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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沄姓朱,中年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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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大部分是2007年以后的文字,07年以前的文收集在博客文集《键盘零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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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7年的博客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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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等待落叶(2009-11-30 19:03)

 

一个孩子,三岁半的孩子,站在满地落叶之中,按照大人教她的,紧闭着她的大眼睛,虔诚地捧着她的纸杯子,等待一片落叶飘进她的杯中。

大人说的每一句,她从不怀疑。在她的词典里,尚未加入“怀疑”这个词。她听话地闭着眼睛,紧紧地闭着,唯恐一睁开,那片本该坠入她杯中的叶子会像小仙女一样,转身跑掉。

她耐心地等着。她对一切事物都充满耐心。她小小的嘴里发出稚嫩的喊叫:叶子,快点掉下来吧,掉到我的杯子里来吧!

她的头顶上,是一棵落叶榕。她是在对面老爷爷家的花园里玩耍时发现这棵树的。老爷爷的园子与其他人的不同,种的不是花儿,全是各种瓜果和蔬菜。上海青,小白菜,黄桃,龙眼,她的眼睛不够用了,快乐地大叫着。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片叶子从路边的大树上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接着,她发现了满地红色的落叶。多么神奇的世界啊!叶子,不仅会长在树上,还会落下来!

她被这个新发现的风景吸引

一本书的编年史(2009-11-26 22:54)

昨天,也就是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我拿到了我的第一本书——也可能是最后一本书——《键盘零食》。今天,也就是2009年11月26日星期四,我趴在邮局的窗台前,看着丈夫按我给他的地址认真地填写一叠信封,把书寄出。书寄完,夜幕已降临。走在小区石子路上,“我居然出了一本书”这个念头一直困扰着我,就像路旁绿草坪上反射出的灯光,幽暗迷离,极不真实的感觉。毫无疑问,这是一本文学书。但是,我这个人,文学吗?我努力地搜索着我活过的这几十年里算得上是比较文学的事件,为这本书的出笼寻找些合理的理由。概括起来,大致如下:

 

1966            我出生。我必须先有生命,然后才能有文学生命。

 

1966——1972    我跟着奶奶生活在洞庭湖平原上。这本来与文学无关,但我自从开始写作后,离别了三十多年的故乡在我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在2006年写下的第一篇小说《细奶》就是儿时所见的人和事。

这一周的事(2009-11-25 11:25)

1.

去医院复查,找专家,看专科。专家对旁边年轻护士一点头,说:去里面检查一下。

进到检查室,他俩看着我,护士说:把衣服解开。我愣怔半天,终于解开外套的扣子。护士继续说:把衣服掀起来。我不动了。不是不想动,也不是不理解,是没法动。

专家善解人意,顾左右而言他:今天自己开车来的?但他偏遇到一个古董,不仅不掀衣服,还绞尽脑汁在想开车来和这病有什么关系。

最终,小护士不高兴了,提高声音说,你怎么回事,掀开衣服啊!

终究还是掀了。平生第一次,对着一个男人,主动脱衣。

 

2.

上周的家长会开完,气氛很是压抑。有家长指着数学老师问:你怎么教的,我女儿才考这么一点分?!不仅数学,英语的平均分也很低,低到无法想象,低到家长无法接受。好在没人指着我质问。

高一第一次学分考,全市统一出题,数学和英

换柜(2009-11-21 22:33)

一周寒潮后,阳光终于明晃晃地照进了屋子里。虽然开了窗风还是刺骨的冷,夙夜的头痛也仍未消退,但毕竟是见着阳光了。眼睛里有了明亮,心里面的世界也就亮了许多。

把所有衣柜的门打开,让阳光照着柜子里悬挂着和折叠着的衣服,开始给衣服换柜。主卧室的壁柜里,依然挂满一周前还穿着的夏季衣裙,如今伸手从衣架上拿下来,嗤嗤地带着静电。干脆就不再叠了,直接连衣架一起,挂进了没人住的那间客房的壁柜里。再把在那儿挂了半年多的外套移到了这边。虽是夏与冬的转换,颜色却没怎么变,还是一柜子的冷色调。看着商场里花团锦簇的袄子,也曾想改一改黑衣黑裙的装扮,给冷冬以一抹亮色。最终还是放弃,担心自己一张戴着眼镜的素脸承不住这样的艳。

等把毛衣叠好放在衣柜的下面,再把几条长的披肩和两包丝巾用衣架一一挂好,放进书房的小柜子里,蜷缩了一周的心情终于舒展开。几个衣柜的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干净,不会再有许久不见的一对靴袜,或是遗忘了一年的一条墨绿色小方巾。所有的心情重又聚拢起来,不再散落在某个未知的犄角旮旯。

 

东莞桥头笔会花絮(2009-11-19 19:57)

   老师说,出门开了两天会, 得有点动静啊。好吧,他们在小小说论坛弄动静,我胆小,不去那人才荟萃的地方,就在自己博客上弄点动静吧。由于本人写新闻报道和拍照的水平都很有限,所以,此帖有很多东西都是偷来的。

    事件:

由《作品》杂志社主办,东莞市桥头镇人民政府承办的莞惠深地区小小说作家桥头创作笔会于2009年11月14日至15日在荷花名镇——桥头镇召开。《作品》主编谢望新、副社长欧阳露、编辑王十月、东莞作家协会主席詹谷丰以及来自全省各地的小小说作家、评论家申平、莫树材、金帆、闫玲月、崔国华、夏阳、李济超、朱耀华、陈树茂、大海、田际洲、苏三皮、李罗斌、陈凤群、王仕伟、雪弟等40余人参加了此次笔会。大家就小小说创作的精品意识、当下小小说创作存在的问题以及广东小小说的发展前景进行了研讨,并商定《作品》2009年第2期出版广东小小说专号。会议由桥头镇党政办公室副主任、桥头作协分会副会长陈广城主持。

事实与主张(2009-11-18 21:54)

    高中英语必修2第一单元的Reading文后有一个听力材料,因为觉得此文重要,我把它当阅读材料来教。此文题为Fact and Opinion(“事实与看法”或“事实与主张”),是用来教育学生如何在法庭上分清可以用来作为证据的事实与不可用来作为证据的个人主张与看法。

    由此题深入,与学生们探讨信仰问题。

    第一个问题:什么叫信仰?词典上解释:“对某人或某种主张,主义,宗教极度相信和尊敬,拿来作为自己的榜样或指南。信仰的本质是相信其正确,甚至宁愿相信其正确,不在于其是否真实。所以,信仰无所谓真假。”

    第二个问题:信仰是不是事实?通过第一个问题,这个很快就回答了:不是。因为信仰无所谓真假。

    第三个问题:我们应该如何对待事实与主张?这个问题课本给了解答:法庭只认事实,个人主张不在考虑之列。也就是说,对事实,我们必须认定;对主张,我们自由选择信或是不信。

    既然是这样,我们怎么可以用一种主张来否定另外一种主张呢?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把某种主义(不管它是多么伟大的人所主张的,只要还

多少疼痛在心里(2009-11-16 18:06)

    本来应该发一篇快乐的帖子,配照片的那种。因为出去玩了两天,这对我意义重大。它的意义不在文学性,而在于这是我婚后第一次出门住宿,也是婚后第一次身边睡着的不是丈夫。呵呵,是同去的一位大姐。第一次夜不归宿,这意义还不重大吗?

    是一个学生的电话让我的心无比疼痛,无法再写任何快乐的东西。

    这个学生叫玉,家中三姐弟的老大。玉的家在广东这边非常典型,曾经的农民,因为招商引资卖地皮失去了土地,但是有了一笔钱,盖起了一栋楼,租给打工妹住。从此,大人不再工作,靠房租养家活口。二十年过去,由于经济形势等等原因,时断时续的房租并不能维系一大家子人的用度,生活就变得艰辛了。

    玉的父亲是个粗暴的人,把女儿看得非常轻,只看重那个儿子。玉的妹妹因为从小不满这个家,非常叛逆,终于初中还没有读完就离家出走,成了年幼的小妈妈。而她父亲只说了一句:这么早就嫁了,都没给家里挣点钱。玉的弟弟正在读初中,从小被宠坏,具备这个地区相当一部分上面有几个姐姐的男孩的共同特点,懒,赖,成绩几乎贴近零分。

    玉是个勤奋懂事

(博友章因之,荷兰莱顿大学教师,以二十年前的亲身经历写下此文,特转来与新浪的朋友们分享。

原文地址:http://zhangyinzhi.blshe.com/post/441/464729 

 

看完电视上庆祝柏林墙倒塌20周年的盛大纪念活动,心潮起伏。 20年弹指一挥间,20年前的今夜,我们在学生宿舍里奔走相告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那惊喜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 20年前的夏天,在那冰冷的铁幕落下之前,懵懂不经世的我,曾经偶然来到过铁幕的另一边, 所见所闻,难以忘怀。

在欧洲,每到夏天,学生们都会背起行囊,四处去旅行。有一种专为学生设计的欧洲火车通票,叫InterRail, 可以在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在西欧各国通行。年轻学子们除了没什

赵翼老师是湖市唯一的省重点中学——英才中学的传奇人物,有关他的故事在海滨城湖市被传得神乎其神。

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一家长在高考前几天偶遇赵翼,小心翼翼地打听高考英语作文可能出现的命题。赵翼顾左右而言他,还不停地用手去掸他的衣服,一会儿掸掸袖子,一会儿掸掸下摆,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几天后高考,英语作文题赫然是“谈谈你对穿校服的看法”。该家长顿足捶胸,直恨自己愚笨,没有看懂赵老师的暗示。一篇作文二十五分啊!你若是有孩子高考过,你就明白那是一个什么概念了。

使英中的英语教研组长赵翼成为传奇的,正是他多年带高中毕业班积累下来的猜题抓题的本领。这么跟你说吧,赵翼,就是一个高考英语题库。他每年高考前两天出的英语预测题,都会造成湖市洛阳纸贵,大街小巷的复印店当天晚上挤满了复印这套题的家长们。全体有孩子参加高考的家长都通过朋友、朋友的朋友、亲戚、亲戚的亲戚想方设法地从英中老师和学生那儿弄来这套题。

为什么非要赶在火烧眉毛才出预测题?赵翼解释说,就这时候给学生背,效果最好,记得最

我不快乐谁快乐(2009-11-07 16:49)

    所有的人,医生,家人,朋友,都说,你要快乐,心情好了,这病就没什么,但凡有不好的发展的,都是心情压抑导致的。我很认真地思考了“快乐”这件事,也请大家帮我寻找我哪儿不快乐了,结论是,你若不快乐别人就只有跳楼的份了。这话是前两年跟着丈夫调入我们学校的一位胖胖的小杨老师说的。她很得老公宠爱,当别人羡慕她时,她说“如果和朱老师比,我只有从十八层楼上跳下去的份!”这是她的原话。

    所以,当我在思考我怎么才能快乐的时候,很悲哀地发现我压根不知道我哪儿不快乐。这时,我想起了暑假回家探亲听到一个牛人说的一句牛话。其实,我在今年暑假听到了两句很牛的话。一句是我中学同学说的。在同学聚会的酒宴上,他对为身体的缘故拒绝喝酒的男同学很是不屑,他历数了自己不能喝酒的各种疾病,然后大声喝道:怕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另一句,是听我一个十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说的。看到他醉生梦死,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