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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风(2009-12-21 16:10)

 

 

正月初二,不是出行的日子,尽管父母都泪眼婆娑,以至一向不参与我是该走怎样一条路的叔叔也端着沉重的酒杯说,父母在,莫远游。

 

我背起了背包,是黄色卡叽布的背包,带子被母亲缝上了一条毡子,那样会使我的肩膀更舒服一些。背包里有我一年四季的衣服,还有几十本线装的古书。我喜欢那些竖版的、纸如蝉翼的古书,那上面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有种神话灵现的感觉。你读《梁山泊》时,仿佛能看见那蝴蝶就飞于落黄的纸上;若读到《响马传》,那些唐朝的马就会呼号而来又绝尘而去。那感觉是任何装帧精美的现代书无法比拟的。

我将背包一掂就背了起来,我那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父母的话,我的记忆在某些时候经常篡改我是事实。因此,我常说回忆是最靠不住的,不然我的父母不会在很久以后

这里是宏村(2009-12-06 08:37)
这里是宏村,11月下旬的宏村,依然南方本色。即便也有黄叶凋零,那漂浮于湖水之上,也如此诗意。
爱恨莫斯科(2009-11-06 08:21)

 

    天一直阴着,没有阳光的乌鲁木齐更像掉进山凹里的丑小鸭,四周山坡上维族人的泥土房在阴阴的天幕下显得很寒酸,尽管如此,维族人一点儿也不感到生活有什么不如意,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片土地,不然快乐的歌声不会在这样的景气里响起。

    我躺在边疆旅馆的小房间里,简单的房间就象我此时简单的心情,如果我不是在等一个人,如果我不是在生病,我相信我会在老街的酒馆大喝伊梨酒,我爱那家维族人开的酒馆儿,受过教育的维族人是很讲究的,他们干净,礼貌,闲适,他们生活的方式和态度都比汉人要好,最少我如此认为。

 

歌词《在你身边》(2009-10-06 08:21)

 

夕阳滚落天边

黑夜弥漫在眼前

呜咽的秋风

寒冷的夜晚

遥远的星星无法为我取暖

孤独的我该如何入眠

 

 

洋葱(2009-10-04 09:15)

 

   洋葱是一个怪名字,它像一只调皮的小羊,总是把人引向绿草地以外的地方。这很有趣,真想让人发笑。其实洋葱一点儿都不可笑,就像那句话:生活就像一层层地剥洋葱,总有一层会让你落泪。

于是洋葱成了思想家。

那么,这是一个剥洋葱的故事。

我和胡杨就是这样认识的。

那是秋天,我和张玲约在华梅西餐厅见面。我们是好几年的朋友,异性之间的友谊有时比同性朋友更结实。虽然我们一年也不见几回,每回也不过个把小时,可友谊却兀自生长,让人感到春风化

致命的爱情(2009-10-04 09:13)

    二黑有大名,只是直到二黑报名参军时,才有人直呼其名:张铭志。这个名字是父亲张福才给起的,父亲的名字是二黑爷爷黑起的。大概是祈望有福有才。然而,父亲却是命薄如纸,一生无福无才,物不过二间破土房,茅草屋顶春天怕风,夏天怕雨;才更是斗大字不识一筐,可他却给二黑起了个很有文气的名字,或是为了铭记祖上的志愿,把福和才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二黑的家乡叫大张庄,村口有一处牌坊,打小起二黑就和伙伴们数石牌坊上的弹痕,可是始终没有人数得清有多少。那石牌坊是为了庄里的一个寡妇立的,立于很久远的年代,质地上乘的石料历经百年风雨而不化,也在小日本的炮火弹雨中傲立过来。二黑小时侯常听人们讲起石牌坊的故事,男人讲打日本鬼子的壮烈,女人称羡寡妇的贞洁伟烈。

二黑是他的小名,谁也说不清这个小名的来由,二黑父母更无寻出处,或许是二黑长得黑,其实二黑长得应该算可以,或许故意取其拗些的怪

咱是人民的消防兵(2009-09-30 13:17)

咱是人民的消防兵

艾明波 尹成

 

午夜响起清脆警铃

战车在城市里呼啸奔行

火场就是战场

肉体是靠不住的(2009-09-15 08:30)

 

    我是一个不乐意读日本作家作品的人,什么原因,大概是嫌日本文学中的琐碎和晦暗,总有一股阴凉之气缠绕身侧,一双沉沉的眼睛跟在左右,让人特别不舒担,这也许正是那个民族打不垮、拖不烂的东西。可是,这几天没什么书好看,便随手翻起了渡边淳一先生的«色之酷»,读时尽管感觉如常,有点像坐在没有暖气的房子中,可却为洋洋百万言

男人与女人(2009-09-14 08:33)

 

     看范用回忆童年生活的图文并茂的小书《我爱穆源》,封底处,范先生手录了兰多的诗:我不与人争,胜负均不值/我爱大自然,艺术在其次/且以生命之火烘我手/它一熄,我起身就走。尤其那“它一熄,我起身就走”,真好,好象杨绛在她的散文《杨绛散文》的卷首里也用了,只是译的不同,结尾为: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那真是一个女人的思想,温婉地、轻轻地,怕碰了谁一般。我以为不好,淡泊、乐观和从容不迫都被夹杂了概念和犹疑。

    也是,范用是大编辑家、出版家,杨绛只是女人,犹如朋友淳于说:女人何必要如此坚强。也对,女人为什么不像女人那样,何必一定要光其芒、耀其眼,动辄惊天动地。

    也许不对,谁知道呢!

好兵陈莫(2009-09-11 10:40)

 

    数年后的今天,就着窗外初秋的凉月,读着捷克作家雅·哈谢克著的《好兵帅克》时,我记起了我在国际机场服役时带过的一名辽宁籍战士陈莫。陈莫并不沉默,终日活泼得服了兴奋剂似的。在他新兵下连队的第一天,他就闯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祸。

   新兵下队是1月14日,当我和十几名老兵操着锣鼓家伙在冬风中望见姗姗来迟的运送新兵的大客车时,中队长嘱我一定要拿出欢迎新同志的热情来。锣鼓喧天,热情使数日铅云积沉的机场上空裂开了条缝,久违的阳光笑呵呵地观看着8个新兵从车上拎着笨重的大包小裹下来,我们将新兵安顿好后就各忙各的了。这时,我们听到楼下活动室传来一阵铿锵激越的鼓声,好听处,鼓声“扑”然而止。待我们跑下楼时,看见新兵陈莫对着敲漏的鼓,手足无措。陈莫在家时打过架子鼓,但他实在不该用一截临时用杨树做成的鼓棒如此敲鼓。因为我是新兵陈莫的班长,在晚上的第一次班务会上,我一改柔和的口吻警告了他。

   陈莫不沉默但很幽默。他常能即兴幽你一默。记得一次开大会,指导员在前面讲战士吃饭浪费严重还领着战士视察了食堂的泔水桶,桶里除了剩菜全是或全或半的馒头,指导员随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