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9 20:34)
(2012-01-13 11:03)
摄影:menzenbe

福莱:在天国(安魂曲)(电影「红色警戒」配乐)Fauré: In
Paradisum
福莱是德彪西等印象乐派法国作曲家的老师,他的音乐有一种独特的美感,但他却不是一位特别勤奋的作曲家,他常常把作品完成后,交付给自己重视的学生,由他们完成配器,之后再由自己来修改。这首他最常被演出的
(2012-01-12 15:47)
如果这样飘了小雪的天气让人感觉有些阴冷、沉闷的话,那么就用琴声来为它添些色彩吧。
如今'慢生活'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热门话题,或许那才是生命初始的状态并应好好保持,但忙碌与压力带来的种种焦虑似乎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让你常常即使慢下来也会多少有些心虚⋯⋯
很庆幸自己如今拥有一份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自由掌握节奏的生活,因而我能够时常停下来,将匆忙中收集到的宝贝逐一重温、慢慢整理。
(2012-01-10 16:05)
《乔布斯传》
[美] 沃尔特•艾萨克森 著
译者:管延圻 魏群 余倩 赵萌萌
第二十九章 数字中枢 (从iTunes 到iPod)
连点成线
……
有很多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能比其他任何人更清楚地预见到未来的数字革命,并全身心投人这一潮流之中:
●一直以来,他都站在人性和科技的交叉点上。他热爱音乐、图片和视频。他也热爱计算机。数字中枢的本质就是把我们对创意艺术的欣赏和伟大的工程技术结合起来。乔布斯在很多次产品介绍的最后都会展示一个简单的页面:上面有一个路标,标示着“人文”和“科技”的十字路口——他正处在这个位置,而且也是基于此,他才先人一步,有了对数字中枢的设想。
●因为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他要求把产品的所有部分都整合在一起,从硬件到软件,
(2011-12-28 13:33)

这些天一直在读《乔布斯传》,越读越感觉他是一个矛盾体——他是个“十足的禅宗信徒”,“佛教对直觉的强调也深深影响了他”,“然而,他的激情让他很难实现真正的涅槃:内在的平静、内心的平和或者说为人的圆润这些禅修者的特质,并未在他身上有所显现。”
我喜爱瑜伽,虽然这两年很少练习瑜伽姿势,但瑜伽强调的“静”——顺其自然如流水般流向最低点,却是我一直钟爱的,而简单、自然亦是通往“静”的坦途,所以在张惠兰特意用一个专辑来讲解穿高跟鞋对于腰椎的损害之后,这种鞋便几乎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很久没去过美术馆了,没想到那个周日的闲逛,不但撞到了“天南地北——中国作品展”,也赶上了“CHANEL法
(2011-12-24 19:56)

舒曼:森林景象
SCHUMANN: Waldszenen
这套钢琴曲,OP.82,作于1848-1849年,共9首,原每一首都有诗篇,后尽删去,仅留第四首所附诗篇。9首分别为:1.森林入口(Eimtritt),不太快地,降B大调。2.埋伏的猎人(Jager
auf der Lauer) ,抖擞地,D小调。3.孤独的花(Finsane
Blumen),单纯地,降B大调。4.可怕的地方(Verrufene
Stelle),颇缓慢地,D小调,所附短诗为:“许多长高了的花在这里像死了一样苍白,只有中间的一棵,呈现黯淡的红色,那不是来自太阳,因为它没见过太阳,那是来自大地,因为大地吸了人类的血。”5.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Frundliche
Landschaft),快速地,降B大调。6.路边客栈
(2011-12-23 11:05)

乔布斯传
[美] 沃尔特•艾萨克森 著
译者:管延圻 魏群 余倩 赵萌萌
第六章 Apple II
马库拉对于乔布斯来说,是一个父亲般的人物。他像乔布斯的养父一样,迁就他的强烈意愿;最终却和他的生父一样,抛弃了他。风险投资人亚瑟•罗克(Arthur
Rock)说:“马库拉和史蒂夫之间就是一种父子关系。”他开始向乔布斯传授市场和销售方面的经验。“迈克真的非常照顾我,”乔布斯说,“他的观念与我十分
(2011-12-22 08:47)
"长着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地千年不腐",挚爱着胡扬的性情,如果有机会去看望它们,一定把要与胡杨静静相拥,或许我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谢谢小熊!拍下了这些动人心魄的壮美。
(2011-12-21 21:35)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也许是大家最熟悉的一首爱情诗了。它是普希金写给安娜·彼得罗夫娜·凯恩(1800-1879)的。1819年普希金与凯恩在彼得堡凯恩的姑父奥列宁家中第一次相遇,为她的美貌和高雅的气质所倾倒。那次普希金与19岁的凯恩只用法语交谈了几句话,但临别时她记住了普希金的目光。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猜想到普希金给凯恩留下的印象之深。
几年过去了,普希金的诗成了众人谈论的话题,爱好诗歌的凯恩一直幻想再次见到他。1824年6月,普希金在流放到南方4年以后,被押送到他父母的领地普斯科夫省米哈依洛夫斯克村幽禁。1925年6月下旬,凯恩客居三山村奥西波娃姑姑家的庄园时,普希金也前来造访。二人重逢,相隔六年,不胜欣喜。从那天起,那一年的夏天,
因为我们有这么个会死的身体,以至于遇到下面一些不可逃避的后果:第一,我们都不免一死;第二,我们都有一个肚子;第三,我们有强壮的肌肉;第四,我们都有一颗喜新厌旧的心。这些事实各有它根本的特质,所以对于人类文明有很重要的影响。因为这种现象太明显了,所以我们反而不会想起它。我们如果不把这些后果看清楚,便不能认识我们自己和我们的文明。
人类无论贵贱,身躯总是五六英尺高,寿命总是五六十岁:我疑惑这世间的一切民主政治、诗歌和哲学是否都是以上帝所定的这个事实为出发点的。大致说来,这种办法颇为妥当。我们的身体长得恰到好处,不太高、也不太低。至少我对于我这个五英尺四英寸之躯是很满意的。同时五六十年在我看来已是够悠长的时期:事实上五六十年便是两三个世代了。依造物主的安排方法,当我们呱呱坠地后,一些年高的祖父即在相当时期内死掉。当我们自己做祖父的时候,我们看见另外的小婴儿出世了。看起来,这办法真是再好也没有。这里的整个哲学便是依据下面的这句中国俗语“家有千顷良田,只睡五尺高床”。即使是一个国王,他的床,似乎不需超过七尺,而且一到晚上,他也非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