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4 12:36)
每个人对历史都有一种看法,每一个行业对历史也有各自的看法。看法不同是因为其立场、学识、知识结构不一样。每一个时代对过往历史的认识也都不同,这取决于其当时的处境。处境有逆顺,认识有深浅。中国的历史号称“上下五千年”,其实何止五千年,八千年都不止。那么漫长的历史,我们需要知道哪些内容呢?对我们来讲,文化史是最重要的。因为一切的文明成果最后都要转为文化。中医呢,就是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孕育的。无论是从中国文化史来看中医史,还是从中医史来看中国文化史,都非常有意义。今天我们开始讲中医史,首先就是上古。
中医史比较难讲。一般来讲,我们中国的医学起源于哪里?有很多说法。现在全世界通行的有所谓“本能说”。我们要先看动物,从前我们对动物认识的不深,近几十年随着动物学家的研究,发现很多动物都有自我治疗的本能。猫得病后,就不再吃肉类,转而去吃某种草,以获得康复。狗吃坏了肚子,会吃某种草,进行催吐。埃及有一种鹤,便秘后,竟然可以用长长的喙吸水后注入肛门进行灌肠。大猩猩皮肉受伤后,会用一种草敷在伤口加快愈合。更惊人的是,美国的动物学家拍摄黑猩猩,当有一只窒息后,另一
前123年(元朔六年) 23歲,
以策試優異為郎中。郎中為郎官之一種,屬光祿寺,執戟守衛宮殿、外從車騎,乃皇帝之侍衛官,隨時備差遣,秩比三百石。(西漢的郎官制度有人才儲備的功能。)
前122年(武帝元狩元年)
24歲,為郎中。司馬遷侍從武帝巡視至雍(今陝西鳳翔縣),祠五畤。獲白麟。武帝遂改年號為元狩。司馬談準備修史書,原計劃記事止於此年。昔孔子作《春秋》止於獲麟,司馬談心
(2012-05-03 15:11)

先世:“昔在顓頊,命南正重以司天,北正黎以司地。唐虞之際,紹重、黎之後,使復典之,至於夏商,故重黎氏世序天地。”也就是說從顓頊帝到夏商,重黎氏都是掌管天文和土地的。周代,程伯休甫乃重黎氏之後人。周宣王時(前827年—前782年),程伯休甫因戰功官司馬,後代遂以官為氏,周惠王、襄王時,司馬氏去周適晉(約前676年—前635年),後代亦多分散,後晉中軍隨會奔秦,司馬氏一支跟著入秦,定居少梁(今陝西韓城)。之後其他在晉國的司馬氏後人有的去了衛國,有的在趙國。戰國時,衛國的司馬氏有一位司馬喜,當了中山國相。在趙國的司馬氏有一位司馬凱,善論劍術和兵書,以傳劍論著稱於世。司馬凱之後為司馬蒯瞆,是有名的刺客。司馬蒯瞆之
(2012-04-30 08:47)

由於柯老師時常提起并推重有加,我知道了吳笑非先生,於是經常在道里書院中瀏覽他的文章,獲益匪淺。此次與師友一起來曲阜朝聖,笑非先生正在春耕園教書,得以一見,真是快慰平生。
我們到達春耕園,先生正在路邊等候,一身青色漢服,簡樸莊重,蓄髮而有髻,兩鬢之絲蓬然而起,清風拂過,蕭蕭然獨立,我們恍惚與古人相接。初次見面,彼此不免鞠躬敬禮,先生一言一行,非常得體,精神內斂,步履持重,面色怡然,酷似柯師。
在春耕園中寒暄,我們挨個向先生介紹自己,同時表達敬意。笑非先生向我們贈送《漢學讀本》三本,《孝經疏》十數本,
(2012-04-09 16:06)

終於,我已虛歲三十。生日那天,正是陰曆三月既望,清明第三天。天無小雨,春和景明。夜間清風和暢,花草暗香,一輪明月懸于碧空,不見星辰與其相映,顯得更加皎潔清高。
三十之年,頗愧而立。術不堪立業,才不堪立世,行不堪立身,德不堪立心。
我雖年十二而有意于學,奈何意多而志陋,無人提點,盲學瞎練,由興所至,一路昏蒙。到現在落得個務實不切,務虛不深,兩頭不濟。
旁徵博引。见解深刻!
研究命理多年,深感命数的神奇和定数的无奈!有不少人问过命运能改吗?这个问题古人一直思索,也给出了一个答案。即一命二运三风水四读书五积阴功。首先要知命,孔子曾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在《易传》里提出了“乐天知命故无忧”的思想。其次对运的认识,古人认为要待时。潜居抱道,以待其时。孟子对此
今天上午,朋友发来短信,让我帮忙写一副关于扬州的对联。他正在做一个扬州城市规划馆的策划项目。对联要求反映出扬州历史文化的风貌,还要有种贯穿古今的气概。急求,让我在半小时内做出来。天呐,我的才思有那么敏捷吗?
考虑到扬州的命运与大运河联系紧密,自古商业繁盛,人文荟萃,佛寺林立,风物宜人,其间多少繁华往事,诗情画意。写起文章来内容可以很多,但是要写成对联,还是有难度。既要写出内涵,还要通俗,让人一看便知是扬州。思之再三,半小时后,撰成一联:
大商通河 名士過江 高僧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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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9 21:46)

維西元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四日,歲次大火,月客林鐘,日在庚午,辰旅癸未,後學韓XX攜內子XX及弟子XX、XX
(2011-08-03 16:29)

最近生了一场病,病中昏昏然多梦,梦中恍惚回到了成都。我一个人走在文殊巷,时值黄昏,落日余晖洒满道路,四周一片沉寂,空无一人,只有我踽踽独行。
那时候,成都是一个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形单影只。但我终究是生活了近一年,仅仅是为了心中的理想。闲来无事,我总会一个人四处走走,走过很远的路,很幽深的小巷,直到天快黑了,才失落而返。或许我在寻找什么,更或者,我期望能遇到什么。那时候的心啊,是多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