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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修持:心底摇曳的喜悦 |
如果我们在人生的过程里花十年、二十年时间什么也不做,每天就跟自己在角力,通过刻意打坐去修的话,我们有可能会制造出假开悟,也就是突然也许真的见到光了,好像内在的清净光出现了,我们就以为自己开悟了。而他说这种制造出来的开悟,看似好像见到了自信之光,其实是进入了无明的最深处。为什么?因为刻意修炼拼命跟妄念角力,而没有在人世间的人事物中互动之中进行如实的自我关照跟自我了解,没有真正了解自己是什么事,没有办法在每一个当下当我们产生反应的时候,乐趣内在的真相是什么,而是拼命制造物境的时候,就可能进入无明最深处,而这种进入无明最深处是一种“定”,可能是有三摩地的境界。但是这个三摩地就是没有念头,但是没有念头的能量可能让一个人在死后,他的灵魂可以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定境里面,但是一定就定到好几“劫”的时间,佛经里面的“劫”,是一个不可数的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们定在这个状态里面出不来了,有一天当我们的定力消融掉之后,我们发现自己没有解脱开悟,原来只是在一个假定的状态下,耽搁了几劫的时间,好的老师就会提醒我们那样的修持方式是进入无明的最深处,其实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好多老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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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书籍:心是孤独的猎手 |
这期《三联生活周刊》的封面策划,做的是——
花草茶事里的生活美学
打盹一族
花·鱼·咖啡·微物之神
左手玫瑰,右手檀香
我的茉莉,我的杜鹃
古琴幽幽,发思古情
听,纸会说话
种树的人,泡咖啡的人,弹琴的人,调香的人,搜罗纸的人,做甜品的人……
都是有趣的人,于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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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生活:生活即生活本身 |
昨晚,去阳台晾衣服。
玻璃窗外,天空阴得低沉,
没有一丝风,树也不动。
除了汽车行驶的声音,
只剩无边无际的寂静。
预报说夜间仍有降雪,
那寂静是为了迎接雪。
无意中被我看见,
于是安静享受了几秒钟。
清晨,雪花又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
雪花与雪花之间,有空隙,安放着黑夜留下的寂静。
就像一秒钟与一秒钟之间,仍有空间,留给闲适的心。
我们,真的有想象中那么忙碌吗?
让我们忙碌的,到底是看起来做也做不完的事情,
还是内心不肯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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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修持:心底摇曳的喜悦 |
《心灵成长》:您是否注意到在国内的身心灵成长课堂中,女性群体偏多?这些课堂常常吸引那些孤单寂寞、或为情所伤、或对现实生活不满意、或受过创伤的人群。有时候她们花很多钱来上心灵探索方面的课程,其实只是为了来寻找爱与支持。
那么,这些身心灵成长课程是否真的能够提供这种爱的支持与引导吗?
张德芬:女性在灵性方面的修为普遍来说是比男性高,我上课碰到的女性当中,也不尽然一定都是心理有问题的,呵呵。身心灵的成长课可以暂时地提供爱的支持和引导,但是效果不见得能够持久。
我自己刚开始上心灵成长课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刚上完课的几个星期爽得不得了,过了一段时间,又不开心了,于是又投身到下一个课程中,就变成了所谓的“课虫”,像个鸵鸟一样埋首在心灵成长课中,寻求内心的安宁和喜悦。
后来逐渐觉得非常沮丧,上了那么多的课,觉得自己没有太大的进步,别人也笑我,“上那么多课有什么用?”或是说“你不是搞灵修的吗?怎么还这个样子?”所以我就开始研究一个能让自己真正有所改变的灵修方法,那就是内观觉察。这个方法是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做的,所以那些寻求下一个灵性老师、下一堂灵修课、下一本灵性书籍能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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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修持:心底摇曳的喜悦 |
遇到一件极小的事情。
楼下装修动了暖气管道,导致小莲蓬屋里的暖气片成了一个摆设。昨晚睡前想着今天早晨要跟装修师傅沟通这事,突然心里就起了焦躁不安的情绪:那人很难搞怎么办?还需要找房东怎么办?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怎么办……对这样需要跟人理论的场合,也不知道我是厌烦还是畏惧。总之,突然焦躁得没法入睡。
我清楚地看到了内心的变化,我知道自己被“小我”带着脱离了当下,进入对未来的忧虑中。于是,深深吸气、深深吐气,并对自己说:“明天早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明天早晨的事。当下我该做的事是睡觉。”于是,一夜安眠。
而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就是我下楼,敲门,装修师傅发现他接上了管道却忘了开阀门。就是这样。
曾经以为,
灵修和瑜伽的终极目的是修得一个“心如止水”的境界,
不再有任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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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修持:心底摇曳的喜悦 |
雪中的一棵树。
昨日那场雪,来得很早很大。纷纷扬扬的雪花随疾风扑簌簌落下。
站在窗口,很紧张地看着——那些尚未开始落叶的树们,能否承受住雪的重压?
犹记得2003年的第一场雪下在10月23日。雪后初霁,与WY姐一起去北海公园看雪景。一路上,被雪压垮的槐树枝桠,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忙碌的园林工人,用大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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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转帖:他山玉啊来攻石 |
摘自 弘一大师李叔同前世今生《悲欣交集》
想去广州!这么叫嚣着,在长达1年半的时间里,次次落空,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能成行。去探访最地道的双皮奶、煲仔饭,一直是我无法完成的愿望。
在过完极其忙碌、匆忙、遍布短暂甜蜜与忧伤的初秋之后,在车开出新白云机场看到路边油亮挺拔的棕榈树和盛放的木棉之后,“广州我来了”,我在心里这样说。
进城去。电台里,主持人在用白话大声地谈笑,因为听不懂,只觉得那份洋溢的热情很是感染人。听他们哇啦哇啦报出一长串路名、桥名,到处也是“爆堵”。用20分钟位移500米的速度缓慢行进,闷热的感觉分分钟更加强烈。
来之前,已经有人发短信给我提醒带夏装。但从小便被教育风一开始凉便要加条“秋裤”的北方人,怎么也想不到10月的夏装指的是T恤和裙子。真的,昨天办公室又有人要去广州出差,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们带夏装,得到反应都是“哪有那么夸张”。小姐们,夏装就是我们穿在7、8月的衣服啊!不禁感慨祖国的幅员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