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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你想要的生活(2009-12-09 22:02)

本来打算睡下了,楼下猛按门铃,说我家林子的车停在别人的位置上了。那个女人在楼下喊:“你们自己有车库,为何还停我的位置?”打电话给林子,林子说问问他的物业主任朋友,朋友说边上的停车位现在要重新分配了,那些个还没有交钱,所以老位置已经不是他们的了。

但门铃响得不依不饶,我最终决定穿上棉衣下楼去,好好跟人说,比如说:“不好意思我老公出去了,车钥匙没在我这儿,而且他的越野我也不会开。晚上他有事得很晚才回来,能不能等明天再说?”我已经习惯把外面的事都推给林子去处理了。

等我想好说辞下去时,下面却没有一个人,我又走到边上停车的地方找,那个女人和保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我愣了一会儿,吸着棉拖在下了雨的湿地上走,走着走着,觉得自己最近被生活的轴轮转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静下来喘口气的闲情了。

走到门前,忘带钥匙了,不,

忙里偷闲(2009-12-06 16:52)

说说满月发PP的,我又食言了。食言而肥啊,看来我的减肥无望了。

月里姆一走,带孩子的重担立马压在了我的身上。一个晚上下来,睡眠严重不足。想出了一句话:忙得连梦都不完整。看来我的减肥又有望了。

一周前就到处物色保姆。带小小孩的保姆尤其难找,何况又快过年了。价位直升到2字开头,可供挑选的人员却少得可怜。想要灵的却又是滑头的,想要实在的却又太过笨了。最终我们决定还是选个实在可靠的要紧。尽管新来的阿姨现在还像个新手,带孩子和做菜两样技术活还不能过关。我自然得苦哈哈一些。但想到人还比较让人放心,而且也肯学,也愿意在我家。那就试试吧。有个人接接手总比一人强。好在我妈妈整个月子都陪着我,现在也努力想让新阿姨学会做菜再走。又好在我自己带孩子做菜都会。帮手要是听话就行。只是小暖整个月子被抱习惯了,胆子又特别小,必须有个人抱着。就现在的体重,就已经让我抱得两手酸麻了。再重一点,不知会怎样。反正,船到桥头总会直的么。不管

丑媳妇见公婆(2009-12-01 17:05)

大约从去年开始吧,我有开始写所谓的小说,在此之前当然有一些有头无尾的东东,最早是十四五岁时写的言情类的。也是没有结尾的。

只能说是练笔,写了之后有点拿不出手,也去投稿,自然均是石沉泥海。特别喜欢得到别人中肯犀利的评价,这样才会进步。因为俗话说自己的文章别人的老婆,特别是刚写完之后,一直在好的地方回味,而忽略那些不完美的。风格明明很寡淡,却自美是平实,人物其实很平庸,却觉得也能差强人意吧------只有另外一双眼睛才能发现这些。

最开始,是一位聊友,看了我的副刊小文之后,说,写文章最好让人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另外还要留点白,别都说尽了说满了,含蓄一点。这个评价很到位。我发现我写文章时是很缺少艺术加工能力的,俗话说文如其人,我的文字总是太过直白,太平铺直叙。平实的风格如果能往深里发展偶尔也会打动人,只是我还缺少这种深度。好比一个有气质的人是会把地摊货穿出贵气来的。而我的文字,内里缺少气场,外在的技巧又是相当

洒脱是什么?(2009-11-21 13:12)

高中时的XX同学评价我,很简洁的用了一句话来总结:“我觉得应同学是个很洒脱的人。”需要说明一下,这位XX同学是位女生。

“洒脱”是什么,就是那什么事都拿得起也放得下的意思吧。这个词我一直很喜欢,所以当年她这么评价时,我的内心是满意着的。

我有给人洒脱的感觉吗?是真洒脱还是装洒脱?反省一下好像经常有点装洒脱吧?比如明明有喜欢一个人,在那个人没表现对我好感之前,从不会承认。等等,这好像不是洒脱而是自尊对不对?

先不忙想这个问题,再举例子下去,比如目下,不是在坐月子么,在报纸上看到我的偶像将来温州,便对林子说:27日我要去看宋,你得给我买入场券啊。我表现得像个少妇花痴似的。等等,这又有点像虚荣了对不对?比如有装嫩嫌疑。

来不及想这个问题。现在思绪飘到上次纵贯线来温时的事了,记

闭关的答案提前揭晓(2009-11-18 16:33)

昆仑山人问:闭关?不懂.

答案揭晓:这个闭关,不是什么大师静心修练绝世武功的闭关。也非一个国家闭关自守的闭关。请问:女人什么时候必须得呆在家里出不来?作为女人,昆仑你怎会不懂呢?

果果在她最新的博文中首句提示:应闭关了,因为生了小暖,得坐月子。

我允许自己从今天开始,每天可以上网一刻钟,看电视半个小时,看书不定,讲话无限制。虽然我总是打破这个自己规定的规定。包括我相当早之前就在洗头洗澡,因为前一段时间实在太热。包括我总是不听老人言不爱喝姜糖水。包括很早就开荤------好像我在用自己的亲身试范告知大家,科学的坐月子会是怎样。

还在坐月子中,等坐完月子再写《小暖诞生记》吧。

祝福我吧,有儿有女,终于凑就一个

万里长征还有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也是新长征的起步。

八百米跑到了冲刺阶段。

说明一下,八百米是我长跑极限了,没试过更远的,但以前在学校里长跑比赛,我总能在最后的冲刺时赶超一两位同学,可见我的能量总还能积蓄到最后的。

秋天的阳光像金子一样,晴好的天气总是相似。如果脑的容量清空掉记忆,生活中只有现实的世界,应该是相当乏味的。

也会想起一些若有似无的牵挂,也会有许多现实的小烦小恼,然后一段时间下来,又会发现总是沿着一条主线,刚被辞的那位阿姨曾说我:你好有福气啊。我说:现在还不能说,盖棺才能定论。阿姨走时我莫名流泪,好像是为着天南海北的人到我家来,来了又走了,走马观花一样,总没个定性。也好像仅仅是感到孤

双节里的事(2009-10-10 10:15)

十一午,阅兵式从头到尾看了,印象最深是每一次女兵方队出现时,摄像总会把镜头对准胡主席,然后看到他在微笑拍手。还有女飞行队的首次亮相。特别强调性别,让我想到西蒙波娃的《第二性》。是的,这世界还是一个男权社会,女性在其中说好听是保护对象,不好听那就是弱势群体。而弱势,所以总是较为敏感吧。

直播间的主持人是白岩松和欧阳夏丹,都是我喜欢的主持人,白岩松不知是一个人主持惯了,还是想绅士些好心照顾或者说不放心欧阳夏丹,每一次他的话都说得比较多。不过欧阳夏丹还不错,表现得比较镇定。

十一晚,天安门广场的国庆晚会大致从头到尾看了,听了许多应景的歌,几乎所有歌唱祖国家乡的歌这次都得以有机会重新时尚一下。另外,烟火实在放得太多了,不晓得烟火的污染指数有多高,北京的夜空这个晚上一定是浓烟遮蔽了。除了用烟火来衬映喜庆,难道想不出更环保的招吗?这个晚会不咋地。

 

九月快过(2009-09-27 15:37)

这个月底一直在与感冒作拉锯战。昨天终于熬不住去“叶同仁”找老中医看看。一位资深的女中医,是那种让人产生信任感的中医年纪(一般来说,中医越年轻越有信任危机),下巴有颗痣与毛主席的很相似。

配了三贴回来,因为人民路没地方停车,所以林子的车停在公园路的中山公园前门。我们就又坐人力三轮到停车的地方,中途我想到公园路的温州书城,便提议林子陪我去买几本书。林子问:“身体那么弱,吃得消吗?上次的都看完了?”“买快一点可以撑一下,我只看文学类的就行了。上次买的基本都看了,就差朱光潜的两本没翻完。”于是我们上了书城三楼的文学类。

好多初高中模样的孩子席地而坐在看书,好像也是这个年纪最求知若渴了。我略过“青春文学”“当代文学”“漫画”,直接走到“古典文学”和“外国文学”那几排。因为怕累着所以看得飞快。《鲁滨逊漂流记》作为世界名著以前自然有看过,我记得当时是在图书馆借阅的。印象中这本书的文字很朴实,正引合我当下的看书

湿地公园小憩(2009-09-09 15:13)

昨天接儿子回家时,林子时说还有些空的时间去哪儿呢,我说:去湿地公园吧。

其实上周六刚刚去过。以前我们经常去的是绣山公园,但现在那儿人太多了,停车又困难。公园成了闹市区,似乎失去了公园的意义。三垟湿地公园刚建起来不到一年吧,所以还比较原生态,符合我的审美趣味。

公园就在三垟村落的村口,大路边上有许多卖菱角的,支起一口口大锅,烟气腾腾的。五块钱一斤,林子买了一袋过来。这次买的没有上次好吃,好像不太新鲜的感觉。

也许是湿地公园实在人烟稀少,以至于我们一家显得特别醒目,估计门口的保安都熟悉我们了。就像以前我们常去丹璐的精品地下,而且每次去总会给儿子买个玩具,以至于玩具柜的营业员都把我们当成老熟人了。我和林子都是那种不爱扎堆热闹的,而且品味也有自己的一套。所以常去那些别人不常去的地方。

 

无语状态(2009-09-03 15:35)

最近处于无语状态,笔端的倾诉欲望降到最低,人处于亚迟钝状态。日子一天一天,依旧是那么不偏不倚。

人生中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也算平稳。风波不起原也是种幸福。只是这样的一种幸福滋生懒惰。像一条虫一样,生活的重心大部分花在了蠕动上面。

我喜欢博文相对的意识流状态,不经太多的组织和思考,随意识吡吡啪啪的敲出一个又一个的字。然后回上去看看,已是一段心迹,好比蜗牛的涎水------

这两天的月亮还好,晚上睡不着时我会在阳台上站一会儿,昨晚是多云的天气,月亮一直在云朵里扭捏着,突然发现满天原来都是肉粉色的云朵,云朵破处,则是灰蓝的天,满天的团团云朵全在浮动着,很动荡不安的样子,看得人有点恍惚。

我总是睡不着,好像这是唯一可以证明我尚具有文学青年的那么一点病症。在这个谁都可以标傍自己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