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孩,今天我好想你。
今天,本与昨天、前天并无差别,中午在便利店买了罐拿铁上楼,只这点不同以往,因我已戒咖啡一年多了。手上有个影视片的案子要赶,所以需要些咖啡因的刺激。
有研究表明咖啡因是会刺激出人的眼泪来的么?饮咖啡的时候听你录制的歌,又重新翻阅你在西祠发过的旧帖,突然泪腺就坏了。
“今天是六月的最后一天了。”一友人幽幽地吐露着,他对六月情人似的迷恋。
“现在的我呵,只记得每年六月的第一个星期日,是保加利亚玫瑰节。”没错,物恋,是我新近的情结。
苏州已入梅,周末的空气好湿闷。歇在家里,守着水罐挑战饮菊花茶汤的极限量,终于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朵汗嗒嗒的杭白菊了,于是约了末末去皮市街花鸟市场小逛。
人格分裂,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必要的。
她们并不特别喜欢真相,反而觉得假象更有趣;她们不知道客观是什么东西,但愿你知道;同样是发神经,她们的症状被误诊为有创作欲;她们有疯狂的倾诉欲望,必须不断地写不断地写,不写就会死;她们还有恋物癖,认定没有印度焚香就没有东方禅、洗手皂盘必须是骨瓷的、少了亚麻浴袍必定忘记睡前祈祷、三天不购物便觉得灵魂可憎、如果住处离平江路和十全街太远宁愿流离失所睡大街。
心情失落时不要淋雨,听慢歌、看悲情电影、泡在浴缸内喝红酒,或是叫个女友去爬山。——好性感的贴心劝慰,是悦己者的慰藉。好像女郎吻在玻璃杯口的红唇印子,撩人心弦的,想要接过杯子,直直追索那枚香吻的余味。
其实呢,现实的生活好bitchy!租房的浴室太肮脏,纵有香薰浴盐,也是万万泡不得的。有哪位女士愿意在蟑螂的洗澡水里浸浴?
细雨初过,深巷有卖花声。闲庭里的草木花叶统统透着一股子清爽气。然而,这是哪一世?此时的我又跌落在哪颗星球?……你也有遭遇过这样的烦愁吗?
暑气逼人的夏,疲乏的身心在冀望一次清凉的旅行。一个人,清幽、宁洁的旅行。对亲人没有撒娇依赖,对朋友亦不曾寄予过厚望,我似乎是喜欢一个人的。只是单纯地想逃离人群,拎一口箱笼即可出发。
人生有多么
夜色滂沱,外面人语历历,有夜行车在走。屋内电灯光荒荒,电视机里在播的乐曲好熟悉,女声唱着:“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白衣少女、学校操场、童话蓝的天空……MTV的拍摄图景是这样幻丽的表现手法。我竟像中学女生似的幼稚惶惑起来,不禁泫然泪落。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怕/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就
爱或非爱,都是煎熬。我们不都觉得鸦片温馨,于是纠缠,于是可怜。——题记
读完爱玲女士的《小团圆》,我竟昏睡过去,是正午,厚重窗帘遮蔽了外面烈烈跳跃的灼目光线。
一座颓暗老宅里种满了夹竹桃,洁白的一大片,似雪。花粉飞扬,而无声韵,一切都是静悄悄,笼在了清虚寂灭的永恒里。耽溺久了,直觉晕眩,快要窒死,慢慢已无力睁开眼睛……我就要被葬
从超市换好零钱,追到站台最后一班511却已开走。快8点了,初夏的夜风居然有点凉。裹紧小外套,我想先喝完这杯酸奶再回去。
像个痴傻的孩子,常常不小心将酸奶漏洒到身上。喝水、喝果汁的时候都不会啊,为什么偏偏是酸奶?……黑色衣襟上沾着一大片脏脏的白渍,抽出纸巾使劲擦使劲擦,痕迹反而更污浊了,像是蚕虫遗下的尸骸。
越来越把
莲末拆掉一整条口香糖,统统塞进嘴里嚼。甜腻的糖浆,让她觉得恶心,她仍一口口狠狠咬着,像啃自己,那个让她恼恨的自己。如果牙齿的咬嚼,能给不堪的曾经以句读的话,她就不会这样恨,瑟缩在十全街一株法国梧桐的阴影里,涕泪横飞。
潮暖的热浪一阵阵从喧腾的酒吧追出来,喷薄汹涌,这是一处肮脏的火山口。气流中裹携着呛人的烟酒气、浓滞的脂粉味,以及动物体荷尔蒙的气味。对于这样的气味,莲末居然是热爱的。醺醉其中,
每一年,我都无法从容地面对五月。每一年的五月。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清楚我的症结究竟在哪里。欢欢说,因为我缺乏安全感。他以为女人所需求的三样东西,即男人、爱情、安全感,我且统统不具备。
“还好我有直面困境的勇气,不是么?多大的风雨来袭,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