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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四肢乏力,头脑胀痛、全身滚烫、39.7度,倒下了,终于!虚脱的身体艰难地移到了医院,听不清医生在和家人说着什么,只是模糊的听见“要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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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5日-----父亲节。
“回到四川的第一天,我送爸去殡仪馆。从来没见过遗体的我,见到的第一具就是他。我用手触摸他的脸,我一直喊他,我侥幸地希望把他叫醒,我以为爸听见我哭喊就会醒过来……爸爸是个特别朴实的中学老师,他边做农活边看书才从农村考上大学的。爸爸遇难后我翻看他的钱包时,里面还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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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我身边,可是表情很不自然
聊的话很平凡,却很悲伤
你说你不相信,活着就是为了梦想
甚至你更怀疑,什么是地久天长咖啡麻醉不了孤单
只会让心更烫
哦都一样
所谓梦想,终究飘飘荡荡
在迷乱的台北流浪,寻找一个幻想
突然很渴望在我身上,找到你要的靠岸
这一刻,当我们都感觉到彼此的心愿
爱情早已经开始,思念早己经蔓延咖啡麻醉不了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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