
去年此时,正是阳光和煦的好天气,只为看海上生明月,拎着一个背包就出了门。
当下,我却在忙着说服自己。
不去的理由很多:这一年已经去了很多次了,一个月前才和女友在海边小住,下雨,通向海边的大道正在修路,身体尚未复原,等等。
想去的理由一个都没有,就是想去。
2.
给母亲打电话时,她和父亲正忙着接待从美国回来的老朋友。那对老人都姓朱,是父亲的老同学,也是老同事。
朱叔叔与阿姨几乎每年都要回国一趟,只是今年与以往不同。母亲在电话里这样说:“朱叔叔和朱阿姨先到了常州看郭叔叔,郭叔叔已经不方便走动了。第二天,他们去上海看了杜阿姨。今年早晨赶到南昌,我们把他们安排在百花洲宾馆了。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