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才知道,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向生活妥协。
好吧,我不能再做任性的小孩子。我也许正在变成你希望我变成的样子。
那就这样吧。
生日快乐。

直觉告诉我,这是北极。
这是一间冰做的小屋,透过穹顶,可以看见深蓝色的天空和远处雪峰的轮廓。阳光有些耀眼。我坐直身体,发现全身软绵绵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昨晚累得不想动脑筋的时候,看了部不需要动脑筋的电影《杜拉拉升职记》。整个儿一综合广告加时装秀。老徐一改婉约风范,摇身一变成为职场女强人,以几分钟一套衣服的速度变幻形象。黄立行清瘦羸弱,老徐膀大腰圆。倒也适合在这种劳累的时候看,美女帅哥,靓衣美包,没悬念,不用动用IQ也能看得懂。
只是看到后面,越来越觉凉薄。连拍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执着女子,都改走“时尚”路线,拍出这样的速食产品,可见“时尚”是多么的深入人心。不过老徐对情感的把握,还是一如既往的入木三分。拥抱不过是寒冷时互相取暖的手段,爱情也不过是职场减压的副产品,到了最后,不是和生活琐事不战而

天黑的很晚。他骑着自行车,我坐在后座上,一只胳膊缠着他的腰。我穿着他的T恤,宽宽大大的,风会从领口和袖口钻进去。初夏的晚风又轻盈又凉爽。
夜晚的篮球场显得特别宽敞,零零散散的几个男生在轻松的练球。球拍打着地板,在四周围墙壁之间空空的回荡。几个女生在球场周围慢跑,球场旁的学生宿舍楼亮着整齐的白色日光灯。我在球场边练习骑自行车,隐隐约约的白线在车轮下扭来扭去。他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孩打球,熟练的带球,轻巧的上篮。他叫我声丫头,然后把球扔给我,我发现我的眼睛在晚上有点分辨不清球的距离。我一边笑一边笨拙的投球,他也笑,还说我傻。后来球场要关门了,学生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我走在最后一个。看着空

新年的第一个夜班终于噩梦一样的结束了。
120来了七趟,开始的时候是越来越想哭,后来就干脆是想笑了。凌晨3点的时候,在我已经连续工作7个小时之后,诊室里还挤满了人。狂欢之后醉得一塌糊涂的酒鬼和家属不住在谩骂“这个世界上救死扶伤的医生已经死绝了”。我想在这样忙乱的情况下,我的态度一定是冷漠得可以。肚子在咕咕乱叫,胃隐隐有点痉挛的疼痛,推迟了很久的月经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裤子湿了很久,却腾不出时间上楼去拿卫生巾。不停的接诊、处理、抢救,我快崩溃了。
病房里爆满。那个脑干出血的昏迷病人一直鼾声大作,但这对我们来说是美妙的,真怕哪一秒钟鼾声会戛然而止。病人们以各种眼光看着我和玲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