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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德明(2009-12-26 09:52)

过去的西伯利亚寒流,而今改说来自新疆的强冷空气了。寒流的汇聚中心还在西伯利亚,新疆不过是它的途径质地。寒流来到内地也不过一两天的时间。没有雪,气温很低。天空有些阴沉,冬云厚重,浅灰色的背景天幕毫无生气。

太阳像一个铁匠手里刚从火炉中拽出来的大圆铁饼,毫无来由地搁在天空。它的热量一下子被周围的冷气吸走。太阳表盘上的碎屑簌簌而下,跌落尘埃。争强好胜,毫不示弱的太阳经受打击后也会瑟瑟发抖,冻胀一张虚胖的大脸,有着重感冒发作时的晕红和醉酡。这就是我眼前刚刚看到的太阳,我们身处这个新世纪上半叶的太阳有些病态。

闲来翻书,找到一本艾萨克·B·辛格的短篇小说集《傻瓜吉姆佩尔》。看完傻瓜吉姆佩尔被人欺

贯华堂藏本《水浒传》涉笔范围,东到登州东平府,西至渭州延安府,南到信州九江府,北至蓟州大名府。至于写到宋江招安之后,替赵官家南征北讨,打过长江剿灭方腊,翻越太行水灌晋阳,就不在这七十回的篇幅之中了。

《水浒传》写了一百单八将,具各有名有姓,但要说到籍贯,只有上上人物和上中人物才可言及。这样说来,上党地区有两个人物,即赤发鬼刘唐、双枪将董平名列石碣之上。

施耐庵是江苏兴化人,给上党地区分配两个英雄指标,确实是高看上党一眼了。要知道,《水浒传》根本没有描写一星半点上党事迹,独取两个英雄人物纵身江湖之上冲州撞府,惹是生非,虽然不甚光彩照人,倒也把上党人的品格和脾性撒泼得天下皆知。《水浒传》英

大雪修书(2009-12-12 08:30)

廿一日为大雪,太阳过黄经二百二十五度。晨止,自然醒,拉开窗帘,见一轮大红日涂满晕黄,悬在马路东面楼房上不动,一副忧郁神色。窗户推开,车辆疾驶声和人微弱叫喊声扑面而入,身手无法阻挡。

心下疑惑,预告的雪竟没有下?正愣怔间,一粒雪点落手上,有些微凉意执著沁入肌肤。再一瞧,昏黄色弥漫一天,太阳隐入云层。须臾,天色渐渐亮起,被雪光照亮。

不是大片雪花,而是细雪斜飘,有冬天的微风托着,向一个方向撒落。此月已有三场雪,大小不一,已不稀奇。

端视半日,雪渐大,只是细密而已。三月前,楼上有人家办喜事,阳台上垂下红旗饰条依然齐整排列,似红色帐幕斜披下来。喧阗过去了,但喜

今日在博宝拍卖网上,浏览2009年秋拍会的盛况,看到一件拍品是1949年长治荫城王姓铁商寄往北京崇外大街和丰铁店的红框封。拍品编号是JD200911103835.该展品在北京国际饭店预展,预展时间为2009年11月8日

羊群出走(2009-12-05 09:50)

上党南界的春风一变软,老双爷就该离家出走了。他要带着他的羊群到山里去。老双爷总是会挑拣一个好日子走。阴雨天不能走的,镇上有人家出殡也不会走,听见男人和女人吵架的嘶喊声也不走,尤其是一大早出门,碰上提个尿罐子上茅房的妇女就更不能走了。老双爷敬天敬地,敬神仙敬祖宗,心诚得很。规矩多了,这也不利索,那也不通畅,疙疙瘩瘩像一团乱麻绳纠缠在一起,让人有些捉摸不住,犯迷糊。到底哪天走啊?镇上的好多人都睁大了眼睛瞅着,总觉得老双爷鬼大得很,不就是一个放羊的老汉汉嘛。

最搅心的是新东街的瞎奔的。瞎奔的姓什么叫什么,没有多少人虑细,都瞎奔的瞎奔的地叫,全镇人都叫得顺嘴。瞎奔的是个盲人,全身干巴巴的瘦,一天起来,就知道拄着一根拐杖满街

杨大林(2009-11-21 08:16)

要是在荫城,你想找杨大林,很简单。荫城街哪里热闹,你就往哪里钻,到了哪里,就能看见大林了。不过你找大林干什么呀?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大林是荫城街上一个卖炒饼的。他不在街上,他能在哪里?

前几年,我几次回家,在街上都遇上大林。其实说遇上,也不是不期然而然正好相向而来的遇见,而是大林每天都在商业街路边固定的摊位上做着自己的小本买卖。只要从这条路上经过,你就能遇上大林。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想见他,要说是无意看见了,可能更恰当。

我远远地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大林,他还是过去我熟悉的那副模样,油黑闪亮的脸皮,大眼睛,双眼皮,小瞳仁黑黑的,亮闪闪的,鼻子有些精巧,

骨科大夫的手掌(2009-11-14 08:02)

他是个骨科大夫,人很精干,手掌伸开,却很肥大。我真的很难想像这双手是如何灵巧自如地使用复杂的医疗器械做着高难度的骨科手术的?想到这里,我会不自觉地看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纤瘦而柔软,没有生过肉茧的手,然而也是无所事事的手。

有时,我俩也下下象棋。我老是执黑,他总是执红。我在移动棋步的间隙,会对比我俩的手指关节。我的关节显现,有青筋布在手背上,而他的指骨被厚厚的肉脂围护着,红润而舒泰。

他并不经常下棋,这从棋步上可以看出,缺乏惯常灵巧地应招制式。但他的棋下得稳当,考虑得很全面,每一步好像都是系统思路中一部分。他的棋术不在于棋,在棋之外。这是一种经受过严格职业训练,从而形成良好的缜密思维在下

馆街酱醋坊(2009-11-07 07:30)

荫城馆街西北角的那间门面还在,小门开着,张着嘴,问我是不是要进去。我站在远远的地方,从东南北三个街口吹来的春风让我迷惑。我就这样迷瞪的站在馆街的街心,一直在瞅着那道街门,想看看里面会吐出些什么东西来。

这个街门望得久了,摄入眼睛里的图像就有些虚幻,摇晃,脑子里储存的陈旧的印象想要对证似地跑出来,让你辨别和取舍。我已经失去了判别的身份,不再具有置喙的资格,我很清楚这一点。我是一条从很远的地方游回来的鱼,只知道过去曾经在这里居住。这里的一切感染过我,让我体会到了一种久违后带来的温暖。荫城街的各条街巷就像一条条犬牙交错的扭曲的水道,我喜欢在交叉和贯通的水道中悠闲地游荡。很多年前,我被我幼稚的思想驱赶出了这个地方,细想一下

偏裤裆爱情(5)(2009-10-31 08:09)

第二天一大早,马大炮撂下饭碗,就要去荫城馆街的宣传队排演节目。马二丫把锅洗完了,用围裙一擦手,在院子里把他拦住了,说我要和树奎结婚,你同意不同意,都不能再拦我了。

马大炮沉着脸说,只要我活着,你就歇了这个心。

马二丫冷笑道,你要让你姑娘丢丑,我就死给你看。不信,咱就走着瞧。

马大炮回头说,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能瞧上树奎这个二百五。

我知道树奎真心对我好,这就够了。

二丫啊,你就这样不给我长脸?你的婚事我可不管。马大炮摇摇头威胁说。

马二丫身上有五十多块钱壮胆。马二

偏裤裆爱情(4)(2009-10-31 08:04)

一转眼,春暖花开。荫城街的牛神庙和西庵关帝庙两厢的桃花都开放了,红圪艳艳地分外好看。荫城街上搞对象的男女处到了一定的程度,都要到长治城里转一转。在荫城街,搞对象的男女相跟着走个路,总有一帮小崽子们在屁股后面跟着吼吼,偷偷地在八谏河边的庄稼地里约个会吧,当你情不自禁想啃吧几口,那些跟踪而来的家伙们就会给你潲过几把土来,弄得你灰头土脸,很是不像个样子,关键是美好的情绪一下子就破坏掉了。进城遛一圈,就不一样,身背后盯着你的眼睛没有了,也不怕嚼舌根儿了,可以大大方方地拉个手,压压马路。这样的话,感情增进得就很快,犹如带球跨三大步投球进蓝。女方更愿意了,只要一进城,男方再抠门,也得买点礼物送送吧。想一想,多美的事情呀。

马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